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陋篇(古言,NP) > 南山口(豫靖侯H,强制,慎) 47 5x.com

陋篇(古言,NP) 南山口(豫靖侯H,强制,慎) 47 5x.com

作者:叁叹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5-24 15:36:27 来源:www.biquge.us

  豫靖侯觉得自己长出两面。

  当他看到文鸢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儿,两人靠在一起笑时,他还是有些嫉妒,有些不以为然,同时另一面却同他们笑,因此放松警惕,被鞠缙至反扑,抢了剑刺入肩膀。

  这一下让豫靖侯复归本性。

  他暴怒,打翻人,夺回剑,在昏色里准备杀戮,抬头看到文鸢已经站在草屋后,掩住班容的面。

  “走了。”他收手,生硬地说。

  豫靖侯流血回贽宫,关好鞠缙至,开始处理治所的事。冯太主半途见他,扬起手杖:“什么时候了,你还出去打猎?没有?那么这伤是哪里来的?息再的虎狼伤的?你也知道息再的虎狼快到西平道了!”

  豫靖侯溜得像个孩子。

  医师和文鸢在门前相遇时,他正脱上衣,检查伤口,见状,只准文鸢进来。

  医师热情地跟随:“王子侯受的是轻伤,我来帮你治疗。”

  “是重伤!你治不好。”豫靖侯赶他出去,随后半倚在床边。

  文鸢不好直视他袒露处,垂眼帮他上药,他只是看,十分倨傲,及视线交错,才垂头丧气地问:“你对我无话可说吗?”

  文鸢看眼色,立刻说一句“多谢你”,他反而生气了,捉住她的手:“你要谢我,要偿还我,哪止一句话。”

  他总忘记自己是掳掠者,而文鸢是被掳掠者,总想以平常的身份相处。文鸢最怕他这样。他越逼迫,她越躲他,这时不得不中断包扎,还触到他的伤处。

  “嘶。”豫靖侯松手了,转去一边。

  黄昏照男女。男女的影从大床延伸到屏扆。一只影很矜持,一只影却携带主人的别扭,撑着下巴别视他处,许久才转向。

  “但我不要。你收我的好,反过来感谢我,偿还我,就好像我们是生人,动辄守礼……”豫靖侯低声。

  文鸢以为他消气,也低声:“但我们终需守礼。”得了他一句带怒的“你”,吓得噤口。

  “你,哼,总之我不要你‘多谢’,你既然有话说,不如说一说,你和那对母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竭力保护他们。”

  文鸢支支吾吾,又要含混。豫靖侯便无情:“你不交代,我将他们扔出去。”他真的吩咐家臣去办,文鸢便赶到床一角,阻挡他的视线:她伏在床镇上,人高一些,又承晚霞,非凡颜色。

  豫靖侯看了很有一会儿,听到她说:“是友人的妻子。”这才回神,眉间开始不平。

  “说谎,”他近她身,捧起她的脸,“我与你认识多少年,你哪里来的友人?”文鸢愣愣地听,随后低头:“有吧……”豫靖侯才发觉话有问题。夲伩首髮站:i52 yzw.co m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可他强硬起来,不顾人伤心,当下打断她:“有也是我。”他好她,多少年前就是如此,那时省中传得广,人都说西平王和淮海主的儿子、被冯太主宠坏的少年,整天追逐文鸢,却不像其他贵族子追逐女人,只顾取乐:“那小子,像是倾心咯!”

  口口相传中,夹杂宗室子的玩笑:“无母之子,就喜欢无母之女。不过,他今日找上最失势的公主,明日便不能食西平王邑。”赵王尤甚——彼时他幼而顽劣,特意去找冯太主:“姑奶奶,西平王国的土地,日后就划到我赵国吧。”冯太主气得发晕,骂了后梁帝,又警告豫靖侯:“你再和文鸢好?”

  豫靖侯不在乎:他那时更年幼,更无顾忌。

  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初见她,又或是偶遇被别人欺负的她,他便多看,觉得文鸢怪,那样漂亮,却朴素衣着,那样朴素,却挂条金链,让人浮想。看得次数太多,他闭眼就可以想出一个完美的她,腼腆少言,但一开口,明光在嘴边晃。

  简直是勾引。

  日偏西,他夺走她的王教章句,不让她读,让她含住他的嘴唇——这不是豫靖侯闭眼的想象,而是确有其事,两人约十四五岁,两具发育中的身体贴在一起,少年少女削薄的肩合在一起,像两团火燎在一起,庑殿都热。他将她压在殿柱上亲吻,吮吸金链,问有没有人与她这样亲热,看到她流着泪摇头,他就心悦。他那时可是喜欢什么就夺取什么的人,还不知道世上有多种苦恼。

  然而现在苦恼傍身。豫靖侯觉得自己还不如小时候,实在气不过,便撑着床,审视文鸢:“实话,他们是不是楚人?”

  文鸢摇头:“不是。”

  她自知脸色难看,想掩藏,被他托着下巴,只好沉默。

  豫靖侯失望地看她,最后附在她耳边:“你登高去看南山口,那样专心,我在你身后几次,你全然没有发现,我便以为,你想逃走,想到忘我的地步,”说到这里,他有停顿,“但你每次都带着那女子,我就明白了,又跟着你的足迹去问城民,获知她母子确实是外人,来西平道时,还编着长辫,束着发带。”

  霞光里,文鸢的脸煞白。

  如豫靖侯所说,两人认识很久了。文鸢对这位表兄的印象,从来都是鲁莽且目空一切。因为她鲜有正视他的时候,一见他,便捂嘴逃走。至于他究竟长成了怎样的人,是否有缜密的时候,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文鸢想,这是自己的错。

  她从他手中脱出,为班夫人和班容争取余地:“他们真的不是楚人。”但她越努力,他越生气,到最后目光也阴森森的。

  他将她压在床屏上,摩挲她的血痣。

  “你为何害怕呢?”他问她,“你觉得我会拿他们换钱?”这时县子弟拥堵在门口,抢着要报告什么,豫靖侯卸下指环,投到门上,让他们闭嘴,示意文鸢回答。

  文鸢咬嘴唇。

  豫靖侯竟把她的嘴掰开。

  “不。”文鸢哽咽——他的手指压着她的舌头。

  “哦,那么你害怕我阻挠你回楚国。”

  “什么。”文鸢愣住。

  她倒是没想过回楚国,最大胆的想法,不过是想找到班容,将他母子二人送归,那之后自己流亡,或者寄在谁的土地上,都无所谓:各人有各人的去处,而她无处可去,不就是这样的下场。

  但她在风里捋发,痴然地望山口时,也在按腿,估算脚力、体力、里程,无自觉地做准备:豫靖侯不说,文鸢便不会承认,她想回楚国,她多向往在楚的生活,哪怕是假的,也是一段好岁月。

  为了不盈泪,文鸢干脆紧闭双眼:“我没有,我回楚国干什么呢。”连天找人,她累了,豫靖侯这时候刻薄,实在让她难以应付。

  “干什么?那当然是,从我身边离开,去寻你爱的楚王,你……”豫靖侯艰难地说。

  他浑身疼,不想再倚靠床,便将文鸢带到门前。两人欺在红桦门上,为迟暮染,为悲与怨扭曲五官,属于皇室同血者的妖冶在两人身上复现,文鸢看豫靖侯像淮海长公主,豫靖侯看文鸢像臧美人:他们也长大,到了纠葛的年纪,不及时止住,就会重演父母辈的悲情。

  父母辈多少悲情,即使人淡忘,也有不会淡忘者。贽宫就让豫靖侯想起父母。

  他依着门,让步了:“其实,只要你开口,我都会满足你,哪怕想要远离我,只要你开口……可你就是不明白。”见文鸢不语,他去摸血痣,却被拍开手。

  “我不愿明白你。”文鸢生平没有这样坚决。说完,她后怕,夺门走了,在外偷听的子弟们因而暴露。看到豫靖侯的脸色,他们以为死期将至。

  “什么事。”出乎众人意料,豫靖侯并没有动怒,而是回到床边包扎。

  “我君安好?”有人试探,得了他的白眼,立刻报告,“齐国乱,齐驻西平道军今日回国。”

  “嗯。”包扎总出错。伤处涌血,淌了半条臂膀。

  县子弟们心惊肉跳:“我君平心想,小兔小獾生气,也会争斗,公主柔顺,毕竟是个人,吵架而已。”

  豫靖侯扯断纱布,他们便不敢劝了,继续说:“哦,有官员从关东逃还,称省中发兵,带兵的是个少年。另有一支兵力向北,行军兼募兵,到如今才有规模,直奔燕国西南大郡广阳去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广阳郡来了一队使者,如今正在太主处。”

  “广阳临危,向我们遣使有什么用?赵王自然会领三军,从半路截杀,”豫靖侯擦净胳膊上的血,“再去问问使者的来意。”

  人去了半天:“太主不让人近,派了看守,还关了门。”

  豫靖侯懒于揣测,沉默地穿衣。又过一刻,太主处来人请他。

  贽宫空荡荡。过人时,脚步能传很远。人去,文鸢才现身,向寝室赶。

  她想好了,午夜时分,就送班氏母子回楚国。

  震惊海内的楚乱经过数月,息再先后安置四军抚境:第一是西北国远军,再来是平三辅所得的京城护卫军,后又加上东海、长沙两郡的新尉兵,最近一次则比较特别,是借调了境外属国南越王军。

  在灵飞休整的日子里,晏待时将这些当作见闻,讲给文鸢听,她都记住了,当下嘱咐班容:“楚国不是过去的楚国,内多外人。你与夫人过东海郡,一定要找本地人引路,无人引路,就沿国境线,走乡里,这样最险遇上的都是东海尉或长沙尉,他们生长在江淮,能辨楚人;千万别图快,想一天到郢都,遇上外国军人,就不好。”

  班容急着问:“你呢?”

  “我送你们回去。”她囫囵答,挽住母子俩出门,打算遇到值人,就借口失眠。

  但走廊无人。

  文鸢不安:“嗯?”

  一路顺利,贽宫像是空了。他们离开治所,来到南边的山口,风吹草动,远处有黄杨花气。

  楚地当季盛景,当属百里黄杨开花。香气轻盈,散入临郡,从来为郡人称赞“神意袭予”。文鸢闻着花香,少有这样的感觉:自由近在咫尺。

  “走吧。”四人动身。文鸢才发现豫靖侯:他趋步在后。黑夜掩藏他的面色。

  不及惊吓,文鸢先推班氏母子过山口,才转身,靠着岩壁。

  黄土在脚下流,她被带动,回到豫靖侯身边。

  “怎么不和他们走?”

  “你会来追。”

  “哦,你为楚人做牺牲。”有手钳制她的颈,“但难道是我错记,你明明说他们不是楚人。”

  “我骗了你。”文鸢几乎窒息。

  “是,你待我不真诚,”她被迫趴在他胸口,两人没有距离,细小的动作都能影响彼此的身体,文鸢甚至能听到他的心动,“别人说你陋,这是假话,你很好看,我幼时就觉得你是省中最上者,但我以为你不能自理,是个怯弱的人,现在才发觉我错了,你坚强如固石,尤其对我——即使这样,我也……”

  话没听完,她被人捂住耳朵亲吻。

  山口另一边,豫靖侯布置的家臣抓住班氏母子,将他们解回贽宫。

  脚步纷纷,从纠缠的两人间过。文鸢被按在地上,被撕开外衣,仍然努力辨听,听到班容的哭喊:“知岁。”她流下冷汗,忽然被分开双腿。

  外物入体的疼,带走汗意。

  文鸢惊恐,在夜色里推拒:“你做什么?”

  豫靖侯一手拦她,一手掐她的腰,放她在岩石上。

  一点点月色,照亮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她,豫靖侯觉得受扼,红了眼睛,一举插入。

  文鸢不动了,有些涣散,头发也松了,两臂也下垂,只有身体深处在收紧,忽然涌出一股水。

  两人同时呻吟。

  豫靖侯揽她在身前,一下一下地插入她的身体,揽腰的手,扣入她腿间,生涩地抚摸,很快有水声,由小及大,响过肉与肉的撞击,最后变成小流,混进黄土里。

  她喷了很多水,似乎醒了,浑身发软,仍然轻轻地挣扎。两人接着滚到地上,交合在一起,半边身体都是湿的,发间都是草茎和泥沙,胸脯上都是彼此的眼泪和口水。豫靖侯深埋在文鸢体内,将精液射给她时,她忽然打他。

  “你对我好,从来都是害我,你不知你好完,就有人来笑我,来恐吓我,从幼时起,就是这样。我讨厌你,想远离你,你,你不明白吗?”体内体外如浸沸水,文鸢于恸哭中想起燕、赵二王,郿弋公主并冯太主。她失常了,去打豫靖侯,把这些年不启齿的委屈说出来,“你不如也为恶,也笑我,也恐吓我。”

  豫靖侯搂着她,让她打,捉住她的手深吻她,到她喘不过气,又开始打他,才放她在身上抽噎。听到她亲口说讨厌,他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掉眼泪:两人不过是差半岁的青年男女,都有没出息的样子。

  “话很难听,”后夜,豫靖侯亲了亲文鸢湿润的嘴唇,见她昏厥,便抱她起来,“然而你终于待我真诚了。”

  他凭贽宫的灯火回家,一路抱人,牵动伤口。道上都是他的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