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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24章 嚇破胆的赵镇山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6:56 来源:www.powenwu11.com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那些洋人说,这东西刀枪不入,寻常拳脚打上去像挠痒痒,只有银器、圣水、还有他们特製的什么药剂才能伤到它。

他们说这东西战斗力不亚於搬血后期,甚至更强——因为它不怕死,不知道疼,咬住人就不鬆口。

他信了。

他花了两千大洋,託了七八层关係,才从那个英国人汤姆森手里换到这吸血鬼的一点能轻微操控的消息。

他把它引到这荒村来,就是想让它跟那姓徐的碰一碰。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

就算那姓徐的能贏,也得脱层皮。

到时候他再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要了那小子的命。

可眼前这一幕,把他的如意算盘砸得粉碎。

那一拳。

就那么一拳。

那吸血鬼扑过去,圣水泼在身上,尖叫了一声——然后那姓徐的侧身,出拳,砰的一声,脑袋就没了。

像砸一个烂西瓜。

他赵镇山在津门混了三十多年,杀过人,见过血,自认不是什么善茬。

搬血后期的修为,在津门武行里也是数得上號的。

他十二岁进鏢局当学徒,十五岁开始练功,二十岁摸到搬血的门槛,三十五岁才踏入中期,直到四十八岁那年,才终於到了后期。

三十多年,吃的苦,受的伤,流的汗,他自己都数不清。

他见过高手过招,见过生死搏杀,他见过练八卦掌的老师傅一掌拍碎青砖,见过练铁砂掌的硬功把铁板打出凹痕,见过关外那些不要命的马匪拿刀对砍,砍得肠子流出来还红著眼往前冲。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一拳爆头。

那吸血鬼的脑袋,就那样炸开了。

他甚至没看清那姓徐的是怎么出的拳。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只看见那姓徐的侧身,出拳——然后那吸血鬼的脑袋就没了。

像有人在那东西脑袋里塞了一颗炮仗,点著了,砰的一声,炸得稀巴烂。

太狠了。

而且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他隔著二十多丈远,都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不是那种火烤的灼热,是气血燃烧的灼热——那姓徐的在那一刻,浑身的气血像烧起来一样。

那是搬血后期?

不。

不对。

搬血后期没有这个。

他赵镇山自己就是搬血后期,他比谁都清楚搬血后期能做到什么,做不到什么。

搬血后期,气血雄浑,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可那是在活物身上,打在肉上。

那吸血鬼的脑袋,不是普通的脑袋。

那东西是洋人用邪法造出来的,刀枪不入,寻常拳脚打上去像挠痒痒。

他亲眼见过,那吸血鬼站在院子里,让一个趟子手拿刀砍,砍了七八刀,皮都没破。

可那姓徐的一拳,就把它打爆了。

那一拳,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忽然想起老黑临死前说的话。

“搬血后期。”

老黑是这么说的。

可老黑是中期,他的眼力,只能看到后期。

若那姓徐的是……

巔峰。

这两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赵镇山浑身一抖。

搬血巔峰。

他活了五十多年,只听说过这个境界,从没见过。

据说那是一个关口,迈过去的人,气血会发生质变,不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另一种东西。

据说那种人,一拳能打死搬血后期,就像他打死一个初期那样轻鬆。

他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是那些说书先生编出来唬人的。

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那不是传说。

是真的。

那姓徐的,是搬血巔峰。

二十出头的搬血巔峰。

赵镇山贴著那棵老槐树,手心里全是汗。

冷汗。那汗顺著指缝往下淌,滴在树干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后背也湿透了,衣裳贴在身上,凉颼颼的,可他顾不上。

他只觉得腿软。

在津门混了三十多年,他从来没这么怕过。

杀过人,见过血,被人追杀过,也追杀过別人。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可这一刻,他怕了。

他怕那个年轻人。

怕那双眼睛。

怕那一拳。

他正想著,忽然脊背一凉。

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猛地攫住了他。

那是……灵觉?

他猛地抬头,透过树缝往外看去——

那姓徐的正朝这边走来。

一步一步。

不快不慢。

可那双眼睛,正正地盯著他藏身的这棵树。

赵镇山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见了?

他怎么看见的?

二十多丈,隔著这么多树,他怎么看见的?

可那双眼睛分明盯著这边,盯得他脊背发寒。

可那双眼睛分明盯著这边,盯得他脊背发寒。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两把刀子,把他从头到脚剐了一遍。

赵镇山没有多想。

他一咬牙,脚下一蹬,气血尽数涌出,整个人如一道黑影,往林子深处掠去。

轻功。

他赵镇山在津门立足三十多年,除了那一身搬血后期的修为,还靠这一手轻功。

那是他年轻时在关外学的。

那时候他跟著一队马帮跑关外,遇上个落魄的老头,那老头饿得快死了,他给了那老头一块乾粮,一碗水。

那老头吃完喝完,说,我没什么可报答你的,教你一套功夫吧。

那套功夫,就是这门轻功。

老头说,这功夫叫“八步赶蝉”,练到极致,八步之內能追上飞著的蝉。

他没练到极致,可这三十多年来,靠著这门功夫,他躲过多少次追杀,逃过多少次死劫,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躲,这是他在江湖上活到今天的道理。

那姓徐的再厉害,总不会轻功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姓徐的站在那里,没有追。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逃走的方向,一动不动。

赵镇山不敢停。

他拼了命地跑,脚尖点地,身子往前掠,每一步都跨出两三丈远。

槐树往后退,荒草往后退,那些破败的屋舍往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呼响,颳得脸生疼。

跑出那片槐树林,跑过那片荒草甸子,跑上那条往北的土路。

他不敢回头看。

他只知道跑,跑,跑。

跑了不知多久,直到两腿发软,胸口发疼,肺里像火烧一样,他才停下来,扶著一棵歪脖子槐树,大口喘气。

那喘气声像拉风箱,呼哧,呼哧,呼哧。

他弯著腰,两手撑著膝盖,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喘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直起身,回头望了一眼。

没有人追来。

那姓徐的没有追。

他鬆了口气,可那口气松下来之后,心里头反而更堵得慌。

那姓徐的为什么不追?

是追不上?

还是……根本不用追?

他想起那双眼睛。

隔著二十多丈,隔著那么多树,那双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像盯著一个死人。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平静。

像看一只逃窜的野狗。

赵镇山打了个寒噤。

他扶著那棵歪脖子槐树,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

不行。

得回去。

回津门。

回鏢局。

然后……

然后离那个姓徐的远远的。

至少现在,离他远远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一步一步往北走去。

那背影,再没有回头。

可他心里头,那一幕怎么也忘不掉。

那姓徐的站在那里,看著他逃走的方向,一动不动。那身影在晨光里,显得那么……那么……

他说不上来。

可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敢惹那个年轻人了。

至少现在不敢。

——

土路上,徐福贵站在那里,看著赵镇山逃走的方向。

那身影在林子里三闪两闪,就不见了。

轻功。

他眯了眯眼。

他確实没练过轻功。

洪家拳里没有轻功的法门,五禽戏里也没有。

那老东西逃得倒是快。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他了。

后面得学一门步法。

顶尖的步法。

杀人的步法。

我看赵镇山这门步法就不错。

那老东西跑起来的时候,脚尖点地,身子往前掠,每一步都跨出两三丈远。

那步法精妙得很,不是蛮力能追上的。

等下次见面,得把那门步法要过来。

他想著,嘴角微微动了动。

——

林正英和秋生文才还站在原处,见他回来,三双眼睛齐齐地盯著他。

“徐施主?”林正英问。

徐福贵摇摇头:“没事。走吧。”

他走到那具无头尸身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那吸血鬼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像刚被杀死的鸡。

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没了,只剩下半截下巴还掛著,露出几颗獠牙。黑红色的血淌了一地,洇进土里,把那片土地染成暗红色。

他蹲下,把手按在那尸身上。

【检测到妖兽本源——吸血鬼精华。】

【可吸收。】

徐福贵垂著眼皮,没有动。

林正英和秋生文才站在后头,离著两三丈远。

秋生还在发抖,两腿打著颤,站都快站不稳了。

文才还在发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具无头尸身,嘴张著,半天合不上。

林正英正低头查看那瓶圣水还剩多少,摇了摇瓶子,里头还有小半瓶。

没人注意他。

他把手按在尸身上,一动不动。

不过片刻。

皮肤先是失去光泽,然后起皱,然后贴在骨头上。

血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乾了,只剩下一层皮包著骨头。

那骨头也变了顏色,从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褐色,最后变成枯枝一样的顏色。

过了约莫两个眨眼的工夫,那尸身已经干得像一具枯骨。

躺在地上,蜷缩著,像死了几十年的乾尸。

徐福贵鬆开手,站起身。

【吸收完成。】

【获得强化次数:1次。】

加上之前的两回,现在是三回了。

三回强化次数。

他转身,往林正英那边走去。

秋生忽然惊呼一声:“师……师父,那东西……那东西怎么……”

林正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具尸身,脸色微微一变。

方才还是刚死的样子,这会儿已经干得像晒了几十年的乾尸了。

那变化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他看了看那尸身,又看了看徐福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徐福贵只淡淡道:“走久了,风乾的快。”

林正英沉默片刻,点点头,没再问。

风乾的快?

这话骗鬼呢。

可他没问。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问。

秋生和文才对看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可谁也不敢说什么。

两人偷偷看了看那具乾尸,又偷偷看了看徐福贵,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像怕被他发现似的。

四人继续往前走。

——

走出去一射之地,秋生终於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他使劲咽了口唾沫,才憋出一句话:

“徐……徐师傅……”

徐福贵没回头。

秋生又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抖:“您……您那一拳……那东西的脑袋……”

他说不下去了。

他想起那一幕,那脑袋炸开的样子,那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的样子,胃里就一阵翻涌。

文才在旁边拼命点头,点得像鸡啄米。他也看见了,也忘不掉。

徐福贵还是没回头,只淡淡道:“死了。”

秋生和文才对看一眼,谁也不敢再问了。

可两人的心里,翻江倒海。

秋生见过师父林正英对付殭尸。

那是贴符、念咒、桃木剑刺,一套一套的,折腾半天才能收服一个。

有时候符贴歪了,有时候咒念错了,有时候桃木剑刺不进去,还得重来。

他跟著师父跑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东西多了,见过殭尸,见过厉鬼,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一拳。

就那么一拳。

那吸血鬼的脑袋就没了。

像砸一个烂西瓜。

他想起方才那一幕——那东西扑过来,师父泼圣水,那东西尖叫——然后徐师傅侧身,出拳,砰的一声,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他甚至没看清徐师傅是怎么出的拳。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只看见徐师傅动了,然后那东西的脑袋就没了。

像变戏法一样。

文才在旁边小声嘀咕:

“那东西……那东西可是吸血鬼啊……师父说吸血鬼难缠得很,比殭尸还难缠……刀枪不入,不怕疼,咬住人就不鬆口……就这么……就这么一拳……”

他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

秋生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別说了。

可他自己心里也在嘀咕。

徐师傅到底是什么人?

他从哪儿来?

怎么这么能打?

他偷偷看了眼前头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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