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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62章 第62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陈牧接过护士递来的消毒手术刀,在伤口处轻轻一划——创口本来就不大。

紧接著他镊子探入,只一插、一夹、一带,“叮”

的一声,一枚弹头已被夹出,落在托盘里。

旁观的其他医生全都怔住了:他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找到弹头的?简直神乎其技。

连王秀山也再次被震撼,儘管之前见过陈牧为首长取弹时同样举重若轻,再看一次,仍觉难以置信。

陈牧靠的自然是神识。

此刻刘建军体內每寸肌理、每道经脉,皆如明镜般映照在他识海之中。

他接过缝合针,穿上线——那刚制好的灵药丝线——针尖探入伤口,在外人看来仿佛只是在里头隨意拨弄,实则他正以极其细微的动作缝合心臟上的破口。

缝合间,他不时出声指示王秀山变换银针。

伤口缝罢,陈牧又以灵泉水清洗创处。

患者体內积淤严重,必须导引出来。

於是在他的指引下,王秀山连下五针,针落之处,刘建军七窍缓缓渗出血丝。

陈牧將最后一截缝合线剪断,指尖抹过自製的药膏仔细涂在伤口上。

深褐色的凝血胶迅速封住了创面,他取过纱布一圈圈缠绕,动作平稳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秀山盯著病床上那人七窍渗出的暗红血痕,喉咙发紧:“陈大夫,这——”

“臟腑里的淤血找到了出口,是好事。”

陈牧头也没抬,接过对方手中的银针。

针尖微不可察地一颤,某种温润的气息顺针而下。

不过片刻,刘建军口鼻间涌出的血更急了,混著方才清洗创口的清水在枕边晕开大片淡红。

陈牧又送进一缕绵长的气。

那颗沉寂的心臟突然在胸腔里撞出沉闷的鼓点。

“咳…咳咳…”

床上的人猛地抽了口气,眼皮颤动,乾裂的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陈牧托起他的后颈餵了小半杯水,水刚入口就引发一阵剧烈呛咳,水珠混著血沫喷溅在床单上。

“活了!真醒了!”

角落里观望的医生忍不住低呼。

方才那些濒死的徵兆竟真被这年轻人逆转,简直像从 ** 手里硬抢回了魂。

陈牧鬆开手,神色淡淡的:“今夜留神,若发起烧来隨时叫我。

不过看他这情形,多半只是失血后的虚乏,静养段日子便能回缓。”

“陈大夫…建军他真没事了?”

姓张的年轻助手衝过来攥住陈牧手腕,声音发颤。

“鬆手。”

陈牧抽回胳膊,瞥他一眼,“大男人別拉拉扯扯。

我说过,有我在,他死不了。”

他转身出去洗净双手,再回来时,王秀山已堆著笑凑到跟前。

“小陈啊…陈神医,”

老院长搓著手,眼里闪著光,“有没有考虑过来咱们医院?主任的位置我给你留著。”

陈牧斜他一眼:“想让我白干活?”

“你这小子怎么就认钱!”

王秀山鬍子一翘,想起上回他连给首长瞧病都明码標价,不由得头疼,“年轻人总该有点更高的追求。”

“我就是个俗人。”

陈牧扯了扯嘴角,“媳妇还没影呢,不得多攒点老婆本?別跟我谈理想。”

王秀山噎住,眼珠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这样,你来咱们院,我把我孙女说给你当媳妇,怎么样?”

这话说得连旁边的小张都听愣了。

老院长为了挖人,连自家孙女都捨得往外推?

“谁知道您孙女生得什么模样?”

陈牧笑了一声,“万一像猪八戒他二姨,我岂不是亏大了?再说了,要是真成了您孙女婿,往后我还怎么好意思收诊金?不干。”

“你…你简直…”

王秀山气得手指发颤,他孙女明明生得雪团儿似的好相貌,竟被这小子说成那般!

“你说谁像猪八戒二姨?”

门板砰地被推开。

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立在门口,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脸清冷如浸了霜的玉,眸子却烧著两簇火,直直瞪向陈牧。

陈牧怔住了。

那张脸…怎么如此像从前在荧幕上见过的神仙模样?

“什么刘亦菲?”

姑娘声音脆生生的,像冰凌敲在瓷盘上,“我叫王语嫣。

你方才,说谁长得像猪八戒二姨?”

陈牧的目光在王语嫣与王秀山之间转了转,开口道:“这位是你孙女?”

王秀山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应道:“如何?我孙女模样还周正吧。

你若肯来院里,这门亲事我便点头。”

“爷爷!您胡说什么呀……谁、谁要跟他……”

王语嫣急得跺了跺脚,脸颊却微微发热。

方才她听说有位年轻大夫竟將一位心臟中弹、命悬一线的军人救了回来,心下好奇,便寻了过来。

得知人被爷爷请去,她跟到门外,正听见爷爷那番“推销”

自己的话,更可气的是,里头那未曾谋面的傢伙竟敢说她长得像猪八戒他二姨——一气之下推门而入,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一照面,目光相触的瞬间,心弦莫名一动,可恼意却也未消。

“年轻人多处处,总有话可聊嘛。”

王秀山笑呵呵地说著,转向陈牧,“你觉得呢?”

“不觉得。”

陈牧回答得乾脆,“我还是觉著轧钢厂自在。

想不去,领导也不敢吱声。”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长得入不了眼?”

王语嫣瞪向他。

陈牧瞧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这位同志,咱们谈工作呢,您当是相亲介绍所啊?”

“你……”

王语嫣脸腾地红了,狠狠剜了他一眼。

王秀山忙打圆场:“你来,直接就是主任医师,月薪两百,年底分房。

这是我权限里能给的最好条件了。”

陈牧伸手搭上王秀山的肩,语气亲近了几分:“王老哥,咱商量个折中的法子。

我在这儿掛个名,遇上您棘手的病人,您找我,咱们按病情定价收费,如何?当然,您得跟我厂里打声招呼,免得算我旷工。”

王语嫣见他搂著爷爷称兄道弟,气得正要开口,王秀山却已抢先问道:“能隨叫隨到?”

“这不敢打包票。”

陈牧摇头,“万一我外出就不好说了。

但只要您找得著我,再忙我也赶来,这样行不?”

“当真?”

王秀山思忖著,觉得这提议倒也可行。

“不过咱得说清,头疼脑热的小病別找我。

若是狂犬病、癌症、尿毒症这类绝症,一次收费二百到五百,包治好。”

陈牧补充道。

“你能治这些?”

王秀山陡然睁大了眼。

“这有什么稀奇?一院那边我就治好过一例,不信您问聂院长去。”

陈牧语气里带了些许被质疑的不满。

“成,那就这么定了。”

王秀山拍板。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王语嫣,此刻终於忍不住出了声。

“行医救人本是分內之事,你眼里怎么就只剩银钱?张口便是二百到五百,与劫匪何异?”

陈牧目光再度落向那姑娘,语调平缓:“姑娘这话说的,求医问药,付诊金不是天经地义么?莫非贵处医馆看病分文不取?旁的不敢说,至少我这儿手艺实在。

那些別处断了生路的绝症,到了我这里,不过几百文钱,或许就能换回一条性命。

你说,这买卖值是不值?”

“就凭你?也能治绝症?大话谁不会讲。”

王语嫣嘴角微撇,露出不信的神色。

“嘿,”

陈牧摇头失笑,“若不是瞧你模样生得標致,这话我都懒得多说。

信与不信,隨你。”

“你……”

王语嫣刚要驳斥,耳中却钻进“標致”

二字,心尖没来由地掠过一丝轻甜,话便卡在了喉间。

“陈大夫。”

此时小张快步进来,稟报导,“建军同志想见您一面。”

“哦?这就清醒了?”

陈牧略感意外。

按他估算,那人至少还得昏沉一个时辰,看来行伍之人的心志確非常人可比。

陈牧隨小张往病房去,王语嫣与王秀山也紧隨其后。

刘建军半倚在床头,面色虽仍苍白,气息也弱,精神却已清明。

陈牧手术时暗渡了一缕真气护住他心脉,只要不妄动情绪,便无大碍,往后只需静养復原。

“是……是你救了我。”

陈牧笑了笑:“你自己算算。

昨日我助你擒了敌特,你审我问足两个时辰;今日我又从 ** 手里拉你回来。

这笔帐,你自己掂量。”

刘建军面露赧然,低声道:“多谢。

昨日的奖赏与文书,我已向上头呈报了申请。

今日的救命之恩,我绝不敢忘。”

“说笑罢了。”

陈牧摆摆手,“看在你是为捉拿敌特负伤,诊金便免了。

好生休养便是。”

这般大方,於他倒是少见。

刘建军听罢,会意地牵了牵嘴角。

陈牧又转向小张:“人既已醒,便算脱了险境。

若无他事,我先回去了。

若有变故,再来寻我。”

“陈大夫,我送您回去。”

小张忙道。

“也好。”

王语嫣唇瓣微动,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陈牧已转身离去。

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又不知从何问起,心头一时纷乱。

罢了,还是回头问问爷爷吧。

“陈大夫,真不知如何谢您。”

车上,小张神色郑重,“若非您出手,建军这回恐怕凶多吉少。

日后您若遇上什么难处,儘管开口。”

陈牧微微頷首。

不多时,车便在轧钢厂门前停下。

离下工的时辰已不远。

陈牧下车与小张別过,径直回了医务室。

小张则从怀中取出那只陈牧赠与的吊命丹瓶,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內袋,宛如珍藏异宝。

这丹药珍贵非凡,陈牧此番情义,实在深重。

轧钢厂外不远处的巷角阴影里。

崔大可与几个地痞模样的汉子,正悄无声息地隱在那儿。

崔大可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指尖夹著的烟已经燃了半截。

几个从乡下跟著他出来的汉子围在旁边,为首的那个叫黑皮,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黄牙。

“崔哥,这点小事包在兄弟们身上。”

黑皮拍了拍胸脯,粗布衫子底下肋骨根根分明,“不就是个小白脸么?打断条腿还是卸条胳膊,您发句话。”

崔大可没接话,只是深深吸了口烟。

这几天他往医务室跑得勤,饭盒里装著从食堂“匀”

出来的红烧肉,可丁秋楠连盖子都没掀开过。

那女人总是冷著脸,眼神越过他,落在虚空里某个点。

他知道她在看谁——那个叫陈牧的钳工,穿著乾净的工作服,笑起来眼睛里有光。

“留口气就行。”

崔大可终於开口,菸灰簌簌地落在地上。

黑皮嘿嘿一笑,转头朝身后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

他们都是从邻村出来的,这几年在城里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

最近崔大可从轧钢厂里“弄”

出来些边角料和废铜烂铁,让他们拿去 ** 上换钱,日子才稍微宽裕些。

这份人情,得还。

天色渐渐暗下来,轧钢厂的大门涌出下班的人潮。

崔大可眯起眼睛,在攒动的人头里准確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陈牧推著辆二八自行车,正和旁边的人说著什么,侧脸在夕阳余暉里显得格外清俊。

“就那个。”

崔大可压低声音,朝胡同深处退了一步,“骑凤凰牌自行车的。”

黑皮舔了舔嘴唇,拎起靠在墙边的木棍。

那是根实心的枣木棍,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崔大可没再停留,转身混入人群。

他刻意绕了远路,心里盘算著事后要怎么撇清关係。

黑皮他们不是厂里的人,就算被逮住也牵连不到自己身上。

至於丁秋楠——等那个小白脸躺进医院,看他还能不能笑得那么好看。

陈牧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想著何雨水今天该值日,去学校接她要晚些,便不紧不慢地蹬著脚踏。

胡同两侧的灰墙越来越高,將最后一点天光收窄成一道缝隙。

拐角处,风声先至。

陈牧几乎是凭著本能矮身,木棍擦著他后脑勺扫过,砸在自行车把手上发出闷响。

他没停顿,顺势把车往前一送,车身横倒的瞬间,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偷袭者的胸口,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墙上。

声音很轻,像熟透的西瓜落地。

另外三个从阴影里衝出来的人愣住了。

他们看见自己的大哥瘫在墙根,头歪向不自然的角度,暗红色的液体正从耳孔里渗出来。

“大哥……大哥死了!”

不知谁先喊出来,声音变了调。

剩下的三根木棍同时挥起。

陈牧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那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刚才那一脚他没收住力,多年在部队养成的反应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既然已经开了头——

他侧身让过最先砸来的棍子,左手扣住那人手腕一拧,右手成掌劈在喉结上。

咔嚓。

那人软软倒下时,陈牧已经贴近第二个人,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声音。

两具躯体几乎同时落地。

最后那个举著棍子的年轻人僵住了。

他看看墙根的大哥,又看看脚边两个不再动弹的兄弟,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尿液的热气从裤襠里腾起来,他张著嘴,想喊却发不出声,转身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他用手扒著地面,指甲刮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拼命朝胡同口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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