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 第89章 旧港余波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第89章 旧港余波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3: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89章 旧港余波

王鼎回到平安旅社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拖著疲惫的身子爬上三楼,推开门,反手锁上。脚踝上被黑泥腐蚀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裤脚破了个大洞,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坐在床边,检查伤口。皮肤表面没有明显的伤痕,但触摸时有种奇怪的麻木感,像是被冻伤了一样。更诡异的是,他能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伤口处盘旋,试图往身体里钻。

“伏魔拳的气血之力能压制它,但清除不了。”

王鼎运转气血,右手泛起青黑色纹路。他把手按在脚踝上,温热的气血之力与那股阴冷气息对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几分钟后,麻木感减轻了些,但阴冷气息只是被压制,並没有消散。

“得想办法彻底清除。”

他躺下来,盯著天花板。这一夜的经歷太诡异了一会动的黑泥,能发出精神攻击,还能吸食人的生命力。这绝对不是什么前朝鬼魂,而是某种————活著的邪物。

“永昌號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货主是谁?为什么要运到旧港?”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王鼎隱约感觉到,这事背后不简单。如果那黑泥能批量生產,或者有更多类似的东西————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先生,醒了吗?”

是老板娘的声音。王鼎坐起来:“醒了,有事?”

“楼下有人找您,说是姓周的。”

姓周的?王鼎心里一动。他在旧港认识的人里,只有报社说的接头人姓周。

“我这就下来。”

他换了身乾净衣服,用长裤遮住脚踝的伤口,下楼来到大堂。柜檯前站著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眼镜,手里拿著个公文包。

“王先生?”男人转过身,打量著他。

“是我。您是————”

“周明远,报社让我来的。”男人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谈。”

两人出了旅社,拐进旁边的小巷。周明远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跟踪,才开口:“王先生路上辛苦了。社长托我向您问好。

“社长还好吗?”

“不太好。”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您离开后第三天,报社就被查封了。社长和李副社长都被请去喝茶”,现在还没出来。周文远跑了,听说去了南边。”

王鼎心里一沉:“老陈呢?”

“老陈————”周明远嘆了口气,“在警备司令部没扛住,第三天就没了。说是突发急病,但谁信呢。”

沉默了一会儿,王鼎问:“您找我有事?”

“两件事。”周明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个信封,“第一,这是社长之前给您准备的,在新报社掛名的证件和一点经费。第二————旧港这边,有件棘手的事需要您帮忙。”

王鼎接过信封,没打开:“什么事?”

“您听说过永昌號”吗?”

王鼎眼神一凝:“听说过。昨晚还去看了。”

周明远愣了一下,隨即苦笑:“看来您已经察觉了。那艘船————有问题。大问题。”

“具体说说。”

两人找了家早点摊坐下。周明远要了两碗豆浆几根油条,等摊主走开,才低声说:“永昌號”是半个月前从天津开来的,货主登记的是德昌贸易公司”,但我们查过,那是个空壳公司。真正的货主,可能是日本人。”

“日本人?”

“对。”周明远点头,“我们有个线人在海关,他说验货时看到过日本浪人出现。而且船上运的东西————很邪门。”

王鼎想起那个木箱:“前朝官服?”

“不止。”周明远脸色严肃,“根据线人的说法,船上还有十几个类似的箱子,都贴著封条。其中一个箱子在搬运时不小心摔破了,里面流出来的————是黑色的、像泥一样的东西,还会动。”

“那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目前知道的有八个,四个码头工人,三个水手,一个巡捕房的警察。”周明远压低声音,“但实际可能更多。旧港每天都有失踪的苦力和乞丐,没人会仔细查。”

王鼎喝了口豆浆,脑子飞快转著。日本人运这些邪物来旧港,想干什么?

“你们报社想查这个?”

“不是报社,是我个人。”周明远说,“我弟弟————就是死在那艘船上的码头工人之一。他才十九岁。”

王鼎看著他:“你想报仇?”

“我想知道真相。”周明远握紧了拳头,“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弟弟,那些黑泥到底是什么,日本人想用它们做什么。”

“有线索吗?”

“有一点。”周明远从公文包里掏出张纸条,“德昌贸易公司”在旧港有个办事处,在英租界的滙丰银行大楼里。负责人叫田中一郎,表面上是商人,但我们怀疑他是日本特务。”

王鼎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写了个地址:“你想让我去查这个田中?”

“您有功夫,而且身份乾净—一至少现在乾净。”周明远说,“我可以提供情报支持,但动手的事————我帮不上忙。我就是个文人。”

王鼎没立刻答应。他脚踝上的伤还没好,那黑泥的阴冷气息还在体內盘踞。

而且如果对方真是日本特务,肯定有枪。

“我需要时间准备。”

“理解。”周明远点头,“另外,我得提醒您,旧港现在很复杂。除了日本人,还有英国、法国、美国的人,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您查这件事,可能会触碰到不少人的利益。”

“我知道。”王鼎把纸条收起来,“有消息怎么联繫你?”

“每个星期三下午三点,我会在听雨轩”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周明远说,“如果我不在,就说明出事了。”

吃完早饭,两人分开。王鼎回到旅社房间,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记者证,名字还是“王定”,但报社换成了“旧港时报”;还有五十块大洋和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保重,望早日重逢——社长”。

他把东西收好,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

脚踝的伤必须儘快处理。那黑泥的阴冷气息留在体內,迟早是个祸患。可怎么处理?普通医生肯定治不了。

“或许————可以试试用拳意逼出来?”

王鼎坐起来,摆出打坐的姿势。他闭上眼睛,运转气血,同时调动伏魔拳的“肃杀”之意。青黑色纹路从右手蔓延到整个右臂,他引导著这股力量往脚踝处匯聚。

“滋—”

更明显的对抗声响起。阴冷气息像是活物一样,在气血之力的逼迫下左衝右突,试图寻找突破口。王鼎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体內爭斗带来的剧痛。

“给我————出来!”

他低吼一声,將全部意志集中在脚踝。伏魔拳的肃杀之意化作实质的杀气,狠狠撞向阴冷气息。

“噗!”

脚踝处的皮肤突然裂开一道细口,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滴在地上。液体一接触空气就迅速蒸发,留下一小滩腥臭的黑色污渍。

王鼎长舒一口气,感觉那股阴冷气息终於消散了。伤口处传来正常的疼痛感,不再是那种麻木的阴冷。

“总算是逼出来了。”

他擦了擦汗,包扎好伤口。这次经歷让他对伏魔拳有了更深的理解一拳意不仅能用於战斗,还能用於疗伤驱邪。

接下来的三天,王鼎没急著去找田中一郎。他白天在旧港各处转悠,熟悉地形,打听消息;晚上在房间里练拳,巩固伏魔拳的意境,同时尝试修炼武松记忆里的第三套拳法—醉拳。

醉拳的“意”是癲狂,是看似混乱实则暗含章法的醉態。王鼎试了几次,都找不到感觉。他太清醒,太理智,学不来那种“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的癲狂意境。

“看来每套拳法的意,都得契合心境才能练成。”

他暂时放下醉拳,专心琢磨伏魔拳。与黑泥一战,让他对“肃杀”有了更深的体会—一肃杀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对“邪”的绝对排斥,对“恶”的彻底清除。

星期三下午,王鼎按照约定来到“听雨轩”茶馆。

茶馆在法租界,是栋二层小楼,装饰得古色古香。王鼎上到二楼,果然看见周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壶茶。

“王先生,这边。”

周明远冲他招招手。王鼎走过去坐下,茶博士很快上了一壶新茶。

“有进展吗?”周明远给他倒茶。

“有一点。”王鼎压低声音,“我去查了田中一郎。他表面上是贸易公司经理,但实际上————他和旧港驻屯军的军官有来往。”

“日本驻屯军?”周明远脸色一变。

“对。”王鼎点头,“我跟踪了他两天,发现他去了三次驻屯军司令部,每次都是走后门,很隱蔽。而且他身边总跟著两个人,脚步沉稳,呼吸绵长,应该是练家子。”

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这事比我想像的还麻烦。如果牵扯到驻屯军,那就不是普通的走私或者特务活动了。”

“你觉得他们在谋划什么?”

“不知道。”周明远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日本人对旧港一直有想法,这是公开的秘密。他们想在这里建立据点,控制港口,进而控制整个华南。”

王鼎喝了口茶:“那黑泥————会不会是某种武器?”

“武器?”周明远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些会动的黑泥是日本人研製的新型武器?”

“有可能。”王鼎说,“那东西能发出精神攻击,能吸食人的生命力,如果用在战场上————”

他没说下去,但周明远已经明白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周明远握紧了茶杯,“王先生,您需要什么?我儘量提供。”

“我需要永昌號”的详细资料,特別是货物清单和船员名单。”王鼎说,“另外,帮我查查旧港有没有懂奇门异术的人,或者中医大家—一我得弄清楚那黑泥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我儘量。”周明远说,“不过您要小心。我听说————田中一郎那边最近加强了戒备,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查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明远先走了。王鼎独自坐在窗边,看著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旧港的街道很热闹,黄包车、汽车、自行车混行,穿西装的和穿长衫的並肩而行。但在这表面的繁华下,暗流汹涌。日本人、英国人、法国人,还有本土的军阀、帮派、革命党————各方势力在这里角力。

“这潭水,比我想像的还深。”

王鼎付了茶钱,下楼离开。他没回旅社,而是往英租界方向走去。

滙丰银行大楼是旧港最高的建筑之一,七层楼,花岗岩外墙,典型的英式风格。“德昌贸易公司”的办事处在三楼,门口掛著铜牌。

王鼎在对面咖啡馆坐了半个小时,观察进出的人。期间有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进去,两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身材矮壮,走路时肩膀不动,脚步很稳,一看就是练过的。

“看来周明远说的没错,这里確实不简单。”

他正想著,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里走出来—是猴子,那个帮他办身份的黄牛。

猴子神色匆匆,左右看了看,快步往街角走去。王鼎心里一动,跟了上去。

猴子穿过两条街,走进一家当铺。王鼎在对面等了几分钟,看见他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布包,脸上带著笑。

“猴子。”

王鼎从后面叫住他。猴子嚇了一跳,转身看见是王鼎,鬆了口气:“王先生,是您啊。嚇我一跳。”

“刚才去当铺了?”

“啊————是啊,当点东西。”猴子眼神闪烁,“王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路过。”王鼎盯著他,“你认识德昌贸易公司”的人?”

猴子脸色一变:“王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就是个跑腿的,谁给钱就给谁办事,不打听客户的事。”

“我只是问问。”王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洋,在手里拋了拋,“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信息,这个就是你的。”

猴子盯著大洋,咽了口唾沫:“王先生想知道什么?”

“田中一郎。他最近在做什么?和什么人见面?”

“这————”猴子犹豫了,“王先生,不是我不说,是这事————沾上会没命的”

“两块。”王鼎又加了一块。

猴子咬了咬牙,把王鼎拉到巷子里:“田中先生————他最近在收东西。”

“收什么东西?”

“老物件。”猴子压低声音,“前朝的官服、官印、圣旨,还有————还有坟里的东西。出价很高,我帮他跑了几趟腿,收了三套官服,两个官印。

王鼎心里一紧:“这些东西他收来干什么?”

“不知道,也不敢问。”猴子说,“但我听他的手下提过一句,说什么仪式需要”。另外————田中先生最近和“白莲社”的人走得挺近。”

“白莲社?”

“一个邪教组织,信什么无生老母”,专门搞些神神鬼鬼的事。”猴子说,“旧港这边有不少他们的信徒,都是些穷苦人,被忽悠进去的。”

王鼎把两块大洋递给猴子:“今天的话,別跟任何人说。”

“我懂我懂。”猴子收了钱,匆匆走了。

王鼎站在巷子里,脑子里把线索串联起来:日本人、前朝旧物、邪教、会动的黑泥————

“仪式?他们要举行什么仪式?”

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发凉。如果那些黑泥是仪式的一部分,如果仪式需要前朝旧物,如果邪教参与其中————

“得儘快行动。”

他回到旅社,开始准备。周明远提供的记者证可以让他正大光明地进出一些场合,但对付田中一郎这样的人,光靠记者身份不够。

晚上,王鼎换上一身黑衣,带上短刀和手电筒,再次出门。

这次的目標是“德昌贸易公司”的办事处。他要知道,那些前朝旧物被运到了哪里,田中一郎到底在谋划什么。

深夜的英租界很安静,巡夜的印度巡捕懒洋洋地走著。王鼎避开主要街道,从后巷绕到滙丰银行大楼后面。

大楼后门锁著,但二楼有扇窗户没关严。王鼎观察了一下,退后几步,助跑,起跳,手抓住一楼的窗沿,引体向上,脚在墙上一蹬,整个人翻上了二楼窗台。

窗户轻轻推开,他跳进去。里面是个杂物间,堆满了扫帚水桶。

王鼎摸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鼾声——应该是守夜人的。

他推开门,闪身出去。三楼是“德昌贸易公司”的办事处,他顺著楼梯摸上去。

办事处的门锁著,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王鼎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细铁丝这是下午在五金店买的。他插进锁孔,轻轻拨弄。

“咔噠。”

锁开了。王鼎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乱,桌上堆满了文件。王鼎打开手电筒,快速翻看。大多是贸易往来的帐目,没什么特別的。他打开抽屉,里面有些信件,都是日文,看不懂。

“应该有密室或者保险柜。”

他在墙上摸索,敲击。果然,书架后面有块墙板声音空洞。他推开书架,墙上露出一扇暗门。

暗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是个小房间,堆著十几个木箱一正是“永昌號”上那种贴封条的木箱。

王鼎的心跳加快了。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套前朝官服,下面同样压著黑色的、蠕动著的泥团。

“这么多————”

他数了数,一共十二个箱子。如果每个箱子里都有黑泥,那这些邪物要是放出去,能害死多少人?

房间角落里还有个铁皮柜。王鼎撬开锁,里面是几份文件和一本笔记。文件是中文的,他拿起来看。

“————实验记录:样本七號,注入活人体內后,受试者出现精神紊乱,二十四小时后死亡,死前不断重复“官服在动”————”

“————样本十二號,与圣物(前朝龙袍碎片)结合后,活性增强,可离体存活三小时————”

“————仪式准备:需集齐十三套前朝一品官服,配合月食之夜,於龙脉节点举行“唤灵仪式”,可唤醒沉睡之灵,为我所用————”

王鼎越看越心惊。这些日本人,竟然在用活人做实验,试图控制那些黑泥邪物!而所谓的“唤灵仪式”,明显是要召唤更可怕的东西。

他继续翻看笔记,里面提到了仪式地点——“旧港望海崖,农历七月十五,子时”。

“七月十五————不就是三天后?”

王鼎把笔记塞进怀里,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立刻关上手电筒,躲到暗门后面。办公室的门开了,灯亮了,两个人走进来。

“田中先生,都准备好了,十二套官服,十三件圣物,还有一百个祭品”。”

说中文的人声音很耳熟。王鼎从门缝往外看,看见说话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人,脸色苍白,眼神阴鷙。

“白莲社的赵先生辛苦了。”另一个声音说日语,但发音生硬,“仪式成功之后,你们白莲社就是新朝国教,你就是护国天师。”

“多谢田中先生提携。”赵先生躬身,“只是————那些灵泥”真的能控制吗?我们已经有八个弟子被反噬了。”

“那是他们心志不坚。”田中一郎——王鼎猜这就是那个日本人——冷冷地说,“只要仪式成功,唤醒龙灵”,所有灵泥都会听命於我们。到时候,別说旧港,整个华南都是我们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开始清点箱子。王鼎屏住呼吸,慢慢往暗门里退。他得趁他们发现之前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一是个空箱子,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谁?!”

外面的两人立刻衝过来。王鼎不再隱藏,从暗门后衝出,一拳打向冲在前面的赵先生。

赵先生反应很快,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来。掌风阴冷,带著腥气—一是邪功!

王鼎不敢硬接,伏魔拳的肃杀之意爆发,一记刺拳直取对方胸口。赵先生闷哼一声,倒退几步,嘴角溢出血。

“武者?找死!”

田中一郎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王鼎就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