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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190章 第190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之琳见他应允,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笑靨,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

陈牧只觉臂弯处陷入一片温软——她果然未著內衣,早在共舞之时,他不经意的触碰便已察觉。

片刻,二人已站在之琳的房门前。

门扉开启,又轻轻合上。

门关上的剎那,之琳便转身拥住了他,举止大胆而直接。

陈牧自然不会任其主导,一把將她横抱而起,走向里间,將她轻轻拋落在床榻之上。

三个小时悄然而过,时针指向凌晨四点。

之琳面颊泛著红晕,满足地环住陈牧的腰身,將脸埋进他胸膛。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她倚在他怀中,声音轻柔似水。

方才种种,让陈牧见识了这位前世荧幕上的女神,在现实中是何等热烈不羈。

那般奔放与主动,著实出乎意料。

“爱上我,容易受伤的。”

陈牧轻拍了一下她的腰际,起身披上衣物,“我得走了。”

之琳眼中掠过一丝失落:“不能再留一会儿么?”

“下次吧。”

陈牧笑了笑,未再回头,径直离开了房间。

之琳的目光追隨著陈牧远去的背影,最后落回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痕,心头泛起一阵酸楚的涟漪。

这是她初次对一个人倾注真心,却只换来他毫无留恋的转身。

她不甘心就此作罢。

在她看来,自己哪一点比不上苗可秀?她更年轻,纵使苗可秀保养得宛若少女,之琳仍坚信,最终能贏得陈牧倾心的必然是自己。

晨光初露,陈牧与苗可秀用过早餐,便向主人辞行。

何赌王客套地挽留,提议他们多在本地盘桓游玩几日。

陈牧只是淡笑著婉拒——若他真有心去 ** ,只怕一日之间便能让何家基业倾覆。

既无宿怨,何必徒惹 ** 。

正要举步,霍东疾步从厅內走出,唤住了陈牧。

“陈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牧回身,望向这位鬚髮皆白的老人,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笑意:“霍老先生,您所念之事,我明白。

那等宝物本就机缘难求,我『神医堂』仅得一株,再无多余。”

他心知霍东是为那支百年老参而来。

但此物非同寻常,陈牧无须討好任何人,反倒是世人常有求於他。

他敬重霍东为国所做的贡献,却不会因此轻易施与恩惠——情分与交易,他分得很清。

將那参拿出拍卖、用於善举,能为他累积功德;若单纯售卖,则毫无意义。

“难道……连贵堂的镇馆之宝也割爱了?”

霍东將信將疑。

陈牧笑意从容:“自然不是。

『神医堂』的根基,从来不是任何珍稀药材,”

他语气平静,却自有斩钉截铁的力度,“而是我这一身医术。

治病救人,未必需要倚仗外物。”

这番话里透出的绝对自信,让霍东终於释然。

他不再追问,只诚恳道:“既然如此,便不强求了。

陈先生日后若得閒暇,霍家隨时欢迎。”

“一定。”

陈牧頷首致意。

身著黑衣的保鏢已躬身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

他与苗可秀一同坐进车內。

隨后,私人飞机载著他们衝上云霄,飞向香江。

自那场慈善晚宴后,整个香江都已知晓苗可秀是陈牧身边的女人。

识趣的人,自然不会再生出任何妄念。

之琳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羡慕与涩然交织。

她的初次亦交给了陈牧,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是他的女人。

可陈牧未曾给她只言片语的承诺,甚至一个回眸都吝於给予。

这无声的忽略,比明確的拒绝更令她委屈难言。

然而,当那夜缠绵的片段掠过脑海——那几个小时的温存与沉醉——她又恍惚觉得,自己恐怕一生都忘不掉这个男人了。

某种真切的情愫,已悄然扎根。

城市的另一隅,程龙接到了那纸冰冷的禁令:三年之內不得参与任何电影拍摄,闭门思过。

怒火在他胸中灼烧。

陈牧?不过是倚仗家世財富罢了,有何真正了不起?他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不甘的阴霾。

三年光阴,对於一个演员而言足以改变一切。

若在此期间无法参与任何影片拍摄,公司必將转而栽培新人。

更何况,圈內皆知程龙与陈牧之间的过节。

即便三年之期过去,又有哪位导演或投资人敢冒著触怒陈牧的风险,向程龙拋出橄欖枝?

反覆思量后,程龙不愿就此沉寂。

他决定远赴好莱坞另闢天地——倘若能在那里闯出一番名堂,又何须再忌惮区区一个陈牧?

念头既定,他很快变卖家產,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与此同时,陈牧再度立於珠穆朗玛之巔。

自从融合了和氏璧的力量,他自觉已有把握应对接下来的火劫与风劫。

此刻他凝神运转周身灵力,峰顶顷刻间云雾翻涌,高空阴云密布。

若有卫星掠过,便能观测到以峰顶为中心、绵延数十公里的巨大气旋,恍若一场静止的颶风悬於天际。

云层深处,蓝白色的电光如蛇群窜动,隨即化作漫天幽蓝火焰,將整座雪峰笼罩在灼热的焰幕之中。

剧烈的灼痛自灵魂深处传来,陈牧低喝一声,立即催动体內修炼多年的无上真火迎向四周天火。

两股火焰相互撕咬吞噬,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他强忍元神被炙烤的痛楚,连身上那件可隨形变化的百变仙衣,也在天火灼烧中化为飞灰。

其实若以天罡秘法中的欺天之术,本可避过此劫。

但陈牧存了另一番心思——前次度过雷劫时,他意外获得了驾驭天雷的能耐;此番若能凭自身硬抗火灾,或许亦能吸纳天火之力。

这念头固然凶险,却值得一试。

就在此时,天火之势骤烈。

肉身的痛楚尚可承受,灵魂却似要被灼穿。

千钧一髮之际,识海深处的和氏璧骤然绽出七彩霞光,柔光如茧包裹住他的元神。

原本狂暴的天火竟霎时温顺下来,在和氏璧力量的牵引下,与无上真火缓缓交融。

从对抗到相融,真火不断吞噬著天火,二者流转间反覆淬炼著他体內每一寸血肉。

杂质自毛孔排出,在周身凝成一层薄壳。

方圆千米內的火焰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他体內。

那层外壳逐渐凝实、透亮,最终化作晶莹如琉璃的茧,静静矗立在雪峰之巔。

不知光阴流逝几何,只听得喀嚓声渐起,那层厚重茧壳缓缓绽开裂痕,最终碎作片片残片。

陈牧睁开双目,重瞳深处似有雷火交织的骇人威能隱隱流转。

他掌心向上,一缕半透明中沁著冰蓝的焰苗悄然浮现。

心念微动,焰光倏然转为苍青电芒,雷与火彼此缠绕融合,迸发出的毁灭气息仿佛能令山川倾覆、大地崩裂。

此刻的陈牧清晰觉察到自身力量已攀至新的巔峰,却也同时感应到冥冥之中来自这方天地的隱隱压制。

仿佛只需再渡过最后一道风灾,便將引发某种不可预知的剧变——这世界,似乎容不下真仙临世。

他並未深究此念。

若非主动引动灾劫,风灾降临尚需五百年光阴,正如先前那场火劫,原本也当在五百年后方至。

至此陈牧恍然察觉,这《仙医秘典》所载的修仙法门,其玄奥精深竟丝毫不逊於传说中的《大品天仙诀》,难怪被尊为九天十地中医道至强者所创。

凡能通仙途的 ** ,果然皆非凡品。

陈牧低头看向身下那些由体內淬炼出的杂质凝结成的茧壳碎片,拾起一片端详。

碎片呈规整六边形,晶莹如玉,其中竟蕴藏著磅礴生机。

寻常人若得此物,只怕百病皆可祛除。

虽是己身排出的浊质,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將碎片尽数收起,又取出一件百变仙医袍换上,隨即御风而起,离了珠穆朗玛峰巔,朝著四九城方向踏空而行。

不过片刻流转,身影已悬於四九城上空。

朝游北海、暮宿苍梧的逍遥意境,此刻体会得真切分明。

陈牧神识如潮水铺展,方圆百里內纤毫毕现,便是飞蝇的须翅之別也清晰可辨。

倏然他眸光微凝——神识感知中,津门方向的云层间竟有几架异国侦察机与战斗机在盘旋游弋。

陈牧身形一晃,瞬息横越数十里虚空,悄然出现在一架战机侧畔。

座舱內,金髮碧眼的飞行员正自满面得意,忽闻舷窗传来轻叩之声。

他下意识侧首望去,这一眼却令他骇然失色。

本是驾驶最新型战机前来试探,未料竟撞见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窗外凌空而立的身影,正是陈牧。

不待飞行员反应,陈牧並指如刀,轻轻一划。

战机舷窗应声破开豁口,狂暴的气流几乎將飞行员席捲窒息。

下一刻,他只觉身躯被一股无形之力拽离座椅,整架战机凭空消失,自己竟被人拎著悬於万丈高空。

“救……救命!”

陈牧漠然无视那断续的哀鸣,隨手解下对方背上的降落伞,扬臂一拋。

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失去伞具的外国飞行员如断线之石直坠而下,终在地面绽开一滩模糊血肉。

接二连三,又有数名飞行员如同被无形之手拋下云端。

隨后,陈牧的身影出现在四九城郊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几架战斗机和侦察机如同凭空出现般,静静陈列在空旷的广场上。

这些机型代表著当世最顶尖的空中力量,儘管西北方向已有陈轩带回的、源自外星访客王客的先进技术,但深入了解对手的造物,总非坏事。

大半日过去,返航的机群始终未见踪影,留求的鹰酱海军基地內终於陷入慌乱。

通讯频道里只有一片死寂,所有尝试均告失败。

自那日起,鹰酱的飞机许久不敢再踏入种花家的领空——那件事太过离奇,令人心底发寒。

时光流转,又一年新春將至。

陈宅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只是今年少了三位儿子的身影。

玉衡、开阳与摇光远渡重洋求学,只能在深夜拨回越洋电话,报一声平安。

陈轩在钱教授麾下如鱼得水,虽年仅十九,却已 ** 主持一间实验室;陈曦踏遍山河,行医四方,所到之处皆受百姓敬爱,医术也在这一年里精进至臻,成为眾多兄弟姐妹中医道最为纯粹、造诣最高之人。

素问与灵枢在中医药研究院屡有新获,早已被破格授予医学博士学位与教授头衔,而她们不过刚满十八。

陈父陈牧早已给公司全员放了年假,此刻望著满堂二十余位孙辈,个个聪颖出眾,老两口相视而笑,只觉得此生圆满。

想当年陈家门庭冷落,谁曾想儿子不仅娶回一眾贤媳,更为家族开枝散叶至此。

“儿子,”

陈知行举起酒杯,朝向陈牧,“当爹的本不该说这话,可你確实比我强。

娶了这么多好媳妇,养出这么多好孩子……我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了。

这杯,敬你。”

“爸,您这话可不对。”

陈牧举杯相迎,“一代胜过一代,家门才兴旺,您有什么可介怀的?再说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有我在,不敢说两百岁,一百五十岁总是稳稳的。”

“活两百岁?那不成了老妖精!”

陈知行开怀大笑。

平日里陈牧为他调製的养生药剂与药膳效果显著,虽年过六旬,望之却如四十许人,不知惹来多少老友羡慕。

即便陈牧从不言明,他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绝非寻常——四十多岁年纪,容顏仍似青年,若非周身那股不容忽视的威仪,只怕谁都会当他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可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儿子,血脉相连,他好,便一切都好。

陈家的兴盛已初具气象,仿佛一棵根深叶茂的古树,只要枝头的孙辈们渐渐长成,未来必然各有建树——这份家族的蓬勃,恰似血脉里流淌著不熄的火种。

年后一个寻常的日子,陈牧携妻子何雨水,带著两双儿女,一同回到了记忆里的九五號四合院。

何雨水提起父亲何大清已归来的消息,陈牧自然要陪她来见见这位多年未谋面的岳父。

何晓与何盼大学毕业后也回到了四九城,原本打算自行闯荡,但陈牧早前细细问过两人的学业与见识,觉出他们在校园里確有所得,便有意先让他们去陈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歷练一番。

往后无论是留下任职,还是另起炉灶,总归能多几分底气。

才踏进九五號院的院门,陈牧便察觉气氛不同往日。

阎埠贵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侍弄花草,中院反倒传来阵阵喧嚷。

“这房子你儿子棒梗早抵押给我们了,我们今天就是来收房的!”

一家六口刚走到中院,便看见几个打扮流气的胡同青年围在贾家门前。

贾张氏和秦淮茹各执一把扫帚挡在门口,脸色发白。

四邻聚在一旁观望,傻柱一家也只立在自家门前,並无上前相助的意思。

何雨水低声问兄长:“哥,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棒梗惹的祸,”

傻柱摇摇头,“把他自家和易忠海家的房本都押出去借钱,说是要做生意,结果叫人骗了个乾净。

现在债主上门,要收房子抵债。”

“別人的事,咱们不多过问,进屋吧。”

陈牧淡淡说道,目光已转向自家方向。

“哎呦,两个小的都长这么大啦!”

傻柱一眼瞧见陈牧身边那对三岁的孩子,顿时笑开了,“跟玉琢似的,真俊!”

何大清见女儿携四个孩子归来,亦是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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