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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四合院:签到黑科技,碾压全院 > 第46章 也就傻柱心肠软

中院。

秦淮茹家的饭桌刚摆开。

大伙儿都坐著,唯独棒梗杵在桌边扒拉粥。

不是罚站,是他真不敢坐。

今天最后一节课,他硬是没去学校——屁股火辣辣地烧,一挨板凳就齜牙咧嘴。

在家躺了一天,翻个身都哼唧。

“瞧瞧你下手狠的!把孩子打成这样,骨头缝都震疼了吧?”贾张氏筷子一撂,嗓门拔高八度。

棒梗这一天,不是趴著,就是站著,连蹲都不敢蹲。

“那您说咋办?不打,是您掏二十块赔王学明?还是您亲自把他送进少管所?”秦淮茹眼皮一掀,声音冷得像井水。

她心里也发沉——不能再由著孩子野了。

从前偷傻柱的东西,傻柱睁只眼闭只眼,骂两句就算完。

可王学明不一样,话不多,眼神却像刀子,真敢把人扭送派出所。

万一棒梗真被关进去,她这当妈的,下半辈子还怎么抬头?

棒梗刚喝进一口粥,突然“哇”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我嘴里疼……”他抽抽搭搭地嚷。

早上照镜子,舌尖才起俩泡;这一整天过去,腮帮子、上膛、连牙齦边上,又鼓起三个!

张嘴说话都像含著碎玻璃。

“张嘴,我瞅瞅。”秦淮茹放下碗,伸手托起他下巴。

看他皱成一团的小脸,做娘的心尖直发紧。

“哎哟我的天!又添仨!”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几个钟头,火气窜得比灶膛里的火苗还旺!

“都怪你!都是你打得狠,把我宝贝孙子气得满嘴燎泡!”贾张氏一把搂过棒梗,拍著大腿乾嚎。

“我打的是屁股,又没打他嘴!”秦淮茹嗓子发乾,声音也哑了。

“咋没关係?火气就是从心里烧出来的!你不打他,他能气成这样?”贾张氏拍桌瞪眼,唾沫星子直飞。

秦淮茹嘴唇一抖,碗筷往桌上一推,转身衝出了屋。

委屈堵在胸口,自责也像藤蔓缠上来——莫非真是她那一顿打,把孩子气坏了?

傻柱正繫著围裙炒菜,听见动静,探头从窗缝往外瞄。

见秦淮茹一头扎进院子,在墙根下抱著膝盖哭,心口猛地一揪。

他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跨了出去。

“秦姐,这是谁惹你了?”他蹲下来,声音低得像怕惊飞一只雀。

“……”秦淮茹只把脸埋得更深,肩膀一耸一耸。

“哎哟喂,急死个人!到底咋啦?”傻柱急得直搓手,额角沁出细汗。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爭气……”秦淮茹仰起脸,指尖用力抹过眼尾的湿痕。

“我这个当妈的没用,连顿像样的饭都供不起,逼得棒梗去偷东西吃……”

“赔不起钱,只好拿棍子打他。孩子屁股肿得老高,一整天只能趴著,连板凳都不敢沾。”

“他恨我,我半点不怨。谁让我这个当妈的,连口安稳饭都端不稳呢。”

“可他气得嘴上全是燎泡,水都喝不下一口,我这心啊,跟刀割似的……”秦淮茹边抽噎边喃喃,声音发颤。

傻柱听完,胸口像被重锤砸过,闷得喘不上气。

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十块钱,纸幣还带著体温。

“秦姐,拿著!赶紧带棒梗上医院!小病拖成大病,可就晚了!”他一把把钱塞进她掌心,指腹顺势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那点温软触感,直烫到他心尖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

秦淮茹由著他攥了片刻,才轻轻抽回手。

傻柱掏这么大一笔,她总得让他尝点甜头、心里熨帖些。

“谢谢你,傻柱!你真是个厚道人!我这就带棒梗去看大夫!”她抬手又抹了一把脸。

“快去快去!別等人家诊所落锁!”

其实棒梗那点伤,压根不算事儿。

屁股上的红肿,不过是皮肉擦破了点油皮,抹点红药水,晾两天就好。

秦淮茹下班前早在家给他涂过了。

就是孩子怕疼,死活不敢坐,硬是趴了一整天。

歇两天,动作轻些,別蹦彆扭,准保活蹦乱跳。

嘴上那些泡,更是寻常事——就是几处口腔溃疡,凑多了看著嚇人罢了。

秦淮茹刚下工,消炎药片就在药房拎回来了。

大夫顺手又开了副清热降火的中药,嘱咐她回家煎好,分两次给棒梗喝下去。

掛號、买药、抓药,统共花了不到八毛五。

傻柱塞给她的十块钱,秦淮茹揣兜里,足足剩下九块多!

常言道:美人开口,金山自开。

脸蛋够亮堂,自然有人抢著捧钱来。

往后几十年,也照样如此。

那些直播里扭腰晃肩、笑得眼弯弯的姑娘,不就靠这张脸,或是滤镜一开、立马赛天仙么?

真换张寡淡脸,再怎么搔首弄姿,谁点她、谁打赏?

脑子有毛病的人才瞎送。

回到屋,秦淮茹拐去三大爷家,把煎药的砂罐抱回来,架上炉子,咕嘟咕嘟熬起来。

“这四合院里,也就傻柱心肠软。”贾张氏在隔壁嘆气。

怪不得叫他傻柱呢。

秦淮茹低头搅著药汁,没应声。

心肠软?他那是馋我的身子!

再说,你当年死拦著不让我嫁,现在倒夸起他来了?

后院。

王学明正顛勺炒菜,娄晓娥就趿著棉拖进了屋,在他床沿坐下。

年关將近,许大茂几乎隔天就往乡下跑一趟——给公社放电影。

庄稼人忙活一年,图个乐呵,他也乐得走这一趟。

每次回来,他兜里总鼓鼓囊囊:腊肉、鸡蛋、新磨的玉米面……

顺道还能去几个寡妇家坐坐,人家敬他一声“许师傅”,茶水点心管够。

王学明巴不得他多跑几趟。

他一走,娄晓娥才有空来这儿吃饭;他一走,两人才能对坐小酌,话也能说进三分里。

“学明,你这手艺,咋练出来的?”娄晓娥托著腮问。

“想学?”王学明笑著颳了刮锅沿。

“学不会。”她摇摇头,苦笑。

嫁进许家后,她试过做饭,回回不是焦黑一团,就是咸得齁嗓,要么忘了放盐,汤淡得能照见人影。

洗菜摘菜她学会了,可一拿菜刀就手抖,切葱像锯木头,切肉全靠运气。

“人各有所长,灶台不是你的战场。”王学明语气轻鬆。

“嗯,我爱听琴,也爱翻书。”

“可嫁给许大茂以后,琴盒蒙了灰,书页都发脆了……”她声音低了下去。

她家是旧时的体面人家,资本家出身。

成分太扎眼,父母乾脆把她许给许大茂——他家三代贫农,正好压一压她的“帽子”。

只是从前那些光,从此再没照进过她屋里。

“我去给老太太送饭。顺手捎了两瓶洋酒回来,待会儿咱碰一杯。”王学明繫著围裙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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