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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凌落宸摇摇头。
李成取出採血针管，指了指就诊椅：“学姐坐，袖子擼上去，左臂伸直，放鬆。”
凌落宸依言坐下，伸出一截白皙如瓷的小臂。
李成的动作很专业。
针尖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著针管流淌，一管，两管，三管……
凌落宸看著三管越来越满的试管，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抽的不是自己的血。
四管血抽完，李成拔出针头，按上一块棉球。
“好了，学姐。”
“五天后......”
“等等。”
凌落宸打断他，目光落在李成脸上：“只有这些？”
李成一怔：“什么只有这些？”
“你刚才说的，量身定製。”
“还有没有更好的？”
“比量身定製更高级的定製针剂，比如改变武魂天赋什么的？”
凌落宸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李成愣了一下。
看著眼前这位清冷的学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跡。
但凌落宸的表情很认真。
不是在开玩笑。
“有。”
李成点点头，斟酌著措辞：“改变武魂天赋的针剂，需要更精密的检测，更复杂的调配，以及更珍贵的材料，价格方面……”
话还没说完，凌落宸就从腰间取下一张黑色卡片，放在柜檯上。
“这里面有五千万金魂幣。”
“学弟看著用。”
凌落宸动作乾脆利落，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丝毫波澜：“不够我再补。”
“......”
李成看著眼前这张黑卡，又看了看面前这位一脸淡然的学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千万？
我还没报价呢？
这可是五千万金魂幣！
史莱克学院是对核心弟子的资源补贴一年也没这么多！
虽然这点钱对李成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暂时没出风头的想法，只是准备隨便报个几万金魂幣的价格，稍微糊弄一下。
结果对方直接掏了五千万，这是什么操作？
“学姐……”
李成斟酌著开口：“你可能没听清楚，我说的是药剂的价格不便宜，可能需要……”
“我知道。”
凌落宸微微扬起下巴，平日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蓝色眼眸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明明的迷离。
李成长得帅。
这是公认的事实。
五官清俊，眉眼间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穿白大褂，带著金丝眼镜，既有医生的专业感，又透著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
再加上说话温和，笑容无害，对女孩子有著天然的杀伤力。
本来以她冷静睿智的性格，应该详细询问价格、疗效、风险，甚至还要再三斟酌才对。
但看著眼前这位小学弟温文尔雅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学弟的眼镜反著光，好专业。
学弟的笑容好温暖，好治癒。
学弟睫毛好长，手指好漂亮，连推眼镜的姿势都这么迷人……
学弟长得真好看！
学弟这么好看，一定不会骗我吧？
钱嘛，身外之物，只要能让学弟开心……不是，只要能改变武魂天赋，多少都值得。
五千万够不够？
应该够了吧？
不够也没关係，反正我还有留著日常花销的几万金魂幣，大不了去和家族认个错，几百万金魂幣还是能要来的......
这个想法来的莫名其妙，但凌落宸却格外认同。
於是，这位史莱克学院高冷的冰之少女，强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衝动，继续保持著雪之公主的矜持，淡淡道：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求最好的效果。”
“学弟，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学姐放心。”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物超所值！”
李成收起黑卡，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收据，写上金额和日期，盖上自己的私章，递给凌落宸。
“这是收据，凌学姐收好。”
凌落宸接过收据，看都没看，直接收进魂导器。
“五天后，我来拿方案。”
“期待学弟的好消息。”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李成一眼。
“学弟。”
“嗯？”
“我叫凌落宸。”
“你可以叫我凌学姐。”
“或者，直接叫落宸也行。”
说完，她推门离开，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李成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摇摇头，转身继续整理药剂：“这个凌学姐，还真是……有点意思。”
“学弟，先介绍一下第五支吧！”
凌落宸的话打断了李成的回忆，虽然她確实有多次注射的资本，但抽卡这个说法，让她有些犹豫。
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从小到大，她靠的都是实力和拼命，而不是运气。
如果真让她赌，她寧愿赌冰凤凰那种五成爆体、三成变异的明確风险，也不愿意赌这种虚无縹緲的看运气。
因为前者，她可以用意志去对抗。
后者，她只能一次次去试，概率完全不透明。
“第五支，名为极致之冰觉醒药剂。”
“极致之冰？”
“没错，真正的极致之冰。”
李成放下第四支药剂，拿起第五支药剂，这支药剂的顏色最深，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深蓝，蓝得发黑。
“这支药剂的材料，极为珍贵！”
“主材取自极北之地大量千年和万年冰属性魂兽的鲜血，用我的第一魂技从中萃取出冰元素因子，再辅以一块可遇不可求的万载玄冰髓和其他冰属性药材，才製成这一支药剂。”
“为了收购这些魂兽血液和药材，花了我好大一笔金魂幣。”
“它的效果只有一个，百分百觉醒极致之冰。”
“只要你能撑过去。”
李成著重强调了最后一句：“这支药剂蕴含著极北魂兽的凶残意志和极致的寒冷，注射后，你需要与这些意志对抗，承受灵魂被冻结和撕裂的痛苦。”
“撑不过去，就是死。”
“但如果撑过去，你获得的將不仅仅是极致之冰。”
“你获得的，是冻结一切的力量，冻结魂力、冻结能量、冻结灵魂，甚至，冻结时空。”
“至於价格……”
李成摇了摇头：“这支药剂价值连城，无法用金魂幣来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