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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雪帝甦醒差点炸了！冰帝急哭：雪儿是我啊！
“好。”
戴华斌將封神台放在地面上，没有急著动手，”不过打开之前，还需要伊老掠阵。”
冰帝抬头看他，碧绿色的双马尾微微晃了一下。
“为什么？”
“你想想，封神台一打开，雪帝要是直接暴走，你压不压得住？”
冰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站在那儿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雪帝的性子她最清楚，被人类封印了这么久，出来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冷静沟通。
以雪帝的脾气，大概率直接炸。
而她的实力確实不如雪帝。
冰帝的手指微微攥了一下。
“那好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点不情愿。
戴华斌闭上双眼，精神力向內沉入，触碰到了精神海深处的生灵之眼。
“伊老。”
生灵之眼內，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灰白色的长袍，苍老而温和的面容。
经过这段时间生灵之金的持续滋养，伊莱克斯的神识碎片已经恢復了不少，整个人的轮廓比上次清晰了许多。
伊莱克斯步出生灵之眼，虚影浮现在亡灵半位面中。
“华斌，你的担心我明白。”
伊莱克斯的声音平稳，”但放心开启，在这亡灵半位面內，老夫自能掌控一切。”
戴华斌点头：“多谢伊老。”
冰帝打量了伊莱克斯一眼。
她对这个存在於戴华斌精神海里的老头一直有些忌惮。
但现在事关雪帝。
“多谢。”冰帝也低声说了一句。
伊莱克斯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戴华斌蹲下身，双手按在封神台两侧。
许久久给他的开启方法很简单，將魂力注入祭台底座的四个符文节点，按照特定顺序激活，封印罩就会自行解除。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贴上了第一个节点。
淡蓝色的魂力顺著指尖渗入符文，符文亮起暗金色的光泽。
四个节点同时亮起的瞬间，封神台顶端的半透明球形封印罩发出一声轻响，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封印罩碎裂。
剎那间，一股极其纯粹的冰雪气息从封神台內喷涌而出，整个亡灵半位面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灰濛濛的天穹上竟然开始飘落细碎的雪花，地面凝起了一层薄霜。
那团白色光雾从封印罩中升腾而起，在半空中急速旋转，体积迅速膨胀。
伊莱克斯的虚影前踏了半步，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明显的惊讶。
“竟然是元素系的冰雪精灵？”
他活了无数年，见过的生灵不计其数，但天生地养的元素精灵极其罕见。
即便在圣魔大陆，纯正的元素精灵也並不多。
戴华斌来不及回应伊莱克斯的感慨，因为封神台內的气息变化太快了。
“冰儿，速和雪帝取得联繫！”
他话音刚落。
一道冷冽到极点的声音从那团白色光雾中炸了出来，“卑鄙的人类！本帝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和不加掩饰的恨意。
白色光雾猛然膨胀了一圈，光雾內部的能量急剧攀升，大量冰晶从中迸射而出，砸在地面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温度还在下降，亡灵半位面的地面已经覆上了寸许厚的冰层。
戴华斌后退了两步。
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恐怖。这是一个七十万年魂兽的本源之力，哪怕被封印削弱了大半，依然不是他现在能扛得住的。
伊莱克斯抬起了手。
但有人比他更快。
冰帝一步衝到封神台前，双手按上了那团膨胀的白色光雾。
碧绿色的极致之冰从她掌心爆发，与光雾中的冰雪能量碰撞在一起。
两种同源却不同质的冰之力交锋，发出尖锐的嗡鸣。
冰帝的碧绿冰芒將白色光雾牢牢锁住，压制住了膨胀的势头。
“雪儿！是我！冰帝！你快停下！”
冰帝的声音拔高了，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
白色光雾的膨胀骤然一滯。
沉默了大约两秒。
“冰————冰儿？”
那道冷冽的声音变了，恨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你也被抓住了吗？”
戴华斌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
雪帝的第一反应是冰帝也被人类俘虏了。这说明她对人类的敌意已经到了极点。
冰帝没回答这个问题。
“雪儿，你先停下来。”
冰帝的语速放慢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把能量收回去，我將一切告诉你。”
光雾中的能量波动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雪帝在犹豫。
“真的是你？”
“是我。”
冰帝把手往光雾里探了探，碧绿色的冰芒与白色光雾交融在一起，”你感受一下，这是我的气息，这气息能偽造的出来吗？”
又过了几秒。
白色光雾的膨胀终於停止了。
膨胀的能量开始缓缓回缩，冰晶不再进射，温度的下降也止住了。
伊莱克斯放下了抬起的手，后退一步，给出更多空间。
戴华斌鬆了一口气。
转头看了伊莱克斯一眼，伊莱克斯朝他微微点头。
封神台上方，白色光雾收缩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光团，悬浮在半空中。
光团內部隱约可以看到一个蜷缩著的小小人形轮廓，通体雪白，像是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婴儿，但又比婴儿大一些。
冰帝双手捧著光团，指尖微微发颤。
“雪儿，你听我说。”
冰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日里的傲气一丝都不剩。
她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戴华斌出现在极北之地，血契的签订，获取万载玄冰髓，以及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最后一路寻找雪帝下落。
冰帝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美化，就是把事实一件一件摆出来。
“他叫戴华斌，人类。”
冰帝的碧绿双瞳盯著光团里那个蜷缩的身影，“我和他签了血契。他帮我续了万载玄冰髓的命脉，又从人类的拍卖场里把你换了出来。”
光团里安静了很久。
戴华斌站在几步之外，没有插话。这是冰帝和雪帝之间的事，他不该出声。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
“你跟一个人类签了生命相连的血契？”
雪帝的声音从光团中传出来，语气很复杂。
“对。”
“你疯了吗，冰儿？”
“我没疯。”冰帝回了一句，语气硬了起来，”要不是他，我也扛不住四十万年的天劫。”
光团里又沉默了。
“所以你是先签了血契，然后让他来找我？”
“差不多。”
“你怎么確定他不会反悔？”
冰帝哼了一声，“灵魂和生命的绑定，他反悔得了？”
戴华斌在旁边听著，嘴角动了动。冰帝这话虽然糙，但確实是事实。
光团的光芒微微闪烁了几下，像是雪帝在消化这些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