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迟钝的妹被群狼环伺了 > 第6章罚小狐狸

迟钝的妹被群狼环伺了 第6章罚小狐狸

作者:阿灯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6-07 05:24:40 来源:www.powenwu11.com

宣本珍正欺负人欺负得尽兴,不知是谁人忽然喊了一句。

“不好了,郑祭酒和魏丞相来了!”

她脑子一嗡,慌张就想起身。

谁知她的发带被燕三郎压住了,她刚起来,猝不及防又倒下去。

四唇相贴。

宣本珍与燕三郎齐齐睁大眼眸,睫毛乱闪,几乎要纠缠成一片。

全场寂静。

*

魏徽来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面色一变,嘴角笑容消失,身上那股如沐春风的气息骤然变得威压起来。

郑太素察觉他捏扇骨的手指甲发白,顿时冷汗津津。

娘诶,宣本珍,你这个讨债的小鬼,成天没个安生。

他心头叫苦连天,嘴上催促:“还不快把二人拉开!”

李不言与孙星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一人拿发带,一人扶宣本珍起来。

做坏事被逮个正着,宣本珍垂头巴脑,不敢直视魏徽,只盯着他衣摆的瑞鹤。

魏徽扫过燕三郎印了两个红青咬痕的脖颈,眼睛往下,燕三郎察觉他注视,强装镇定,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魏徽目光如炬,燕三郎有种无所遁形的尴尬。

蓦然,魏徽冷笑一声,很快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淡然模样。

他朝郑太素抬了抬眸。

郑太素会意:“谁先动的手?”

宣本珍手指头指了指燕三郎。

好啊,毫发无损,还敢恶人先告状。

魏徽在心头又默默给宣本珍记了一笔。

郑太素忽略宣本珍的手指,逮人问:“孙星衍,你来说,谁起的头?”

孙星衍只好老实交代:“是、是宣九郎。”

“好哇,果然是你个坏小子在挑事。”

郑太素问责宣本珍。

宣本珍小声辩解:“那也是他先写打油诗来戏弄我,我一时气不过才……才打人的。”

“你不先写艳诗诽谤燕京世子,他怎会回敬你打油诗?”

郑太素身为祭酒,对学院发生的事情可谓了如指掌,宣本珍休想蒙骗他。

宣本珍给他噎住,呐呐无话。

“看来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魏徽声音如清泉,压着火气。

“宣九郎,你横行无忌,在书院里欺辱同窗,罪行深重。”

“该怎么罚,郑祭酒,想来你有分寸。”

他将难题抛给郑太素。

郑太素脑子飞转,须臾,总算领悟到魏徽的意思。

“宣九郎,你现在就去绳愆厅领罚。”

燕三郎没想到郑太素这回如此不留情面,竟要体罚宣本珍,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魏徽似笑非笑,“燕京世子,你千里迢迢来洛阳读书,却没想到本相治下不严,竟教出宣九郎这等顽劣学生,想来叫你受了许多委屈,本相实在过意不去。”

“不若,”他扇子悠悠一拂,山水扇面挡住下半张脸,只余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眼,闪着复杂莫测的光芒。

“今日本相便差人送你回燕京养伤,待年末岁考时,你也可在家中答卷。”

“你素有美名,本相信得过你品行,定不会趁机作弊。”

燕三郎一时间没转过弯,想不通魏徽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怎么反倒请他这个受害人走?

莫不是朝政上,母妃还是外公与魏徽起了什么冲突?

想想又觉得不合理,他们如今正在边关打仗呢。

他双手搭着朝魏徽行一礼,道:“不劳魏相操心,我在国子监待得很好,也不想搞特殊,更不想将来的名次遭人质疑。”

他来国子监两年,每次岁考都是第一,魏徽自然知晓,他有此决定,他也不意外,就是心头很不爽,想把这个碍眼的学生从小狐狸身边赶走,奈何人家不肯,他又不好强横将人扔出去,心口堵的慌。

凤眸锐利一扫宣本珍。

宣本珍心虚地侧开眸,不敢与他对视。

很好,这笔账一并记在她头上。

“既如此,随你吧。”

他面上装作云淡风轻。

“本相还有事,郑祭酒,我先走了,事情交给你处理。”

郑祭酒忙道:“是,我一定好好管教宣九郎。”

魏徽警告:“今日之事,本相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如果郑太素没有能力管好国子监,他不介意换掉他。

郑太素听出他未尽之语,压力山大,“丞相放心,下官绝不让学生再发生斗殴的恶劣事件。”

魏徽离开,如山的气势逐渐散去,不止郑太素,学生们都松口气,交头接耳地闲聊八卦起来。

宣本珍脚步沉重地离开弓箭场,去往绳愆厅。

*

【绿杨深锁谁家院,见一个美少年急走行方便。转过粉墙来,就地金莲。清泉一股流银线,冲破绿苔痕,满地珍珠溅。不想墙外马儿上人瞧见。】

魏徽手里捏着成钧从布告栏摘来的宣纸,阅览后,脸色黑沉如墨汁。

他眼眸微眯,闪过危险的光,将宣纸拍在檀木桌上,恨恨道:“好一个燕三郎,果真肖父,一样的狂乱放荡。”

明目张胆地写明此诗为《赠九郎》,还大言不惭地留下大名:梅隐。

若是换了其他人,魏徽当即就派成钧趁夜去摘了他那双乱看不知收敛的招子,可碍于燕三郎身份贵重,他倒不好如此粗暴了当地下手。

可若叫他咽下这口气,他自然不肯,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点教训吃。

*

宣本珍来到绳愆厅,见门口站着成钧,她就知道魏徽肯定在里头候着她,指定是找她算账。

她脚步顿住,好想逃走。

成钧率先迎上来,开口:“宣公子,丞相等你许久,你可要快些进去。”

他态度客气,但宣本珍知道,她不从,成钧就会强横把她掳进去。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我知道了,这就去。”

她只好认命地走进去,推开门,穿过前堂,到了厅内,魏徽果然坐在主位的交椅上,听闻她脚步声,他抬眸朝她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

宣本珍害怕。

魏徽启唇道:“过来。”

宣本珍小步挪过去,魏徽耐着性子等她,待人近到跟前,他伸手一拉,抓住宣本珍手腕,径直把她扯入怀中。

横坐在他大腿上,宣本珍识时务地环住他脖子,笑颜如花:“司雨哥哥,你今日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

司雨是魏徽的表字,也只有极为亲近之人才能如此唤他,他六亲缘薄,茕茕孑立,眼下,也只有宣本珍这个枕边人知他这个鲜为人知的表字了。

魏徽微微一笑,潋滟生辉:“你今日就是叫爹爹都不好使。”

宣本珍嘴角笑容僵住,呵呵尬笑,正想撒娇,蒙混过关。

魏徽道:“为夫给你个机会坦白,说罢,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事先自然派成钧打听清楚了,但非要审一审宣本珍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

宣本珍犹豫,魏徽加重语气:“看来你不想珍惜这个机会。”

“诶,没有没有,我这就坦白。”

宣本珍了解魏徽,对着他的时候不敢撒谎,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只不过,她在述说的过程中,把燕三郎添油加醋,说得十分恶毒。

“如果不是燕三郎屡次挑衅我在先,我怎会写艳诗去揭他短。”

魏徽冷笑:“你还觉得很光荣?!那首艳诗写得那般生动,看来你观赏的时候也必定十分专注。”

在他释放的冷气威压下,宣本珍不敢狡辩。

反正狡辩了,她待会肯定死更惨。

见她状似鹌鹑,魏徽怒火更盛。

也就是说宣本珍真的原原本本将燕三郎自|渎的画面看去,还写诗记录下来,魏徽又气又恼,既是他的人,就该有为他守身的自知之明,更别提她刚才当着他的面,与燕三郎接吻。

他阴阳讽刺:“为夫倒不知你原来文采如此斐然。”

他能容忍宣本珍在国子监继续读书,那也是因为国子监本来就是他一手操办的,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可他忽略了宣本珍的作妖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我、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魏徽冷哼一声,猛地将宣本珍翻了个身,轻车熟路地褪了她裤子,白玉折扇一收,以扇做板。

“啪啪啪——”

接连几下将宣本珍白皙软嫩的臀部打得发红。

宣本珍身娇肉贵,挨了打,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没骨气地连声求饶,“司雨,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别打我。”

她此番做得过火,踩了魏徽的底线,他自然要打到她今后不敢再犯。

“啪啪啪——”

宣本珍这会子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魏徽被她的哭声绕得心烦,随手将扇子扔在桌上,一手搂住宣本珍腰肢,一手擒住她下颌,迫她仰起脸面,低下头去,堵住她全部哭声。

“唔唔唔……”

他吻得好凶,好急,宣本珍招架不住,几乎要喘不过气,双手使劲拍打魏徽胸膛,魏徽置之不理,继续逞凶,唇舌闯入她嘴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宣本珍无助地抓紧他衣襟,指甲刮擦领口的流云纹。

亲着亲着,宣本珍察觉身下人起了反应,如雨后春笋般顶着她臀,宣本珍瑟缩地颤抖一下。

魏徽牙齿咬住她唇瓣,略一用力,殷红的血珠冒出来。

宣本珍惊呼:“破皮了。”

她是丁点伤都要叫痛的人,十分大惊小怪。

“死不了。”

魏徽舌尖舔过她唇瓣,将血珠吻走,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暧昧的吞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宣本珍整个人几乎要软成一滩水融在魏徽怀抱中,魏徽才终于好心地放开她。

只是,身下危机还没解除。

宣本珍怯怯地望他,眸光水亮柔润,像是被他欺负怕了。

魏徽调整一下急促的气息,安抚道:“放心,我不动你。”

他将她当成未来的妻子对待,自然不愿如此辱没了她。

夫妇一体,折辱她,他自己也没面子。

他一言九鼎,宣本珍心往肚子里放了放。

魏徽爱怜地摸摸她脸颊,又握住她的手拿到嘴边亲吻,好半会功夫过去,他才总算解了这段时日的相思之苦。

“这周的休沐日去城郊的十香苑等我。”

两人私相授受将近一年,平日里,魏徽忙于政务,又不好老是往国子监跑,只能每逢休沐,他就让宣本珍去城郊的别苑与他相会。

昨日没见,那是因着宣本珍和他说过要参加薛琼琼生日宴会。

宣本珍才懒得去,但是,她眼下又不敢拒绝魏徽,只好答应下来。

须臾,外头日头渐落。

宣本珍从他腿上跳下地:“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魏徽自然是不舍的,自从定情以来,他们总是聚少离多。

但他也颇为克制,罢了,左右耐过今年,宣本珍就会嫁给他做妻子了,届时,他自然可以与她朝夕相对。

他叮嘱:“我前段时日派人送了宫廷御医研制的上好金疮药到典簿厅,你待会令冬青去找温语如给你搽药。”

外人都道,丞相为国尽瘁,花费大量财力、物力管理国子监,是在为朝廷培养栋梁,殊不知,他也夹杂了私心。号舍与金疮药,不过都是为了心间的小狐狸置办的罢了。

“好。”

宣本珍乖巧应下。

见她如此没心没肺,魏徽轻叹口气,又道:“平日里少去招惹那个燕三郎。”

早晚有一日,他会和燕京那一派呈对立局势。

他不想自己的人与燕京世子有什么牵扯。

更何况,燕三郎对宣本珍似乎不像表面那般单纯。

宣本珍点头如捣蒜,“我讨厌他,我才不想理他。”

她面色厌恶之色不像作假,魏徽心情畅快两分,摸她脑袋,将她散乱的额发捋顺到耳后,“去吧,我也该回丞相府了。”

两人前后离开,没引起人注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