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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人鬼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1:47 来源:www.powenwu11.com

沈卿辞回归大眾视线那天,用的是“十一年前车祸假死”的由头。

所以他现在算是,三十八岁,重新回来。

接手沈氏集团后,天宸集团也重新回到他手上。

有竞爭对手拿他的长相说事,说他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质疑他是冒牌货。

沈卿辞没有辩解,只是让林薇整理了一份名单,將那些跳得最欢的几家的核心產业一条一条摆出来,然后动手。

十一家企业,在同一周內同时出现资金炼断裂,供应链中断,核心高管集体跳槽。

股价跌到谷底,银行抽贷,合作伙伴倒戈。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月。

杀鸡儆猴,后面再没有人敢质疑。

十一年的时间脱轨,沈卿辞一直在补课。

新出来的法律法规,叠代了数代的金融模型,还有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数位化管理系统。

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学习新知识,经常加班到深夜。

林薇被提拔成副总,天宸集团交由她全权负责。

深夜,沈卿辞揉著额角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电梯直达负一层,他上车,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

这段时间,他总是梦到陆凛。

梦到他回来的时候陆凛还没死,梦到他被陆凛强制留下,梦到陆凛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梦到陆凛为他哭,为他笑。

梦境过於真实,真实的像他亲身经歷过一样。

每次从梦境醒来,他都要面对躺在冰棺里沉睡的男人。

起初他只当这梦来得奇怪,没放在心上。

后面,他根据梦里的提示,找到了陆凛这十一年,对他偏执癲狂的爱。

隨著梦的不断发展,后面每次醒来,心臟都会闷闷的疼上一阵,说不清是哪里疼,就是不舒服。

渐渐的他开始晚睡,他不想做梦。

沈卿辞睁开眼,眼底满是倦怠。

他发动车子,开出地下室。

路上车辆已经稀少,他开了一会儿,有些走神。

梦中的他是十年后回来的,而他是十一年后。

如果他也是十年后回来,陆凛就不会死。

不,如果他提前一天回来,陆凛也不会死。

偏偏在陆凛死后,他才回来。

“哥哥——”

沈卿辞猛的回神。

看到前方的红灯,他狠狠踩下剎车,车子刚停稳,一辆大型货车按著喇叭从他面前呼啸衝过,带起一阵风,车身距离他的车头只有一米距离。

沈卿辞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他侧过头,看向副驾驶。

什么都没有。

但他確確实实听到了陆凛的声音。

幻觉?

沈卿辞开车回了別墅,下车,直接去了地下冰窖。

冰窖在別墅最底层,刚踏入冰窖,温度骤降,寒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他的小腿,沿著裤管往上爬。

右腿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抽疼。

冰窖中央一张冰床,男人躺在上面,白色的寒气从他身下缓缓流淌。

沈卿辞拄著拐杖走过去,寒气从地面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站在冰床前,低头看著陆凛。

这张脸在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梦中的陆凛永远笑著,眉眼弯弯,嘴角翘著,像是有用不完的热情和使不完的劲。

不像现在。

沈卿辞弯下腰,手指在陆凛眼尾轻轻擦过。

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

梦里,他和陆凛走到哪一步了?

沈卿辞想著,直起身,又看了一会,直到右腿发出抗议,他才拄著拐杖缓缓离开。

冰窖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沈卿辞的手搭在微微颤抖的右腿上,一张脸上满是平静。

夜。

沈卿辞再次做梦。

这次梦里没有他,只有陆凛。

陆凛坐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沈卿辞拄著拐杖走过去,用拐杖敲了敲他的小腿。

陆凛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眶红透,鼻尖也通红。

他看到沈卿辞,眼泪掉得更凶了,一颗一颗的往下砸,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哭什么?”沈卿辞问。

陆凛看向他的右腿,哽咽著开口:“哥哥,对不起……”

沈卿辞顺著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右腿。

想到他今天在冰窖里的情景,脑中突然浮现一个荒谬的想法。

陆凛也许一直都待在他身边。

沈卿辞收回视线,眼神复杂的看著那个不停掉眼泪的人。

试探性开口:“帮我按摩腿。”

“好。”

陆凛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他的眼泪还在掉,眼睛却亮了起来。

身边的场景瞬间变化,空荡荡的墙角变成沈卿辞的臥室。

沈卿辞呆愣看著这瞬间的变化。

只觉得这梦境,是不是有点过於玄幻了些。

他在床上躺下。

陆凛跑进浴室,用开水烫了一条白色毛巾,拧乾,叠好,小心翼翼地捧著走出来。

他拨开沈卿辞的睡袍下摆,將热毛巾敷在他的右腿上,指尖隔著毛巾轻轻按了按。

“哥哥,不烫吧?”

“刚好。”

陆凛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隔著毛巾为沈卿辞按摩,从膝盖往下,沿著小腿的线条,一下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他的手法熟练,动作认真。

沈卿辞侧躺著,手撑著脑袋,低头看著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异样。

“好了。”他抬了抬腿。

陆凛的手停下。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的委屈巴巴,他缓缓鬆开手,声音又小又哑:“哥哥……是不是嫌弃我按得不好?”

这个表情和梦里陆凛委屈的样子一模一样。

“没有,按得很好。”沈卿辞垂眸看著他,手指点了点身侧的位置,“过来。”

陆凛將他腿上的毛巾拿掉,將腿上残留的湿气用毛巾擦乾,把他的右腿塞进被子里,然后才拿著毛巾走过去。

他的眼睛黑亮亮的,里面盛满期待。

“坐下。”

陆凛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沈卿辞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歪著头,手落在他手背上。

入手冰凉。

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陆凛的眼微微睁大,然后飞快將手抽了回去,攥著毛巾的手指收紧几分。

“哥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卿辞从梦中醒来。

右腿温热,疼痛几乎完全消失。

指尖还残留著触碰到陆凛手背时的那股凉意,挥之不去。

他躺在床上,重新闭上眼,却一夜无梦。

后面沈卿辞依旧会做梦,但梦里再也没有那个会为他揉腿的人。

梦里的陆凛有属於他的沈卿辞,而他没有属於自己的陆凛。

是因为头髮吗?

梦里的沈卿辞留了长发。

沈卿辞坐在办公桌后,拿起手机,黑屏映出他的短髮。

他看了两秒,放下手机。

他在想什么?

陆凛已经死了。

他只是受梦境影响,对陆凛的感情產生了不该有的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不能再继续梦到那些不属於他的事情了。

林薇敲门进来,看到沈卿辞略带倦意的脸,顿了一下,隨后翻开文件夹,开始匯报工作。

“沈总,席氏集团发来邀约,邀请您去参加晚宴。”

“什么时候?”

“今晚。”

沈卿辞刚想说“不去”,空气忽然冷了一下。

他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低下头,翻开一份合同。“嗯。”

林薇退了出去。

沈卿辞看了几页合同,眼皮却越来越沉。

他强迫自己起身走向休息室,头刚碰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良久没见的人再次出现。

陆凛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哥哥,不要去。”他的声音很轻。

沈卿辞没理他,拄著拐杖在这个不属於自己的梦境里漫无目的的走著。

画面一转,他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陆凛双手撑在他两侧,低著头,那双红透的眼睛里翻涌著偏执的疯狂。

“不要去。”

沈卿辞想推开他,手脚却像被什么东西束缚,动弹不得。

“不要去。”陆凛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缓缓俯下身,冰凉的脸颊贴在沈卿辞颈侧。

迫使沈卿辞的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

“不要去……不要见他,哥哥……不要去……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闭嘴。”

陆凛瞬间不说话了。

他趴在沈卿辞身上,一动不动。

“你的身体只能这么冷吗?”沈卿辞突然开口。

陆凛愣了一下,抬起头,退开一些距离。

“因为我死了,死人都是凉的吧。”

“鬼不能调节身体温度吗?”

陆凛茫然地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不行吧,毕竟我不是空调……”

听到陆凛的回答,沈卿辞沉默一瞬,转移话题。

“你一直在我身边?”

陆凛点头。“从哥哥去了墓园,我就一直跟著哥哥。”

“那一夜,路上我突然听到你的声音,也是——”

“是我。”

“你在现实能出现吗?”

“可以,但哥哥看不到我,只有在梦里——”

手机响了。

沈卿辞被吵醒。

梦瞬间消散。

沈卿辞睁开眼,皱著眉拿过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席宴的声音,温润带著笑意:“卿辞,很期待晚上和你见面。”

沈卿辞只觉得他有点神经,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唇就覆上一片冰凉。

他看不到人,只能张口咬下去。

那东西退开一些,然后重新贴上来,和刚才不同。

这次的触感柔软冰凉,像是果冻,凉丝丝的,带著淡淡的香气。

沈卿辞张嘴又咬了一下。

这次那东西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凉凉软软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

沈卿辞闷哼一声,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

他抬起手,循著那团凉意摸索,手臂碰到一处冰凉,抓住。

陆凛將他压在床上,吻得很深。

手机通话还在继续,席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叫了几声“卿辞”,又等了一会儿,掛了。

电话掛断,陆凛抬起头,看著身下微微喘息的沈卿辞。

手机又响了。

还是席宴。

沈卿辞刚伸出手去够手机,就又被人按在床上亲了起来。

他看不到陆凛,但他知道陆凛就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推开陆凛,侧过头不再让他亲。

“好了,我不去。”

腹部忽然一凉。

陆凛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挑开他的衬衫下摆,探了进来。

指腹贴著他的皮肤,冰凉,指节分明。

沈卿辞的呼吸重了一瞬。

“陆凛。”

两个字,语气不重,带著几分呵斥。

陆凛的手停下,然后缓缓抽了出去,还贴心的帮他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抚平褶皱。

沈卿辞拒绝了席宴。

没有给缘由。

自从知道陆凛的存在后,陆凛也不装了。

就导致沈卿辞的生活,多了一些说不清的困扰。

有时他走在走廊里,忽然就撞进一团凉意里,然后被人按在墙上亲。

亲完还怪他,说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撞疼了他。

会议室里,他正在开会,陆凛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拨弄他的身体。

沈卿辞面无表情听人匯报工作,只有在陆凛过分的时候,才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这才安分下来。

夜里更过分,陆凛在梦里得寸进尺的厉害。

每次沈卿辞醒来,身上都会多出大片曖昧的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陆凛已经死了的缘故,沈卿辞默许了他的闹腾,没有过於苛责。

后面,沈卿辞通过关係找到一位先生,请他帮忙开阴阳眼。

先生走之前给他一个锦囊和一枚掛坠,说戴著有好处。

沈卿辞確认对陆凛没有危害后才收下。

阴阳眼开了之后,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可怕的东西,结果除了陆凛,什么鬼物都没见到。

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了?”

“我以为鬼会很多。”

陆凛缠上来,冰凉的手臂环著他的腰,脸贴在他肩上,语气掛著几分兴奋。

“不算太多,而且当鬼还挺好玩的,不用走路。”

“那你再死一次?”

“那可不行,再死就不能陪哥哥了。”

沈卿辞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陆凛的头偏了一下,不疼,但还是配合的“嘶”了一声。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表情淡漠。

福伯站在不远处,看著沈卿辞对著空气说话、对著空气拍巴掌,深深嘆了口气。

先生他,是不是也疯了。

夜。

沈卿辞洗好澡出来,陆凛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拿著吹风机。

看到他的头髮还在滴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卿辞走过去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我听闻有人会特地养小鬼,来达成心愿,你能达成我什么心愿?”

“哥哥有什么心愿?”

“我想让你一直陪著我。”

陆凛的手停了。

吹风机还在嗡嗡响著,热风从他指间漏出去,吹在沈卿辞湿漉漉的发梢上。

直到將手中的髮丝吹乾,他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沈卿辞面前,弯下腰,將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沈卿辞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肩上,没有睁眼。

“我会永远陪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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