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然盯著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提示,眉头都没皱一下,没太往心里去。
【血月之灾:色孽恶魔眷属与恐虐恶魔眷属即將爆发全面衝突,可选阵营介入:色孽\/恐虐\/人类】
傅皓然毫不犹豫选择人类,这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不过,选完阵营后,傅皓然並没有打算去掺一脚。
色孽和恐虐这两个混沌恶魔,本身就是死对头,说不定自己就掐起来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两伙人临时联手又能如何?
这一年多,傅皓然自认为自己什么硬仗没打过?
论人海数量,能比得过铺天盖地的基因窃取者教派?
论顶尖武力,能强得过黑暗灵族的莱莉丝·赫斯佩拉克丝?
论憋屈无力,总比不过当初跳帮战迷路差点把自己坑死……咳咳,这段黑歷史直接忽略。
根据系统详情介绍,这次来的,全是混沌低阶眷属,不过是借著亚空间裂隙现世。
傅皓然觉得,只要不是色孽、恐虐的大魔亲自下场,这点小场面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真要是大魔来了,那只能核平解决一切,省事又省心。
……
一辆以凯迪拉克旗下的总统一號为首的车队进入超级工厂。
为首的总统一號车身鋥亮,气场逼人。
车门推开,一个头髮花白、面色惨白的老者走下车。
他身著高定黑西装,拄著雕花手杖,步伐稳健,目光冷漠,像巡视领地的领主。
此人正是北美老牌贵族,维克多。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只知道维克多家族盘踞西部百年,是蒙大拿最大的地主,手里的產业更是富可敌国。
既有垄断全美的血浆採集,让穷人都要看他脸色卖血的生物製品公司。
也坐拥著好几家大型医院和医药公司。
维克多带著两名保鏢,无视了门口的助理,径直走进傅皓然的办公室。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陈设,嘴角带著一丝鄙夷,然后自顾自地坐下,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份文件,推过桌面。
“第一笔是水费。”维克多手杖顿地,声音冰冷,“黄石周边90%地下水权,全是我维氏家族在州政府备案的永久私產,你工厂在下游,用水就得走我的管道,每吨100美金,按月结清。”
“第二笔是过路费。”
“395號公路这段,是我家族百年前买断的私人公路,你工厂货运车进出,单次2000美金,少一分都不行。”
“最后是治安费,黄石郡政府把片区治安外包给我的安保公司。”
“这个项目是按人头收费,每人每月5000美金。”
傅皓然接过文件,迅速瀏览了一遍,然后差点被逗乐了。
前面2条收费標准有多离谱先不谈,光看第三条……
“维克多先生,按照这份文件的內容,如果厂里正好养了一条小狗,是不是也要交钱?”傅皓然问。
维克多不置可否点头说:“你也可以选择不交,只要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傅皓然听完,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低笑出声,越笑越凶。
他在战锤巢都被人勒索,被抢劫的时候,对方好歹还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这老东西倒好,拿著用屁股想出来的不平等条款,来抢劫自己?
当自己是老佛爷啊?!
还是觉得这是一百年前?
“你是说,我喝口水要给你钱,出门要给你钱,连我厂里的保安都要给你钱?”
维克多面无表情:“对,这是规矩。”
傅皓然笑得更开心了。
他见过勒索的,没见过勒索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行,我知道了。”他摆摆手,“你回去等通知吧。”
维克多皱眉:“等什么通知?”
“等我决定好,是把你们都打出屎来,还是把你们都吊死在路灯下。”傅皓然头也不抬说道。
维克多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阴鷙:“你会为这句话后悔,在蒙大拿,坏我规矩的人,活不长。”
他没再多纠缠,转身就走。
傅皓然头都没抬。
他在战锤巢都听过太多人说要让他后悔,最后都是傅皓然让对方后悔。
……
维克多走了不到两小时,工厂外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震得玻璃都在发抖。
上百辆哈雷机车横衝直撞,堵死工厂大门,车上之人全是皮夹克、花纹身,满脸凶相,正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暴走族、机车党。
他们表面是街头暴走族,暗地里走私军火、贩卖人口、收保护费。
领头的卢锡安,脸上一道刀疤横贯脸颊,身形壮硕。
卢锡安叼著雪茄,带著几个手下大摇大摆走进来。
“新来的,该交保护费了。”卢锡安吐了口烟,“一年2500万,否则让你的厂子开不下去!”
“滚。”
傅皓然眉头一皱,彻底烦了。
阿美利肯的傻逼是不是都觉得老子好捏?一个两个都敢上门来敲竹槓?
还是觉得自己是好脾气?
“滚!”
卢锡安不以为意,绝大多数人听到自己的敲诈勒索的时候,都是愤怒。
只要上一点强度,事情基本能解决大半。
卢锡安扭头示意,他身后那个两米多高的黑人壮汉怒吼著衝上前,蒲扇大的拳头直奔傅皓然脑门。
两名保安上前阻拦,被壮汉双臂一挥,直接甩飞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保安见状,纷纷出手。
然而,傅皓然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嚇傻了?”
壮汉一看,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已经计划好了,一会要把眼前的小白脸好好羞辱一番,留下半口气。
可下一秒。
兹拉~
壮汉浑身颤抖,浑身冒著电流。
只见一名穿著巢都法警装备的保安,正在用动力棍给壮汉注入“爱”的魔力。
等到卢锡安等人反应过来时,壮汉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还是动力棍功率调到最低的结果。
卢锡安手下一百多號人瞬间炸了锅,有人套上指虎,有人开始脱衣服。
然而,有人速度比他们更快。
吱嘎!吱嘎!!吱嘎!
一辆辆高大的装甲车衝过来,上面的机枪手直接上膛。
卢锡安立马张开双臂,拦住身后的小弟。
他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但他依旧没太在意,只是死死盯著傅皓然的背影,抬手在自己脖颈处狠狠一划,做了个抹脖子的威胁动作,隨后挥手带著手下,骂骂咧咧地离开。
机车队驶离工厂后,一名小弟忍不住开口:“boss,我们现在就召集人手,平了他的工厂!”
卢锡安吐掉嘴里的菸蒂,眼神阴鷙:“急什么,先给维克多找点麻烦,让那老东西知道,我们回来了!”
……
当天夜里,黄石镇边缘的牧场。
老达顿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老板,出事了!牛圈里死了三百多头牛!”
“什么?!”老达顿不敢怠慢,立刻披著外套开上自己的猛禽皮卡冲向农场。
牧场內,上百头肉牛横倒在地,脖颈处被咬穿,鲜血淌满草地,伤口巨大狰狞,绝非普通野兽所为。
旁边的围栏被撞断,地上有巨大的爪印,每一道都深达寸余。
老达顿气得手在抖。
他决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狼,一定是有人偽装成狼的模样来躲避追查!
“这事情绝不能算了!”老达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
天刚亮,维克多就带人来了。
他蹲在尸体旁边,只看了一眼,表情就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老达顿衝上来,眼睛都红了,“我们每年交那么多保护费,现在牛死了,你们得给个说法!”
维克多站起身,冷冷说:“我会处理。”
“处理?”老达顿怒了,“怎么处理?一晚上死了300头,这还不算上其他家的!”
“你知不知道一头种牛值多少钱!”
“你不会到头来告诉我,是被一群畜生杀死的?!”
“这种几十年前的烂藉口,別来糊弄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维克多。
他身形一闪,快到出现残影,瞬间衝到老达顿面前,单手掐住老达顿的脖子,猛地发力,直接將其整个人提离地面。
老达顿双脚悬空,脸色憋得发紫,双手拼命掰著维克多的手,却丝毫动弹不得。
“爸!”
“爸!”苏利亚尖叫著衝上来,拼命捶打维克多的手臂,“放开他!放开我父亲!”
维克多低头看著这个金髮碧眼的少女,忽然愣住了。
那双充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和当年自己死掉的女儿一模一样。
他鬆开手。
老达顿摔在地上,捂著喉咙剧烈咳嗽。
苏利亚扶著他,眼里满是泪水。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脸色重新变得冰冷,语气带著刺骨的威胁:“老东西,契约是保你活命,不是保你的牲畜。”
“再敢废话一句,下一个被掐断脖子的,就是你。”
说罢,维克多转身离去,眼神阴鷙到了极点,卢锡安的挑衅,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
车队驶离牧场,维克多直奔一片偏僻农场。
这里住著几户农场主,今年收成极差,实在交不起地租和安保费,全家老小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哀求。
“维克多大人,求您宽限几日,我们实在拿不出钱啊!”
维克多缓步上前,居高临下,语气平淡得可怕:“在我这里,没有宽限。每个人生来都有价值,早就明码標价,没钱,就用命抵。”
维克多缓步上前,居高临下,语气平淡得可怕:“在我这里,没有宽限。每个人生来都有价值,早就明码標价,没钱,就用命抵。”
寒光一闪,直接划开领头农场主的喉咙。
鲜血喷溅,维克多指尖沾血,放进嘴里轻舔。
下一秒,他的嘴中长出尖锐獠牙,眼白彻底消失,只剩漆黑一片,尽显吸血鬼本色。
隨即他猛地吐掉口中血跡,满脸嫌恶:“垃圾,血液里全是兽药和劣质强化剂,污染严重,连最低级的血浆都做不了,一文不值。”
身后保鏢立刻上前,將剩余几人全部处决,动作乾脆利落。
尸体被迅速拖进后方的处理工厂,工人轻车熟路,先抽乾全身血液,送入血浆车间。
再开膛破肚,摘取所有值钱內臟,低温封存送往製药厂。
最后连骨头都磨成粉末,卖给饲料厂,真正做到一根头髮丝都不浪费。
没有丝毫怜悯,在维克多眼里,这些交不起钱的人,只是行走的商品。
回到车上,维克多冷冷开口:“告诉下面的人,三天之內,找到卢锡安的老巢,然后给他们一份见面礼。”
“是。”
维克多重新闭上眼,指尖敲击手杖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知道,一场阔別许久的大战,又要爆发。
只不过这一次,要选择在哪里开战呢?
忽然,维克多想到白天那个敢得罪自己的亚裔。
“正好,就选择他的工厂作为战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