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 第36章 掌控全人类即意味著成神

第36章 掌控全人类即意味著成神

纽约,格雷马尔金集团总部地下三百米,第七实验室。

时间已过午夜,但实验室內的灯光依然明亮如昼。

西奥多站在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前,眉头紧锁。

投影中展现的是过去十年,红兰组织在全球基础科学突破的分布图,密密麻麻的数据点和趋势线构成了一张令人不安的网络。

“你看这里,”西奥多指向投影中一个快速扩张的红色区域。

“高能物理领域,过去三年论文发表量增加了240%,实验成功率提升了180%。这里——量子计算,从理论到实用化的时间比预期缩短了60%。”

汉克·麦考伊推了推眼镜,作为变种人中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他理解这些数字背后的含义。

“特拉斯克工业刚刚公布了他们的新型粒子加速器设计,”汉克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比现有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大型强子对撞机能量高出三倍,体积却只有一半。这种技术跃进...不太自然。”

西奥多点头,手指在空中划过,调出了更多数据。

“不只是特拉斯克工业,全球有十七个不同国家或私人机构在同一时期宣布了类似突破。纳米技术、基因编辑、人工智慧......所有方向科研的关键技术领域都在经歷指数级增长。”

“有人在进行技术转让?”汉克猜测。

“更糟,”西奥多的声音低沉,“他们正在经歷一场...集体觉醒。”

汉克不解地看著他。

“不是变种人那样的觉醒,”西奥多解释道,“而是科学认知的觉醒。某种力量正在加速人类理解世界的进程,就像是......有人调快了时钟。”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投影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哨兵机器人,”汉克最终说,“他们的进化需要这些基础科学的突破。没有对物质深层结构的理解,就不可能製造出自適应变种能力的纳米材料。没有量子计算,就无法实时分析数百万种变种基因组合。没有人工智慧,就不能...”

“就不能开发出像寧录那样的哨兵,”西奥多接过了话,“那种理论上能够预测未来、几乎不可战胜的至尊哨兵机器人。”

寧录哨兵,这个名词在西奥多的时间线记忆中占据著特殊的恐怖地位。

那不是普通的机器人,而是变种人灭绝的真正执行者。

它不仅仅是机器,而是一个进化系统,一个能够自我完善、自我复製、自我进化的恐怖存在。

在某个可能的未来中,寧录哨兵已经消灭了整个变种人种族,仅存的少数变种人离开了地球,躲藏在宇宙中,离开了母星,变种人只能像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如果我们能阻止基础科学的突破,”西奥多转向汉克,眼中闪烁著决断的光芒,“如果能让人类的科学研究停滯在某个水平之下....

”

汉克立刻摇头:“西奥多,那是不可能的。科学是好奇心驱动的,你无法阻正人类探索世界的欲望。歷史上无数独裁者尝试过限制知识传播,最终都失败了。”

“我不是要禁止知识,”西奥多说,“我是要......限制科学爆发式进程。

製造障碍,增加难度,让关键突破来得更晚一些,让哨兵的进化停留在相对原始的阶段。”

汉克陷入沉思,他的科学头脑开始运转。

几分钟后,他走到另一个控制台前,调出了全球科研体系的模型。

“假设我们真的想这么做,”汉克说,语气中带著科学家特有的客观冷静,“我们需要从根上入手。科学进步是层级式的,每一项重大突破都建立在无数小发现的基础上。而这一切的基础,是对物质世界深层结构的理解。”

他在投影中高亮显示了一系列学科:“粒子物理学、凝聚態物理学、量子力学、宇宙学......这些领域构成了现代科学的基石。如果这些基础领域停滯不前......”

“应用科学就会遇到天花板,”西奥多接话,“没有新的理论框架,工程和技术只能做渐进式改进,无法產生范式转移。”

“正確!”汉克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

“但要实现这一点,你需要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著全球数以万计的实验室、研究机构、学术会议。你需要干预实验过程,製造看似合理的失败,需要影响同行评审,让突破性论文难以发表。”

他转身面对西奥多,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这需要一个无处不在,且具有高度算力的超级计算机。理论上,没有人能做到这一切。即使是你,西奥多,即使你拥有欧米伽级別的力量,也你不可能同时关注全球每一个科学实验的进展。”

西奥多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实验室的窗边,窗外不是纽约的夜景,而是一片巨大的银白色能量传送门。

这就是第七实验室的特殊设计,一个半位於维度间隙的空间。

“你说得对,汉克,”西奥多最终开口,“单靠我一个人不可能。但如果......如果我成为那个无处不在的存在呢?”

汉克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脑波放大仪,查尔斯可以通过它连接全球的人类,我也可以。”

“改变全地球人类的意志?这即便是查尔斯也做不到,而且谎言总会有戳破的一天。”汉克摇了摇头,否定了西奥多的想法。

“如果我还能通过磁力连接地球呢?”

“什么?”汉克不明所以。

“理论上我现在拥有近乎全地球所有变种人的能力,如果我通过脑波放大仪监控全球,通过磁力影响基本粒子的实验结果,那么基础科学对於人类而言就不存在爆发式的进展了。

“你能做到这一步?那么,代价是什么?”汉克敏锐地问。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

“全部。”

“我需要將几乎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精神力都投入其中,我需要代替计算机的部分进行大量的计算,所以我基本上没有精力去做多余的事情。”

汉克倒吸一口冷气:“你会被消耗殆尽的,西奥多。即使是欧米伽级別的心灵感应,也无法承受这种级別的认知负荷。”

“我有我自己的方式,”西奥多说。

他调出了一份数据:“以格雷马尔金集团在全球各地的分布建设脑波放大仪的中转站,分布在不同大洲、不同国家。如果我能够以这些中转站为锚点,构建一个覆盖全球的精神及磁力感知网络....

1

“你就可以感知到他们周围发生的科学活动,”汉克开始理解这个计划的规模,“特別是那些与变种人相关的研究。但西奥多,这仍然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你需要维持这个网络24小时不间断运行,需要处理海量信息,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微妙调整......你会失去做其他任何事情的能力。”

“这正是问题所在,”西奥多平静地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十几年之內,寧录哨兵就会出现。到那时,不仅变种人会被消灭,整个人类文明都可能被机械生命取代。”

汉克看著西奥多,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他所承担的重担。

这无关变种人的战爭,这是一场发生在思想层面、时间跨度长达数十年的隱形战爭。

“我需要你的帮助,汉克,”西奥多继续说。

“我需要你建立一个反馈系统,告诉我哪些干预是有效的,哪些需要调整。

我需要你监控全球科技发展,提供早期预警。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带领格雷马尔金集团的科学家,確保变种人自己的科技进步不受影响。”

汉克深吸一口气,他的科学理性告诉他这个计划的风险极高,几乎不可能实现。

但他看著西奥多坚定的眼神,想起了自己作为在十几年前,变种人在冷战时期所经歷的一切一—歧视、恐惧、暴力。

“我有一个条件,”汉克最终说,“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安全系统。如果你开始崩溃,如果负荷超过你能承受的极限,系统必须能够自动切断连接。”

西奥多点头:“可以,现在,让我们开始设计这个系统。”

接下来的三个月,西奥多和汉克几乎没离开过第七实验室。

他们设计了一个复杂到难以想像的多层系统,用来辅助西奥多进行全球性质的监控。

系统的核心是西奥多与地球能量场的维度契约,这个契约不是简单的力量借用,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

同时格雷马尔金集团在全世界各地的分布也在建立系统分站,帮助西奥多逐步建立连接,而不是一次性承受全部负荷。

“第一阶段,连接北美大陆的主要科研中心,”汉克在实验日誌中记录,“通过脑波放大仪的节点网络,建立初步感知。预计覆盖范围:87个重要实验室,23所研究型大学,5个国家实验室。”

在布置完成之后,西奥多坐在特製的脑波放大仪上,当汉克启动系统时,实验室內的灯光瞬间暗淡。

西奥多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意识开始扩张。

起初是格雷马尔金集团內部的变种人员工,他能感知到他们的意识,就像黑暗中闪烁的星辰。然后网络向外延伸,连接纽约地区的所有人,接著是整个东海岸。

信息开始涌入,而是一种模糊的感知中,西奥多通过精神力可以收集到大量的信息。

比如有人在研究变种基因,有人在测试能量武器,在更远处有人在討论哨兵机器人的新设计方案。

“过滤系统启动,”汉克监控著西奥多的生命体徵,“只关注与基础科学突破相关的活动。基因编辑、粒子物理、量子计算...

西奥多的意识继续扩张,隨著能力的拓展,进一步扩散。

当网络覆盖整个北美时,信息流已经如洪水般汹涌。

他感觉自己像站在瀑布底部,被千万吨水流衝击。

汉克的过滤系统帮助剔除无关信息,但核心数据依然庞大得可怕。

西奥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没有停止。

汉克见状立刻开始坚查西奥多的大脑活动数据:“不不不,西奥多,你的大脑活动显示出超负荷跡象。我们需要调整网络结构,建立更高效的信息处理机制,快停下!”

“不!这正是时候!”

就在汉克以为西奥多几乎快要撑不下去时,银白色的能量开始不断在西奥多体表溢出。

现在的变种人数量还不够多,大概只有几十万,但即便如此,能力的多样性也足以覆盖方方面面。

伴隨银白色的能量流转,契约所获得的自愈和信息读取的能力开始在西奥多体內不断流转。

没错,这才是西奥多对於自己能够支撑下来的信心所在,通过不断自愈的方式,他能够藉助信息读取来自动索取並分辨信息。

但即使如此,精神的负荷依然巨大。

但西奥多却没有任何担忧,在自愈能力的帮助下,西奥多所受到的脑损伤,在下一秒就会自动恢復。

自此,西奥多开始不断探索边界,直至精神扩展到全球范围,当连接完成的瞬间,西奥多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看到了地球上每一个重要的科学实验,听到了每一个关键的科学討论,感知到了每一个可能產生突破的研究方向。

在日內瓦,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地下隧道中,物理学家们正在准备一项新的对撞实验,旨在寻找超出標准模型的新粒子。

西奥多引导一丝微弱的维度扰动,导致其中一个超导磁体出现“意外”失超,实验失败。

但更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当下一次他们进行了近乎相同的步骤完成实验时,实验结果竟然与预测十分相近。

於是他们又在相同的步骤上,筹备了近乎相同的实验。

在硅谷,一家人工智慧公司即將发布能够模擬变种能力的新型算法。

西奥多在关键时刻为首席科学家植入了一个“灵感”,一个看似更有前景但实际是死胡同的研究方向。

在北京,一个基因编辑团队即將完成变种基因抑制剂的初步设计。

西奥多巧妙地影响了实验结果,让关键数据出现难以解释的矛盾,引发团队內部爭论,拖延了研究进度。

每一天,西奥多都在进行著数百次这样的微调干预。

大多数情况下,他只是製造一些看似偶然的障碍,比如设备故障、数据异常、人员变动。

这一切都保持地相当微妙,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正常的科研挫折,而不是系统性破坏。

西奥多一直维持著这一切,他对科学的干预就像是自然发生的困难,没有引起丝毫怀疑,否则他们会开始寻找外部原因。

与此同时,格雷马尔金集团在汉克的领导下开始了自己的科技跃进。

第七实验室成为了变种人科学研究的中心,吸引了全球最顶尖的变种人科学家。

既然我们要限制人类的科学突破,西奥多就必须確保变种人自己的科技不会停滯。

在汉克的带领下,格雷马尔金集团专注於人类科技难以复製的领域,基於变种能力的应用科学。

利用相位变种人的能力开发新型材料,利用能量操控变种人的能力设计清洁能源系统,利用变种人的能力创造全新的科技。

但直到一天深夜,当西奥多正在进行一次特別复杂的干预,同时影响三个大洲的六个关键实验时,警报突然响起。

“异常能量波动,”汉克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在撒哈拉沙漠深处,坐標32.887°n,12.657°e。不是自然现象,也不是已知的科研活动。”

西奥多將部分注意力转向那个方向,通过节点网络,他感知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特徵——既熟悉又陌生。

“那是...变种能量,”西奥多说,“但经过某种改造和放大。”

汉克调出卫星图像:“地面有建筑结构,隱藏得很好,热信號显示地下有大型设施,需要调查吗?”

西奥多考虑了几秒钟,他的大部分精力必须维持全球监控系统,无法亲自前往,但不知为何,这个地方的能量特徵让他感到不安。

“派遣侦察队,”他最终决定,“但要小心,我感觉那里不简单。”

侦察任务交给了夜行者和灵蝶,两人的能力都是用於潜行和侦察方面的好手。

他们通过维度传送直接抵达目標区域附近,然后利用能力潜入地下设施。

三小时后,夜行者通过加密频道传回信息:“这里是一个秘密研究基地,但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他们不是在研究如何对抗变种人......他们,他们在研究如何成为变种人?”

“详细报告,”西奥多命令。

“设施內大约有二百名研究人员,都是人类,”夜行者的声音带著震惊,“但他们正在进行基因改造实验,试图人工诱导x基因表达。我看到了受试者,有些人成功了,获得了微弱的能力。但更多的人.....

”

“更多的人怎么了?”汉克追问。

“畸形、器官衰竭、精神错乱,”夜行者的声音低了下来,“这里的条件很糟糕,他们对待受试者像对待实验动物。”

灵蝶接过话头:“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研究方向,他们不是想要隨机能力,而是瞄准特定的能力类型——心灵感应、能量操控,他们在尝试创造定製变种人。”

西奥多感到一阵寒意,果然人类还是发现了这个漏洞。

对於西奥多而言限制基础科学已经是他所能做到最大限度的事情了,但在其中却有一个最关键的漏洞—一变种人的能力屏蔽对基因实验的影响。

因为西奥多只能在读取的情况下完成对实验的干扰,他可以在实验过程中於扰进程,可一旦实验过程被屏蔽,西奥多仍可以通过磁力来影响基础科学的粒子实验,却无法影响变种人基因的定向实验。

除非,他操控磁力让那一整个区域毁灭,但这样並非长久之计。

如果对方在大量变种人居住的城市进行实验呢?他也要选择让所有变种人给人类陪葬吗?

更为重要的是,西奥多必须要制止这种行为。

因为终极智人的诞生,就源自於人类能够控制变种能力的產生,能够决定谁获得什么能力。

“能找到谁在背后支持吗?”西奥多问。

“有很多红兰组织的標誌,”灵蝶回答,“但还有其他的资助方標誌。我看到了一些国家情报机构的徽章,还有几家大型跨国公司的標誌。”

汉克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不仅想要对抗变种人,他们想要成为变种人,但是是受控制的、作为武器的变种人——终极智人。”

这时,夜行者突然低声警告:“有人来了,我们需要撤退。”

通讯中断了。

西奥多立即尝试通过附近的变种能力节点感知那个区域,但发现信號被屏蔽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心灵屏蔽技术。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西奥多说,“而且他们有办法干扰我的感知网络。”

这標誌著拉锯战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人类不仅在与变种人进行科技竞赛,他们已经开始直接介入变种能力的领域,试图掌握进化的主动权。

接下来的几周,西奥多发现自己面临越来越大的挑战。红兰组织及其盟友似乎意识到了某种“阻力”的存在,开始採取反制措施。

他们在关键实验室周围部署了新型干扰设备,能够模糊西奥多的感知。

他们改变了研究策略,將大型集中式项目分解为无数小型分布式实验,增加监控难度。

最重要的是,他们开始研究西奥多干预的模式。

“他们在学习,”汉克分析数据时说,“他们注意到了异常的实验失败率,开始怀疑是否存在系统性干扰。看这份报告—一红兰组织內部的一份备忘录,標题是关於科研进程中不可解释障碍的分析”。

西奥多快速瀏览了文件內容,报告详细列举了过去一年中多个关键项目的延迟和失败,指出了这些事件中不符合统计规律的共性。

报告没有直接提到变种人或其他什么因素,但作者明显怀疑存在某种“未知因素”在影响科研进程。

“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西奥多说,“一旦他们確认了我的干预,就会调整策略。可能会故意设置陷阱,或者开发专门对抗我的技术。”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出现。

在德国慕尼黑的一个量子计算实验室,研究人员故意在一个次要项目中植入明显的错误,同时秘密进行真正的突破性研究。

西奥多几乎上当了,但最后一刻,他感知到主要研究人员的思维活动存在异常,这才及时调整干预方向,让真正的研究遇到了看似偶然但实则精心设计的障碍。

“这是一场认知战,”西奥多抽时间与汉克交流道,“他们试图理解我的思维模式,预测我的干预,而我必须保持不可预测性,同时不让干预模式过於明显。”

为了应对这一挑战,西奥多开始升级自己的系统。

他不再仅仅依赖被动感知,而是开始主动搜集情报,通过影响关键人物的决策过程来获取信息。

幸好变种人诞生地越来越多,他也掌握了在梦境层面进行微妙的影响,为红兰组织的高级成员植入混乱的梦境,消耗他们的精神能量,降低他们的工作效率。

他学会了在关键时刻为竞爭对手提供“突破性灵感”,让红兰组织的不同派系陷入优先权爭论。

但每一项新策略都增加了认知负荷,以至於西奥多开始出现记忆碎片化现象。

他的个人记忆和通过感知网络获取的海量信息开始混淆,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的过去,有时候他会將別人的经歷误认为自己的。

“你需要休息,西奥多,”汉克在一次健康检查后严肃地说,“你的脑电图显示异常活动,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永久性损伤认知功能,即便你拥有无限的恢復。”

“我不能停,”西奥多简单地说,“红兰组织正在接近一项重大突破。在撒哈拉基地,他们的人工变种项目即將进入新阶段。如果他们成功,就会拥有第一批受控制的人工变种人战士。”

“那我们就直接摧毁那个基地,”汉克提议,“派遣x战警,或者让万磁王处理。”

西奥多摇头:“那会暴露我们的底线,引发全面衝突。现在哨兵还没有进化到寧录级別,人类的人工变种项目也还在早期阶段。如果我们现在暴露全部实力,会让他们加速发展,可能会提前触发最坏的未来。”

汉克无法反驳这个逻辑,但他担心地看著西奥多日益憔悴的面容:“那你能坚持多久?”

“一直。”

八年后,局势达到了新的紧张点。

红兰组织似乎意识到了西奥多干预的存在,他们发起了一场全球行动。

数百个科研机构同时宣布將完全公开所有研究数据,实时直播实验过程,邀请国际同行监督。

这是一个巧妙的策略,如果西奥多继续干预,就会在公开记录中留下异常痕跡,容易被发现。

如果他停止干预,关键研究就会加速突破。

“他们在逼我暴露,”西奥多在战略会议上说,“或者逼我退让。”

会议通过全息投影进行,参与者包括x教授、万磁王、白皇后和汉克。

“那就让他们发现,”万磁王直言,“我们已经隱藏了太久。是时候展示力量,让人类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那会导致全面战爭,”x教授反对,“而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哨兵机器人虽然还没有进化到寧录级別,但已经足够强大。加上人类可能已经拥有的人工变种人战士...”

白皇后提出另一种思路:“我们可以进行反制。既然他们要公开,我们就利用公开性。让我们的科学家加入他们的项目,从內部影响研究方向。”

“太慢了,”西奥多说,“关键突破可能在几周內发生,我需要一个新的策略。”

长时间的沉默后,汉克提出了一个激进的建议:“如果他们想要透明,我们就给他们透明,但不是他们想要的透明。我们可以创造一系列看似合理的外部干扰因素,比如太阳活动异常影响精密仪器,全球地磁波动干扰数据传输,甚至......外星能量泄漏。”

“延续他们的透明性要求,但將异常归因於自然或超自然现象,而不是人为干预。”

“是的,”汉克说,“我们可以製造一系列全球同步的自然现象,影响所有公开实验。关键是让这些现象看起来真实、可测量,但难以解释,但这一步我们之中只有你能做到。”

没有任何异议,西奥多动用了作为维度之主的力量,立刻开始影响地球本身的环境参数。

他在太阳表面製造微小的能量扰动,引发一系列看似自然的太阳耀斑,影响全球的卫星通信和精密计时系统。

他调整地球磁场的微妙波动,干扰敏感的测量设备。

他甚至在几个关键实验室附近製造了短暂而轻微的能量渗透现象,这种现象可以被检测到,但无法被现有科学解释。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全球科研界陷入了困惑和爭论。

太阳活动专家无法解释突然增加的耀斑频率,地磁学家对磁场波动模式感到困惑,物理学家则对实验室中偶尔出现的无法重复的异常数据头疼不已。

红兰组织的透明计划反而成了负担,每一个异常都被详细记录,公开討论,消耗了大量研究资源来解释这些现象,而不是推进实际研究。

但这巨大的干预行为也让西奥多付出了沉重代价,当他从一次持续三天的全球环境调整中恢復时,汉克发现他的人性在逐步降低,西奥多对於一切都变得更加冷漠。

是的,西奥多对於认知功能的损伤並不来源於身体,当你每时每刻都要维持对星球的干预,你或许会逐渐成为掌控一切的神只。

但在这过程中,对西奥多来说,他也在不断失去一切曾经所在乎的事情。

“西奥多,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整个计划,”汉克严肃地说,“你在失去自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可能...”

“可能变成一个只为了变种人而存在的神,”西奥多打断了汉克的话,声音出奇平静,“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西奥多没有在乎,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汉克的心情了。

“准备下一阶段,红兰组织不会就此放弃,他们会找到新的方法,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在这场无声的战爭中,西奥多选择了成为变种人种族的守护者,即使这意味著逐渐失去自我。

与此同时,在世界各地,变种人的觉醒速度正在加快。

x教授的报告显示,过去一年新觉醒的变种人数量比前十年总和还要多。

格雷马尔金集团的科技也在汉克的领导下取得突破,特別是在变种能力理解和应用方面。

一场拉锯战正在全球范围內展开,一方是试图控制进化方向的人类,另一方是试图保护自然进化路径的变种人。

没有人知道这种平衡能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西奥多还能坚持多久,但所有人了解內幕的人都知道一件事,当平衡被打破时,世界將永远改变。

而在这片紧张的氛围中,红兰组织深处,一份新的报告正在撰写。標题简单而直接:

《关於全球异常现象与变种人进化加速之间可能关联的初步分析》

战爭还没有开始,但战爭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西奥多的时间不多了,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多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