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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85章 第85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老閆,这十块我先垫上,你待会儿捐出去便是,回头我给你补上。”

易忠海的声音压得有些低。

閆埠贵却不肯鬆口:“那可不成,你现在就得把钱给我。”

易忠海脸色沉了沉,终究还是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閆埠贵接过钱,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心里盘算著:一会儿捐个两块就够了,剩下八块稳稳落进口袋。

给人当託儿,没点甜头谁干?

屋里,陈牧正和何雨水一块儿准备晚饭,神识却將前院那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易忠海这老东西,果然又打起捐款的主意了。

两人刚摆好碗筷,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陈牧拉开门,外头站著閆解放。

“有事?”

“陈牧哥,我爸让我来传个话,”

閆解放凑近些,“易忠海要开全院大会,说是给贾家募捐,还打算让你多出点血。

八点就开,你可当心。”

“知道了。”

陈牧点点头。

閆解放抽了抽鼻子,屋里飘出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

他忍住没多瞧,转身要走,却被陈牧叫住。

“等等。”

人家特地来报信,陈牧自然不会让人白跑一趟。

他回屋取了一只肥厚的鸭腿,用油纸仔细包好,塞到閆解放手里:“拿去吃吧。”

“谢谢陈牧哥!”

閆解放又惊又喜,那鸭腿个头实在,香味竟比全聚德的还诱人。

他赶紧揣进怀里,快步往前院走。

到了院门边,他朝弟弟解旷、妹妹解娣招了招手。

三人溜出院子,閆解放把鸭腿撕开,分给弟弟妹妹一大半。

这时候的閆解放还没被閆埠贵彻底染透算计的毛病,对弟妹仍存著几分真心。

至於大哥解成,早已和父亲一个脾性,他压根没去叫。

“二哥,这鸭腿真香!”

解娣吃得满嘴油光。

“二哥真好,不像大哥,什么都独吞。”

解旷也跟著说。

“快吃,吃完擦乾净嘴再回去。”

閆解放嘱咐道。

“嗯,知道啦。”

陈牧的神识掠过这一幕,略感意外。

看来閆解放这人底子不坏,比他那大哥强不少,往后或许能让他帮著做些事。

至於后来他拆了父亲和大哥的棚子——那都是被閆埠贵年復一年的刻薄寒了心,才硬生生逼出来的狠劲。

晚饭后,陈牧和何雨水收拾完碗筷,已是七点多钟。

两人锁上门,打算趁开会前散会儿步。

刚走过中院,就撞见了易忠海。

“陈牧,这都快开会了,你们往哪儿去?”

易忠海语气透著质问。

通知早就传遍了,八点全院集合,陈牧这时候出门,分明是不给面子。

“你管得著吗?”

陈牧看也没多看他,抬手將人往边上一拨,径直走了过去。

易忠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

陈牧仿佛没听见,只將何雨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径直朝院外走去。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那小子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今晚这场会还怎么开下去?

“陈牧,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急步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揪陈牧的后领。

陈牧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哎哟!”

易忠海被打得踉蹌倒地。

“易忠海,给你几分顏色,你还开起染坊了?”

陈牧转过身,眼神冷冽。

“你……你敢动手……”

“啪!”

又一巴掌落下,陈牧的声音像淬了冰:“打的就是你。

我不愿理会,你却偏要凑上来寻不自在,真当我没有脾气?”

“你……”

陈牧不再看他,牵著何雨水朝远处走去。

今夜他们不打算回十八號院——何雨水身子不便,总归不便安排。

两人慢慢踱到护城河边,在石凳上並肩坐下。

易忠海捂著脸, ** 的痛楚之下,怨毒如野草疯长。

“小畜生……我非要你付出代价不可。”

不除掉陈牧,他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平息。

刚迈进院子,閆埠贵便瞧见他捂著脸的模样,凑近问道:“老易,你这脸是怎么了?”

“没什么,牙疼。”

易忠海含糊应道。

“那今晚的会还开不开?”

閆埠贵追问。

要是这会不开了,他到手的那十块钱可没打算还回去。

“开,改到九点。”

易忠海咬著牙说。

他算准了,九点前陈牧和何雨水必定得回来,否则便是夜不归宿,少不了落个“搞破鞋”

的名头。

“这么晚?”

閆埠贵有些不解。

“你去通知大家吧,我先回屋。”

易忠海摆摆手,径直走回自家屋里。

明日是周末,何雨水身子不爽利,陈牧原想陪陪王语嫣与丁秋楠,念头一转,却又想起早前在东瀛留下的那道空间印记。

不如去那边走走,那些博物馆、金库,说不定能捞些有意思的东西回来。

瞥了眼时间,已是八点四十。

也不知院里那场会散了没有。

陈牧並不放在心上,与何雨水慢悠悠地踱回九十五號院。

刚进院门,便见易忠海、刘海中与閆埠贵已摆好了桌椅。

易忠海瞧见两人身影,眼中寒光一闪——今晚非要让陈牧狠狠出一次血不可。

陈牧懒得理会,拉著何雨水就要往后院去。

“陈牧,你去哪儿?这会马上就要开了。”

刘海中板著脸拦住去路。

“开什么会?”

陈牧脚步一顿,“如今哪还有什么管事大爷?你们还想演哪一出?”

“你这叫什么態度!”

刘海中被他的话激得怒起。

院內眾人陆续聚拢过来,陈牧与何雨水在角落找了位置坐下。

许大茂携著娄晓娥走近,这几 ** 服了陈牧开的药,面色確实红润许多,只是私下仍有些难言的烦闷。

夫妻二人顺势挨著陈牧落座。

对面不远处,傻柱撇了撇嘴,低声对身旁的李春花嘀咕:“近墨者黑。”

他向来瞧不上许大茂,连带著对与许大茂交好的陈牧也看不入眼。

此时,侧屋门帘一动。

秦淮茹一身素縞走了出来,眼圈泛红,一手牵著棒梗,一手牵著小当。

贾张氏垂眼跟在后面。

她这一现身,院里不少目光便黏了过去——尤其是几个男人,眼神都有些发直。

易忠海不自觉盯著那摇曳的衣摆,喉头动了动;傻柱正看得出神,腰间忽被李春花狠狠拧了一把,才猛地回过神。

秦淮茹將眾人的反应收在眼底,心头掠过一丝惯常的得意。

可当她瞥见陈牧时,那点得意顿时凉了半截——那人望过来的眼神冷淡得很,仿佛只是在看什么不洁之物。

她暗暗咬唇,心底那股不甘又翻涌起来:凭什么他偏偏就不一样?

“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到院子 ** ,“现在请咱们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忠海讲话。”

“噗——”

陈牧突然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骤然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鬨笑。

刘海中脸色涨红,易忠海也僵在原地,一时竟接不上话。

易忠海的面色骤然阴鬱,刘海中的脸也跟著掛了下来——难道自己说的话很可笑不成?

“陈牧,你笑什么?”

刘海中压著火气道,“全院大会是严肃场合,容不得嬉皮笑脸。”

“没什么,”

陈牧仍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就是觉得您刚才那番话听著逗乐。

什么『全院最德高望重的壹大爷易忠海』——这话不滑稽么?一来,街道办早就不设管事大爷这职务了;二来,易忠海哪里称得上德高望重?诸位见过坐过牢、还搞破鞋的『德高望重』之人么?”

这话引得四周邻居一阵鬨笑。

易忠海与秦淮茹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那句“搞破鞋”

像根针似的,直直扎进两人旧伤里——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这人怎么还揪著不放?

连閆埠贵都禁不住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当年那桩丑事证据確凿,任谁也无法辩驳。

易忠海急忙抬高声音:“都静一静!陈年旧事不必再提!今天大会是为正事——咱们院的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事,大家都清楚。

贾家原本就艰难,全靠东旭一人撑著,如今他走了,留下一屋子老小孤苦无依。

咱们院子向来团结互助,讲究一家有难、各家支援。

今天你帮別人,来日別人才会帮你。”

他生怕陈牧又插话搅局,一口气不停地说下去:“所以咱们三位大爷商议,开这次大会號召大伙发扬爱心,帮贾家渡过难关。

一块钱不嫌少,十块钱不嫌多,全凭各人心意。”

院里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一块钱不嫌少”

这话说得轻巧,可分明是把捐款的底限定在了一块钱上。

这老绝户的心思,未免太狠了些。

然而在场没一个是真糊涂的。

左邻右舍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先伸手掏钱。

就连往常最衝动的傻柱刚摸向口袋,也被身旁的李春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訕訕地缩回了手。

见始终无人响应,易忠海率先掏出钞票:“我起个头。

身为院子壹大爷,我捐二十块。”

二十元在那年月不是小数目,多少普通工人整月的工钱还不到这个数。

他將两张十元纸钞郑重放进桌上的捐款箱,话里仍不忘强调“壹大爷”

三个字——仿佛只要多说几次,这已被撤销的名分就能重新回来似的。

刘海中见易忠海出了二十,不愿落了下风,也跟著掏出二十元:“我也捐二十。”

院子里依旧一片沉寂。

易忠海的目光,慢慢转向了一直没吭声的閆埠贵。

院內眾人皆知我家境况寻常,但身为院中长辈,总该有所表示——这两元钱便是我的一点心意。”

閆埠贵说著,將早已备好的两张纸幣搁在桌上。

易忠海目光扫过那两张薄薄的纸钞,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他分明暗中递了十元过去,这老滑头竟只掏出零头,余下的八成稳稳落进了自己口袋。

閆埠贵却像浑然未觉,神色自若。

在他心里,这桩號召捐款的差事本就招人嫌恶,留下八元作辛苦费,岂不是合情合理?

四周邻里互相递著眼色,手却都揣在兜里,无人动作。

秦淮茹低头垂泪,肩头轻颤,试图牵动眾人的惻隱之心。

可这院子早已不是从前那般了——易忠海与秦淮茹的名声早已蒙尘,谁又愿再做糊涂的好人?

自然,何雨柱除外。

只是他身旁的李春花紧紧攥著他的手腕,不容他动弹半分。

院中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只余下细微的呼吸声。

“诸位若手头宽裕便帮衬些,有富余粮食的也能添把力,毕竟同住一个院里,日日相见,总该有份情谊。”

易忠海说著,视线缓缓转向角落——陈牧正与何雨水低声说笑,神色轻鬆。

他忽然抬高声音:“陈牧,咱们院里就数你家底最厚。

前阵子听说出版社给你结了好几万的稿费?眼下贾家遭了难,你若不表示表示,恐怕说不过去吧。”

话音落下,满院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牧。

好几万——这数目让许多人屏住了呼吸。

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多的钱。

秦淮茹抬起湿润的眼睛望向陈牧,眼底泛起一层灼热的光。

若是那些钱能到她手中,该能过上怎样舒坦的日子?贾张氏更是直勾勾盯著,贪婪几乎要从眼眶溢出来。

若能將那些钞票全数摸来,往后岂不是顿顿珍饈、穿戴锦绣?

难怪陈牧能给何雨水置办自行车、收音机、手錶、衣裳,样样都是簇新款式,好些人连见都未曾见过。

院里早有人隱约知晓——前次出版社来人送匯款单时,聋老太太瞥见过数目。

十万册书,每册抽一毛,头一回便是一万元,后来陆续又送过两回,统共不下六万。

只要《百姓医生手册》还卖得动,陈牧的口袋便会源源不断落进银钱。

陈牧迎上易忠海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对方想將他架上高台、置於炭火之上,他却全然不在意。

“诸位这般瞧著我做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的钱来得清白,有人眼热也无用——任谁眼热,这钱也不会飞进旁人的口袋。”

他转向易忠海,目光渐冷:“易忠海,你心里盘算什么,当我不知?想让我给贾家捐钱?趁早歇了这念头。

我的钱寧可扔去餵路边的野狗,也不会撒给贾家半分。”

“没良心的小孽障!”

贾张氏猛地躥起身,尖声嚷道,“家里堆著金山银山,你花得完吗?我家都惨成这样了,你凭什么不捐?今儿你必须掏钱——一千不够,得两千!少一个子儿我都跟你没完!”

“陈牧,贾家已落到这般田地,你连半分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易忠海厉声质问。

陈牧却放声大笑起来。

“贾张氏,银行里的钱岂不是更多?你不如找银行討捐款去。

张口就要两千,给你两千纸钱你要不要?”

“你这天杀的小崽子,竟敢咒我,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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