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 第95章 愉悦

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第95章 愉悦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5:02 来源:www.powenwu11.com

风停了。

那片曾经遮蔽了天空、燃烧著烈日的热砂荒漠,此刻已经如同海市蜃楼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月光,和城堡花园里那些被战斗余波摧毁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还残留著那把沃尼尔圣剑释放出的深渊气息,以及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最后那一击留下的雷电焦味。

“呜……呜呜……”

寂静的花园里,只剩下一个少年的哭泣声。

韦伯·维尔维特跪在草地上,双手死死地抓著那件因为失去了魔力供给而变得破破烂烂的红色披风。那是他的王留给他的最后遗物。

“笨蛋……大笨蛋……”

韦伯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没有死。那个恐怖男人,那个挥舞著深渊巨剑粉碎了王之军势的怪物,並没有对他这个失去了从者的御主痛下杀手。

林业就站在不远处,手中的圣剑已经收回虚空。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金红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著那个哭泣的少年。

“伊斯坎达尔……我的王……”

韦伯並不是因为恐惧而哭泣,而是因为那份被託付的沉重。“活下去,见证本王的终焉。”这句话像是一道烙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结束了。”

林业淡淡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子,如果你想报仇,隨时欢迎。”

听到这话,韦伯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上,並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坚毅。

他摇晃著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

“不……”

韦伯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脸。

“王……他是战死的。他是为了自己的霸道,正面衝锋而死的。”

“如果我为了私怨而復仇,那是对王之荣耀的侮辱。”

韦伯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件红色的披风小心翼翼地摺叠好,抱在怀里。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著林业、saber、以及站在墙头的吉尔伽美什。

面对这三位足以毁灭世界的强者,这个曾经只会躲在rider身后的孱弱少年,弯下了腰。

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你们……给了王一场痛快的战斗。”

“我会活下去。”

韦伯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会带著王的记忆,带著他没能看到的风景……一直活下去。”

说完,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转过身,抱著那件披风,一步一步地向著森林外走去。

月光拉长了他单薄的影子。那一刻,虽然他不再拥有英灵,但他仿佛背负著千军万马。

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韦伯·维尔维特死去了。从今夜起,他更像是未来的艾尔梅洛伊二世。

看著少年远去的背影,在场的几位王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真是……令人敬佩的臣子。”

saber轻声感嘆道。她扶著身边脸色苍白的爱丽丝菲尔,目光复杂地看向林业。

就在刚才,她亲眼见证了那个男人的“神怒”。那是以一人之力,正面粉碎固有结界的绝对暴力。如果不使用阿瓦隆,saber自问,自己挡不住那一剑。

“fner……”

saber握紧了手中的剑。这个男人的威胁等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超过了英雄王,成为了本次圣杯战爭最大的变数。

“saber……我们走吧。”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著极大的痛苦。

“爱丽丝菲尔?” saber心中一紧,“你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爱丽丝菲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明白了。我们立刻回去。”

saber不敢久留。她警惕地看了一眼林业,然后搀扶著爱丽丝菲尔,迅速消失在森林的阴影中。

“哼。”

此时,一声轻蔑的冷笑从墙头传来。

吉尔伽美什手里晃著那只早已空了的金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业。

“能够利用那种力量来对抗军势吗?fner,你的手段虽然粗鲁,但也算是有趣。”

他的红瞳中闪烁著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rider那个蠢货退场了。那么,剩下的杂修也不多了。”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安寧吧。”

“下一次,本王会亲自来收回所有的宝物。”

说完,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化作无数金色的灵子,消散在夜空中。

花园里,只剩下了林业一人。

爱因兹贝伦古堡·二楼。

林业推开房门。

房间里並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两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间桐雁夜和樱。他们一直在这里,全程目睹了刚才花园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大个子……死了吗?”

看到林业回来,雁夜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虽然隔著很远,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刚才那一战的惨烈。那种级別的战斗,让他对自己作为御主的无力感更加深刻。

“嗯。”

林业点了点头,脱下沾染了黄沙和硝烟味的风衣,隨手掛在衣架上。

“死得很像个男人。”

他走到窗边,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樱。

小姑娘穿著睡裙,戴著那个特製的银誓眼罩。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林业能感觉到,她正全神贯注地“注视”著自己。

“大人……”

樱伸出小手,准確地抓住了林业的衣角。

“您……受伤了吗?”

“没有。”

林业蹲下身,视线与樱平齐。透过那个银色的眼罩,他仿佛能看到那双担忧的紫色眼眸。

“这种程度的运动,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的头顶。

“很晚了。去睡吧。”

“今晚不会有老鼠来了。rider已经替我们清场了。”

“……嗯。”

樱乖巧地点了点头。

“雁夜,带她去休息。”林业吩咐道。

“好、好的。”

雁夜连忙牵起樱的手,“走吧,小樱,叔叔给你讲故事。”

两人离开了房间。

隨著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林业走到书桌前,点亮了一盏復古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桌上那本厚重的魔术书——这是他从爱因兹贝伦图书馆的角落里翻出来的《第三法·天之杯考据》。

虽然大部分是废话,但林业依然在逐字逐句地阅读。

“圣杯……灵魂的回收装置……通往根源的孔……”

林业的手指划过书页,眉头微微皱起。

作为在黑魂世界里见证过无数次世界根源的薪王,他对这种涉及世界本源的仪式有著本能的敏感。

“不对劲。”

他合上书,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世界的根源,当真能够这么轻易的就到达的吗?”

“况且倘若天之杯当真能够拥有无限的魔力,那么作为维繫世界的燃料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还有抑制力的谋划,嘖,这和我想像中的度假完全不一样……”

与此同时。冬木市郊外公路。

一辆银色的梅赛德斯正以极高的速度在公路上疾驰。

saber紧握著方向盘,神色焦急。

“爱丽丝菲尔!坚持住!马上就到据点了!切嗣一定会想办法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爱丽丝菲尔,状態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她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败色。细密的冷汗浸透了她的银髮。

隨著rider的退场,大圣杯回收了那个庞大的灵魂。作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负荷。

“咳……咳咳咳!!”

突然,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猛地捂住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

“噗——”

液体从她的指缝中喷涌而出。

saber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这一看,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王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不是血。至少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血液。

那是一团黑色的、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泥浆。

“滋滋滋……”

那团黑泥落在爱丽丝菲尔白色的洋装上,落在汽车的真皮座椅上,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冒出的白烟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硫磺味和诅咒气息。

那团黑泥並没有散开,而是在座椅上蠕动。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长出了几只微小的、扭曲的眼睛和嘴巴,发出了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声。

“咿呀——咿呀——”

“不……不要……”

爱丽丝菲尔惊恐地看著自己咳出来的东西,眼泪夺眶而出。

“好痛……saber……救救我……”

她抓著saber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saber的肉里。

“有什么东西……在杯子里尖叫……它在吃我……它在啃我的灵魂……”

爱丽丝菲尔的皮肤下,隱约可见无数黑色的血管在游走,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她的体內筑巢。

“爱丽丝菲尔!!”

saber惊恐地大喊,一脚將油门踩到底。

这绝对不正常!爱丽丝菲尔作为小圣杯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现在她的情况绝对不对劲,圣杯也绝对不应该是这种充满了恶意与污秽的样子!

那绝不是实现愿望的奇蹟。更像是孕育怪物的温床!

-----------------

冬木市·深山町。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將一个孤傲的身影拉得很长。

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兜,漫步在通往冬木教会的坡道上。

他並没有回远坂时臣的宅邸。对於那个总是对他毕恭毕敬、毫无主见的时臣,他早就厌倦了。

他的红瞳中没有一丝醉意,只有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assassin退场。rider退场。lancer退场。”

吉尔伽美什低声自语,像是在计算著什么。

“三个了。容器已经快满了。”

“那么接下来,最適合退场的……就是caster。”

他想起了那个整天捧著本破书、召唤海魔的蓝鬍子,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无用。

“那种普通的魔术师,在的怪物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留著只会碍事,浪费本王的时间。”

“必须加速进程。”

冬木教会·礼拜堂。

吉尔伽美什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教堂內烛光摇曳。言峰綺礼正站在祭坛前,似乎是正在向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灵祈祷著。

巨大的响声打断了言峰綺礼的祈祷,他转过头去,看著一如既往散发著闪光的吉尔伽美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没有言语,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空虚的人。

吉尔伽美什无视了綺礼,径直走向教堂的內室。

“把那个老东西叫出来。”

“archer?”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圣杯战爭的监督者,言峰璃正匆匆从內室赶来。看到从者私自到访,这位一生都在维护圣杯规则的神父皱起了眉头。

“今夜的战斗刚刚结束,你应该在远坂家待命才是,深夜来这里做什……”

“聒噪。”

吉尔伽美什停下脚步,连头都没回。

“噗嗤!”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徵兆。

他身后的空间泛起金色的涟漪。【王之財宝】开启了一角。

一道金色的寒光闪过。那是一把苏美尔神话中的行刑巨斧,带著破风之声飞出。

“啊啊啊啊啊啊!!”

言峰璃正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这位有著高深八极拳造诣的老人虽然强大,但在英灵面前还是太弱小了。

鲜血喷涌。他的右臂,从肩膀处被整齐地斩断,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祭坛上。

那条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歷代圣杯战爭回收的令咒。那是足以左右战局的庞大魔力源。

“父……父亲?!”

言峰綺礼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这种东西,放在你这种凡人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吉尔伽美什缓缓走上祭坛。

他用脚尖挑起那条断臂,像是在审视一件不论如何都必须回收的战略物资,而不是人体的一部分。

他弯下腰,捡起那条断臂,眼神冷酷得令人战慄。

“虽然是些劣质品,但在接下来的舞台上,这可是开启大门的钥匙。”

“本王徵用了。”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看著綺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喜剧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中那条还在滴血的断臂,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收起那副无聊的假面具吧,綺礼。”

金色的王者轻蔑地嗤笑了一声,那双红玉般的蛇瞳仿佛能直接看穿綺礼的灵魂。

“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愤怒?悲伤?在那里的……”吉尔伽美什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倒在血泊中抽搐的言峰璃正。“看著这个如同肉虫般挣扎的『父亲』,看著这个不仅养育了你、还作为圣道支柱的老人此刻的惨状……”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带著致命的诱惑力钻入綺礼的耳中。

“你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正在沸腾。那绝不是因为失去了至亲的悲痛,也不是因为父亲受辱的义愤。”

“承认吧,綺礼。”

吉尔伽美什隨手將那条断臂像垃圾一样扔到綺礼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看著名为道德与秩序的偶像在你面前崩塌,看著崇高的事物沦为残渣……这股从脊髓深处涌上来的甘美震颤,才是你灵魂的真面目。”

綺礼的身体僵硬了。他原本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克制怒火,而是因为被说中了最隱秘的羞耻——正如archer所言,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吉尔伽美什看到了綺礼的动摇,他张开双臂,就像是在欢迎一位迷途知返的信徒。

“时臣那个男人太无趣了。他只会循规蹈矩地堆砌『价值』,妄图到达那个无聊的根源。”

“但你不同。你是在『丧失』中寻找意义的男人。”

“如果你还没有自觉,那本王就来推你一把。”

吉尔伽美什走近綺礼,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呼吸可闻的地步。他盯著綺礼那双空洞的眼睛,微笑著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与邀请:

“令咒的储备已经到手了。此时此刻,那个老旧的剧本已经成了废纸。”

“怎么样,言峰綺礼?”

“是要继续做一条循规蹈矩之犬,陪所有人演完这场乏味的闹剧……”

“还是在这个已经混乱的舞台上,去追寻只属於你自己的……真正的愉悦?”

“新的剧本已经开始了。”

“別让本王失望。”

说完,最古之王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堂,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地上的断臂也伴隨著一阵金光消失在了地面上。

只留下倒在血泊中抽搐的言峰璃正,和站在阴影里,嘴角微微上扬的言峰綺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