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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73章 山峭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6:56 来源:www.powenwu11.com

曹少帅的话音落下,臥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金燕西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从小在北平长大,听过无数神鬼传说,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霍元甲脸色凝重,抬头望向漆黑的房梁。

他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房樑上,指尖拂过一根横樑。

“这里有抓痕。”霍元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深,入木三分,而且不止一道。”

他跳下来,摊开手掌,掌心沾著一点黑褐色的污渍,“还有这个,像是乾涸的血,带著阴气。”

徐福贵走到房梁正下方,抬头望去。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横樑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纵横交错,新旧叠加。

最新的几道抓痕还带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光泽,显然是昨夜留下的。

更诡异的是,这些抓痕分布得极广,从臥房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甚至连椽子上都有,说明那个东西能在房樑上如履平地,灵活得惊人。

“曹少帅,除了昨夜,你之前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影子?或者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徐福贵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曹少帅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有……有过。

大概十天前,我夜里起夜,路过后花园的时候,听到假山那边有奇怪的叫声。

不像猫叫,也不像狗叫,有点像……像小孩子哭,又有点像猴子吱吱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当时以为是听错了,现在想来……”他打了个寒颤,没有再说下去。

曹福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徐福贵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发白,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敢说。

“曹管家,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霍元甲看向曹福。

“没……没有。”曹福连忙摇头,眼神躲闪,“我什么都不知道,各位宗师,你们一定要救救大帅啊!”

他说完,便低著头退到了墙角,再也不敢说话。

徐福贵没有追问。

他知道,这种被嚇破了胆的人,就算逼问也问不出什么。

不如自己去查。

“我去后花园看看。”徐福贵对著霍元甲说了一句,转身便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金燕西立刻跟上,“我熟悉曹府的布局,能给你带路。”

霍元甲点了点头:“小心点,有情况立刻发信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臥房,朝著后花园走去。

白天的后花园依旧阴森可怖,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光影晃动,像是有无数鬼影在跳舞。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杂著泥土的气息,令人作呕。

“就是那座假山。”金燕西指著不远处的一座太湖石假山,压低声音说道,“曹少帅说的怪叫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徐福贵走到假山前,仔细打量著。

这座假山占地极广,怪石嶙峋,洞穴纵横交错,深不见底。

石头上布满了墨绿色的青苔,还有许多深深的抓痕,和臥房房樑上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一块石头,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阴寒气息。

在一块凹陷的石头下面,他发现了一块破碎的玉佩,上面还沾著一点乾涸的血跡。

“这是后花园守夜人的玉佩。”金燕西认出了玉佩,脸色发白,“他是第一个失踪的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徐福贵捡起玉佩,放进怀里。

他又绕著假山走了一圈,在一个隱蔽的洞<i class=“icon icon-unie011“></i><i class=“icon icon-unie02f“></i>,发现了更多的灰黑色毛髮,还有几枚带著尖爪的脚印。

脚印很小,却很深,脚趾尖锐,显然不是人类的脚印。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吱”声,快得像错觉。

金燕西浑身一僵,握紧了短刀:“你听到了吗?”

“嗯。”徐福贵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著洞穴深处。

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著他们,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

那东西就在洞穴里,离他们不到十步远。

但它没有出来。

它在等待,等待天黑。

徐福贵没有贸然进去。

洞穴里地形复杂,若是被它偷袭,很容易吃亏。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东西的速度极快,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在洞穴里追上它。

“走吧。”徐福贵转身离开,“天黑之前,它不会出来。”

金燕西如蒙大赦,连忙跟著徐福贵离开了后花园。

走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假山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

两人回到臥房的时候,霍元甲已经带著护卫布置好了阵法。

臥房的四角都贴上了黄符,地上用硃砂画了一道八卦阵。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霍元甲问道。

徐福贵拿出那块玉佩和几根毛髮,放在桌上:“假山是它的老巢。

失踪的下人应该都被它拖进了洞穴里。

它的脚印和毛髮都不是人类的,速度极快,擅长攀爬和偷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曹少帅急道,“今天晚上它一定会再来的!”

“没错。”霍元甲点了点头,“它已经吸了曹錕大半的精血,绝不会半途而废。

今天夜里,它一定会再来。

我们就在这里守著,等它自投罗网。”

“不行。”徐福贵摇了摇头,“它很狡猾。

如果我们都守在臥房,它一定会调虎离山,去袭击其他人。

而且假山是它的老巢,里面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阴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

晚上你守在臥房,保护曹錕。

我去假山守著。

如果它去臥房,你就发信號,我立刻赶回来。

如果它回假山,我就在那里截住它。”

“可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金燕西急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徐福贵拒绝道,“你留在这里,帮霍师傅打下手。

照顾好曹少帅和你自己。”

霍元甲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就按徐师傅说的办。

记住,万事小心,不要硬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

整个曹府瞬间被黑暗吞噬,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所有的油灯在同一时刻熄灭,无论怎么点都点不著。

阴风呼啸著穿过庭院,吹得门窗哐当作响。

远处的假山方向,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带著诡异笑意的“吱吱”声。

那个东西,出来了。

徐福贵提著白龙枪,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后花园。

黑暗中,假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那里。

洞<i class=“icon icon-unie011“></i><i class=“icon icon-unie02f“></i>,一双通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死死地盯著徐福贵。

紧接著,更多的红眼睛在假山的各个洞穴里亮了起来,如同漫天的星辰,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徐福贵握紧了手中的白龙枪,眼神冰冷。

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一个东西。

是一群。

.......

阴风卷著落叶打著旋儿掠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无数盏鬼火,將整座假山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的腐臭味骤然变浓,还夹杂著一丝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忽远忽近,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只。

徐福贵握著白龙枪的手微微收紧,脚步不动如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小东西的气息和臥房里那个领头的同源,却弱了不止一筹。

它们像是被豢养的爪牙,凶残、狡猾,却没有独立的意识,只听从领头的號令。

“吱——!”一声尖锐的嘶叫划破夜空。

离得最近的一个黑影猛地从岩石上窜了下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它四肢著地,尖爪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火花,张开满嘴尖牙,朝著徐福贵的喉咙咬来。

徐福贵侧身躲开,手中白龙枪顺势一挑。

枪尖精准地刺入那黑影的胸口,一股黑血喷溅而出。

那黑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进了泥土里。

可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黑影从洞穴里、岩石缝中窜了出来,如同潮水般涌向徐福贵。

它们数量极多,动作灵活得惊人,能在垂直的石壁上如履平地,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偷袭。

尖爪划破空气的嘶嘶声、牙齿碰撞的咔咔声、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声,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徐福贵没有动用真火,甚至没有催发太多气血。

他只是凭著最基础的薛家枪法,枪尖点、扫、挑、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黑影的要害上。

银白色的枪身在黑暗中舞成一道残影,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黑影化作黑水。

可黑影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它们像是不怕死一样,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用尖爪抓,用牙齿咬,哪怕被枪桿扫飞,也会立刻爬起来再次衝上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福贵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那个领头的一直藏在假山最高处的洞穴里,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它在消耗他的体力,在等他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臥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紧接著是金燕西惊慌的呼喊:“徐师傅!霍师傅!不好了!”

徐福贵心头一沉。

调虎离山!

他猛地一枪扫出,將身前的十几个黑影逼退,转身便朝著臥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黑影想要追上来,却被徐福贵反手甩出的几枚石子击中,纷纷掉在地上。

假山最高处的洞穴里,那个浑身发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它个子不高,背微微驼著,两条长臂垂在膝盖以下,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绒毛。

它看著徐福贵远去的背影,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吱声,然后纵身一跃,像一只大鸟般掠过树梢,朝著臥房的方向追去。

徐福贵赶到臥房的时候,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

四个护卫倒在地上,浑身的精血都被吸乾了,变成了四具乾尸。

霍元甲靠在柱子上,嘴角淌著鲜血,脸色苍白。

金燕西拿著短刀,护在曹少帅身前,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臥房的门被撞开了,里面传来曹錕痛苦的嘶吼。

“它进去了!”霍元甲喘著粗气说道,“刚才突然衝出来十几个黑影,缠住了我们。

那个领头的趁机衝进了臥房,我们拦不住它!”

徐福贵没有说话,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油灯早就灭了。

曹錕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黑暗中,一双通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正蹲在曹錕的床边,一只爪子按在曹錕的额头上,正在吸食他最后的精血。

听到动静,那黑影缓缓转过头来。

这一次,徐福贵终於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粗毛,脸上皱巴巴的,像一个乾瘪的老头,却长著一张突出的嘴,满嘴都是尖锐的獠牙。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眼白,两条长臂几乎拖在地上,爪子又尖又长,泛著乌黑的光泽。

果然是猴子。

一只成了精的黑毛猴子。

黑猴看著徐福贵,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吱声。

它没有逃跑,反而猛地抬起爪子,朝著曹錕的心臟抓去。

“住手!”徐福贵大喝一声,手中白龙枪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枪尖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刺黑猴的后背。

黑猴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

白龙枪“噗嗤”一声刺入床板,几乎將整张床都钉穿了。

黑猴趁机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对著徐福贵呲了呲牙,然后猛地撞破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徐福贵连忙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曹錕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已经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了。

不过还好,黑猴刚才被打断,没有吸走他最后一口精血。

“还有救。”徐福贵鬆了口气,指尖凝起一丝阳刚气血,点在曹錕的眉心。

一丝暖流缓缓渗入,曹錕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霍元甲和金燕西等人连忙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曹錕没事,都鬆了口气。

“霍师傅,你怎么样?”徐福贵看向霍元甲。

“没事,一点小伤。”霍元甲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依旧凝重,“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狡猾,竟然会调虎离山。

而且它的实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我和它对了一掌,竟然被震伤了。”

“它不是普通的邪祟。”徐福贵淡淡道,“它已经修炼了至少五百年,早就成了气候。

而且它不是一个人,假山里面还有上百只它的子孙后代。”

“上百只?”曹少帅脸色惨白,差点瘫倒在地,“那……那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过这么多啊!”

“它今晚没有得手,短时间內不会再来了。”徐福贵说道,“它受了点伤,需要回去休养。

而且它的子孙后代大多还没成气候,不敢轻易离开假山。”

就在这时,金燕西突然指著窗户,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户上,留下了一个用黑血画的奇怪符號。

那符號像一只蹲著的猴子,又像一个扭曲的人脸,看起来格外诡异。

“这是……”霍元甲皱起眉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符號。

对了!是在一本古籍上!这是山魈的標记!传说山魈是山中的精怪,以人精血为食,能驱使猴群,极其凶残!”

“不是山魈。”徐福贵摇了摇头,“山魈没有这么长的胳膊,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而且它身上的气息,和主脉的大邪一模一样。

它是主脉大邪的分身,或者说,是大邪的一部分。”

眾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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