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轮迴者成功签署巢都(北美)机械教专属採购合同,行星防卫队编制正式落地,黄石区域掌控度突破閾值,声望 1000】
【触发主线任务:巢都殖民地基建体系搭建】
【任务要求:建造殖民地船坞、军械工坊、能源核心、兵营四大基础建筑】
【当前进度17%,当前基建状態:持续亏损】
傅皓然揉了揉眉心,一个战锤的巢都就够他头疼了,现在系统又给他多划了一个“北美巢都”,逼著他当基建狂魔。
可完全不管又不可能。
战锤世界的贵族叛乱是迟早的事,傅皓然要为自己想好退路。
不过也有好消息,比如傅皓然面前这份国民警卫队的合同。
国民警卫队不是全职现役,说白了就是兼职军人,平时干本职工作,每月练两个周末,每年集中训两周。
州里出事就去救灾维稳,国家打仗就被联邦化拉去海外。
傅皓然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把战锤巢都拉来的行星防卫队士兵,名正言顺用美军的训练场、训练体系集训,甚至能通过军方渠道白嫖装备。
谁来了都挑不出毛病。
处理完合同,傅皓然出门,一路往西,来到港口。
这处港口是哥伦比亚河內陆河直通太平洋的深水港,不算大,停十几艘万吨货轮绰绰有余,对一家民营企业来说,这已经是大手笔了。
可傅皓然很快发现,系统又坑他!
【由於港口太小,不满足条件,预计建造周期:20年】
傅皓然查看详情,发现核心问题是,港口长度不够,无法製造1.5公里的眼镜蛇驱逐舰。
“十年造一艘,黄花菜都凉了,更別说猴年马月才能造月级巡洋舰!”
坏消息还没完,吉米走来匯报导:“老板,您国內的江南船厂回了消息,图纸和设备他们能逆向研发、配套生產,但严重缺少大型船舶建造经验的一线技术工人和现场工程师,国內这方面的人才缺口太大了。”
设备能造,技术能啃,最缺的就是人。
“吉米,去办两件事。”傅皓然吩咐。
“第一,高薪挖有美军军舰建造经验的退休工程师、技术主管,待遇他们开,只要能来。”
“第二,去酒馆、工会找失业的熟练造船工,签合同,包食宿,薪资和他们退休前一样,不过必须前往东大做培训。”
……
俄勒冈州,波特兰市,街角酒馆。
老杰瑞捏著啤酒杯,看著杯底的泡沫,满脸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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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纽波特纽斯船厂干了三十年焊接工,参与过三艘尼米兹级航母的分段建造,结果船厂裁员,他五十多岁被一脚踢出门,退休金只够勉强餬口,现在连啤酒都快喝不起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坐在他对面,递上了一份合同。
“杰瑞先生,dyb科技,招聘资深焊接技师,包食宿,需赴东大岗前培训,工作地点在黄石镇。”
杰瑞抬起头,满脸不屑:“东大?那种穷地方?”
“月薪八千美刀。”对方补充道。
老杰瑞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八千美刀?是他现在拿的低保的六倍。
他上下打量著年轻人,撇了撇嘴:“去东大这种第三世界的穷地方?我需要考虑考虑。”
年轻人笑了笑,又递上一份补充协议:“医疗全额报销。”
老杰瑞愣了愣,医疗全额报销的魅力,只要上了年龄的人都懂。
反正在阿美利肯也要饿死,去东大又怎么了?
大不了就是去穷地方吃苦,总比当流浪汉强。
他抓起笔,当场签了名字。
像老杰瑞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一周之內,吉米签了近两百名失业造船工,还有十七名有军舰建造经验的退休工程师,全打包往傅皓然那送。
【船坞配套技术人员补齐,单舰建造周期缩短至8年,基建进度 5%】
可问题依旧没解决。
阿美利肯挖来的老技工有经验,但体力跟不上,撑不起一线高强度建造。
吉米又递上一份报告,语气无奈:“老板,现在全球造船业最发达的是南韩,现代、大宇、三星三大船厂,占了全球近一半的订单,有大量成熟的一线技术工人。”
傅皓然没废话,当天就订了飞南韩釜山的机票。
……
南韩釜山,现代重工总部。
接待室里,南韩厂方的代表金敏俊,刚进门时满脸堆笑,腰弯得快贴到地上,笑得像朵花。
可当他得知吉米等人只是雇员,真正的老板傅皓然是华人,来谈技术合作和工人招募,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傅先生,您想採购什么船型?lng船?油轮?货柜船?我们全球第一!”
傅皓然放下咖啡杯:“我不买船,我想招人。”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招什么人?”
“造船技工,焊工、装配工、分段建造技师。有经验的,来5000名。”
听到傅皓然说中文,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带头的高管脸色一沉:“傅先生,你是华人?”
“是。”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抱歉,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之前恭敬的態度荡然无存。
“想招人可以,一个人,五万美刀中介费。工资按南韩正式工標准,一分不能少。”
傅皓然挑了挑眉:“多少?”
“每人月薪一万美刀,还要额外支付企业培训费,最少签五年合同,预付款先打五千万美刀。”
旁边的翻译凑过来,压低声音:“老板,这是宰人,南韩正式工也到不了这个价,他们这是把您当冤大头。”
傅皓然做过功课,自然知道南韩本土正式焊工的月薪也就六千美刀,对面直接翻了二倍多,还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万预付款,纯纯把他当冤大头。
傅皓然笑了笑,没说话。
给南韩人送钱?不可能。
傅皓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既然合作谈不拢,那我们参观一下船厂总可以吧?”
金敏俊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像打发乞丐一样:“可以,只能看外围厂区,核心车间不许进。”
焊接车间里火花四溅,分段建造区热火朝天。
傅皓然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几个穿旧工装的工人身上,他们动作熟练,但明显和周围的韩国工人不一样,没人跟他们说话,连吃饭都缩在角落。
傅皓然好奇走过去,传来了几句熟悉的国语,几个穿著焊工服的工人正蹲在地上吃饭,用中文吐槽著厂里的待遇。
傅皓然主动走了过去,递上烟,用中文搭话:“师傅,干了几年了?”
几个人抬起头,满脸惊讶。
“七年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焊工擦了把汗,“一直在船坞里烧焊。”
“工资多少?”
领头的师傅苦笑一声:“说出来丟人,我们干的活和南韩正式工一模一样,拿的钱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没有社保,没有工伤保障,住的是厂里的集体板房,连船厂生活区都不让进。”
傅皓然皱眉:“干了七年还这么低?”
旁边一个年轻工人愤愤地开口:“我们这种外劳,能拿到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棒子自己不愿意干这活,就指著我们当牛马。没有社保,没有加班费,住集体宿舍,连船厂大门都不能隨便出。”
“那为什么不跳槽回国?”傅皓然问。
李师傅嘆了口气:“现在全球造船业就南韩最发达,欧美船厂不要华人,国內船厂这几年不景气,岗位少,好歹在这挣的比国內多一点,只能在这熬著。”
傅皓然知道,南韩人就是算准了这点,才敢往死里压榨他们。
傅皓然沉默了几秒,忽然问:“跟我走,南韩正式工月薪多少,我给你们开多少,干满三年给你们在国內交齐五险一金,並且国內建厂优先入职权。”
几个工人瞬间愣住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年轻的焊工问:“你是认真的?”
傅皓然递过去一张名片,“愿意来的,签合同。不愿意的,不强求。”
傅皓然没强求,只给了他们一周时间考虑。
消息在釜山的华裔工人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怀疑是骗子,有人觉得棒子再差也是发达国家,不愿意走。
但那些被压榨了七八年的老工人,咬咬牙籤了合同,大不了回去种地,总比在这当牛马强。
一周之內,三千多个华裔技工签了合同。
【船坞一线建造团队成型,解锁模块化建造技术,单舰建造周期缩短至5年,基建进度 32%】
这批人看起来多,但对於造船业来说一点都不多,傅皓然並不在意,他相信只要第一批人领到工资,后续不怕没人来。
……
回到黄石,傅皓然直接拍板了第一个建造计划。
造一艘全长320米、宽48米的全电驱动巨型滚装船,载重量超过八万吨,一次能装九千辆汽车。
这尺寸,比福特级航母短不了多少。
消息传出去,整个行业都炸了。
外界全在笑他疯了。
一个卖充电宝的,刚搞明白外骨骼,就敢跨界造世界最大的民用滚装船?
纯纯是有钱烧的。
媒体更是嘲讽他“异想天开,步子迈太大扯到蛋”。
面对质疑,傅皓然只对外给了一句解释:“运货。”
没人知道,这艘巨轮用的是模块化建造技术、高精度焊接工艺、全电推进系统……这些全是眼镜蛇级驱逐舰的民用缩小版。
没人知道,这艘巨轮用的是模块化建造技术、高精度焊接工艺、全电推进系统……这些全是眼镜蛇级驱逐舰的民用缩小版。
明面上是造货轮,背地里是用货轮练手,磨合工人团队,验证核心技术。
傅皓然打算以此给未来的眼镜蛇级驱逐舰的建造,铺好每一块砖。
“等这艘船下水,技术摸透,工人磨合到位,我就能直接开建眼镜蛇级驱逐舰的分段模块。”
傅皓然收起图纸,看著远处正在扩建的码头。
系统给的船坞要十年,他等不起。
在国內建船坞、攒技工、用民船练手,吃透技术再建军舰,这条路虽绕,却最稳。
傅皓然看著船坞忙碌的人群。
阿美利肯来的老技工、国內来的工程师、南韩挖来的华裔焊工,凑在一起对著图纸比划。
语言不通,比手画脚,但活干得利索。
傅皓然没再多想,但远在釜山的金敏俊却不这么觉得。
他看著手里那份流失技工的名单,脸色铁青。
三千多个华裔技工一夜之间消失,连带著现代重工引以为傲的分段建造技术,也被人悄无声息地撬走了墙角。
“查!给我查清楚,这批人去了哪里!”
手下支支吾吾:“去了……阿美利肯。”
金敏俊反而不是很生气了,不是因为想开了,而是觉得对方是傻子。
“去阿美利肯?他们拿什么跟我们爭?是劳动力便宜,还是能有更多订单?”
“老美的订单都送到我们这,他带人跑到阿美利肯,还不被饿死。”
而黄石工厂外,戈壁深处,一辆黑色厢式货车里,cia的监听员在报告里写下:
“目標开始涉足造船业,疑似为某种大型船舶做准备,建议持续监控。”
监听员写完报告,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艘320米长的巨轮图纸,心里嘀咕:“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普通货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