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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第88章 第88章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27:22 来源:www.powenwu11.com

陈牧、小乔与另一同伴驻足其间,目光所及,儘是琳琅。

“这些……都是他们从我们那儿夺走的吗?”

小乔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动。

“是,”

陈牧頷首,视线扫过四周,“不止这些,还有从南洋诸国掠来的宝物。”

馆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批字画与碑帖。

顏真卿的一幅真跡竟悬於此地,一旁更陈列著一卷唐代摹本的《兰亭集序》,纸墨间气韵流动,竟比流传已久的冯承素本更添几分神采,虽非右军原跡,却已属国之重器。

“如此珍品,竟置於此处……”

陈牧心中升起一股无声的怒意,如暗火灼烧。

不仅书画,青铜器亦不在少数。

四羊方尊庄重而立,北宋的青花瓷瓶釉色沉静,汝窑天青釉碗莹润似玉,一柄唐代横刀锋刃犹寒,更有诸多形制各异的文物,静静诉说著过往。

陈牧未有犹豫,將所见之物尽数收起,连同那些来自南洋的器物,未留下一件。

他清楚,这些不过是昔日被掠走的冰山一角,当年东瀛诸族皆涉其中,携走的金银古物不知凡几。

但他不急。

来日方长,总有全部迎回之时。

离开博物馆后,陈牧转而潜向宫城禁地。

宫墙內外戒备森严,持械守卫往来巡梭,於他而言却似入无人之境。

神识如网铺开,覆盖殿宇廊廡,隨后借秘境之便,將 ** 送至每一人的呼吸之间。

不过顷刻,宫內所有声息归於沉寂。

此次药量稍重,足以令他们沉睡一昼夜。

虽知天明后便会被人察觉,时间却也充裕。

陈牧轻易寻至宫內库藏深处。

殿心高台上,供奉著所谓世代相传的三种神器——草薙剑、八咫镜与八尺琼勾玉。

凝目细观,陈牧不禁唇角微扬。

那草薙剑,不过一柄寻常的青铜汉剑;八咫镜只是汉代一面朴素的铜镜;至於八尺琼勾玉,亦不过一块汉代白玉罢了。

那三件器物不过是昔日汉廷赐予倭国使节的寻常赏赐,如今竟被奉为镇国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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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的目光掠过这些旧物,神识却悄然穿透地砖,触及下方截然不同的存在——一座完全封死的秘库。

原本的入口早已被铁浆浇铸掩埋,其上又铺砌了层层地砖,若非以神识探查,纵使掘地数丈也难以察觉。

这秘密恐怕仅在 ** 血脉的继承者间代代相传。

剑光自他袖中流转而出,悄无声息地切开方圆米许的地面。

浇铸的铁层与石砖在剑锋下如软脂般分离。

陈牧纵身跃入黑暗,周身泛起淡淡金辉,照亮了地下空间的每个角落。

足下传来沉实的触感。

他俯身拾起一块金锭,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三十一公斤有余。

这样的金锭密密麻麻堆叠著,目测便逾千块。

更不必说那些散落其间的金铸权杖、神佛造像,整个秘库的黄金总量恐怕已近四十吨。

他想起秘境中原本贮藏的黄金,连同那具埃及金棺在內,不过数吨之数。

如今这笔横財,竟让私人藏金骤增数十倍。

而白银的规模更为惊人,相同制式的银锭几乎塞满了剩余空间,在微光中泛著清冷的色泽。

陈牧並未细数,神念如网撒开,所及之处的金银器物尽数没入秘境仓库,不留半分痕跡。

至於上层库房里那些所谓珍宝,他只取走了几件真正来自故土的文物。

那三件“神器”

依然留在原处——就让他们继续供奉这些虚妄的象徵吧。

离开前,他將切下的地砖严丝合缝地嵌回原处。

梯形切口的设计让石块稳稳卡入架构,不露破绽。

回到温泉旅店时夜色已深。

他与小乔、小妖共浴解乏,而后沉入酣眠。

翌日晨光中,三人驾车悠然离去。

重返仙医秘境后,陈牧想起了那具金棺。

丹火自掌心涌出,將棺槨熔作流动的金色溪流。

提纯、重铸,最终得到八块標准金锭与些许零料,合计不足二百五十斤。

先前收纳的各类金饰金条也被他逐一熔炼,化作整齐划一的方块,静静堆叠在秘境深处。

陈牧所获的金砖共计一千六百六十块,每一块重逾三十一公斤,堆积起来足有五十余吨的黄金。

白银的分量更是惊人,八十吨之巨,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目眩。

若是將这些財富尽数公之於眾,恐怕会惊动四方。

放在古时,一吨金银便抵得上三万两千两,如此算来,陈牧手中已握有黄金一百六十三万两、白银二百五十六万两,儼然已是富可敌国的巨贾。

当然,他心知肚明,这些金银一旦涌入市面,价值必然大跌,因此並无取出的打算,只让它们静静躺在秘境之中,倒也成了一道別致的风景。

三人悄然离去,东瀛皇室却已乱作一团。

金库虽未被察觉失窃,皇家博物馆却一夜之间空空如也。

消息传开,东京的警力与军队立即將博物馆围得水泄不通,几名保安泪流满面,被反覆盘问。

调查自然毫无头绪——在当局看来,能搬空如此眾多文物的,绝非寻常贼人,必是庞大的犯罪团伙。

於是,整个东瀛的港口、机场与海关,都布下了严密监控的网。

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偏西,过了午后三点。

出门前陈牧曾对何雨水交代,自己是外出义诊。

此时何雨水正坐在自家窗前,埋头温书。

这个学期她就要参加高考,成绩一向优异,稳居年级头名,心志所向正是华清大学。

先前她曾问陈牧该选什么专业,陈牧只答隨她所爱。

何雨水最终选了经济学,陈牧也点头支持。

时光悄然流转,又是两个月过去。

许大茂携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夫妻二人脸上都掩不住笑意。

閆埠贵瞧见了,凑上前问道:“大茂,什么事儿这么乐呵?莫非有喜?”

“可不是嘛,閆老师,”

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我媳妇有喜了,刚上医院查的。”

閆埠贵闻言一怔。

他曾偶然听聋老太太嘀咕,说许大茂这辈子恐怕难有子嗣,如今竟真怀上了,实在出人意料。”当真?”

他將信將疑。

“这还能有假?您瞧,一个多月了,医院单子都在这儿呢。”

许大茂把检查单往前一递。

“哎哟,恭喜恭喜!”

閆埠贵赶忙拱手,“这么大的喜事,不摆一桌庆祝庆祝?”

“摆!今晚就摆。”

许大茂爽快应道,“本来只打算请陈牧兄弟,既然您开口了,晚上一起来喝两盅。”

“请陈牧?”

閆埠贵有些好奇。

“那当然。

要不是陈兄弟给的方子,我们夫妻俩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

许大茂说著,轻轻扶住娄晓娥,“不多说了,蛾子不能久站,我先送她回屋歇著。”

閆埠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匆匆转身往家里走去。

院里的閒话像风似的,一阵就刮遍了每个角落。

杨瑞华扯了扯围裙,压低了声音朝閆埠贵嘀咕:“他许大茂家真有喜了?先前聋老太太不是一口咬定,说他们家这辈子註定没后么?”

“真真切切,”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框,声音里带著几分掂量,“化验单都亮出来了,哪还能假?听那意思,是陈牧暗地里给他们调理好的。

这小子,怕是真藏著一手厉害的医术。”

他顿了顿,又说,“往后啊,咱们得更留神,同陈牧处好关係才是。”

“他有这般能耐?”

“怎么没有?”

閆埠贵朝外努了努嘴,“你没见时常有轿车停到院门口,专程来接他出诊么?人家不声张,那是闷头做大事呢。”

杨瑞华听了,不由得埋怨起来:“你早先还时不时想占他点小便宜,可別再把关係弄僵了。

往后老易要是再挑头针对陈牧,你可別跟著凑热闹。”

“这我明白,”

閆埠贵摆摆手,神色有些訕訕,“你瞧哪回我不是闭著嘴没吭声?”

他心下清楚,自己从前那些算计落不到陈牧头上,顶多是心里有些彆扭,倒也没真结下什么梁子。

屋里头,陈牧正倚在椅中,何雨水侧身坐在他膝上,两人共看著一本书。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惊得何雨水微微一颤,赶忙起身站到一旁。

陈牧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在她腰后按了一下,这才走向门边。

拉开门,外头站著许大茂和娄晓娥。

许大茂满面红光,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气;娄晓娥站在他身侧,气色润泽,只是面庞略有些浮肿。

陈牧目光一扫,心里便已瞭然。

“恭喜了,大茂哥,”

他笑著先开了口,“嫂子这身子,该有一个多月了吧?”

许大茂先是一愣,隨即惊嘆:“你这都瞧出来了?我还正想赶来给你报喜呢!”

“干我这行的,总得会看些气色,”

陈牧语气温和,“嫂子面色微肿,神气却足,这是怀了身孕的跡象。

依我看,日子该在一个月零三四天左右。”

“神了,真是神了!”

许大茂激动得几乎要拍大腿,“今儿刚去医院查的,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四天!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心中更是震动。

单凭看一眼脸,便能將日子说得这般准,这本事她从未听说过。

更多的却是漫上心头的感激——结婚两年,她盼孩子盼得心焦,如今总算如愿,这份喜悦里,实实在在有著陈牧一份功劳。

“陈牧兄弟,”

她声音有些发哽,从怀里取出一个封得厚实的红封,诚恳地递过去,“这份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是我们两口子一点谢意。”

陈牧没推辞,接过来顺手揣进衣兜,指尖触及的厚度,估摸著约有二百块钱。

这份谢礼不算薄,可见这两口子是真心实意地大方。

“晚上我在屋里摆一桌,请你和雨水妹子务必过来,”

许大茂又热络地邀道,“我还备了两瓶好酒,咱们一定得喝一杯。”

“成,”

陈牧点头应下,“一定到。”

他能从许大茂的眼中看到毫不作偽的感激。

这份情,他领。

消息传到易忠海耳朵里时,他正端著茶缸子。

只听“哐当”

一声闷响,茶缸被重重撂在桌上,里头的茶水溅出大半。

他脸色先是愕然,隨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怒火与不甘。

“娄晓娥……怀上了?”

他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怎么可能……傻柱当初不是已经……”

后半句话硬生生断在喉咙里,化成一阵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凭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不能生育,而许大茂这混帐,早前被傻柱踢成了绝户,如今竟有了孩子。

听閆埠贵传出的风声,竟是陈牧治好了许大茂的病。

易忠海心头一震,像被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陈牧连绝症都能治?那自己这身子……他是不是也能调理?

想到这儿,易忠海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去得罪陈牧?不行,若传言属实,非得想个法子让陈牧也给自己看看。

等病好了,非得叫秦淮茹给他生个亲生的不可。

就眼下这关係,陈牧绝不可能伸手帮他。

得琢磨,得细细谋划才行。

棒梗既已確定不是他的种,秦淮茹就必须怀上他的骨肉。

否则……他绝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这桩心事,易忠海这两个月来始终压在心底,未曾对秦淮茹吐露半个字。

那边傻柱刚迈进家门,就听说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有了身孕,一股无名火倏地窜上脑门。

自家媳妇肚子至今没动静,许大茂那坏坯倒要当爹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又听人说,是陈牧开了方子才让娄晓娥怀上的,傻柱更是气得牙痒。

这小子,竟去帮许大茂那祸害!

绝不能让他娶了雨水,说什么都不行。

傍晚,陈牧与何雨水一道去了许大茂家。

閆埠贵也腆著脸跟了过来。

许大茂这回格外大方,拎出一瓶茅台,桌上摆满了荤素硬菜。

陈牧与何雨水倒神色如常——两人平日吃得也不差——可閆埠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酒菜,喉结不住地滚动。

“陈牧兄弟,这杯哥敬你。”

许大茂举起酒杯,嗓音有些发颤,“要不是你开的方子,你嫂子哪能怀上?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只要言语一声,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人!”

“言重了。”

陈牧淡淡一笑,“我是大夫,治病是本分。

何况,药钱你早已付清。”

“那不一样!”

许大茂执拗地摇头,“钱是钱,情是情,两码事。”

“是啊,陈牧兄弟,我们夫妻一辈子记你的恩。”

娄晓娥也跟著开口,目光恳切。

陈牧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閆埠贵赶忙也举起杯子,脸上堆满笑:“小陈啊,过去叄大爷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你多包涵。

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陈牧这医术深不可测,往后保不齐还有求到他的时候。

这阵子他也摸清了陈牧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想来硬的,他偏不给,最后吃亏的准是自己;但若是好声好气商量,这人其实並不难说话。

陈牧也端起酒杯,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並没往心里去。

閆老师,虽说我年纪轻,但自觉看人看事还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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