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战锤:染血的忠诚 > 第118章 进军底层

战锤:染血的忠诚 第118章 进军底层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4:54:32 来源:www.powenwu11.com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突然涌入一片嘈杂。

不是科尔的人。是那个熟悉的、属於玩家的频道。

“团长!你们在哪?”

“我们下来了!两万人全下来了!”

“妈的这下面真大,你们往哪边去了?”

“有怪吗有怪吗?我们看见绿光了!”

老乔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他按住通讯键,声音沙哑却清晰:

“坐標发你们了。门后全是怪,生前是正规军,会列队会射击,血能感染。別让液体碰到裸露皮肤。”

频道里沉默了一秒,然后炸开:

“正规军?那掉不掉装备?”

“管他掉不掉,先刷了再说!”

“兄弟们冲啊!”

———

两公里外,另一条通道里。

军绿色的洪流正在涌入底层。探照灯的光芒密密麻麻,照亮了那些由管道和有机质构成的诡异空间。两万名玩家从不同的电梯井进入,此刻正在地下网络里散开,像水银渗进裂缝。

最前方的先头部队已经听到了枪声。

“那边!左边!”

“看见光了!惨绿色的!”

“有怪!有很多怪!”

第一批玩家衝进那片惨绿光芒时,迎接他们的是整齐的排枪。

铁瘟行者的队列已经转向,对准这条新的通道。三百支雷射步枪同时开火,光束交织成死亡之网。冲在最前的二十多名玩家瞬间倒地,军绿色甲壳上炸开焦黑的窟窿。

但后面的玩家没有停。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衝锋,雷射步枪和链锯剑同时开火。有人被命中,倒下;有人衝到近前,链锯剑劈进铁瘟行者的躯体;有人被感染液体溅到,几秒后变色,转身扑向曾经的战友——然后被其他玩家乱枪打死。

“別怕!死了復活再来!”

“他们能感染,我们能復活,看谁耗得过谁!”

铁瘟行者的队列开始动摇。

它们杀死了第一批衝锋的玩家,全部杀死。但三分钟后,那些死去的玩家从后方的復活点爬起来,捡起掉落的武器,再次衝进战场。

第二批衝锋。全部杀死。

第三批衝锋。全部杀死。

第四批衝锋时,铁瘟行者的前排开始出现缺口。那些半人半机械的怪物在连续战斗中弹药消耗殆尽,开始用爪子肉搏。玩家们涌上去,用工兵铲,用枪托,用拳头,把它们扑倒,撕碎。

第五批衝锋,铁瘟行者的队列终於溃散。

———

老乔听见远处传来的喧囂——不是枪声,是欢呼声,是无数人同时发出的那种疯狂的、属於玩家的欢呼。

他爬出弹坑,看见通道深处,那片惨绿海洋正在消退。

不,不是消退。是溃退。

铁瘟行者在后退。

它们身后,军绿色的洪流正在涌来。两万道身影填满了整条通道,探照灯光柱交错晃动,链锯剑的咆哮和雷射步枪的尖啸匯成震耳欲聋的喧囂。

有人在最前方挥舞著一面旗帜——那不是帝国的双头鹰,而是一面黑色的旗,上面用白色油漆涂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第四天灾拆迁办”

老乔认出那是江枫的备用摄像仪支架改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

科尔站在那辆被炸断履带的黎曼努斯旁边,浑身乾涸的黑色血痂,手里还握著那把卷刃的链锯剑。他看著那片正在涌来的军绿色海洋,看著那些穿著简陋甲壳、举著五花八门武器的“凡人辅助军”,看著他们在弹坑和尸体间跳跃前进,发出那种他无法理解的欢呼。

“这些人……”科尔开口,声音沙哑。

老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的人。”老乔说,“两万个打不死的疯子。”

科尔沉默了很久。

远处,那些溃退的铁瘟行者被追上了。军绿色的洪流淹没了它们,惨绿的光芒在无数链锯剑的劈砍中逐一熄灭。

通讯频道里,老乔的声音响起:

“兄弟们,別追太远。后面还有更多。”

频道里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回应。

科尔转过头,看著老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乔想了想,指了指远处那面正在挥舞的黑色旗帜。

“拆迁办的。”他说,“专拆异形老巢。”

而在大多数玩家涌出通道之际,还有两辆经过改装的轻型坦克,转动著履带,碾压过地上散落的尸体和大小不一的雷射步枪。

端坐在坦克內在的一个主位上的车长,视线离开细小的观察窗,扭过头朝著右边喊道:“填充高爆弹!填充高爆弹!装弹手给我加把劲!什么时候给我们这辆坦克加装一个自动装弹机?这都第四个万年了,帝国的载具还得用,人力来驱动是吧。”

在狭隘空间里面將滚圆的炮弹,取出的装弹手,吃力的塞进坦克炮的弹仓內。

“啪——!”

下一瞬,坦克炮迸发出来的强力动能,在坦克的周围,掀起一圈看得清的白色尘埃,

化为一道火光的高爆弹,撞击在一台由铁瘟行者铸造出来的迅爪级泰坦的侧边防御装甲,剎那间製造出来的滚烫的火焰,完全弥补了高爆弹没有穿甲的属性,当场就给这台泰坦单位凿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紧接著在通道的出入口,又有玩家开出了数辆牵引著雷射火炮的卡车。”

“火力支援!我们需要强劲的火力支援!把雷射火炮给我推出来!把雷射火炮给我推出来!”

目睹这一幕的老乔,一只手按著自己的钢盔,大声的喊道。

闻言,跳下车的一小队炮兵,匆忙的解除雷射火炮和卡车的束缚,还手脚並用的爬上卡车的后边,搬出一箱能量罐。

火药武器,在巢都底层太局限了。

“照明弹!先打照明弹!”

钻到卡车下面的江枫,顺势窜进卡车的內部,扛出两门特別型號的重型迫击炮还有一箱標註著白色圆柱体的照明弹。

霎时间,两枚拖拽著尾烟的照明弹被打上天空。

这时,眾人才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大到什么程度?大到站在边缘无法听见对面的回声。大到那些由机械神教在千年前架设的穹顶支柱,如今只剩模糊的轮廓隱没在黑暗中,像远古巨人的骸骨。

脚下是曾经的工业区地面。说“曾经”,是因为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出任何工业区的痕跡。

地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有机质软泥,暗绿色中透著黑,踩上去会下陷到脚踝。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靴底被碾碎——也许是骨头,也许是別的什么。

软泥表面偶尔会冒起气泡。气泡破裂时喷出的不是空气,而是一缕惨绿的烟雾。烟雾在黑暗中扭动,像有生命般缓缓上升,最终消失在头顶那片看不见的穹顶。

更远的地方,曾经的生產线厂房依然矗立。但那些金属结构的轮廓已经完全扭曲——不是被外力摧毁的扭曲,而是像活物般自己生长成了另一种形状。

厂房的外墙上爬满了有机质的藤蔓,那些藤蔓粗如人体,表面覆盖著薄膜,薄膜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有的厂房已经完全被有机质包裹,变成一座座鼓起的“茧”。茧的表面有节奏地起伏,像是在呼吸。

空气里瀰漫著的那股腐臭味在这里达到了极致。那不是单纯的臭,而是层层叠叠的复合体——最底层是尸体腐烂的甜腻,往上叠加著脓液的腥甜,再往上是有机质发酵的酸腐,最表层是某种金属锈蚀后残留的铁锈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浓稠到可以用舌头尝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液体。

更可怕的是,这股味道会让人上癮。

不是夸张。在这里待久了,鼻腔会开始適应这股腐臭,甚至会觉得它……有种诡异的亲切感。江枫摘下头盔用力呼吸了几口后,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嚇得他立刻把头盔戴了回去。

头顶上方数千米的地方,是巢都中层的底板。但那底板现在已经被无数垂落下来的有机质管道覆盖,远远看去,像一片倒掛的森林。

那些管道粗细不一,有的细如手指,有的粗如百年古木,它们从高处垂下,有的直接插入地面的软泥中,有的在半空中就断了,断裂处还在滴落黏稠的液体。

液体滴落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里迴荡——滴答,滴答,滴答——像是无数只钟錶在同时走动。

那些管道的表面同样覆盖著薄膜,薄膜下可以看见细小的脉络在搏动。如果把耳朵贴上去——如果有人敢这么做——能听见液体流动的汩汩声,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像心跳一样的震颤。

空气本身也在震颤。

不是声音,是某种次声波,听不见,但能用身体感受。那种震颤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巨兽在沉睡中的呼吸。震颤的频率极低,低到让人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压抑,感到烦躁,感到想要砸碎什么东西。

更远处,是那些被封死的合金闸门。

每一道闸门前都堆积著尸体。不是铁瘟行者,是星界军士兵的尸体。他们是在最后时刻试图撤入中层的人,却被从內部封死的门挡住了去路。

尸体保持著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態——有人用拳头砸门,拳头已经血肉模糊;有人用刺刀撬门,刺刀断在门缝里;有人跪在门前,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

他们的皮肤已经乾瘪,眼窝深陷,但表情依然清晰。那些表情里没有恐惧,只有绝望——一种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还要拼命挣扎到最后一刻的绝望。

尸体周围散落著无数弹壳和用空的弹药箱。他们在临死前,曾经背靠著那道永远无法打开的门,与黑暗中涌来的东西战斗过很久。很久。

从弹壳的数量判断,至少三天。

三天。没有援军。没有退路。没有任何希望。

最后,他们全部倒在这里。

如今,这些尸体中有一部分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些衣物碎片,以及地面上被拖拽过的痕跡。痕跡延伸向黑暗中,消失在那些有机质管道深处。

那些曾经是士兵的人,去了哪里?

答案不言自明。

与此同时,老乔抬起头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的视觉模块出了故障。

远处,在犹如白昼的淡绿色天穹边缘,出现了一个轮廓。

一个巨大的轮廓。

大到什么程度?大到以他站的位置,必须把脑袋仰到极限,才能勉强看清那个轮廓的底部边缘。

大到那些原本遮蔽视野的有机质管道,此刻在那轮廓面前,像是一丛丛矮小的杂草。大到那轮廓的顶端几乎触碰到了巢都中层的底板——那可是数百米的高度。

照明弹的光芒刺入黑暗,试图照清那东西的全貌。但光束在半途中就被吞没了,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巨口吸了进去。

那轮廓动了。

不是移动,是……起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老乔的瞳孔猛然收缩。

“我去……”

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沙哑,乾涩,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铁瘟行者在巢都底层……造出了一台帝皇级泰坦。”

通讯频道里瞬间安静。

三秒后,炸开了锅:

“什么玩意儿?”

“帝皇级?!”

“老乔你他妈没睡醒吧?”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老乔没有回答。

目光只是死死盯著远处那道轮廓,盯著它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躯体,盯著它身上那些由有机质和金属混杂而成的诡异结构。那东西的轮廓確实像帝皇级泰坦——那经典的肩部线条,那標誌性的主炮位置,那如山峦起伏的背部轮廓。

但它不是帝国造的。

它不是钢铁铸成的。

它是由铁瘟行者用自己的血肉、用那些被同化的士兵躯体、用底层无数死者的遗骸、用那种惨绿色的有机质——堆砌而成的。

一台活著的泰坦。

江枫走到老乔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远处。他的呼吸在通讯频道里变得粗重。

“老乔,”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玩意儿……在动。”

確实在动。

那巨大轮廓的顶部,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转动。那是主炮炮塔的位置——如果按照帝皇级泰坦的结构来推断的话。炮塔转动的速度极慢,慢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確实在转。

炮口的方向,正对著他们。

口径直逼巡洋舰上面安装的宏炮。

老乔的脊背瞬间渗出冷汗。

“所有人,”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压得极低,“关灯。”

待到照明弹消耗殆尽,安装在坦克上方的探照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片区域,只剩远处那惨绿色的轮廓,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那光芒来自那泰坦身上无数的“血管”——那些由惨绿液体构成的脉络,像血管一样密布在那巨兽的表面,隨著某种节奏缓缓搏动。

老乔蹲在一根有机质管道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继续盯著远处。

他终於看清了那东西的细节。

那不是一座完整的泰坦。

那是一具……正在被“建造”的泰坦。或者说,正在被“孕育”的泰坦。

它的下半身还埋在远处那片惨绿的海洋里,无数管道从四面八方涌入它的躯体,像脐带一样输送著某种营养。它的上半身已经成型,那標誌性的帝皇级轮廓已经清晰可辨——肩部的双联装雷射炮,胸口的火山炮,头部的指挥塔。

但那指挥塔里没有玻璃,没有观测窗。只有密密麻麻的惨绿色光点,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它的表面覆盖著厚厚的一层有机质。那有机质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偶尔会有一些较小的铁瘟行者从它身上爬过,消失在那些“血管”的缝隙里。

它在生长。

用底层亿万死者的遗骸,用铁瘟行者自己的血肉,用那种惨绿色的有机质——它在生长。

江枫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比刚才更低了:

“老乔,你知道这底下本来能住多少人吗?”

老乔知道。

巢都底层,官方档案里记录的数字是“约三十亿”。但那只是登记在册的。算上那些没有身份的、被遗忘的、被拋弃的——实际数字至少翻倍。

六十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