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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提示？”
马人里德尔脸一下耷拉下来。
“魔法的道路都需要自己去开拓。”邓布利多笑著说，“真正高深的法术，最好不要留下自己的见解给后人，这只会在入门时那一段时间有益，到后面都是阻碍。”
“魔法並不像数学，一加一就是等於二，没其他答案。同一个法术能得出不同的正確的解，甚至南辕北辙。”
“我认知魔法的是爱，杀戮是爱，诅咒是爱，拯救是爱，冷漠也是爱。”
“你在说什么疯话？”马人里德尔皱眉。
他虽然相信邓布利多在教育层面的操守不会乱说，但还是下意识吐槽。
“疯话？这算得上是一种讚美。”邓布利多突然起身给自己鼓掌，“『我们都是疯巫师』，戈德洛特对魔杖的態度我虽然不认可，但他这句话却点明了魔法的精髓。”
“拥抱疯狂，克制疯狂，认可疯狂。”
他看上去有些疯疯癲癲。
此刻里德尔却从里面看到了邓布利多魔法的神，那圣洁的魔法能量，以及那幽蓝色魔鬼火焰中贯彻始终的支柱。
不过他依旧嘴硬，“將魔杖认作导师的蠢货的话你都信？”
“魔杖中超越它们材质的技术都学自使用者，即便如同魔药碰撞出奇蹟的效力，也是靠使用者调和。”
“这蠢货却归功於魔杖。”
“说得好。”邓布利多再次鼓掌，“那么请你作为主人，让你的魔杖戒除挑食的毛病吧。”
“你——！”
马人里德尔气急败坏。
邓布利多却又轻飘飘甩下一句，“距离你上课还有10分钟。”
马人里德尔气冲冲扛起魔杖，撩起蹶子化作一道银色幻影。
........
三楼，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门前，几乎堵满了学生。
旁边空教室的窗边都挤满了人。
他们都想赶在教室內的学生之前一睹年轻伏地魔的真容，是否和报纸上的照片一样。
“罗杰你让让，你一出现把我们都挡住了。”
“幸好马库斯那傢伙不在。”
“哼，让就让！”罗杰作为唯一在场的半巨怪巫师，脸色...
好吧铁青不了，岩石版的灰，更粗糙的五官遮掩了他的情绪。
——等著吧，等弗林特採购的扫帚一到。
——我会重新受欢迎。
他大步离开，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颗银色流星。
不过...外面艷阳高照，那更可能是反光。
他的脚步並未停滯。
门前的学生们仍旧在交头接耳。
没人注意，那道光没入了门板，而后降临在讲台。
直到罗恩的一声，“是你！我昨晚见过你！”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罗宝玉是吧。
哈利忽然有种既视感。
门外的学生们瞬间猜到教授已经抵达教室，可教室內没壁炉连飞路网，从窗户飞进要经过走廊，城堡內也不能幻影移形，一时间开始就这个问题议论纷纷。
“也许是幻影移形，其他人不可以，但那可是伏地魔。他学生时杀他父亲一家估计——”
“估计你个头，那是暑假时杀的，然后嫁祸给自己舅舅。”
至於屋內，则分为三派。
一派看向罗恩和马人里德尔，想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派则在马人里德尔一手就能掌握，与马人一般的形体上打量，对此的好奇占据了大脑。
最后一派则是都好奇，都想知道。
“韦斯莱先生，我並不认识你。”
马人里德尔连忙撇开关係。
他这么快赶来並不是来不及备课，其实对於第一节课的內容他已经准备妥帖，他並不需要太著急。
他在意的是哈利。
这个碾压他主魂的学生。
他可不想让哈利认为，他与他的朋友罗恩有齷齪。
“我...我没说你认识我。”罗恩耳根通红，“是你从我们宿舍窗户外飞过，我还以为是睡糊涂了。”
里德尔面色稍霽，昨晚他刚掌握踏空的能力，被看到踪影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下面那个黑髮碧眼大只佬不会抬起比他身体还大的拳头，误会终於解除。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么，上课。”
马人里德尔舞动魔杖。
黑白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文字；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我就是你们熟知的那个人。”
“至於我现在的形体，这是邓布利多努力的结果，为了追求强大，我捨弃了必要的体型。”
“你们更应该关注课堂本身。”
“所谓黑魔法防御术並非一门確切的学科，是以黑魔法，黑暗生物为假想敌，教导你们如何去应对的技术。”
黑板上多出的文字——黑魔法后面出现一个等號，等號后是【黑巫师】。
“对付一条毒蛇，如果运用巫师的智慧，最便捷的方法是拔除他的毒牙，我们有比麻瓜更灵敏方便的手——魔法。”
“於我们而言，制服它远比拔掉它毒牙困难。”
“缴械咒，[除你武器]，猛地拔出魔杖向目標刺出。”
“咒文、施法手势都无比简洁，即便是能將一座山搬起来砸人的巫师也会在它面前败北。”
没有人提出质疑，麻瓜出身的学生相信权威人士对这个咒语的背书。
而巫师出身的学生就算没听过缴械咒发明者伊莉莎白·斯马奇林的名字，但追求短平快，以机制为主的现代魔法正式开启的標誌性事件，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能召唤出旋风吹走雷云、大树、评委、几百个观眾，以及没能念完的会让一座山拔地而起的咒文在全欧决斗大赛中的败北，如此戏剧性，很难会有小巫师不了解。
里德尔显然也明白这点，他没有在这块过多停留。
甚至没提起斯马奇林。
黑板上又出现一个文字——魔杖。
“离开了魔杖，大多数巫师就如同无牙的蛇，只能束手就擒。”
“这是事实，为此我寧愿扛著这大傢伙。”
里德尔举起苹果木魔杖。
“虽然我在七岁时就能做到不靠它製造魔法现象，无杖魔法对我而言更是如呼吸般简单，但即便如此，我也需要魔杖的加持。”
他摩挲著杖身，心中闪烁著如何使用它施展黑魔法的同时，还在考虑定製一根新的魔杖。
他与体內魔力至圣至纯的邓布利多不同，他还具备著魔性的一面。
用他自己的头髮，搭配合適的魔杖木，或许能打造一根適合施展黑魔法的魔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