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残余的尼卡多利士兵將武器对准了瑕蝶,眼中燃烧著憎恶与嫌恶:“这股腐朽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的僕从?”
瑕蝶只是摇了摇头,神情毫无波澜:“…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一名士兵嗤笑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儘管掩饰。你分明来自亡者的世界。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诚和荣耀铸就了我们,欺瞒和软弱塑造了你们。”
白厄的手搭在剑柄上,脸上掛著一丝讥讽的笑意:“幸好你不是我的歷史老师,沉沦於疯狂的傢伙,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他的笑容敛去,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挑战:“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这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那两名士兵齐齐举起长矛,声音匯成一声怒吼:“来,拔剑!”
在白厄的挑衅下,其余的士兵也跟著咆哮起来,怒火衝天:“来——拔剑!”
剑光一闪,白厄便解决了为首的两名士兵,他们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兴奋地一拍桌子:“哇!这台词,这气场!白厄也太帅了吧!『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这不比街头卖艺好看一万倍!”
直播间的网友们。
“芬芬別激动,小心桌子!”
“这哥们儿是真的能打啊,说秒就秒。”
“敌方发言突出一个忠诚,我方发言突出一个嘴臭,我喜欢。”
“这才是真男人,话不多说直接开干!”
“粉了粉了,白厄阁下缺不缺粉丝后援会会长?”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著下巴说道:“以言语为锋,激將之法用得是恰到好处。所谓『理直气壮,理屈词穷』,对方已经陷入疯狂,辩论无益,不如直捣黄龙,快刀斩乱麻。”
直播间的网友们。
“还得是雀神,一句话总结到位。”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我们只会喊666。”
“確实,跟疯子讲道理,自己也会变疯的。”
“白厄这处理方式太冷静了,完全没被对方的垃圾话影响。”
“雀神雀神,『直捣黄龙』是这么用的吗?”
剧情中——
瑕蝶上前一步,轻声低语道:“…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被无谓的衝突烦扰。我可以让它们安息。”
白厄回头看了她一眼,神情坚定:“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著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他將目光投向远方,“走吧,该去直面“纷爭”了。”
瑕蝶点了点头,指向远处一座高耸的建筑:“那里……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白厄转过身,语气中带著一丝讶异:“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得留在这里,確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白厄理解地点点头,但眼中仍有一丝顾虑:“我理解,但是……”
瑕蝶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请放心,市民已经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有你们三位。不会有人被波及,这也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指示。”
最后的疑虑被打消,白厄微微躬身:“…失礼了。那就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说罢,瑕蝶转身,纤细的身影飘向那群被死亡气息镇住的士兵,只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赞同地点点头:“瑕蝶小姐的考量非常周全。『身外之物』也是市民財產的重要组成部分,战后的重建和经济恢復都依赖於此。保护这些资產,就是保护城市的未来。真是位有远见的女士。”
直播间的网友。
“不愧是托帕总监,关注点永远这么实际。”
“確实,打仗归打仗,把人家锅碗瓢盆都砸了就不好了。”
“信仰不能当饭吃,但房子和財產可以啊。”
“这么说来,这个瑕蝶小姐考虑得比白厄还周全。”
“帐帐,快把她挖到公司来!”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感嘆:“真是位温柔又强大的女性。她的力量虽然源於『死亡』,但她的內心却在守护著『生活』的痕跡。这份守护的决意,让她的背影也显得如此美丽。”
直播间的网友。
“鸟姐姐说得太好了,我直接泪目。”
“明明是死亡的化身,却在保护別人的財產。”
“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士兵一动不动,压迫感好强!”
“又美又强又温柔,爱了爱了。”
“希望她没事,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敌人……”
剧情中——
白厄抬起手臂,指向那座雄伟地矗立在地平线上的建筑:“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爭之泰坦…就在那里。”
他话音刚落,一声粗獷的咆哮从天宫传来,其声势之大,仿佛要將整座城市掀翻。
星用胳膊肘碰了碰丹恆:“丹恆,你饿了吗?”
丹恆没有理会她的玩笑,目光紧盯著天宫,向白厄问道:“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白厄的表情变得凝重,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一场噩梦:“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將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他握紧了拳头:“恐惧,这就是“纷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位开拓者:“二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事,他都死过好几回了。”
丹恆瞪了星一眼:“这不能混为一谈。”他隨即转向白厄,语气决然:“我们对泰坦的洗礼並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白厄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神色:““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无需再確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將与“纷爭”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嚇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
“出发吧。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將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眾生——”
他拔出剑,剑刃闪著寒光,“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