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之八荒老祖 第30章 野心是吃著碗里，望著锅里

积累足够多的猎杀经验，又尝到三十三份混沌真灵的甜头，焱川的目標由单个混沌兽，上升到小型混沌兽群。

当然，该小心还是要小心，猎杀前对周围的探查不能掉以轻心。

在宇宙级混沌兽生存的区域不断穿梭，足足猎杀了八个多月，期间偶有凶险，好在足够谨慎，从没真正危及到自身性命。

从最后半个月开始，吸收混沌真灵后，灵魂的蜕变效果近乎於无，说明已经达到饱和。

歷经一次次战斗，已经明晰自己的不足之处，不用再做停留，焱川吩咐道，“大白，回混沌城。”

按照记录的安全路线，小白號开始返程。

进入混沌城后，焱川没急著回时宇殿，而是前往城主府，来到混沌碑参悟室前的廊道，对离得最近的坎德里道，“坎德里大人，我来参悟宇宙混沌碑。”

“你的运气很好，宇宙混沌碑现在没人。”坎德里一脸慈祥，笑道，“你有四次机会，没想到时隔一年多才来参悟。”

“每一次参悟机会都弥足珍贵，当然是消化感悟后，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再来参悟。”焱川谦逊道。

“就该如此，你已经明白，混沌碑不是修炼加速器，去吧。”

“是。”

进入宇宙混沌碑参悟密室，焱川的目光仍旧停留在第一幅图上。

如果他只注重空间本源法则的感悟，那么他现在就可以观看第二幅图，但他的野心一直都是时、空结合修炼。

在老师讲“河流图”时，提起过宇神兵说过这样一句话，“时间、空间，两大上位本源法则就算不能融合为一，也有很多结合的形式，宇神兵能把很多形式展现出来。”

这句话也解开焱川一个疑惑。

九大神兵中的八大神兵，都是一个下位本源法则与一个上位本源法则融合的產物，它们由10081枚部件组成，每一枚都有两种本源法则秘纹融合。

但宇神兵不一样，它是由10081枚乘以2的部件组成，这说明宇神兵不是两个法则融合的產物，但在使用时空之剑时，时间秘纹又和空间秘纹相互交织结合，在之后的形態中，同样如此。

这对应宇宙混沌碑第三种参悟方法，时间、空间结合修炼。

一个人的野心不该是泛泛空想，而是要吃著碗里，望著锅里。

第二次观看这幅图，给了他有別於第一次的感受。

那种高远意境依然存在，但不再牵引心神，在它之下，有两股与时间、空间本源法则相关的意境，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若是一般的参悟者，只需去感悟这两种意境，去融入两种意境，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就行。

可焱川是决定走剖析本源法则路线的人，他要做的是，看透两种意境本质，知道它们因何而来，因何而成。

在宇宙混沌碑的无声敘述下，有关时间、空间、河流、丝线、鳞光、意境……各种感悟涌上心头，不断交织，碰撞，变化，形成，精彩纷呈。

焱川没有沉入其中，而是在剖析，在了解，在印证，少了隨波逐流顺流而下的轻捷感，但行走於地，更加坚定踏实。

“出来吧。”坎德里的声音响起一次后，就开始在参悟室和脑海中不停迴响。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

声音越来越大，焱川飞出参悟室才停止。

不巧，门外正好站著一人，正是伯兰，经过时两人一同点头示意，算是打声招呼。

出了城主府后没有耽误，回到时宇殿。

来到后殿中，飞到湖边高台上，盘坐下来，消化整理这次的诸多感悟。

……

混沌城中，静心修炼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一年后，焱川参悟宇宙混沌碑的所有感悟，都已融会贯通。

如果说第一次参悟，让自己在崎嶇陡峭的强者之路上，有一个好心態，那么这一次参悟，是把崎嶇陡峭的强者之路修整一截，让自己走得更加从容稳健。

焱川没有起身，继续盘坐在高台之上，抬头望天，视线集中在天空的破裂处。

仔细观看一根根丝线缓慢缝合，一个个秘纹流动飘荡，用心体悟这宇宙本源法则外显的奥妙。

再次庆幸自己走上剖析法则之路，天上的宇宙本源法则运转规律，无比精细微妙，无比浩大强烈，更是无比完美，这让他进入玄之又玄的沉迷状態，好在长久剖析法则的缘故，他保留了一丝客观。

也因此他洞察到运转规律的一小段，能够去理解。

学习使人痛苦，理解这一小段规律亦然，但好处是他跳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盲从者身份。

就像观察半颗杨桃，很多人会被五角星吸引不再挪动脚步，他却在被吸引之余，还往左右移动几步。

毋庸置疑，他观察杨桃获取到的信息，必然超过不再挪动脚步的人。

……

又过了五年多，湖边高台上的焱川第一次起身，积累太多不解之处，正需要老师的指引。

飞向不远处的湖心大殿，步行踏入其中，时宇王靠坐在宽阔的王座上。

“老师，冒昧打扰，修炼中有很多困惑之处，想向您请教一下。”焱川在下方恭谨道。

“成为你老师的那一刻，我就做好时常指导你的准备，为何你过了七年才来请教？”时宇王盯著最小的弟子，饶有兴致道。

“弟子认为，修炼始终是自己的事，老师的指导是匡正，是解惑，不能代替自身独立思考与常规积累。”

看到下方，还没到一百岁的年轻稚嫩弟子，绷著脸一本正经的说出看似成熟的话，时宇王莫名觉得有些喜感，瞬移到焱川身前，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笑道：

“对你们这些宇宙级小傢伙来说，混沌城参悟的这三十年，要奠定基础，也要突飞猛进，唯独不能闭门造车。將来的你，有足够多的时间独立思考与常规积累。”

“老师，我不是小孩子。”焱川掰开老师修长的手指，发现完全掰不动，只得当做不存在，继续道，“是我钻牛角尖了，在我的认知里，修行之路就该独立自强。”

“话没错，但是早了些，等成为界主再保持这种认知。”

“是，老师。”

“修炼上的疑惑，儘管道来，让老师看看你七年来有多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