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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71章 欲望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6:56 来源:www.powenwu11.com

整条胡同的喘息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裹来。

徐福贵的目光扫过一扇又一扇窗户,那些交叠的黑影动作精准得如同刻漏,每一次起伏都分毫不差。

空气里的腥甜味越来越浓,他能清晰地看见,无数缕乳白色的精气正从屋顶裊裊升起,像被无形的吸管牵引著,缓缓匯入胡同尽头的古井。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衣角被猛地拽紧。

徐福贵低头,瞳孔微微一缩。跟在身后的白秀珠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徐福贵的衣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可她自己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无意识地往徐福贵身上靠,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喃喃著什么,声音细若蚊蚋。

“热……好热……”

徐福贵立刻伸手,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入手一片滚烫,根本不是正常的体温。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极其隱晦的蛇形邪气,正在白秀珠的经脉里缓慢游走,不断撩拨著她的气血。

这邪气和胡同里男人们身上的同源,却更加阴柔歹毒,专门勾动人心底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是白天沾染上的。

徐福贵瞬间明白了。

刚才那些整齐划一的喘息声,不仅是在抽取精气,更是在催动所有沾染了邪气的人。

那些男人是被完全控制,而白秀珠身上的邪气少,只是被引动了心神。

“白秀珠。”徐福贵压低声音,喊了她一声。

白秀珠没有回应,只是眼神更加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倒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蹭著他的胳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呢喃著:

“好热……徐师傅……我好难受……”

徐福贵眉头紧锁,立刻伸手,快速地点在了她的人中、內关和神门三处大穴。

他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將一丝最精纯的阳刚气血凝在指尖,缓缓渗入她的体內。

那丝阳刚气血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压制住了乱窜的邪气。

白秀珠的身体猛地一颤,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几分,眼神慢慢恢復了清明。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徐福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攥著他衣角的手,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刚才怎么了?”白秀珠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脸上又红了,这次却是羞的。

她连忙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徐福贵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你白天沾了邪气,刚才被引动了。”

“邪气?”白秀珠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冰凉的触感,“可是……我白天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这邪气很隱蔽,平时不会发作,只有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才会被引动。”

徐福贵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喘息声依旧整齐,可他能感觉到,有几道阴冷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里不能待了,我们走。”白秀珠连忙点头,此刻她再也没有了半分好奇,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她紧紧跟在徐福贵身后,一步都不敢离开。

可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突生。

所有的喘息声,在同一时刻,变了调。

原本压抑的、机械的喘息,突然变得粗重而疯狂,夹杂著野兽般的嘶吼。

那些原本整齐划一的动作,也变得狂暴起来。

木板床的吱呀声变成了快要断裂的巨响,女人的低吟变成了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哐当”一声,离他们最近的一扇房门被猛地撞开。

王大叔赤著上身冲了出来,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涎水。

他看到徐福贵和白秀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张开双手,朝著两人扑了过来。

他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尖又长,泛著青黑色的光芒,显然沾满了剧毒。

徐福贵一把將白秀珠拉到身后,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掌劈在王大叔的后颈上。

“咚”的一声,王大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可这只是开始。一扇又一扇的房门被撞开。

无数个赤著上身的男人冲了出来,他们和王大叔一样,眼神空洞,脸色青黑,嘴里发出疯狂的嘶吼,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从四面八方朝著徐福贵和白秀珠围了过来。

月光惨白,照在他们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

白秀珠嚇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徐福贵的胳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徐福贵握紧了手中的白龙枪,眼神冰冷地望著围过来的人群。他知道,他们已经惊动了古井里的东西。

今晚,恐怕不能善了了。

青黑色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声杂乱却沉重,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些男人赤著上身,肌肉紧绷,指甲泛著青黑的毒光,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

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凭著本能朝著活人的气息扑来。

“蹲下!”徐福贵低喝一声,將白秀珠按在墙角。

手中白龙枪猛地一抖,厚布应声碎裂,银白色的枪身在惨白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弧光。

他没有动用真火,甚至没有催发太多气血,只是凭著最基础的薛家枪法,枪尖点、扫、挑,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些男人的膝盖或后颈上。

骨头碎裂的脆响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应声倒地。

可后面的人丝毫没有停顿,踩著同伴的身体继续扑来。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整条胡同七十二户人家,近百个成年男人,此刻全都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徐福贵的枪法极快,枪影如同梨花纷飞,却始终留著分寸。

他没有下死手,只是打晕或打断他们的腿。

这些人都是被邪祟控制的无辜百姓,一旦杀了,邪气便会立刻离体,去寻找下一个宿主。

“徐师傅……”白秀珠蹲在墙角,紧紧抱著膝盖,浑身发抖。

她不敢抬头,却能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的嘶吼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裙摆上。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旁边的院子里传来。

白秀珠下意识地抬头,正好看到王大婶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单衣,头髮散乱,眼神和那些男人一样空洞。

她手里拿著一把菜刀,面无表情地走到倒在地上的王大叔身边,举起菜刀,朝著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啊!”白秀珠嚇得尖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徐福贵眉头一皱,一枪逼退身前的几人,转身朝著王大婶甩出一枚石子。

石子精准地打在她的手腕上,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可王大婶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缓缓弯下腰,捡起菜刀,再次朝著王大叔砍去。

“没用的。”徐福贵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她们的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只剩下躯壳。”

话音刚落,更多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们手里拿著剪刀、菜刀、擀麵杖,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家门口,看著混乱的巷口,如同一个个冰冷的看客。

空气里的腥甜味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胡同深处的古井方向,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所有正在扑杀的男人瞬间停住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著徐福贵和白秀珠,朝著古井的方向跪了下去,额头贴地,一动不动。

整个胡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女人们手里菜刀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秀珠慢慢鬆开捂住眼睛的手,顺著徐福贵的目光望去。只见古井的方向,黑雾缓缓升腾。

一条水桶粗细的黑鳞巨蛇,正从井里缓缓爬出来。

它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头上长著一只独角,猩红的眼睛如同两盏灯笼,嘴里吐著分叉的长信,毒涎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深坑。

它没有看那些跪著的男人,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徐福贵身上。冰冷、贪婪,带著一丝好奇。

它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体內的气血,比整条胡同所有男人加起来还要精纯。

若是能吞了他,自己至少能少修炼百年。

巨蛇缓缓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同时抬起头,再次发出疯狂的嘶吼,转过身,朝著徐福贵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狂暴,更加悍不畏死,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挡徐福贵的枪尖。

“走!”徐福贵一把拉起白秀珠,转身朝著胡同口衝去。

“走!”徐福贵一把拉起白秀珠,转身朝著胡同口衝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和巨蛇硬拼的时候。

这里是它的地盘,它能源源不断地吸收那些男人的精气,而他还要分心保护白秀珠。

更何况,他不想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白龙枪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银墙,將扑过来的男人尽数挡在外面。

徐福贵拉著白秀珠,一路朝著胡同口狂奔。

白秀珠紧紧跟著他的脚步,不敢有丝毫鬆懈。

她能感觉到身后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还有巨蛇那令人心悸的嘶嘶声。

就在两人快要衝到胡同口的时候,一条黑色的蛇尾突然从旁边的院墙里甩了出来,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白秀珠抽去。

“小心!”徐福贵猛地將白秀珠拉到怀里,转身用后背硬抗了这一击。

“嘭”的一声巨响,蛇尾重重地抽在他的背上。

徐福贵闷哼一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著剧痛,反手一枪刺在蛇尾上。

白龙枪刺入蛇鳞半寸,黑色的蛇血喷溅而出。

巨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收回了蛇尾。

徐福贵不敢停留,抱著白秀珠,几个起落便衝出了冷家胡同。

巨蛇没有追出来。它只是盘踞在胡同口,猩红的眼睛盯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那些被控制的男人和女人,也没有追出来,只是站在胡同口,一动不动地望著他们,如同一个个冰冷的雕像。

跑出半里地,徐福贵才停下脚步,鬆开了怀里的白秀珠。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树干,咳出了一口黑血。

刚才那一击,虽然有气血护体,但巨蛇的力量太大,还是震伤了他的內臟。

“徐师傅!你怎么样?”白秀珠连忙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和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跟著来,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徐福贵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依旧平淡,“一点小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里沾了一点刚才溅到的蛇血,已经开始发黑溃烂。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气血,將蛇毒逼出体外,手背的溃烂很快便癒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白秀珠看著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更加愧疚。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徐福贵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冷家胡同的方向。

那里的黑雾越来越浓,月光都被遮蔽了。

他能感觉到,巨蛇正在疯狂地吸收那些男人的精气,它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

....

两人借著夜色悄悄潜回西山別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徐福贵的房间里,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白秀珠笨拙地帮他解开后背的衣衫,看到那道横贯整个脊背的青紫色瘀伤时,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都肿成这样了……”她声音发颤,连忙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轻轻敷在瘀伤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徐福贵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秀珠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却不爭气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背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非要跟著,你根本不会受伤。我就是个累赘。”

“不怪你。”徐福贵淡淡开口,“那邪气本就隱蔽,换做任何人,白天都察觉不到。”

他没有说的是,白秀珠身上的邪气之所以会发作,也是因为她离自己太近。

他体內的烘炉九转气血至阳至刚,对阴邪有天生的吸引力,反而引动了她体內潜藏的那一丝邪气。

敷完药,白秀珠帮他穿好衣服,收拾好药瓶,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徐福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白秀珠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徐福贵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北方的天空。

一条支脉,就孕育出了如此恐怖的黑鳞巨蛇,能轻易震伤养真火境的自己,能控制整条胡同的百姓。

那真正的主脉,那盘踞在景山之下、贯穿整个北平城的北方阴脉主脉,又藏著什么?

徐福贵的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沿,脑海里浮现出霍元甲之前说过的话。

半个月前,阴脉主脉异动,镇守龙脉祠堂的三位养真火宗师拼死抵抗,武当清玄道长当场陨落,少林慧能大师和崆峒云游子道长身受重伤。

能让三位成名多年的养真火宗师一死两伤,主脉下的那尊存在,实力恐怕已经远超了普通养真火的范畴,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下一个境界。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黑鳞巨蛇和金猪邪祟,都只是主脉那尊存在的手下。

金猪在海河盘踞百年,搜刮生魂;黑蛇在冷家胡同潜伏,吸食精气。

它们就像是主脉伸出的两只触手,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著主脉彻底破开的那一天。

而现在,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公子不扶腰诚意奉献《从活著开始的福贵修武记》,独家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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