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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128章 第128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你就这么狠心?当年我离开是不得已,本想挣了钱回来娶你,谁料到后来……”

秦祥林重重嘆气,眼底泛起愁苦。

可秦淮茹早从三叔那儿打听过——这人在外头做贼判了十年,今年才放出来。

她心头猛地一寒,想起儿子棒梗偷摸的毛病,难道不是婆婆教的,竟是传了他这贼爹的根?

“说这些没用。”

秦淮茹转身要走,“往后只当不认识。”

秦祥林却一把將她扛起,逕自往村外林子里去。

秦淮茹捶打他的背脊低喊:“放我下来!我叫人了!”

“叫啊。”

秦祥林咧著嘴笑,“闹大了我就说是你 ** 我。

反正我烂命一条,你的名声可金贵著呢。”

秦淮茹气得发抖,这些年她经歷的男人不少,可眼前这副无赖嘴脸只让她作呕。

林深处有间废弃的守林屋,秦祥林踢开门將她抱了进去。”这儿平时鬼都不来,你放心。”

他喘著粗气扑上来,昏暗中只有木板缝隙漏进几缕惨澹的月光。

秦淮茹紧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承受。

片刻后她竟不自觉地迎合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滋味比易忠海和郭大撇子强上许多。

缠绵许久,她匆匆披上衣衫,脸颊涨得通红低喝道:“快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淮茹啊,嘴上赶人,身子倒诚实得很。”

秦祥林回味著咂咂嘴,眼里带著促狭的光,“刚才可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秦淮茹羞恼地瞪他一眼,转身便往家里跑。

秦祥林望著那慌乱的背影,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如今自己穷得叮噹响,秦淮茹在城里定然过得滋润,这根高枝非得牢牢抓住不可。

他盘算著得先打听清楚这女人如今在城里的境况。

次日天刚亮,秦淮茹便带著秦艷茹、秦京茹两姐妹坐上了返城的班车。

刚踏进四合院,秦艷茹的目光就悄悄往后院飘。

瞧见陈牧家门上掛著锁,眼底不由漫开几分失落。

这个周末陈牧正陪著何雨水郊游踏青,同行的还有被何雨水邀来的高瑶。

两个姑娘坐在湖边垂钓,笑声隨著涟漪一圈圈盪开。

陈牧则执笔在宣纸上勾勒水墨山水——他身怀诸多技艺,平日却鲜少展露。

此刻笔下渐渐浮现出烟嵐繚绕的仙境,湖畔垂钓的少女侧影只需寥寥数笔,任谁看了都认得那是何雨水与高瑶。

这般化繁为简的功力,已臻出神入化之境。

不多时两个姑娘提著水桶走来,看见画作顿时眼睛发亮。

“陈牧哥,这画太美了!回去我要找师傅裱起来。”

何雨水捧著画爱不释手。

高瑶也轻声央求:“能不能也送我一副?”

她虽早是陈牧的人,这层关係何雨水却並不知晓。

“早备好了。”

陈牧笑著展开另外两卷,“方才多画了几幅,都题了款,你们各自收著吧。”

两人相视而笑,眸子里映著粼粼波光。

与此同时,红星公社秦家村里,捲髮的秦祥林终於打探到消息——秦淮茹竟成了寡妇!他心头猛地一喜: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村里无人知晓秦淮茹改嫁之事,他盘算著凭那女人骨子里的浪劲儿,只要自己再加把火,还怕她不乖乖就范?若能入赘过去,秦淮茹的房產钱財迟早归他,顺带还能混个城里人的身份。

越想越觉得前途明媚,他当即收拾行囊,问清秦淮茹在城里的住处便直奔而去。

四合院这头,几个尚未婚配的年轻小伙瞧见秦家姐妹,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秦艷茹那模样,水灵灵的瓜子脸配著修长双腿,肌肤白得不像乡下姑娘。

身段虽纤瘦,那腰臀曲线却玲瓏有致,別有一番韵味。

十七岁的秦京茹生得丰润白净,正合时下人们对姑娘家的偏好。

前院閆解成新婚不久,妻子是双亲皆在学堂教书的城里女子,可一见秦京茹的身影,他心头竟浮起悔意——若晚几月成家该多好。

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婚后便做了上门女婿,二子刘光天已到了说亲的年纪。

他曾打过何雨水的主意,被陈牧教训过后便彻底歇了心思。

如今见到秦京茹,念头又活络起来。

同样动心的还有閆埠贵家的老二閆解放。

“爹,秦淮茹那妹妹您瞧见了吧?”

閆解放凑到閆埠贵跟前,“我想娶她。

您能不能替我去说个媒?”

“你大哥刚办完喜事,家里哪还有余钱?”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再说房子呢?眼下这几间屋怎么够住?”

“房子先租著也成。

明年单位分房,肯定有我一份。”

閆解放如今在学堂当体育教员,早已转正,差事算得上体面。

“那姑娘模样是周正,可她跟秦淮茹是亲戚。”

閆埠贵摇摇头,“秦淮茹什么名声,你不清楚?还是另寻別家罢。”

“秦淮茹是秦淮茹,人家京茹可是本分姑娘。”

閆解放不肯放弃。

閆埠贵心里犯难。

给儿子说亲本是好事,可若与秦淮茹成了姻亲,往后少不得要接济贾家,这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对门刘海中家,刘光天也正提起这门亲事。

刘海中觉得未尝不可,贰大妈却拉下脸来——她不愿同秦淮茹家扯上关联。

贾家屋里,秦淮茹將院里男人打量秦京茹的眼神尽收眼底,暗自得意。

她带堂妹过来,原是想搅乱陈牧与何雨水,眼下看这情形,纵使不成,也能替秦京茹谋桩好姻缘。

秦京茹被那些目光扰得浑身不自在,只垂首盯著自己的鞋尖。

日头偏西时分,陈牧三人从城外回来。

先送过高瑶,陈牧才与何雨水並肩回到四合院。

刚迈进院门,恰遇要出门解手的秦京茹。

瞧见陈牧,秦京茹眼睛倏地亮了,可瞥见他身旁的何雨水,又慌忙低下头去,指尖无措地捻著衣角。

“陈大夫。”

她细声招呼。

陈牧微感意外,温声道:“是京茹啊,来姐姐家走动?”

“嗯。”

秦京茹应著,见他笑容温和,脸颊悄然飞红,“您……您刚回来?”

“是啊,正要回屋歇著。”

秦艷茹见陈牧只平淡地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低头摆弄著衣角,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后,才轻轻嘆了口气。

“看入神了?”

何雨水的声音从旁响起,带著笑意。

陈牧收回目光:“什么?”

“那位秦家妹妹呀,”

何雨水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每回见你,耳根都红得像染了胭脂。”

“小姑娘麵皮薄罢了。”

陈牧顺手揽过她的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方才那人离开的方向。

平心而论,秦艷茹的模样的確出眾——不同於秦淮茹丰腴的体態,她生得清秀,下頜线条柔和,步態里带著股江南烟雨般的温婉。

若论容貌,与早年的何雨水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

偏偏是秦淮茹的堂妹。

何雨水轻哼一声,挽著他的胳膊往后院带。

门閂刚落下,温软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气息拂过他的后颈。”前些日子都不方便……”

她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已经灵巧地解著他外套的纽扣。

陈牧转身將她横抱起来,帘子被掀开又落下,在风里微微晃动著。

另一厢,秦淮茹瞧著堂妹闷闷不乐地坐在炕沿,放下手里的针线:“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姐那么好看,和陈大夫又亲近……”

秦艷茹绞著手指,“我拿什么比呢?”

“傻话!”

秦淮茹坐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姐教你的那些,都记牢了没有?有些事成了定局,便由不得他反悔。

到时候名分有了,好日子自然跟著来。”

“可……陈大夫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秦淮茹拍了下她的手背:“你瞧瞧这院子——前后四间大屋可都是陈家的。

听说他光靠写书,月月就能进帐好几千。

往后要是成了陈太太,綾罗绸缎、山珍海味,还怕没有你的份?”

一直在旁纳鞋底的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几千?咱们家攒十年也见不著这么多钱呀!”

她忽然放下针线,凑到秦艷茹跟前:“姐,你要是犹豫,我可要试试了。

反正陈医生模样俊、家底厚,我怎么想都不亏。”

说罢歪著头,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气。

“胡闹!”

秦艷茹倏地站起,脸颊涨得通红,“你才多大?这种事也好爭抢?”

“十七啦,村里这年纪当娘的都有呢。”

秦京茹眨眨眼,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出去了,留下秦艷茹怔怔地望著晃动的门帘,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了掌心。

秦艷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伸手就去拧妹妹的胳膊。”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话也是能胡乱说的?叫人听去,你姐我还做不做人了!”

“我哪有胡说!”

秦京茹一边躲一边压低声音笑,“我都撞见好几回了,你关著门,抱著枕头,嘴里嘀嘀咕咕念著陈大夫的名字,手还……”

话没说完,嘴便被秦艷茹死死捂住了。

一旁的秦淮茹瞧著堂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里跟明镜似的。

少女心事,藏也藏不住,哪个姑娘到了年纪心里不装著个人呢?她只抿嘴笑了笑,没点破。

“姐!你放开我!”

“让你再浑说!再浑说试试!”

秦艷茹又羞又急,一跺脚,扭头钻回了自己屋里,砰地带上了门。

这边陈牧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何雨水懒洋洋地伏在陈牧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绕著他衣襟上的扣子,声音里透著一股娇憨的埋怨:“陈牧哥,院里那些姑娘们,瞧你的眼神都冒著绿光,我瞧著心里慌。

你可不许叫別人勾了去。”

“傻话,”

陈牧手臂紧了紧,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任谁也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当真?”

何雨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牧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怎么,又想了?”

“呸!没正经!”

何雨水轻捶他一下,却將脸埋得更深了。

日头西斜,用过晚饭,陈牧便牵著何雨水的手出了门,沿著胡同慢悠悠地散步消食。

刚迈出四合院的门槛,便瞧见个身影在暮色里探头探脑。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顶著一头乱蓬蓬的捲髮,眼神飘忽,神情里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猥琐劲儿。

陈牧打量了他两眼,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位同志,”

陈牧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审视,“在我们院门口张望什么呢?”

捲毛男人嚇了一跳,忙转过身,挤出一个討好的笑,露出一口黄牙:“哎哟,同志,您……您是这院里的住户?”

“是。

你有什么事?”

陈牧不动声色,这年月,小心些总没错。

“打听个人,”

捲毛男人搓著手,“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啊?”

陈牧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那点眼熟从何而来了。

倒不是他认得这人,而是这人眉眼间那股神態,活脱脱像是棒梗那小子放大了、长歪了的模样。

再细看那鼻眼轮廓,果然有七八分相似。

看来,这位恐怕就是棒梗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爹了。

这是打听上门,想寻旧人?

“没错,是住这儿,”

陈牧面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你是她家亲戚?”

“对对对!”

捲毛男人连连点头,像是鬆了口气,“我是秦家村来的,叫秦祥林。

淮茹她……是我同村的表妹,远房的!多年没走动了,听说她住这一片,特地寻来看看。”

“哦——表妹啊,”

陈牧拉长了声音,笑意更深了,“她家亲戚是不少。

进去吧,就在中院,到那儿一问便知。”

“同志,真是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顺手的事。”

陈牧摆摆手,牵著何雨水转身走开。

“陈牧哥,这人瞧著不太正派……而且我总觉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雨水边走边嘀咕。

陈牧一听就笑了。

“你笑什么呀?”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袖子。

“觉得眼熟就对了,我刚才也是这感觉。”

“为什么呀?”

“咱们院里啊,怕是又要热闹了。”

陈牧嘴角弯了弯。

“什么热闹?你別话说一半呀。”

何雨水著急起来。

“好啦,我猜得不错的话,那男人八成是棒梗的亲爹。

你看那一头捲毛,那副鬼鬼祟祟的神气,活脱脱就是个大號的棒梗。”

陈牧轻声说道。

何雨水愣了一愣,隨即“扑哧”

笑出声。

“陈牧哥,你这一说还真是……太像了。”

她简直没法想像,要是那捲毛男人走进院子,被易忠海和贾张氏知道他就是棒梗的生父,会闹出怎样一场戏来。

两人说著话,不觉已走到附近公园的长椅旁,並肩坐了下来。

“哎,陈牧哥,你看那边有个小姑娘在拉小提琴呢……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呀?”

何雨水忽然指向不远处。

“是查尔达什舞曲。

小姑娘基本功挺扎实,可惜刚才小调段落的第三句拉错了,那里应该降两个音。”

陈牧听了一会儿,说道。

“陈牧哥,你也懂小提琴?”

“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古琴都摸过一点,还算能听。”

陈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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