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无成的我只好经营万界楼 第10章 笑傲落幕，回归

东方不败闭上那由血肉凝成的巨目，不再挣扎，只求速死。

虎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滯涩感堵在喉咙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东方不败对自身病毒的努力压制与黑光病毒的强烈反抗。

黑光病毒因此更加顺利的被吞噬吸收，好似这不是战败，是解脱，是藏在怪物躯壳之下，最后一点残存的、卑微的愿望。

“轰——！”

六十米高的黑木崖躯体轰然崩解，与之融合的黑光病毒如同归巢的蜂群，渐渐被虎杖二人尽数吸收。

曾经威压末世，让整个世界恨之入骨的东方不败，就此彻底消失。

虎杖站在原地，病毒缓缓收敛，恢復成原本的模样。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明明是贏得了最终的胜利，明明终结了这场末世的源头，为什么会这样呢？

两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心里没有半分轻鬆，反而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不必多想。”

裴行儼收起梅花亮银锤，走到虎杖身边，声音沉稳而温和，带著独属於武將的直白安慰：“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人，被病毒侵蚀半生，与黑木崖共生，活得痛苦不堪。主动求死，於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虎杖抬起头，眼底还带著一丝茫然与复杂：“可我总觉得……他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世间本就没有本该的结局。”裴行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有力。

“我们终结了末世，救了这方世界的人，也成全了他最后的解脱。不必苛责自己，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晚风拂过，吹散了黑木崖上最后一丝腥气，远处天际，隱隱泛起了一丝微光。

“不，这只是拯救这个世界的第一步，这个世界如今遍地都是感染者，东方不败只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一旁同样默默吸收黑木崖黑光的周南道。

从黑光出现在这个世界没被立刻控制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东方不败死前那副似乎被虎杖的话触及到灵魂的样子，周南是知道发生什么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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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好奇的他感知了一下东方不败，看到了很多辣眼睛的画面。

这是，虎杖的领域，五湖四海皆兄弟？这么野的嘛。

周南不知道的是，当初他表哥在扫把星与申公豹进入万界楼后，发现他们的霉运，即使在万界楼內，也能悄然影响其他人。

对这个髮型感到有趣，后来周阳便施加於万界楼一种概念：

只要诸天万界对一个生灵有著一种共同的认知，那么来到万界楼后这种认知即使是假的，也很可能会变成真的。

虎杖同学这种类似模因感染的能力，有点可怕了啊，周南心想。

等等，这么说，虎杖的领域可能真的会是神秘农家乐？

言归正传，东方不败实际上还是那个东方不败，並没有在死前悔悟，只不是虎杖的能力的影响。

“走吧，开始我们的下一步。”

三天后

左冷禪，冲虚建立的倖存者营地內

已然確认了东方不败，乃至整个黑木崖都原地消失了，只在附近依稀找到了黑木崖碎石的人们。

震惊，喜悦，麻木，释然，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意识到，这个世界或许真的要变了。

东方不败在的时候，即使他自屠戮皇室后再也不出黑木崖，世界会变成这样更多的是黑光病毒的自主扩散，感染者的肆意蔓延。

但是东方不败的存在就像一座压在所有人心口的大石，又像黑光病毒扎根在笑傲的吸血树。

笑傲人的固有认知里，是东方不败带来的这场史无前例的灾害。

即使东方不败无心再干扰世事，眾人也只以为是因为病毒大势已成，他无需再劳神劳力。

更何况在东方不败死前他们还以为只要他死了，世界所有苦难便能终结，一切都会回到终归。

平一指功不可没。

如今知道不会出现这种好事，不少人都因此绝望，因为在他们看来，倖存者的处境並没有变化，他们之前要面对什么现在还是一样，甚至那些失了智的日月教眾可能会变本加厉。

但是世界总是变了些什么，这也是他们今天来到这个现存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的原因。

据说击败东方不败的三人就在此地。

“左兄，那三位如今身在何处？”

“周仙人和虎仙人已经飞升飞去，听裴仙人说他们回到了他们来时的地方，我想那就是仙界了。”

讲这话时，左冷禪还是不由想起三天前周南和虎杖二人在原地瞬间消失的场景。

“那三位真是天上神仙下降界除魔？是了，也只有天上的仙人，才能击败东方不败这等妖魔，连黑木崖都被打成碎片。”

有倖存者首领感嘆，在末世前他是朝廷的一名將领。

“那裴仙人？”

“在我给他安排的住所里，已经三天三夜没出来了，今天才通知我，让我將你们召集过来。”

左冷禪知道裴行儼是在看周南给他的几本歷史书还有一个被周南称为电脑的奇异物件。

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后方人群向两边推开，裴行儼如天神般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站在营地中央高台上。

“诸位”他开口。

“此次召集你们，是希望诸位隨我离开，到我的世界居住。”

一时间满座譁然，下一刻营地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按耐不住心中激动，迟疑说道：

“是跟隨仙人您去往仙界生活吗？”

“並非仙界。”裴行儼摇了摇头

“我的世界和你们曾经相差不大，区別只是我们没有那么武林门派，江湖侠客，等我向楼主请示，带你们离开，你们就知道了”

“不愿隨我前往的，可以留在这里，在人跡罕至的地方生活，未来楼主会彻底清理四处游荡的那些怪物，还百姓一片安寧的。”

虽然不是仙界让人有些失望，但是能回到曾经那样的生活，摆脱末世，还是让眾人兴奋不已，因此所有人尽皆同意，裴行儼对此早有预料。

让倖存者到鏢人世界，也就是他的世界，这是周南提前为这方世界生灵想好的归宿。

这三天里，他逐一看完了周南给他的隋书，还有其他朝代的史料典籍，还看了鏢人动画动漫乃至电影，看了看对他朝代评头论足的视频，心绪复杂难言。

看完周南给他的未来，裴行儼心绪久久难平，隋38年亡朝，大唐，李世民，自己会因谋杀王世充而身死·····如此种种，让他对於未来有些茫然。

但还好，如今他有著超然於世的武力，还有著一眾武力同样超群的班底，让他有时间回去后再思考前路。

不去想那些让他烦心的事情，裴行儼的眼神逐渐变的犀利起来。

他打算先著眼於当下，回到自己的世界，救下阿育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