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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第31章 寻枪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2:10 来源:www.powenwu11.com

霍景良笑得爽朗,兴许是空手套来的一千万来得快,又或许是真看上了蒋胜利这块料,竟主动伸手朝他握过来,顺口又报了次名字。

这一回的介绍,意思很明显,在他眼里,蒋胜利已经够格跟他平起平坐。

先前他只当蒋胜利是丁善本带来的朋友,没打算深交,如今却改了主意。

蒋胜利刚握住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熊百韜那边先炸了。

他从手下手里夺过支票本,刷刷几下写了三张,径直走到丁善本身前,嗓门又高又冲:“小子,挺有种啊!弄个玩杂耍的来阴我?这几张票子你留著,买棺材正好!”

话落,支票往丁善本面前一甩,带著人扭头就走。

丁善本眼皮都没抬,弯腰捡起支票,转手分给了蒋胜利和霍景良。

霍景良捏著支票,眼里掠过一丝轻蔑,嘴上却不留情:“善本,你就是心太软。姓熊的才敢这么对你。当爹的没教过你?像他这种人,没用了就该一脚踹开,哪天用得上了,再请回来吃顿饭,照样能凑合用。”

丁善本被训得有些掛不住,可对方是长辈,不好顶嘴。

正僵著,蒋胜利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弹了弹,递到旁边激动得脸红的占米仔手里,笑著说:“霍先生这话不对。熊百韜现在哪会没用?他不是刚给我们一人送了一千万?”

霍景良一怔,多久没人敢在他教训人时插嘴了?

可这话听著倒顺耳,他低头看看支票,忽然哈哈笑出声:“对哦,胜利仔,你说得在理!熊百韜那废物別的不会,送钱倒是拿手。”

“哈哈哈……”眾人跟著笑,空气里都是鬆快的味儿。

八十年代的一千万是什么分量?

熊氏珠宝那么大排场,扣掉所有开销,正经生意干半年也未必挣得到这个数。

蒋胜利几分钟就让丁善本、霍景良各进一千万,谁心里不熨帖?

霍景良没提要走或清场,索性留下来跟他们打球。

他和蒋胜利在为人处世上有些合得来,加上蒋胜利嘴甜又会来事,再加刚才那一千万的“神操作”,才两小时的高尔夫,霍景良就把“蒋胜利”三个字念得熟络,一口一个喊著。

中午要不是早有约,霍景良都想拉蒋胜利吃饭。

最后还是留了私人电话,说下次再约著玩。

丁善本本来打算陪蒋胜利玩一整天,好好结交,谁知刚出球场就被工作人员叫住,鼎丰集团来电话了。

接完电话,他连连跟蒋胜利赔不是,说鼎丰金业出了点急事,得马上回去处理,今天没法陪了。

蒋胜利没放心上,心里估摸著是熊百韜输了不服气,回去准要折腾,奈何动不了他,只能找同行丁善本的麻烦。

跟丁善本道別后,蒋胜利和占米仔上了辆白丰田,独自离开。

车在公路上跑著,占米仔握著方向盘,整个人还飘著。

半天工夫,先认了丁善本,又攀上霍景良,最后从熊百韜手里贏了一千万,这经歷跟做梦似的,他对蒋胜利的佩服更上一层:

霍景良多少人想巴结,求著搭他的赚钱车,他连眼角都懒得扫。

到蒋胜利这儿,俩人聊得热乎,还是霍景良主动找话头。”

他越说越激动:“蒋胜利哥,霍景良好像特欣赏你!要是能跟他合作,咱们少拼多少年啊!”

“欣赏?”蒋胜利摇头,语气稳得很,“他欣赏的不是我,是能在短时间內给他带一千万的人。换个人,只要能做到,他一样欣赏。”

“这有啥不一样?”占米仔没转过弯。

“不一样大了。”蒋胜利说,“霍景良是大炒家,谁能给他利益,他就看谁顺眼。可这顺眼不是平等的,是老板看伙计的顺眼。除非咱们永远能给他好处,不然就是没用就踢开。”

“想跟他合作不是不行,但咱们现在没那资格。”

占米仔其实不傻,甚至精得很,就是见了大人物绷不住兴奋,才没细想这点。

他还是不甘心,又问:“那丁善本呢?我看他人实在,待人也真诚,好像挺讲义气的。蒋胜利哥,咱们有机会跟鼎丰集团合作不?”

蒋胜利有点纳闷,还是耐心说:“鼎丰集团十年內根本轮不到丁善本掌权,他现在管的只有鼎丰金业。跟我们合作?开金行啊?”

他顿了顿,又敲了句:“还有,你怎么总想著找人合作?觉得自己现在混得不行?”

占米仔脸上的兴奋淡了些,认真道:“两年时间能有今天,以前想都不敢想,说实话,蒋胜利哥,我知足了。可你把生意全交给我打理,我不能让你失望。”

“以前做游戏厅,靠你那边的人脉,又抢了先机,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可自从你让我搞房地產,说实话,我有点扛不住了!”

“嗯!”

蒋胜利点了点头,没怪占米仔办事不力。

占米仔的难处,他心里门儿清。

港综市这地方,认的是实打实的资本,钱、人脉、关係、兄弟,哪样都不能少。

他们眼下这点家底,钱没旁人多,路没旁人硬,还想往房地產这种大鱼扎堆的行当里扑,难是难,但也不是不能试。

占米仔三番两次提找人合伙,无非是想借把力,让生意能蹚出条路来。

“你別慌,”蒋胜利拍了拍他肩膀,“我琢磨著从赤柱调出去,去警务部或者税务署做事。只要进了这两个衙门,总能多些机会见贵人、攒人脉。到时候借势推一把,生意自然好做些。”

占米仔不是傻的,一听这话,重重点头,赶紧转开话头:“蒋哥,不说这些堵心事儿了。对了,丁善本之前给的那张请帖,到底是啥?”

“王室钻石珠宝展,”蒋胜利没瞒他,“听说全港综市就请了一百来號人,展品是个英国伯爵弄来的王室货,件件都是无价宝。”

“靠!”占米仔撇撇嘴,酸溜溜地嘀咕,“这些鬼佬老贵族真能显摆,有宝贝还这么招摇,就不怕被人抢了?”

“抢?”

蒋胜利猛地愣住,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丁善本说的细节,王室珍宝、君度酒店……

这不就是《鼠胆龙威》里的桥段吗?

他一拍大腿,心里乐开了花:好傢伙,要从赤柱调出去,这事儿来得正好!

“蒋哥,咋了?”占米仔见他突然拍椅子,嚇一跳。

“没事,想起件要紧事。”蒋胜利摆摆手,话锋一转,“对了,港综市哪儿能练枪?”

“练枪?”占米仔摸不著头脑,还是认真想了想,“要说练枪的地儿,警务处的枪房最正规啊!”

“警察部我能不知道?可我现在只是个狱警,哪能隨便进?”蒋胜利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別的地儿。”

“那……蓝田?”占米仔挠挠头,“蓝田乡下好像有个野路子枪馆,我在游戏厅听几个古惑仔提过,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虽说线索模糊,但对蒋胜利来说,够了。

蓝田,九龙观塘区东南边的山丘,早年叫咸田,因近海只能种咸禾。

八十年代的蓝田,开发得稀稀拉拉,村屋、旧楼、破庙、老铺子挤在一块儿。

住这儿的人大多守著老营生,打渔、种地、收租,没几个往外跑的,日子过得慢悠悠,透著股郊区的闭塞劲儿。

高尔夫球场那事儿过了第二天,蒋胜利谁也没带,独自坐车去了蓝田,要找占米仔说的那个野靶场。

不为別的,就为练枪。

君度酒店的钻石珠宝展,他会出什么事,他记得门儿清:一伙装备精良的悍匪会衝进去杀人越货。丁善本既邀了他,他又早知道內情,这风头不抢白不抢。

可真到眼前,他才觉出自己准备不足。

一来,他国术练得扎实,拳脚单挑没怵过谁,但对方是一堆拿枪的亡命徒,功夫再高也怕子弹,他可没主角光环兜底,真挨一枪能不能扛住,他自己都没数。

二来,既然要碰枪战,枪法必须过硬。

可他在警校学过几天枪,到赤柱后压根没碰过,现在手都生了,真上了阵,別打不著人先挨揍。

两条凑一块儿,他才急著找枪馆,哪怕临时抱佛脚也得练几手。

到了蓝田,他专挑偏僻地儿走,避著大路小路,一路摸到野地田埂里找枪馆,八十年代,无牌枪馆哪敢摆在明面上?

选蓝田定是图这儿空旷隱蔽。

可他找了两个钟头,连个枪响都没听著,別说枪馆了,连个人影都少见。

“要不回头找占米仔,让他问那几个古惑仔?”蒋胜利心里犯嘀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冒失。

正烦著,路边突然传来招呼声:“先生,看你满头大汗的,喝碗凉茶解解暑?”

抬头一看,是个六十往上的老汉,满脸褶子,头髮全白了,正小心翼翼瞅著他。

蒋胜利这身板,往街边一站,活像个出来混的,老汉怕他闹事也正常。

“呃……”蒋胜利瞧他紧张样,笑了笑,坐到摊子前,摸出皮夹子抽了张一百块搁桌上,“老伯,別怕,我不是坏人。刚想事儿走神,挡了您摊子,对不住啊。凉茶是吧?来一碗,一百块,不用找了!”

“哎哟,先生,您太客气啦!一碗凉茶,十块就够!”

老人眯眼瞅了蒋胜利半天,见他眉眼不横、言语不凶,不像来收保护费的烂仔,这才鬆了口气,手脚麻利地端来一碗凉茶。

接过钱,他又低头在兜里翻找零票,叮叮噹噹掏出一堆皱巴巴的一两块。

蒋胜利盯著那堆零票,心里泛起一阵久违的暖意,这年头,还真少见人用这种零钱。

“老伯,真不用找了,算我赏你的。”他见老人还在细数,忍不住又说了一遍。

“可我这摊子几十年都没收过小费啊……”老人停下手,一脸为难。

“这也算摊子?”蒋胜利环顾四周,头顶日头晒著,四边空荡荡,就一张旧桌、几只粗瓷碗,凉茶搁那儿冒著热气。

老人嘿嘿一笑:“先生说笑啦,我这张容生做凉茶做了三十年,街坊都说地道。就是我家那混帐小子不爭气,不肯接我的班,不然……”

“是吗?那我可得多喝几碗。”

蒋胜利端起茶碗,一口下去,清甜沁心,燥热顿消。“老伯,你这手艺绝了!”

老人乐得眼角堆褶子:“可不是吹牛嘛!从前没人给小费,今儿个开了张,也是缘分!”

两人东拉西扯聊了几句,蒋胜利喝完茶起身要走,老人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拽住他裤脚:“先生等等!钱还没找齐哩!”

蒋胜利哪在乎这点碎银子,稍一挣便脱开。

正要迈步,背后忽炸开一声怒喝:“你个扑街!敢欺负老人家?”

蒋胜利还没回头,后颈已掠过一阵劲风。他本能旋身,左手如鉤扣住来势,定睛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平头、短衫,眼里冒著火。

后生显然没料到蒋胜利反应这般快,愣了瞬又出右掌锁向他左腕,招式熟稔带劲,像模像样的警校擒拿。

蒋胜利任他扣著,挑眉道:“条子?”

后生不答,反脚扫来,想逼他鬆手。蒋胜利心头火起,扣紧其腕猛地向下一压,“砰”一声,后生踉蹌扑地,啃了一嘴灰。

“別打!先生,是误会啊!”老人慌忙跑来拉架,“阿扬,快鬆手!”

那叫阿扬的后生爬起来,满脸不服:“张伯你別怕!我先替你出头!”说著又攥拳衝来。

“真是误会!”老人死死拽住他,“他没欺负我,是给多了钱我不肯收!”

原来阿扬常来喝凉茶,认得老人日子艰难,见蒋胜利与老人拉扯,误以为是抢钱或勒索,这才动了手。听罢原委,阿扬揉著手腕,非但不歉,反倒凑近蒋胜利:“你啥来头?身手这么硬?”

“你呢?二话不说就动手,连句对不住都不会讲?”蒋胜利打量著他,个头虽矮却透著股倔劲。

“打贏我才算本事,现在说对不住?没门!”阿扬梗著脖子。

蒋胜利嗤笑一声,转身便走:“懒得跟你扯。”

谁知阿扬竟追上来,自来熟地搭话:“喂,蓝田没见过你啊?新来的?会功夫?哪儿学的?”

“你很熟蓝田?”蒋胜利头也不回,“难道个个都得认得?”

蒋胜利隨口应了句。

“我每礼拜都来两天,这儿的人虽不全认得,但看你这体格,要是本地长大的,我多少该听过名號。”

年轻人拖长了调子,像是把蒋胜利的底细一眼看穿,懒洋洋地搭话。

“哦?”蒋胜利被勾起了兴头,眯眼问,“那你熟归熟,可听过蓝田有片野地靶场?”

“你打听那地方干啥?”年轻人口气一紧,眼里闪过戒备。

就这一闪念,蒋胜利心里乐开了花,对方指定知道!

他面上不显,淡淡道:“还能干啥,练枪唄。”

年轻人上下扫他两眼,看他举止不像胡扯,迟疑道:“你会用枪?”

“摸过几天。”蒋胜利实诚答。

“嗯……”年轻人沉吟片刻,忽然拍腿,“行啊,我正好要去靶场,带你一程。待会儿咱比划比划,拳脚我输得服,枪法嘛,倒想瞧瞧你几斤几两!”

“怎么称呼?”

“蒋胜利。”他报上名,心下暗喜:可算找著门路了。

“我叫李浩扬,你呢?”年轻人反问。

“蒋胜利。”蒋胜利跟上他的步子,两人顺著蓝田的小路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破落院子前。看著像废了的修车铺,百来平的地儿堆满旧轮胎、锈铁疙瘩和杂七杂八的工具,真要说是修车的,谁也不会怀疑。

里头只一个伙计,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五十上下,穿件脏乎乎的绿迷彩,见他们进来,熟络地喊:“浩扬,又来过枪癮啊?”

也不避著蒋胜利,张口就提“枪”,显是对李浩扬信得过。

“別招呼我。”李浩扬摆摆手,引著蒋胜利往里走,“跟我来。”

两人没停脚,径直往后门去。

门外是片齐腰高的荒草路,深一脚浅一脚走了约莫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可不就是“野外”?

地上立著各式靶子,固定的、带机关的活靶,还有些叫不上名的;边上摆著排障碍场,障碍错落,靶子藏得隱蔽,活脱脱专业赛场模样。

靶场旁搁著个大铁皮箱,李浩扬拉开门,里头整整齐齐码著长短傢伙,短枪长枪都有,警用的点三八、黑市里抢手的黑星,一样不少。

蒋胜利咂舌:“这么多枪就这么摆著,没人管?”

“十年前最有名的军火商金盆洗手了,如今就图个餬口。”李浩扬隨手拎起把短枪,利落上膛,“执照早申了,还没批下来,批了也就合法了。”

“看你那擒拿架势,以前当警察的?”蒋胜利笑了笑。

“刚进飞虎队。”李浩扬说得简短,眉峰一挑,带著股不服输的劲儿,“你呢?杀手?保鏢?还是同行?我在队里虽说时间短,可自认身手不差,能压我的人不多,你刚才轻描淡写就撂倒我,来头不小吧?”

蒋胜利朗声笑起来:“飞虎队员当街动手,不在营里练枪,跑蓝田跟前军火商混……你这飞虎,怕是不太合规矩啊。至於我?赤柱总惩教主任,算你半个同事。”

李浩扬猛地睁大眼:“惩教主任?你是狱警?”

他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真小看天下人了?

一个狱警竟能轻鬆制住他这王牌飞虎?

面上却不肯露怯,嘴角一扬:“你一个惩教官跑这儿练枪,也好不到哪儿去。来,让我瞧瞧你枪法配不配得上你那身手!”

说著,他把摆弄好的黑星塞给蒋胜利,“先打两枪,让我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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