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盲灯 > 54

盲灯 54

作者:苏他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5-25 07:34:20 来源:www.biquge.us

  项云霄见过大场面,很快恢复神色,看上去不是很在意沉诚这种不动声色的主权的宣布,接着对温火说:“你之前说我只要来找你,你总会腾出时间来跟我吃顿饭。”

  温火不记得了,但这种话不都是客气话吗?她没有让他太难堪:“下次吧,这场合不好叙旧。”

  沉诚看过去,还下次?

  项云霄很满意沉诚这个眼神,微微俯身,眼瞧着温火眼睛的动作太温柔了:“好,你说了算。”

  沉诚往前迈了一步,横在温火和项云霄之间。

  他这一步很自然,好像只有这样几个人之间的站位才和谐,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了挡住项云霄对温火的觊觎。

  项云霄站好,这才看到沉诚似的:“沉老师。”

  沉诚脚尖转动,整个人面向项云霄:“项总。”

  项云霄淡淡地笑:“沉老师这样人品高洁的师长,真的很难得。”

  这顶高帽沉诚不要:“我人品高洁吗?还好。我也无耻,更是霸道,喜欢什么,就要牢牢抓住,没有道德,不管伦理。”

  项云霄定睛看着他。

  沉诚并不退却。

  两个人之间再没有话,但暗潮裹了寒气在他们周遭流窜,殃及两旁,所有人都不敢吱声。

  阮里红本来觉得,这横空出世的人或许可以代替沉诚在温火心里的地位,沉诚这个戴耳环的动作直接歼灭了她的想法。

  温火这坏丫头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人,原来是跟他在一起。

  她把温火拉走,自己不想看,也不想让她再看这两个开屏的孔雀上演求偶大戏。

  粟和跟上他们。

  唐君恩看主角走了,出来解围:“咱也别在这厅门口挡道了,吃点东西去吧?等下还有节目。”

  散了场,唐君恩勾着沉诚胳膊,冲他挤眉弄眼:“这失而复得的感觉怎么样?”

  沉诚没说话,表情也很正常,但以唐君恩对他的了解,他就是在笑。

  程措在他俩身后,刚想追上去也聊两句,楚添跑出来,眼圈有点红,像是受了多大委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拉住她胳膊,“怎么了?”

  楚添吸吸鼻子:“没事。”

  程措太了解楚添了,她本来挺聪明一女孩儿,就是因为喜欢沉诚,所有关于沉诚的事她都像失了智一样,就显得有些愚蠢。加上她原始性格有点怯弱,总是不讨喜。

  别人讨厌她,程措不能,严格意义上来说,楚添也是他的患者,他永远不会讨厌自己的患者。

  程措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楚添眼睛动了动,像是坚持不住了,吞了几口口水,抿了下嘴:“我高攀了。”

  *

  温火被阮里红拉进宴会厅,刚坐下来,还没说她,赌石圈儿里一位知名人物走过来,要跟她喝杯酒,认识一下。

  阮里红没空搭理他,谁也没她闺女重要,正要拉脸让他滚蛋,她那位合作伙伴又过来制止了。

  温火懂事,退到了旁边的圆桌。正好旁边都是娱乐圈的小年轻,他们岁数相当,也有共同话题。

  粟和跟她一起,他听不懂阮里红工作聊得那些事。

  几个小演员冲温火笑:“火火姐姐。”

  温火问:“你们等下是还有节目吗?”

  他们点头:“会唱歌。”

  聊了两句也没别的可说了。在跟沉诚干柴烈火之前,她还能跟他们调情,舔过沉诚的肉体之后,她发现还是沉诚更香一点,她也更爱舔。

  想到沉诚,刚他插她的画面又在她眼前摆台开唱了。

  他好厉害,他乳头很粉,他肌肉很硬,那个更硬……想着,她又想要了。

  粟和看她脸泛桃花,似乎是看到了她脑袋里的画面,提醒她:“收敛一点,这是在公共场合。”

  温火看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粟和放下酒杯:“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温火摇头:“不用了。”

  粟和仿佛又看到了粟敌,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把他身边这些自制力强的人都撩拨成这样。

  温火喝了口芒果甘露,很甜,正要喝第二口,走过来一个女人,把手里酒杯递向她:“哈喽。”

  粟和看了她一眼,很有气质,跟粟敌那种学问人身上的气质一致。

  温火问她:“你在跟我说话?”

  她看一眼温火身旁的空位:“我可以坐下吗?”

  温火点头:“可以。”

  她坐下来,自我介绍:“我是梁宝仪,沉诚的……”

  沉诚两个字让温火抬起头来。

  梁宝仪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笑了笑,又说:“沉诚的校友,正好在附近参加活动,听说他在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他。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温火反应一般:“那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梁宝仪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这样吗?”

  温火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当着她面她要给沉诚打电话,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的手机号。

  梁宝仪安慰她:“要不,我打给他?你好像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温火想起来了,她把他拉黑了,她让梁宝仪看着她把沉诚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然后打过去。

  沉诚刚在沉怀玉那桌坐下,温火给他打电话,他立刻站起来,跟在座人说:“对不起。”

  他人一走,沉怀玉好奇了:“他怎么了?”

  唐君恩告诉他:“您要有孙媳妇了。”

  沉怀玉挑眉:“孙媳妇?这回靠谱吗?”

  唐君恩点头:“特靠谱!那丫头讨人喜欢,眉眼有股子英气,有咱奶当年风范。”

  沉怀玉感兴趣了,放下叉子:“谁家孩子?”

  唐君恩知道一点温火的家世:“空司出来的。”

  沉怀玉更感兴趣了,空军司令部出来的?“家里是哪位部长?”

  唐君恩笑:“爷,您不能按您这标准去猜啊,那能都是部长吗?别的我不知道了,但她妈是今天拍下那块莫西沙毛料的加籍华人。”

  沉怀玉有印象,是个干起来很干练的女人,同时也捕捉到了关键:“那丫头,也来了吧?”

  唐君恩冲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爷这脑瓜子聪明!”

  拍卖会结束后的晚宴是按圆桌会的形式摆桌,沉怀玉他们这桌离着温火那桌太远,他看不见,就问唐君恩:“我要是想看她,会不会唐突了人家?”

  唐君恩觉得会:“您要是想看,我等下去给您拍张照片。要是能成,您迟早能见到。我就是憋不住,想告诉您,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那要是迟早能见到,这照片就不拍了,也不太礼貌。”

  唐君恩笑:“好嘞。”

  金歌看到唐君恩和沉怀玉在桌对面聊着什么,感觉是她心里想的那件事,轻轻挖了一块蛋糕。

  沉问礼给她要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在想什么?”

  金歌说:“儿子来了。”

  沉问礼知道:“我看见了,但是他刚不是又出去了吗?”

  金歌又说:“那个丫头跟他一起回来的。”

  沉问礼不说话了。

  金歌端起热水杯,突然笑了下:“咱们俩抚不平的伤,有人替了。”

  沉问礼知道,但有点怅然若失。

  上一次沉诚结婚他还没这种感觉,看来这回是真的,他们那个人人欣羡的儿子,心里有人了。

  *

  沉诚走到外厅接电话,接之前还清了下嗓:“怎么了?”

  很性感,很有磁性,温火那边那么吵,也还是酥到了:“沉老师。”

  “嗯。”

  “你校友说她很想你。”

  “谁?”

  温火看一眼旁边的人:“梁宝仪。”

  沉诚没听说过:“不认识。”

  温火知道了,要挂,“哦,那我挂了。”

  沉诚叫住她:“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个?”

  不然呢?温火说:“对啊。”

  沉诚提醒她:“没有别的原因?”

  温火知道他在说什么,抿了抿嘴,注意表情管理,然后说:“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沉诚不知不觉走到了电梯口,“真的没有吗?”

  温火忍不住想要笑了,嘴角控制不住了,啊,好烦:“那你猜啊。”

  沉诚声音放低,接近于嘘声:“想不想见我?”

  温火心里‘啊啊啊’,面上也笑弯了眼睛:“不想。”

  “不想吗?”

  “那你呢?你想见我吗?现在。”

  梁宝仪听懵了。

  粟和也是,他都要吐了,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

  要不是程措过来,强行给她掐了电话,他俩还能就这两句没什么营养的话说它一两个小时。这就是刚刚确定关系的男女,腻到死了。

  程措是来借梁宝仪时间的,但她在温火这儿,他就顺便让温火听听看她是怎么挤兑楚添的。

  楚添刚才委屈要走,就是这位常青藤高级知识分子对她阴阳怪气。就说这拍卖会一旦曝光,什么臭鱼烂虾都会涌进来,无论是项云霄,还是梁宝仪,都证实了这一点。

  梁宝仪和项云霄是一种人,他们认为,有什么东西,不属于他们,也不能属于别人。

  他们都曾和沉诚、温火有过接触,虽然说不上亲密,但也是可以说得上话的。

  但他们心高气傲,不想主动去发展一段关系,而且那时候他们身后还有无数追求者,他们没必要去上赶着谁。

  当有一天,那个就站在他们身侧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了,男才女貌,互相成就,他们就难受了,觉得是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他们才能有这个和谐的结果。如果他们当时下手,远没其他人什么事。

  他们酸了,眼红了,不舒服了,于是来哗众取宠了。

  嫉妒会使人面目全非,这是一个结论,并不是谁的恶意。

  梁宝仪就是要看看所有活跃在沉诚身边的人。

  她成功挤兑了楚添,是因为楚添根本不算沉诚身边的人,而且她本身也没什么战斗力。温火就不一样了,她一向无情,对旁人话都不愿多说,抬手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别说常青藤联盟,就说国际联盟,她都不怕。

  找上门来应付就好了,怕也无济于事,不如冷静一点。

  这是粟敌教给她的。

  永远不要怕别人把自己当成敌人,跟自己处于对立方的关系越多,越能磨锻炼自己,越能发现自己的问题。逆境待多了,反思多了,人就完整了。

  温火一直遵从这个信念,除了在沉诚一事上,她失误比较大,其他时候胜率都在百分之九十五。

  程措本意是想为楚添打抱不平,可一来看到一脸败相的梁宝仪,他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梁宝仪被温火刺激到了,她以为沉诚既然公开否认他和温火的关系,那就是真的。完全没想过,他否认或许并不是因为他们没关系,而是他要保护她。

  她既然可以把阴阳怪气发挥到最高境界,那也可以还算体面地离场。

  其实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过来,这场拍卖会的意义早被他们重新定义了。但小丑只有在专属他的电影里才可以为所欲为,在别人为主角的故事里,他们注定掀不起波浪。

  梁宝仪走后,楚添也没多待。她虽然不精,但梁宝仪的实力她是领教过的,她都输给了温火,那温火现在的身份,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谁不喜欢追逐优秀的人?但得要脸。

  楚添终于可以把放在沉诚身上的心拿回来了,看了沉诚那么多年,她也该看看别人了。

  程措坐在梁宝仪刚坐过的位置,问温火:“现在还要走吗?”

  温火看向他。她差点忘了,她要回加拿大的。

  程措一看就知道她稀里糊涂地:“你这见色起意的问题有点严重啊,不是要回加拿大吗?怎么看见我表哥走不动道了?计划有变了?”

  温火不喜欢他这个说法:“我是好色的人?”

  程措点头:“你是。”

  温火懒得跟他说。突然,她想起他之前那个电话,问他:“你之前打电话,说楚楚拿下了你表哥,什么意思?”

  程措一下反应过来:“不是,你这回改变主意,不会是因为我那个电话吧?”

  温火不承认:“别说其他的,回答问题。”

  程措确定了,笑了:“我就说你那天炸毛是为什么,还以为我表哥又得罪你了,闹半天是我得罪你了?楚楚不是楚添,是杨楚楚,是个设计师,表哥不是沉诚,是人名叫曾表,我们都叫他表哥。”

  温火突然有点难受。

  意思就是说,她自己吃干醋,把自己打包好了送到沉诚嘴边,让他享用了?

  程措觉得他有必要跟沉诚邀功,这误会太及时了,得值两块百达翡丽。他还在笑:“不过也是好事,你能知道我表哥对你的重要性。”

  温火不说话了,她觉得有点丢脸,不,是太丢脸了。都怪沉诚,他个狗贼!

  *

  宴会散场,唐君恩留下来送客,沉怀玉先走了,沉问礼、金歌随后,一行人来到室外。

  阮里红拉着温火往外走,跟金歌他们碰上了。

  两位女士经历在拍卖会开场前的‘和解’,已经可以平和地道别了。

  金歌看一眼被她拉着的温火,再看一眼出来朝他们走来的沉诚,他的眼一直在她身上。

  温火也看见沉诚了,她挪不开眼了,她要看着他,可是好多人,这样合适吗?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就要看!

  阮里红生、养温火,温火可以说是几乎没让她操过心,这是第一次,她觉得她不争气。

  沉诚先跟金歌和沉问礼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阮里红跟前,询问:“伯母,我有些事情想跟火火说,可以借她一些时间吗?”

  这里人太多,阮里红要怎么说‘不可以’这种话,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但她阮里红是谁?所以她说:“不可以。很晚了,火火该睡觉了。”

  温火说:“妈,我好几天没睡……”

  阮里红瞪她,把她剩下的话瞪回去了。

  她知道温火没睡觉,她也心疼,但沉诚就是头狼,天底下哪有把自己闺女送狼窝里的?

  金歌这时候是不能出来说话的,她没立场。温火毕竟是女孩儿,她不能帮自己儿子要人。换位思考,如果她是阮里红,恐怕比她还要激动。

  粟和提醒阮里红:“尊重。”

  阮里红想起那天在车上粟和说的话,呼口气,问温火:“妈听你的,你是跟我回家,还是跟他?”

  温火看一眼沉诚,她想说沉诚,可她不能让阮里红难堪,说:“我跟你回家。”

  阮里红明显松了一口气,牵住她的手:“嗯,妈带你回家。”

  温火走之前没再看沉诚,她怕她后悔。沉诚最近有点绿茶,他万一露出一个委屈的神情,她真有可能抛下阮里红,跟他跑了。

  他们的车开走,金歌走上来,对沉诚说:“慢慢来,不要吓跑了人家,人家比你小那么多。”

  沉诚又想起温火挂嘴边那句‘老男人’了,他大她那么多,好像是委屈她了。

  慢慢来吧, 不急。

  *

  回家路上,阮里红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她在等温火坦白,但温火一直盯着手机。

  粟和看阮里红脸色不好看了,提醒温火:“别看手机了吧?等下头晕。”

  温火懂了,把手机收了。

  到家以后,温火先去洗澡了,阮里红坐在沙发上捏起眉心。

  粟和走过去,帮她按太阳穴:“等下洗完澡,我帮你按摩。”

  阮里红摇头:“你那个技术?”

  “我技术不好?那你总让我慢一点,说我太强。”

  阮里红无奈:“那你年轻你还不强,你好意思说你年轻吗?我换一个年轻人也是这样的。”

  粟和停下手,坐到她旁边:“你要换一个?”

  阮里红睁眼就看到他着急的神情,她何德何能?她握住他的手:“不换了,除非有比你好的,但我看没人比你好。”

  她几乎不说这样的话,所以粟和傻了。

  阮里红听不到他的回应,睁眼看他人傻了,笑:“不信吗?”

  粟和猛点头:“信!”

  阮里红对自己身材和脸的打理是一绝,跟温火出门没人觉得她们是母女,所以她和粟和在一起并没有遭到太多非议和白眼,阮里红从不用因为这些觉得委屈他。

  她唯一觉得委屈他的,就是他从来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女儿,儿子,阮里红永远把他们放在第一位,其次是自己。现在她想把粟和放在跟温火、温冰并排的位置了。

  不为什么,她舍不得了。

  这个小东西,把她当唯一,她怎么能只把他当玩具呢?

  阮里红摸摸她嘴唇:“我们回加拿大。”

  粟和知道啊,他们计划回加拿大了:“嗯,明天买票。”

  *

  温火洗完澡,躺床上,拿着手机,等沉诚消息。

  等啊等,等了半个小时,沉诚发来:“睡了吗?”

  温火‘噌’地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一边笑着一边想:回什么好呢?

  这时,沉诚又发来:“下楼。”

  下楼?温火给他打过去:“什么?”

  沉诚说:“我在你家楼下。”

  温火下了床,光着脚跑到全景窗前,往下看,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她打过去:“你骗我。”

  沉诚给她挂了,切换成视频通话。

  温火一看,真的是她家楼下!

  她披上个羽绒服就往外跑,出门前还没忘记拿上垃圾。

  阮里红喊她:“去哪儿?”

  温火说:“我丢垃圾!很快就回来。”

  接着门关上了,阮里红才继续说:“我说回加拿大,是我们俩个人回。”

  粟和看一眼门口,再看看阮里红,他知道她什么意思。温火的失眠有得治了,她也有牵挂了,加拿大没必要去了。

  至于他们,本来也是为温火的失眠而来,既然她好了,那也该回去了。

  他们都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好了。温火也长大了,阮里红得懂自己在她生命里的角色。她陪不了她太久。

  *

  温火跑下楼就看到靠在车头的沉诚,西装!长腿!她的男人啊!好帅!

  她把垃圾丢了,跑过去,扑他怀里。

  沉诚抱着她,给她拉了拉漏风的羽绒服。

  温火在他怀里蹭:“你怎么来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发微信说慢慢来吗?”

  “我很急。”

  快一天了,温火嘴角就没下来过,眼睛也弯弯的像小月牙:“急什么?”

  “急着见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