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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22章 第22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一夜过去,贾张氏和棒梗身上的红痒退了,可满脸密密麻麻的红疹还没消净,祖孙俩对著镜子一照,活像两个发了霉的麻团,瞧著既可怜又滑稽。

回到那座四方院落,贾东旭才瞧见贾张氏从陈牧那儿顺来的两件厚外套。

他眼睛一亮,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隨即就套在身上试了试。

陈牧的衣裳是给身形頎长的人裁的,贾东旭生得矮壮,裹在身上难免有些侷促彆扭。

可料子终究是上好的,他左看右看,心里还是欢喜得紧,至於这衣服的来路,他半句也没多问。

只是眼瞅著天要热起来了,这冬衣厚实,眼下穿著实在捂得慌。

贾东旭摩挲了两下呢料,还是將它叠好放了回去。

贾张氏带著棒梗进门时,脸上还掛著没能吃上肉的憋闷,祖孙俩心里都拧著同一个念头:哪有人真就一辈子沾不得荤腥的?且等著,往后再吃便是。

红旗公社那头,天刚蒙蒙亮就热闹起来了。

远近的村民,连邻社的都赶了个大早,乌泱泱聚在公社前的空地上。

都知道小神医陈牧今日在这儿义诊,生怕来晚了排不上號。

陈牧晨起用过饭,一出门便被这场面镇住了——广场上密密匝匝全是人,少说也有四五百。

若不是他如今修为深了,医术也精进不少,这般看诊下来,怕是真要累出个好歹。

可想著那功德点数,他心里又泛起点隱秘的欣悦。

於是先拣病症急重的瞧,那些个无关痛痒的小毛病,便暂且搁在一旁。

如此忙到日头西斜,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时,已是晚间七点过后。

除了匆匆扒几口饭,陈牧几乎没歇过气。

许大茂在一旁瞧著,暗嘆这人的本事著实了得,这般人物,结交总归是没错的。

彼时的许大茂成婚尚不满一年,还未察觉自己身有隱疾,自然也没动过请陈牧给娄晓娥瞧病的念头。

陈牧默然唤出系统界面,功德余额已跳至一万五千七百点。

晚饭过后,许大茂支起幕布放起了电影。

陈牧寻了个僻静角落坐下,心神沉入系统,开启了十次连抽。

“叮”

的一声清响,提示音接连在脑海中盪开:

“恭喜宿主,获『如意酿酒葫芦』一件。”

“恭喜宿主,获『解牛刀法(秦时本)』。”

“恭喜宿主,获『百变套装』一副。”

“恭喜宿主,获灵宠二哈一只。”

“恭喜宿主,获人造人胚胎一枚。”

“恭喜宿主,获『鬼谷剑法(秦时本)』。”

“恭喜宿主,获十大名剑之『天问(秦时本)』。”

“恭喜宿主,获『干將莫邪配刀(凌凌漆本)』。”

“恭喜宿主,获修復完好的『伯牙古琴』一张。”

“恭喜宿主,获『碧海玉簫』,附《碧海潮生曲》谱。”

陈牧望著这一连串名目,心头一阵发痒,恨不得立时將它们具现出来细看。

他倏地起身,径直回了住处,合上门扉。

首先取出的是一只名为“如玉”

的碧玉酒葫芦,葫芦身上镶嵌著红蓝宝石,显得格外精巧。

这只葫芦內藏乾坤,竟有十方空间。

只需將寻常酒液存入其中,一日之后倒出,便会化作人间难得的佳酿。

陈牧平日饮酒不多,但对美酒向来欣赏。

即便不用来藏酒,此葫芦亦可盛装十方灵泉之水,总归是件实用的宝贝。

接著是一套名为“解牛”

的刀法,源自某个名为“秦时”

的天地,为一位名叫庖丁的奇人所创。

这套刀法每一式皆对应一道菜餚,因此习得此法之人,不仅会成为用刀的好手,亦能成为厨艺超绝的大师。

融合了刀法精髓后,陈牧只觉世间所谓的刀客名厨,皆不足论。

那套唤作“百变”

的衣装更是奇妙,包含上衣、下裤与鞋履,能隨陈牧心意变换成任何式样。

更关键的是,这衣裳认主之后,只需心念微动便能穿戴在身,且能抵御寻常兵刃的袭击。

灵宠是一只幼小的哈士奇,虽属二哈之列,却灵智颇高,不仅能听懂人言,更能与身为主人的陈牧心意相通。

养只聪明伶俐的伴儿,想来也是件乐事。

最令陈牧讶然的,是一枚“人造胚胎”

此物可依他的设想,塑造成任何形貌、性情,选定性別,甚至赋予三项特殊能力。

胚胎所化之人的寿命將与陈牧共享,彼此亦能心灵交匯。

更妙的是,它自会携来合情合理的身份来歷,在这世间行走全无后顾之忧。

陈牧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是否该將它塑成那位天仙般的模样?

“还是回去再细细斟酌罢。”

他心想。

隨后是一部《鬼谷剑法》,其中包罗纵横之术与鬼谷基础剑招。

那柄“天问剑”

更是来歷不凡,据传出自同一方天地中某位 ** 之手。

剑身出鞘时寒芒凛冽,质地远非寻常精钢所能比擬。

另有一把厨刀,形制颇似某部旧戏里的道具,只是尚未鐫刻字样。

陈牧端详片刻,暂未觉出大用。

一张古琴名为“伯牙”

琴身曾断,如今却被修补得完好如初,只待试弹。

一支碧海玉簫则以整块翡翠雕成,价值连城,簫中竟还藏有一套《碧海潮生》的曲谱——此物多半与那位號称“东邪”

的异人有关。

盘点至此,陈牧对此次所得大体满意。

功德点数尚余五千七百,他未再继续抽取,转而思量起如何积攒更多功德来。

一番琢磨后,他记起了前世曾闻名遐邇的一部典籍——《赤脚医生手册》。

眼前骤然一亮:若是能將此书编纂出来,呈交卫生部审定並爭取刊印,使之流传於千家万户,那功德点数岂非如涓涓细流,匯聚成海?

以他如今的医道造诣,笔下所成,定然远胜前世所传的那一版。

念头既定,陈牧便打算翌日动身返程,专心著书。

次日清晨,因並无病人候诊,陈牧决定早早启程。

村民们又送来许多瓜菜山货,推辞不得,只得任由他们將那辆自行车掛得满满当当。

一旁的许大茂看得眼热——他下乡放映电影时,总要旁敲侧击方能得来些谢礼,且人家往往不甚情愿;哪像陈牧这般,儘是乡亲硬塞而来。

真是人比人,气煞人也。

不过许大茂当日另有一场电影需放映,陈牧便独自先回了。

离开红旗公社地界后,陈牧將车上物件尽数收进秘境之中。

隨即踏入秘境,借其通路径直回到四九城南锣鼓巷十八號院。

走出院门,他才重新骑上自行车,往九十五號院行去。

此时尚不到早晨八点,院里眾人还未出门上班。

陈牧推著车进院时,阎埠贵正在窗前侍弄花草。

见他这么早回来,又瞥见车上除药箱外空无一物,阎埠贵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陈牧这就从乡下回来了?”

“是啊,三大爷,特地赶早回来的。”

陈牧应了一句,脚步未停。

行至中院,恰遇见正要出门的贾东旭。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外套上,陈牧眉头骤然锁紧——那分明是自己的衣裳。

“贾东旭。”

陈牧喝了一声。

贾东旭嚇了一跳,见是他,立刻瞪眼道:“嚷什么嚷!”

“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陈牧语气冷硬。

“管得著吗?我买的。”

贾东旭撇嘴,神情不屑。

陈牧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看来离家这两日,屋里已遭了贼手。

他未再多言,推著车径直向后院去。

贾东旭冲他背影啐了一口。

陈牧来到自家门前,只见门锁已被撬开,虚掛在栓上。

停稳自行车,推门入內,眼前景象让他目光更寒:

屋內一片狼藉,衣物被褥散落满地,上面印著杂乱鞋印;厨房里锅碗瓢盆摔得粉碎,残片四溅。

陈牧没有踏入,反手將门一带,转身牵起自行车便朝院外走去。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见陈牧面罩寒霜、推车出院,心里驀地一紧,隱隱泛起不祥的预感。

“妈,陈牧前脚刚进院,后脚又走了,该不会是往派出所去了吧?”

秦淮茹挺著肚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贾张氏一听,手里的鞋底子“啪”

地掉在地上,“那小兔崽子敢!淮茹,快,快去寻傻柱和你一大爷!”

秦淮茹不敢耽搁,托著沉重的腰腹,急急往易忠海那屋挪步。

一进门,气息还没喘匀就唤:“一大爷,出事了。”

易忠海正端著茶缸,见她神色慌张,忙放下杯子:“別急,慢慢说,淮茹。”

“陈牧……陈牧怕是去报官了。”

“又报官?”

易忠海眉头猛地一拧,上回拘留所里阴冷的板凳仿佛又硌在了身上,一股火气直窜上来,“他这回又为的什么?”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到底还是把婆婆带著棒梗摸进陈家,不但拿了东西还將屋里砸得一片狼藉的事,断断续续吐了出来。

易忠海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心里暗骂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拿点东西也就罢了,竟將人家屋里祸害成那样!虽则他心底也觉得陈牧那小子活该,可一旦惊动了公家,这性质便截然不同了。

“你婆婆做那事时,可有旁人瞧见?”

他沉声问,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若无人证,抵死不认,或许还能糊弄过去。

秦淮茹的脸色却更白了,缓缓摇了摇头。

那天后院里,探出头张望的,可不止一双眼睛。

她的话音还未落,院门口已传来了脚步声。

陈牧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三四位穿著整齐制服的民警。

易忠海一眼瞥见那熟悉的藏蓝色,眼底掠过一丝阴鷙,又迅速换上热切的笑脸迎上前去:“几位同志辛苦了,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

这儿就是些邻里间的小误会,我们自己就能调解,不敢劳烦公家……”

“警察同志,”

陈牧直接打断他,声音清晰平稳,“这位易忠海,就是上回诬告我,被依法拘留过的那位。

我们先办正事吧,现场我还没动过,保持原样。”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红,指著陈牧:“你、你非要把这大院搅得鸡犬不寧才甘心吗?”

陈牧只淡淡扫他一眼,侧身对民警道:“这边请。”

径直引著人向后院走去,再没多看易忠海一眼。

易忠海心头一紧,赶忙抬脚跟了上去。

推开陈牧那间屋的门,连见多识广的民警也不由皱了眉。

屋里简直没了下脚的地方,桌椅翻倒,碎瓷片和乱絮混在一块,水渍油污淌了一地,儼然是遭了狠手。

“陈牧同志,先清点一下损失,看看具体丟了哪些財物。”

为首的民警说道。

陈牧走进这片狼藉,四下看了看。

值钱的细软他早收妥了,此刻明显不见的,是掛在墙鉤上的两件厚呢大衣。

床铺被褥被扯烂泼湿,灶间的锅碗盆勺没一件完好的,全成了碎片。

“少了衣服,其他的,主要是毁坏了。”

他转过身,平静地补充道,“今天早上,我看见中院贾东旭身上套的,正是我丟的大衣之一。

我有理由怀疑,这事和贾家脱不了干係。”

陈牧向民警陈述了失窃情况,两件外套及其中存放的一百二十元现金与若干票据不翼而飞,加上屋內被砸坏的锅碗等物品,损失总计约四百元。

民警低头记录时,易忠海已急著要往中院去报信,但两名警员动作更快,径直走进贾家將他们控制在屋內。

贾东旭身上正套著那件从陈家顺来的大衣,见警察上门顿时慌了神,嘴上却强撑著:“拦 ** 什么?我赶著上班,耽误了生產你们担得起吗?”

陈牧隨著另一位民警走到中院,抬手指向贾东旭的外套:“同志,这件就是我丟的那件。”

“你胡说八道!这衣服是我自己买的!”

贾东旭立刻反驳。

贾张氏见状猛地从屋里衝出,张牙舞爪扑向陈牧:“小杂种敢诬赖我儿子,我撕了你!”

陈牧侧身一闪,抬腿將她踹得向后跌去。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叫起来:“ ** 了!这小畜生要 ** 啊!”

民警厉声制止:“是你先动手伤人,这位同志属於自卫。”

一听警察竟护著陈牧,贾张氏转而朝民警哭骂:“官官相护,欺负老百姓啊!”

这时秦淮茹捧著隆起的腹部挪到门边,眼眶含泪望著陈牧:“陈牧,咱们院儿里住著,你为什么总盯著我们家不放?我们究竟哪儿对不起你了?”

贾东旭也跟著昂起脖子:“你说我们偷,证据呢?没证据就是诬告!”

陈牧低笑一声:“要证据?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我不信没人看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元纸幣举高:“谁愿意出来作证,这五块钱就是酬谢。”

中院里早已聚满左邻右舍,见到钱不少人眼神都亮了。

易忠海阴沉地扫视人群,目光里满是警告,仿佛在说谁开口便是与他为敌。

“嫌少?”

陈牧不紧不慢又添上一张五元,“十块。

谁先开口,钱就归谁。”

“我瞧见了!”

后院一个年轻小伙立刻举手,“前天清早,贾婶带著棒梗撬了陈家的门,里头哐当一阵响,后来她抱著一包东西出来,里头就有这件大衣!”

“我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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