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寡夫郎求子 > 寡夫郎求子 第21节

寡夫郎求子 寡夫郎求子 第21节

作者:芳草枣枣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10-10 14:51:36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下一瞬,汉子一扬手,布料翻飞的声音如群鸦飞过,刷拉拉地响起。

竟是沈野抖开手里的冬衣,眼神闪着痴迷而狠厉的光,眼底的占有欲浓到几乎满溢。

他将陆宁一整个裹进了他的冬衣里。

不是好好地穿在陆宁的身上,而是劈头盖脸,将哥儿的整个上半身一丝不落,连一根都发丝都不露出来,全罩在他的衣服底下。

罩进满是沈野的气息以及汗味,沾满他过往的痕迹,又刚刚被陆宁缝过,捧过,咬过的冬衣里。

素净的,毫不设防的未亡人如同正在栖花采蜜的蝴蝶,猝不及防被他捉住,装入他粗糙脏污的布囊之中,被他亵.渎,被他收藏,成为独属于他一人的珍宝。

视线乍然被遮蔽,没轻没重又幼稚的行为,让一惯清净的陆宁真如受惊的蝴蝶一般受到了惊吓。

他下意识扑腾起双手,衣袖蝶翅般翩飞,便是汉子提前给他打了招呼,也没能让他安心多少。

被夺走视线,如同被装入麻袋里即将挨上一顿暴揍,换做是谁都不能处变不惊。

没有惊呼出声,已是陆宁还记得自己不光彩的身份,性格本就沉稳的结果了。

然而不等他彻底缓过神来,雷厉风行的汉子又双手下移,隔着冬衣一把扣住了他的腰肢。

冬衣厚重,下方被汉子两手彻底扣住,陆宁几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双腿都吓得瑟缩着并拢,紧接着他感到腰上的手掌用力,自己被拦腰提起,短暂的滞空后,他严严实实地落进了沈野的怀里。

失去视野让陆宁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就依偎进沈野怀里,像是一只攀紧树枝的小鸟,嘴里发出很轻的惊呼声:“沈野……”

听着像在撒娇一般。

汉子看了眼被自己兜头蒙住的哥儿,即便是这副不像话的模样,身体居然也犯浑了起来,撞着陆宁的腿儿,让哥儿吓得双腿一缩,反倒磕碰着了。

“嘶……”沈野抽了口气,单臂托在陆宁屁股下的手轻轻一拍。

被抱着的哥儿身体立马抖了一下,绣花鞋在脚尖上颤巍巍地挂着,好不可怜。

沈野把陆宁抱稳了,三步两步走动起来。

陆宁在黑暗中如同一只瓷娃娃被汉子端着不知要带往何方。

几步之后,他听见沈野的声音隔着冬衣闷闷地响起:“嘘——”

短短一声,往往表达的是“安静”的意思。

然而汉子发出这一声后,随即惊起的却是响亮的木头摩擦声,咿咿呀呀,从内向外,炸开在陆宁耳畔。

是沈野打开了窗户。

然后,他把陆宁放在了窗台上。

窗户被打开,屋里与院外连通成了同一片空间,夕阳的暖光一视同仁地照亮整片天地。

院角的小棚里依然烧着碳火,未亡人的衣衫挂在其中,随着微风素净地飘摇。

而未亡人此刻却不成体统地被放在窗边,只能依靠在姘夫的怀里,裹着沾满汉子气味的冬衣。

绝美的容颜被丑陋粗糙的黑衣遮蔽,下半身却仙气飘飘,暗纹白衣的下摆几乎逶地,铜钱纹的袴柔软地裹着细腿,一双瓷白的脚踩在橙黄的绣花鞋里。

像是被泥沼、蚌壳、顽石囚困的仙人,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只能可怜又勾人地试图并拢双腿。

然而汉子精壮的腰身却将他遮掩自己的企图磨灭,他的脆弱、无助、绮丽都毫无遮蔽地暴露给了他所无法观察到的外界。

始作俑者是最大的受益者,眼底的哥儿不论丑陋、美丽、局促还是绽放,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在看不到的世界里,汉子的手如同世上最坚固的倚靠,在陆宁的后腰牢牢把控着他。

而夕阳、微风、山林的声音与无孔不入的,汉子的气息让一切都摇摇欲坠。

沈野喉结滚动,从冬衣下钻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沈野:老婆我来啦,我和你一起待小黑屋!

陆宁:拒绝唯心主义小黑屋……

沈野:那我不客气啦!(扛起老婆,拿起锁链就往床上绑

陆宁:……-

啊,这,这怎么说,这算不算壁……

还是小野会给自己谋福利啊,你小汁吃得真好=w=!!!

第19章 黄昏

本就狭小的空间,因汉子的入侵而更为局促。

陆宁被强行罩进衣服里,带到窗边,紧张得连怎么呼吸都快忘记。

而汉子的进入,让一切变得更加紧密,灼热的气息和体温充斥整片衣料下的天地。

沈野无疑是存在感卓越的,庞大而霸道地把未亡人拢在怀里,如巨龙指爪间攥握的灵珠。

敞开的窗外,两人的背后是青天白日,阳光,寒风,是山林的鸟雀、孝服衣袂翻飞,与小炉静静的烧火声。

衣料里,交错的呼吸。

是唯有眼前之人。

夕阳从冬衣的下摆漫入,朦胧绰约,只能依稀照亮两人眉眼,像深渊的旅人在怀中共簇一盏昏黄的灯。

陆宁眼睫微垂,看着沈野,后者则抬眸仰视。

沈野很少从这个角度看着陆宁,然而窗开在高处,他抬起手才能把哥儿放在窗框上,视线与平日倒错,便也是自然而然。

他不讨厌这样的视角,甚至很顺眼,很熟悉。

从很久之前起,直到离村之前,他总是这样看着高高的,年长的哥儿。

隔着门扉,隔着篱笆,隔着半个村的距离……

以至于乍然回村,看到在屋檐下照顾沈生的陆宁,他竟还吓了一跳,觉得哥儿娇小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绵软的精糖,能被岁月给含化了一般。

他无从知道自己为什么时隔多年,依然会对陆宁念念不望。

然而梦里的人是他,回乡的路是他,年少所有的遐想,所有的憧憬,也只因一人而起。

沈野仰视着陆宁,前所未有地想要亲吻,想要缠绵,想要污染与侵略。

不止是唇,也不单单是身体,而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指尖,甚至是皮囊下的血肉与灵魂。

年轻的身躯沸腾而热烈,将点燃的欲.望以急促的呼吸吐露,扑打在哥儿鼻尖。

未亡人几乎能听到身前传来的心跳声,腿弯被强硬挤压,烫得他心头一慌。

“你……别……”陆宁一把捂住汉子的嘴:轻声道,“进,进屋里去。”

腰间被汉子以一手掌握,大拇指与中指牢牢叩住腰肢两端,让未亡人无处可逃,他只能习惯性地退而求其次。

如果亲吻无法回避,那么就回到屋里,回到他已经有些熟悉的地方,在每一个无人的,僻静的角落,任由汉子对这副躯体予取予夺,色授魂与。

身躯随着话语一并下意识地直起,然而陆宁只是稍稍远离,汉子便抬起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后颈,轻柔又不容置疑地往下一带。

“别怕,宁哥儿。”沈野的呼吸打在陆宁捂住他嘴唇的掌心里,他一抬头,把陆宁的手掌顶起,未亡人的脑袋被他下压,也覆在了自己的洁白微凉的手背上。

他们的唇隔着一掌相贴。

汉子眼神专注,凝视着陆宁,热气喷洒在哥儿夜里被摩红,又涂过药膏的柔软手心里,哑着声道:“……不做什么。”

窗户连通外界,让汉子那点隐秘的炫耀欲得到满足。

即便他们的亲密只能被衣服罩着,被屋檐挡着,无法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同一条洒满阳光的道路上。

沈野已觉得心满意足。

又蠢蠢欲动,全然不够。

他说着保证的话语,眉眼却低了下去,舌尖一卷,吻上陆宁的手心。

就像在吻陆宁的唇。

唾液沿着掌纹洇开,一夜未挂的胡茬坚硬地戳刺着哥儿柔嫩的指尖,陆宁猛然收紧手掌,想要放下,却被汉子叼着虎口拖回,吻得啧啧有声。

拇指被啃咬,酥麻像是被蚁噬烙印在指隙,手指尖甚至被迫触到了一棱一棱的上颚,宛如陆宁在向沈野发起进攻,展开攻城略地的探索。

然而并非如此。

未亡人整张脸都红了,冰晶一般的泪滴缀在他烧热的眼底。

手掌是用来劳作的肢体,它可以用来烧饭,可以用来补衣,用来做一切朴实而操劳的事情,却不该被纳入口中品尝,更不该代替唇齿承接狎弄。

伦常又一次被汉子肢解,仅仅是以寻常的,陆宁已有些习惯的吻,落到一个新的地方,以未亡人从未想过的方式。

陆宁甚至希望他的手已经离开他的躯体,不受到他的掌控,就像一段肉骨头,可以仍由汉子啃噬舔咬,便是被吃进肚子里,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异样的感知。

可怕的情.欲与侍弄,可怕的适应性与习惯性,真正应当被亲吻的嘴唇隔一掌感受到虚幻的湿热与气息,像是已能幻想汉子平日是如何吻自己,如何以唇舌纠缠逼迫,带着自己在昏沉的夜里的起舞。

未亡人度过了二十多年清冷贫瘠的日夜,却只用了短短十几天,就似乎将那些冷寂,那些清净给全忘了。

拥抱、接吻、占有,在亡夫那里不曾体会过的东西,却由姘夫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

陆宁不想的。

不需要,也不想要,不该要。

身体却擅自回忆起了今早、昨夜、之前的每一个夜晚。

想起汉子是如何吻入他的口腔,在里面汲取一切的空间与津液,粗暴地带来让人恐慌的,亲密到窒息的缠绵。

手掌像是成了另一个可以被亲吻,被用以亲昵的地方,连指缝都变得湿漉漉的,泛起如同唇瓣一样过分的红。

手心又像是被摩擦过度了,推拒又或是迎合一般地抓握,胡渣磨得指腹疼痛,津液顺着手腕流淌,冬衣里汉子的气味变得更容易被捕捉。

它们无孔不入地包围住了陆宁。

他逃不掉。

未亡人的眼里蒙上浓浓的水雾,眼眶朦胧地红了,呼吸急促而压抑。

每一次被亲得狠了,摸得过了,他总是这么一副动人的模样。

——陆宁动情了。

无需谁来给出审判,陆宁自己就知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