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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115章 第115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那许大茂也是个滑头,干完缺德事就溜出院子躲风头去了,几天都没见人影。

又捱过几日,许大茂才鬼鬼祟祟摸回四合院。

娄晓娥和儿子没跟著回来,他是独自回来探风声的——总得看看易忠海和秦淮茹那头的火气消没消。

瞅见自家窗户玻璃碎了两块,许大茂只撇了撇嘴,连火都懒得发,更没打算去找棒梗算帐。

碎了就碎了吧,眼下他另有要紧事。

他拐到陈牧屋前叩了叩门。

里头,陈牧正搂著何雨水在椅上温存,听见敲门颇不耐烦,到底还是鬆了手。

何雨水慌忙理了理散乱的衣襟,顺势坐到旁边椅子上,隨手捞起本书翻著,脸却微微发烫。

陈牧拉开门见是许大茂,嘴角便扬了起来。

“哟,还敢回来?易忠海和贾家那对婆娘,眼下怕是生吞了你的心都有。”

陈牧侧身让他进屋。

“嘿嘿,闹著玩罢了。”

许大茂乾笑两声,瞥见何雨水也在,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露出点曖昧的笑,“雨水妹子也在啊。”

“有事说事。”

陈牧直截了当。

“我岳父近来身子不大爽利,这不是久闻你『神医』的名號嘛,想劳你过去给瞧瞧。”

许大茂搓了搓手。

“成,你的面子我得给。

什么时候去?”

“吃过午饭吧,你看合適不?”

“就依你。”

陈牧心下转了几转。

他记得这时节,娄晓娥的父亲娄国栋早已把儿子送去了香江,听说在那边混得颇有些起色。

他自己爹娘也在香江,若是能牵上线,彼此倒也算个照应——毕竟都是四九城出去的人。

“那个……我屋里冷锅冷灶的,老婆孩子又没回,要不……蹭你家一顿午饭?”

许大茂腆著脸笑道。

陈牧白了他一眼:“你问雨水吧,如今家里她当家。”

何雨水耳根一热,心里却甜丝丝的,见许大茂望过来,便大方道:“留下吃吧,不过是添双筷子。”

“谢了雨水妹子!陈兄弟能娶著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少来这套虚的。”

午后两点多钟,陈牧隨许大茂往娄家去。

娄母谭雅丽早候著了——女儿能怀上孩子、顺利生下儿子,全凭陈牧治好了许大茂的隱疾。

她笑盈盈地迎到门口,上下打量陈牧:“这位就是陈医生吧?果真气度不凡,快请进,快请进。”

谭雅丽是见过世面的,往日里来往的权贵子弟不知凡几,可眼前这年轻人,仍叫她暗暗讶异。

那通身的气派,竟不像是寻常巷陌里能养出来的。

这青年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周身气度更是与她从前见过的那些所谓才俊截然不同。

只这一眼,她便觉得,这样的人方称得上真正贵气。

且不提医术如何,单是这般模样气韵,怕就有不少姑娘情愿贴上前去。

“娄夫人不必客气,还是先看看娄先生的状况要紧。”

陈牧没有多言,直接切入了正题。

“好,您隨我来。”

里间臥床上,娄国栋正躺著休养。

他是前两日才从医院回来的——早前因心臟病发作,住院调理了一段,昨日方回到家中。

医院那头的医生说,这病只能长期將养,根治几乎无望,唯有保守治疗一途。

许大茂得知后,头一个想起的就是陈牧。

他是亲眼见过陈牧在乡间义诊时展露的手段的,更何况自己当年那桩难以启齿的隱疾,也是经陈牧之手调治好的。

因此,许大茂对陈牧的医术,有种近乎执著的信赖。

在他心里,这便是所谓的神医了。

见陈牧进来,娄国栋撑著想坐起身。

“娄先生躺著就好,我先为您诊脉。”

陈牧抬手示意。

“那便有劳陈医生了。”

娄国栋自然知晓今日这位医生是许大茂引荐而来,只是没料到竟如此年轻。

看他形貌风采,与自己预想中那种老成持重的名医形象,颇有出入。

陈牧指尖轻搭脉上,片刻之间,对娄国栋的病情已瞭然於心。

“陈医生,您看……我这病,还能除根吗?”

陈牧並未直接应答,只缓声道:“您这心疾已颇沉重,若我没断错,初次发作应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这……您如何得知?”

娄国栋一怔,细细算来,自己头一回因心臟病入院,確是在五年多前。

“自是脉象告诉我的。”

陈牧微微笑了笑,神色平静,“眼下您这心脉十分脆弱,若再遇什么 ** ,发作只会更频。

速效救心丸如今尚能缓解,但再过一两年,只怕效力便跟不上了。”

“那……如今还能根治吗?”

娄国栋心中暗惊,陈牧所说竟无一字偏差,看来这年轻人確有些真本事。

“可以。

不过疗程会长些,至少需五六个月。”

陈牧说道,“我先开一张方子,您按方服用一月。

一月后,我再来复诊。”

言罢,他又从隨身布袋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这是补心丹,专为心疾所配。

瓶 ** 十粒,一旦发作,立即服下一粒,可迅速舒缓症状。”

“诊金共两千,先付一半,待痊癒后结清余下数目。”

听到医药费的数目,娄国栋略略一顿,隨即应道:“陈医生放心,只要能治好我这病,莫说两千,便是两万我也愿意出。”

话虽如此,对於尚未开始治疗便直言银钱的事,他心底终究掠过一丝淡淡的不適。

陈牧的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並未將对方先前的迟疑放在心上,只平静道:“我明白,初次见面,您对我的医术难免存有疑虑。

这很正常。

不如这样,我先为您施一次针,您亲身感受一下效果再说。”

他话音落下,便取出一套细长的银针,手法嫻熟地在娄国栋身上选穴刺入。

不过短短五分钟,银针尽数起出。

娄国栋顿觉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沉重大石仿佛被移开了,呼吸骤然顺畅,一股久违的气力重新流转向四肢百骸。

他心下震动不已,此刻的心臟处暖意融融,舒適得难以言喻。

这年轻人,竟有如此了得的本事。

娄国栋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立刻意识到一位真正神医的价值。

钱財易得,这般能起死回生的本领却是可遇不可求。

几乎是一瞬间,他已打定主意,必须与这位陈医生结下善缘。

“您现在感觉如何?”

陈牧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神乎其技,陈医生,简直是神乎其技!”

娄国栋的惊嘆发自肺腑,他连忙转向妻子,“雅丽,快,去把诊金拿来,就预备好的那五千。”

谭雅丽略怔了怔,旋即转身进屋取钱。

一旁的许大茂听得眼睛都直了——五千块!就这么几句话、几根针的工夫?他这岳父显然是认准了陈牧的能耐,出手竟如此阔绰。

谭雅丽很快捧出一叠钞票。

娄国栋接过来,双手递向陈牧,语气诚恳:“陈医生,这点心意,比起您缓解我的病痛,实在不算什么。

请您务必收下,待我痊癒,另有厚报。”

陈牧笑著接过那叠钱,却不急於收起。

他手指灵巧地数出其中两千,將剩余整整三千递了回去。

“陈医生,您这是……”

娄国栋愕然。

“娄先生,坦白说,我並不缺钱。”

陈牧神色坦然,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行医有自己的规矩,说定的诊金,分文不多取。

这两千我收下,以此为契:半年之內,若您的心臟痼疾未能根治,我原数奉还。”

娄国栋与妻子对视一眼,皆是讶异。

行医之人竟將到手的丰厚酬劳退回,这般举动,非但没有让他们看轻,反而更觉眼前这位年轻医生气度不凡,深不可测。

许大茂心里却直犯嘀咕:三千块啊,说不要就不要?这陈牧莫不是有些傻气?

“既然如此……陈某敬佩。”

娄国栋不再坚持,郑重道,“多余的话我不说了。

陈医生,日后您若有用得著我娄某人的地方,儘管开口,我必尽力。”

陈牧点点头,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听闻令郎眼下似乎在香江发展?”

娄国栋心念微动:“正是。

陈医生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陈牧语调平和,“只是恰好我双亲也在香江。

都是从四九城出去的,异乡相逢便是缘分,若能彼此照应,或许在生意上也能互通有无。”

“哎呀!竟有这般巧事!”

娄国栋脸上顿时显出热络的笑容,“不瞒您说,犬子晓军在那边也算初步站稳了脚跟。

您父母在香江若有任何需要,千万不要客气,我回头就发 ** 给晓军,让他一定尽心。”

他是真心想要牢牢维繫住与这位神医的关係。

娄家富贵泼天,什么都不缺,唯独这健康与性命,是再多钱財也买不来的保障。

结识陈牧,便如同为自家的未来上了一道无形的保险。

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迴响,同乡之间在外相互扶持本是常情。

陈牧並未接受娄国栋的挽留用餐,转身径直往九十五號院走去。

自打棒梗离家后,秦淮茹便寻著各种理由推拒易忠海。

然而易忠海岂是轻易能敷衍过去的?他身体一恢復,便几乎每日都要拉著秦淮茹回去,一心只想著延续香火。

贾张氏与棒梗恨得牙痒,可贾家的饭桌上终究多了油水;两人一边咒骂易忠海是“绝户”

一边却將他带回来的肉吃得半点不剩。

如今的易忠海,倒活成了类似从前傻柱的角色,只是他到底比傻柱精明些,没那么好矇骗。

可易忠海毕竟上了年纪,每每只顾著自己痛快,总让秦淮茹不上不下地悬著。

秦淮茹心里憋著股闷火,无处可泄。

这些日子,她眼见著傻柱的媳妇李春花肚子一日日隆起,那股怨气便愈发翻滚起来。

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的处境何至於如此被动?如今被易忠海牢牢拴住,连半点別的念头都难寻。

这天,秦淮茹悄悄踏进了一家药铺。

柜檯后的伙计抬头问道:“同志,抓药吗?”

秦淮茹指尖微微发紧,低声问:“你们这儿……有麝香卖吗?”

“麝香?”

伙计打量她一眼,“有是有,可价钱不便宜。

如今一钱就得四十块,您要多少?”

“这么贵?”

秦淮茹吃了一惊。

她只隱约听说孕妇久沾麝香易损胎,却不知这东西竟如此金贵。

“自然贵了,这可是从麝鹿身上取的,一只麝也出不了多少。”

伙计语气平常,却也没多问用途。

秦淮茹摸了摸兜里那皱巴巴的五块钱,连一钱的零头都凑不上。

她心里那点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原是想弄些麝香,悄悄塞进李春花的枕芯里,日子久了或许就能成事,谁料想做点坏事成本也这般高。

“我……我再瞧瞧。”

她勉强笑了笑,转身要走。

可脚刚迈出门槛,那股不甘又拽住了她。

秦淮茹折返回来,凑近柜檯,嗓音压得更低:“同志,那……有没有那种,让人落胎的药?”

伙计神色立刻警觉起来,盯著她:“同志,您这是想做什么?”

方才要麝香,此刻又问墮胎药,实在令人起疑。

秦淮茹急忙解释:“您別误会,实在是家丑不好外扬……我有个乡下妹子,被人骗了,如今怀了身子。

我怕她名声坏了,才来打听打听。”

伙计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即便真有此事,这种药也绝不敢隨意开出去,万一闹出人命,谁能担得起?

“同志,”

他正色道,“真要落胎,得去医院。

药流凶险得很,我们这儿没有那种东西。

您还是去別处问吧。”

秦淮茹心中憋著一口气,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她盘算著要不要往鸽子市走一趟,可掂量掂量兜里,那点钱实在寒酸。

当初贾东旭从易忠海那儿讹来的两千块,全数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就连贾东旭的抚恤金七百块,也被婆婆牢牢攥在手里。

她自己虽悄悄攒了些体己,可那是压箱底的保命钱,哪捨得轻易动。

念头一转,她就想到了易忠海。

那老傢伙定然也见不得傻柱媳妇有孕,或许能借他的手……可再一琢磨,自己在易忠海跟前还得维持那副温顺模样。

若直接挑明要对付李春花肚里的孩子,易忠海怕是立刻就会竖起戒心,往后更难拿捏。

思来想去,秦淮茹暂且按下了这念头。

不如先从他身上多刮些钱,再设法弄点麝香。

易忠海不是整天盼著她给生个孩子么?枕边风软语哄著,不愁他不鬆口。

接下来这一个月,易忠海几乎是日日不落空。

除了身上不便那几天,秦淮茹几乎每晚都被他拽进屋里。

每回都是不上不下地吊著,弄得她浑身难受。

不过这般折腾倒也没白费,零零碎碎竟也从易忠海手里抠出了几十块钱。

她没敢再去先前那家药铺,特意绕远找了另一处店面,花四十块钱称了一钱麝香。

回家后寻了块乾净布,细细裹成香囊模样的小包,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揣著块火炭。

此后每日到水池边洗漱,她的眼睛总不由自主往傻柱家门口飘。

这天,傻柱陪著媳妇去医院瞧身子,儿子何建设也去了学堂。

傻柱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可李春花心细,出门前“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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