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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228章 第228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一个整日算计著林家的家財,另一个,则时刻惦念著贾、薛两府的库藏。

院试之期,共有三日。

第二日清早,天光未透,贾瑜已整顿衣冠,准备前往考场。

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皆早早赶来相送,出乎意料的是,薛宝釵竟也立在院中。

“愿三哥哥此去,再拔头筹。”

探春含笑祝道。

“承三妹妹吉言了。”

贾瑜笑著应了,目光掠过眾人,旋即转身,步入渐亮的晨光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薛武驾著马车迅速消失在街角。

回到院中的女眷们,纷纷在佛前点燃线香,合掌祈求贾瑜此番科考能够高中。

整座府邸里,除了这几位姊妹,真正將此事放在心上的,便只有王夫人了。

只是她现在再不敢暗中作祟,唯恐那贾瑜將报復落在贾宝玉身上。

她在等,等一个能彻底了结贾瑜的时机。

正盘算间,王家的僕从到了贾府,请她回娘家一趟。

这倒正合了她的心意——她本就打算去见兄长王子腾,商议如何除去那个令她日夜难安的庶子。

王府花厅里,王夫人將贾瑜的种种行径添枝加叶地说了一番。

王子腾听罢,一掌击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噹作响:“区区庶子,竟敢如此猖狂!妹妹宽心,此事交给为兄。”

“兄长切莫衝动,”

王夫人急忙道,“那小畜生放了话,若再用阴私手段,他便要衝著宝玉去。”

王子腾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妹妹多虑了。

他即便中了院试,也不过是个秀才,能掀起什么风浪?以我的官位,捏死他如同捏死螻蚁。”

这番话让王夫人稍稍安了心。

贾瑜多活一日,她便难受一日。

近日她已命人暗中给王熙凤用药,要不了多久,那胎便保不住。

届时再除掉贾瑜,贾璉一个无后的嫡子,凭什么承袭爵位?到头来,这爵位终究要落到宝玉手里。

“……唉。”

王子腾忽然长嘆一声。

“兄长为何嘆息?”

王夫人问道。

“妹妹有所不知,”

王子腾面色凝重,“前几日王府库房遭窃,数百万两白银被搬得空空如也。

为兄此次请妹妹来,也是想暂借些银钱周转。

年底吏部考评在即,为兄或有晋升之机,到时自然更能护佑妹妹与宝玉。”

“什么?”

王夫人惊得站起身来,“库房失窃?数百万两?这……这从何说起?”

“案子尚在查办,但眼下急需用度,只得厚顏向妹妹开口。

待追回赃银,定当如数奉还。”

王子腾说得恳切,心下却另有一番算计:找不回来便罢,即便找回来,拖著不还也无妨,终究是自家兄妹。

他还盘算著改日再去寻另一位妹妹——薛姨妈。

薛家富足却无权势,最是容易拿捏。

王夫人面露难色:“如今府中银库是凤丫头掌管,我手边並无多少现银,这却如何是好?”

“妹妹只需这般……”

王子腾压低声音,出了一条计策。

王夫人听罢,沉吟片刻。

虽觉可行——王熙凤虽管著帐目,但底下办事的多半仍是她的心腹——可她又隱隱担忧,这钱一旦进了兄长的口袋,只怕便再也拿不回来了。

在王子腾一番动听的承诺与描绘之下,王夫人终究还是鬆了口,决定拿出一笔银子。

三日的光阴转瞬即逝。

贾瑜是最先步出考场的。

於他而言,每一次科考都像一场漫长的刑期,此番也不例外,甚至有几名考生尚未坚持到终场,便已体力不支,被人从號舍中抬了出去。

於贾瑜看来,此番院试的题目著实浅显。

以他的才学,本可在两个时辰內悉数答毕,无奈考卷鬚按日分派,他也只得在这贡院中足足捱满了三日。

薛武一眼便瞧见了自家公子,赶忙挥手示意。

贾瑜登上马车,几乎是立刻便仰倒下去。

薛武驱车前行,含笑问道:“公子,考得可还顺心?”

“尚可,”

贾瑜嘴角微扬,“取个案首,想来不成问题。”

“嘿,公子才冠当世,区区一个案首,自然是手到擒来。”

薛武笑著奉承道。

“罢了,少说这些虚的。”

贾瑜摆摆手,“这几日我不在府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倒真有一桩。”

薛武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道,“咱们的人瞧见,王夫人从府里支取了好大一笔银钱,足有几十万两,悄悄送去了王府。”

贾瑜听罢,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誚:“这妇人,真是本性难移,专做这等里外勾连的齷齪事。”

“还有,”

薛武接著道,“寧国府那边,贾蓉似乎要成亲了。

娶的是工部营缮郎秦业家的女儿,聘礼方才下过,想来婚事就在这几日。”

贾瑜闻言,眉梢微挑。

秦可卿竟要嫁过来了。

他倒真想瞧瞧,这位被后世诸多评家揣测为义忠亲王遗孤的女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无论身世传言真假,此女確有些手段,在世时將寧国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即便死后,仍不忘託梦警醒王熙凤。

“可还有別的事?”

贾瑜復问。

“旁的倒无要紧。”

薛武想了想,又道,“只是老太太这几日不住地往扬州送信催促,要姑太太携了表少爷、表 ** 速来京城。”

“呵,”

贾瑜又是一声冷笑,“这老太太,不知又在盘算什么主意。”

因著贾瑜先前设法诊治,又暗中遣人护持,贾敏的身子已一日好过一日。

黛玉与林瑾姐弟二人亦康健非常,林瑾已然开蒙读书,林如海特意延请了贾雨村来家中教导姐弟二人课业。

如今林家上下和睦安乐,但这般光景,却绝非贾母与王夫人所乐见。

那林家的百万家资,早被这两个妇人视作囊中之物。

在她们看来,这份產业,將来合该尽数归於宝玉才是。

为此,王夫人甚至不惜暗中使人谋害贾敏与林瑾性命,只是所图皆被贾瑜暗中挫败。

前些时日,风闻贾敏与林瑾身子渐愈,贾母与王夫人心下惊疑,欲联络早先安插过去的僕役探问虚实,不料那些人竟都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有的当场便被处置了结,有的则被发落到偏远的庄子上,由贾珍的人寻机暗中了断了。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几回,信笺上的字跡也渐渐疏淡了。

扬州城里,林府的书房內烛火常明,贾敏搁下手中那封从神京辗转而来的家书,嘴角只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信上是母亲殷切的催促,字字句句透著要她携儿女北上的热络,又说姑爷公务缠身,恐疏於照料。

她將那纸轻轻按在案上,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夜色——有些话不必说透,彼此心照不宣的提防,早如蔓草般在两家之间悄然滋长。

千里之外,贾瑜方踏入自己那小院门槛,一只素白的手便递来一封带著江南潮润气息的信。

是黛玉的笔跡。

他借著廊下灯笼的光细细读去,字里行间仿佛能瞧见那个娇怯身影倚著栏杆,心思飘飘摇摇地想越过千山万水,却又被父母温暖的牵掛轻轻拢住。

他默然片刻,转身回屋,铺纸研墨,先给黛玉回了封宽慰的信,又另取一张,笔锋转而沉静,將府中近来银钱拮据的窘迫、王夫人暗中挪移资財的动向,乃至某些不便言说的谋算,一一向林如海剖白。

两封信被仔细封好,交予悄然立於阴影中的女子手中。

“水备好了,三爷。”

晴雯的笑语从屏风后传来,像一阵轻快的风,“还有新裁的几件衣裳,您沐浴后试试可好?”

贾瑜伸手轻点她鼻尖,语气里带著无奈的温和:“整日就琢磨这些,我柜子都快塞不下了。

有空不如多认几个字。”

“偏就爱做这个嘛。”

她眨眨眼,笑声清脆。

几日后,院试张榜的锣声又一次震动了寧荣街。

喜讯如投石入水,涟漪直盪到贾瑜院中。

小丫鬟们碎步跑来道喜,脸上都是亮晶晶的笑意:“贺三爷又高中案首!”

一次案首或可说是侥倖,两次已是难得,这三度夺魁,连中小三元的名头,便如一块沉甸甸的基石,稳稳垫在了通往科举塔尖的路上。

贾瑜含笑点头,身旁的婉儿早已备好红封,將一把把铜钱散与眾人,满院顿时溢开一片欢腾的谢赏声。

这喧闹传至贾母耳中,她只倚在榻上静静听了半晌,末了轻轻一嘆,吩咐鸳鸯去前头打点那些报喜的官差——体面终究是要维持的,不能落人口实。

而东院王夫人屋里,空气却凝滯得教人胸闷,她攥著帕子,只觉得那“小三元”

三个字像根细刺扎在喉头。

这小孽障竟如此难缠,若真让他一路青云直上……她不敢再想下去,心底那点阴鬱的算计却越发清晰起来。

“三爷,咱们自个儿也该庆贺一番才是。”

婉儿收拾著桌上的笔墨,轻声提议。

“是该如此。”

贾瑜笑道,“你去厨房吩咐一声,拿些银子,让她们备桌像样的酒菜。”

话音未落,院门处已传来一串清朗笑语:“好呀,三哥哥要设私宴,竟忘了我们不成?”

只见探春打头,迎春、惜春紧隨其后,连客居府中的薛宝釵也一同盈盈立在月光里。

贾瑜迎上前去,笑应道:“正想著去请,你们倒像听见了风声似的。”

惜春挨到近前,仰著小脸,眼里满是晶亮的好奇:“哥哥当真又是案首?那便是『小三元』了!若往后乡试、会试、殿试都能夺魁,岂不是要成就『六元及第』的佳话?”

童言无忌,却掷地有声,引得眾人都笑了起来,夜色中的小院顿时被暖融融的生气包围。

贾瑜伸手轻抚惜春柔软的额发,眼角漾开温和笑意:“等到哥哥科考那几日,你就在心里默默为我祈福,定能助我顺利过关。”

“哥哥上次赴考时,我当真整整祈祷了三日呢。”

惜春仰起小脸,神情认真得令人心软。

“怪不得我坐在考场里,总觉得文思格外顺畅,原来背后有惜春妹妹这份诚心加持。”

贾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探春在一旁微微撇嘴:“三哥哥偏心,难道我便不曾替你祈愿么?”

迎春也抿唇轻笑道:“我也悄悄祝祷过的。”

满屋顿时漫开一片融融的暖意,欢声细细流淌。

此时贾赦处亦有人匆匆来报喜讯。

听闻那庶子竟又摘得案首之名,贾赦只懒懒抬了抬眼皮:“这小畜生倒有几分能耐。

邢氏,去库房支一百两银子给他送去。”

邢夫人脸上掠过一丝不舍:“老爷,一百两……是否过於丰厚了?”

“愚钝妇人!照做便是。”

贾赦不耐地斥道。

自那日贾瑜送来那柄合心意的摺扇,再到如今连中小三元、挣得秀才功名,贾赦心底那点盘算渐渐转了向。

虽是庶出,终究流著他的血脉。

这些年来,他在府中处处受二房掣肘,连荣禧堂都被占去,自己只得偏居马棚之侧。

老太太心眼偏得没边,尤其將那颗凤凰蛋捧上天去——可那宝贝如今除了贪玩胭脂还会什么?反倒是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庶子,已然踏上了功名之路。

贾政……他凭什么?

邢夫人虽心疼银钱,却不敢违逆,只得咬牙命丫鬟封好银子送往贾瑜处。

另一厢,贾政得知贾瑜不仅连中三元,先前诗作更在神京城中传诵,当即遣人请贾瑜前来梦坡斋。

贾瑜没料到那冷淡的生父竟会赠银,隨手將银两交给婉儿收著,便隨小廝去了。

梦坡斋內,贾政满面春风:“瑜哥儿,你此番真为贾家门楣添彩了。

多少年了,咱们家终於又出了读书种子。”

一旁陪坐的詹光、程日兴忙不迭附和,奉承话如流水般涌来。

贾瑜暗自无奈。

这位政老爷总爱养著这些专擅逢迎的门客,美其名曰幕僚谋士,可在他眼中,除了諂媚討好,这些人又何曾有过真见识?

贾政兴致勃勃欲设宴广邀亲朋,好好庆贺一番。

贾瑜却立即婉拒:“政老爷抬爱了。

侄儿不过侥倖得中,如今只是一介秀才,不值张扬。

待明年秋闈若能有所进益,再谈庆贺不迟。”

“这……也罢,便依你。”

贾政稍作迟疑,终是点头应下。

心中对贾瑜的评价却又高了几分。

少年得志却能不骄不躁,沉静自持,这般心性实属难得。

“林之孝,”

他转头吩咐,“去帐房凭我的条子支二百两,给瑜哥儿送去。”

贾瑜拱手推辞:“政老爷不必破费。

侄儿日常用度已足,无需这许多银两。”

“你求学用度也需开销,不必多虑。

唉,若宝玉能像你这般肯用功读书,我不知能省心多少。”

贾政嘆道。

贾瑜应道:“宝兄弟生来带著玉,是天赐的灵慧,胜我千百倍。

只恨家学里风气散漫,耽误了他。

老爷何不专请一位有举人功名的先生来,对宝兄弟严加管束?常言道,年少时光不珍惜,老来只能空嘆息。”

“说得在理!”

贾政眼神一亮,“『年少时光不珍惜,老来只能空嘆息』——珍哥儿,这话你是从哪部书上读来的?”

贾瑜微微一怔,难道此世竟无人说过这句话么?他旋即从容答道:“不过是心中偶有所感,隨意想出来的几句。”

“好,好,好!”

贾政连连点头,笑著拍了拍贾瑜的肩,“珍哥儿真不愧是我贾家的千里驹。”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不能再由著宝玉胡闹,非得请位严师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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