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 第7章 川计划·兄弟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7章 川计划·兄弟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18: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穹玉到了!”

李守托著证物盒走到了沈鎏面前。

沈鎏瞥了一眼上面的物证锁,心中暗舒一口气。

刚才他心里还有些不稳,毕竟自己看不到穹玉,万一对面乱搞,就算自己有一万种方法,也不可能自证清白。

还好,大家都讲体面。

这种重大案子,没人敢胡作非为。

“咔嚓!”

沈鎏捏碎了物证锁。

郑姝听到这个声音,两眼一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陈严也面色煞白,小腿不停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至於瓦木哈,更是汗如雨下,喉结耸了又耸。

眼见李守已经把装穹玉的盒子拿过来。

娜仁托婭终於出声了:“许大人,这个案件谁是凶手,我看应该已经水落石出了。穹玉是我贴身蕴养之物,若非必要,还是別用这紫色烟雾熏蒸了。”

沈鎏轻笑一声:“圣女此话有理,大衍与巫族交好多年,此物正是两国和平的象徵。还是让构陷窃玉的犯人,自己上来领罪吧!”

“多谢沈公子!”

娜仁托婭冲沈鎏展顏一笑,表示感谢。

这一笑,如春风拂面,吹融一川冰雪。

沈鎏愣了一下,只是冲她微微頷首,便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心想果真顏之有理,自己居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许平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了回去:“沈公子与圣女都给你们机会了,你们还不认罪?”

陈严最先反应过来:“陈某构陷良人,罪大恶极,愧对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非自裁无以谢罪!各位,陈某先走一步!”

说罢,並指成刀,悍然刺向自己咽喉。

只听喉骨碎裂,他仰面一躺,尸体就坠倒在地。

动作之快,让人咋舌。

“扑哧!”

一柄长剑直接从背后刺穿了瓦木哈的心臟。

他错愕地转身看去,只见方才还站在娜仁托婭身后的侍女,此时正握著剑柄,两眼通红地站在自己身后。

侍女转动剑柄,看著瓦木哈痛苦倒地。

隨后大踏步走到娜仁托婭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不敢直视娜仁托婭的眼睛,只是默默行了一个草原的礼节。

娜仁托婭惨然一笑:“还真的是你!”

既是构陷,那“轻易偷梁换柱的高手”就很难存在。

掉包穹玉的,果然就是侍奉她沐浴的贴身侍女。

侍女低伏的身躯颤了一下,隨后身体一阵极度地扭曲,最后抽搐了一下,便再没了气息。

仅仅十息不到,四个涉案的人就死了三个。

场中这么多人,都默契地没有阻拦。

毕竟这个案子,不太適合继续查下去。

沈鎏蹲下身,看著郑姝满脸笑容:“姝姐別怕,你们其实也不一定是死罪,就是胆子太小,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指使你构陷我的人能量很大,要不你试著求求情呢,他说不定会救你哦!”

郑姝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鎏的反击居然如此乾净利落。

直到现在,还能压住心中的火气,笑著跟自己说话。

这笑容明明这么和善,可为什么像是九幽中爬出的恶鬼一样呢?

极致的恐惧在她心头蔓延。

她知道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死了,几乎不受控制的,她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沈业。

但只看到了沈业冰冷的双眸。

她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赶紧收回目光,只觉胸口无比憋闷,像是被人挤出了所有空气。

阵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她却强撑著不敢晕过去。

她艰难地抬起手,却怎么也摸不到头上的髮簪。

几度尝试未果,几乎哭出声来。

“姝姐,你是在找髮簪么?我帮你!”

沈鎏温声笑问,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髮簪取下放在她手里,还贴心地帮她握住手掌。

郑姝抬起头,迷茫地看著他的脸。

她怎么都想不通,以前温良敦厚的沈鎏,为何能在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很迷茫,但髮簪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应该做什么。

阿弟已经给机会了。

再不把握,义父会不高兴,陛下也会不高兴。

她握著髮簪,颤颤巍巍地把簪尖贴上咽喉。

隨后,缓缓用力。

喷涌的血沫,漏气的呻吟,是她留给这世界最后一幅画面。

沈鎏就这么蹲著,面无表情地看完整个过程。

看完之后,才缓缓站起身,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沈业,冲许平抬了抬手上的镣銬:“许大人,案件已经结束了,可以帮我取下来了么?”

结束了?

结束了!

结束了好啊!

“当然!”

许平如梦方醒,生怕沈鎏反悔,赶紧绕过公案,快步走到沈鎏面前,从李守手里夺过钥匙,亲自帮沈鎏打开镣銬,一边开锁一边慰问:“沈公子受苦了,等会还请移步后衙,本官前些天偶得了一饼好茶,正適合压惊。”

沈鎏皮笑肉不笑:“不用了!我看许大人的状態,更应该压惊。”

许平:“……”

隨著几声嘆息,几位德高望重老者纷纷站起身,默不作声地离开了慎刑司。

走之前,都多看了沈鎏一眼,没想到这个默默无闻的太子伴读,居然能在绝境之中表现得如此冷静果敢。

只是,仅此而已!

其他人也纷纷跟著离开,里面……也包括武安侯沈业。

这位刚才还情绪激动的嫌犯家属,此刻却好像只是旁观了一场跟自己毫无瓜葛,並且无聊透顶的戏,终於能回家睡觉了一样。

一桩大案。

风风火火开始,寥寥草草结束。

沈鎏瞥了一眼一地的尸体,强忍著呕吐的衝动,踉蹌著朝外走去。

“沈鎏!”

姜珩快步跟上,一直跟到庭院里,才勉强追上。

沈鎏脚步一顿,转头笑著问道:“殿下怎么样?我刚才表现精彩么?”

“精彩!”

姜珩心中担忧:“可是你……”

他与沈鎏读书之余经常聊天,却只聊过寥寥几次家人朋友。

所以他记得很清楚,沈鎏没谈起过其他家人,只说过“我爹”和“姝姐”如何如何。

可今天……

沈鎏兴奋地接过话茬:“可惜我今天表现得过於精彩了,居然没有给你发挥的机会。昨天你不是说有法子给我兜底么?赶快讲讲,我可太好奇了!”

姜珩有些迟疑:“这个法子说来话长,你在牢里受了一天罪,身心正疲累,不如先回去好好歇息一下,再……”

沈鎏摆手打断:“说来话长,那咱就找个喝酒的地方慢慢讲!”

话还没说完,他就朝前迈了一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步仿佛踏入了泥潭。

身体一软,就朝地面上坠去。

“你怎么了?”

姜珩赶紧揽住他。

沈鎏面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我没事,我能走。”

他一边推姜珩,一边手忙脚乱地找支撑点,却像是中了蒙汗药一样,怎么都用不上力。

姜珩眼眶泛红,赶忙说道:“你一定是饿的!別动,我扶你歇一会。”

“对!饿的,饿的!”

沈鎏接连解释,不再推搡姜珩,任他扶著自己坐在了石椅上。

可浑身使不上力的感觉丝毫没有消失,整个人只想瘫在地上。

姜珩与他並排坐著,右手从背后扣住他腋下,用肩膀撑住他的脑袋,才勉强帮他不让身体下坠。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眾叛亲离的经歷,他也有过一次。

不过自己那次,是墙头草们审时度势。

而沈鎏这次,却是最亲的两个人把他像货物一样卖出去。

这种场景,好像应该说些安慰的话。

可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只静静地陪著最好。

毕竟那天,沈鎏就是这么做的。

幸好。

沈鎏的反应告诉他,这么做是对的。

呼吸逐渐平稳,身体好像也恢復了一些力气。

应该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就在这时。

“沈公子?沈公子!”

一个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惊呼了一声:“耶?太子殿下,你们……”

姜珩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神情迷茫的女刑推官。

陆凌霽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毕竟第一次见两个男人这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

她咳了咳,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有事想见沈公子,便在詔狱门口等了许久,担心他出意外,所以才……你们继续,我改天再拜访。”

话还没说完,她就挪动了脚步。

“你回来!”

姜珩叫住了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