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清穿七福晋 > 第31节

清穿七福晋 第31节

作者:空巢独居客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05 10:52:07 来源:www.powenwu11.com

“哼,我舍不舍得的有用吗,再不放你出门,真把人憋出个好歹来,不还是我的事儿啊。”玉玳懒得瞧他那赖皮样子,蹲在他身前给人把支架带好,鞋穿好,“喝酒可以,别喝醉了回啊。”

“还是咱七福晋好,识大体又贤惠,这么好的人儿怎么就被爷给捞着了呢。”得了便宜必须得卖乖的人搂着玉玳不放,“给爷香一个?”这两天猫在屋里她也不让自己碰,胤祐能看不能吃,心里痒痒。

“说好了的,养好了身子再提那档子事儿,您可把您这裤腰带系紧点儿。”玉玳手里攥着他裤头又往紧勒了勒,老九那边伺候的人多,可别一出门就跟自己闹幺蛾子。

“放心,爷眼里就只装得下一个人。”胤祐一听她的话就闻着一股子酸味儿,恨不得立马对灯发誓,就是嘴上还是没个正经,把屋里的丫鬟都给逗乐了。

“行行行,少跟我在这打哈哈,赶紧过去,再不过去我反悔了啊。”今儿直隶总督府里的女眷进园子给几个娘娘磕头,索性就在前边搭了戏台,留下几人听戏也算是以示皇恩。所以几个皇子福晋也被叫到前边去作陪,处理了家里的冤家,自己还得赶到前边去呢。

胤祐一听还能吃了吐,也不敢再啰嗦,领着马云祥就赶紧溜了。玉玳瞧着他忙不迭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头,留他在屋里养几天,就跟要了他的命一般,自己刚到前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赶回来一瞧还真就碰上了。

“福晋,您这也……”太惯着贝勒爷了。后半句话桃子没说出来,但意思屋里的丫鬟都明白。这两天胤祐猫在屋里简直就跟伺候祖宗一样,这不行那不好的,什么都要福晋亲手伺候,连长袍的盘扣都得福晋一颗颗扣好,要不就那么干敞着。

“难得我容他一次,随他吧。”胤祐就是个恃宠而骄的主儿,自己这回处处依着他,他怎么可能不得寸进尺。“好了,不说这些了,走吧,跟我前边听戏去吧。”

玉玳刚到又走了,再回来几个娘娘都往她这边瞧了几眼,德妃更是直接就问,“是不是老七那儿有什么事儿啊。”自己儿子这两天也告了假,到底怎么回事德妃知道,平日里她跟成妃来往不少,此时开口问问也算应当。

“回德母妃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找不着鞋了,让媳妇回去现给他做。”玉玳睁着眼说瞎话,逗得德妃几人都捂着嘴直笑。

“你这促狭鬼,可别欺负咱家老七,咱家孩子可老实,德姐姐您说是不是。”现在老五老九都跟胤祐关系不错,宜妃自然是愿意多给玉玳两分脸面,说笑两句叫人瞧着亲近。

“嗯,老实,你瞧这些孩子谁不老实啊。”宜妃护短是出了名的,自家儿子什么都好,不好那也是奴才不好,把主子给带坏了。就这么养出来老九没成个纨绔,已经很不错了。

两个娘娘坐在上边聊得挺好,下边这些陪着的官员女眷不敢插嘴,就笑着点头附和,只有坐在直隶总督夫人后边的一个大姑娘,一直不停的把眼神往几个福晋这边打量,叫人不注意都难。

“嫂子,瞧那边那位,眼神可没离了咱们几个,干嘛呢这是。”如今的直隶总督姓李,据说是个能干人儿,圣上看重得很,要不直隶总督这封疆大吏的位置也轮不到他。

“干嘛都跟咱没关系。”玉玳早就发现了,而且她那眼神就一直盯在自己跟乌拉那拉氏之间来回转悠,要说没心思自己是不信的。“人家可是总督府的千金,瞧着年纪也有十六七了吧。”

玉玳的话意思明明白白,不管这位总督家里有没有抬旗,康熙不可能找个姓李的给自己儿子当福晋。况且她这个年纪,小的够不着,大的又都有主儿了,难不成她一个总督府的大千金,还能进贝勒府做妾不成。那说出去别的不说,她爹娘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也是,直隶总督啊,如今兵部尚书以前不也在这位子上待过吗。”董鄂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自家那位爷就一贝子,人家平怕是且瞧不上呢。

“你们啊,别瞎想,这姑娘早撂了牌子等嫁人了。”玉玳和董鄂氏八卦得津津有味,还是一旁的乌拉那拉氏听不下去,“我听说,是她家还有个庶妹,据说今年选秀是十拿九稳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去哪儿。”去年选秀没选,南巡回去就得办这事儿。

既是要选秀,那就是抬旗了的人家。那这出身往后可说不好有多大造化,不过再大的造化也是往后的事儿,就是几人一说起选秀,那心思就乱了。

这几年选秀不是从简就是没办,今年肯定是要大办的,到时候府里不可能不进人儿,大选出来赐下来的人可不是平常那些猫儿狗的,说不定就是往后府里的侧福晋,哪怕大方成乌拉那拉氏那样,想起这事儿来也不怎么高兴。

尤其这会儿戏台上唱得又是长生殿,哪怕玉玳听不懂,可那悲切切的调儿就让人不舒服。玉玳便干脆拉着身边几人,从前边躲了出来。玉玳不懂戏那是谁都知道的,这么多皇子府里边,就七贝勒府里没养戏班子,可见真是一窍不通。所以她说听得累了想出来走走,德妃几个便很爽快就点头放人了。

“还是出来清净,那些个咿咿呀呀的我是听不明白,反倒闹腾得心慌。”桑园是个大园子,几人还没结伴逛过,这会儿出来走走,瞧瞧新鲜,的确很快心情也舒畅起来。

但有时候啊麻烦是会找上门的,几人嬉嬉笑笑逛了没多久,绕了个弯儿,竟然就碰上刚刚那李大姑娘了。这地界离前边可不近,能正好碰上,若说不是故意的那可没人信。

玉玳几人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这位李大姑娘大的什么主意,干脆便谁也没先出声。李婉儿看着几个福晋的样子也没怵,大大方方的行礼之后,便说想作陪与与玉玳几人同游。

“不用了,这么个院子总不能走丢了,大姑娘还是去前边听戏去吧。”玉玳第一个不想她粘上来,这姑娘眼神太锋利,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不招惹为好。

李大姑娘听了这话也不恼不羞,既是不让便罢了,照旧恭恭敬敬施礼退下,只不过待到玉玳几人走远了,才对着身边的丫鬟叹气。“这几位府上,怕是都不行。”

李婉儿仔细打量过了,四福晋看着就是个沉稳大气的人,有这样的主母倒是倒是吃不了亏,但想专宠出头恐怕也不容易。七福晋就算了,且不说人专宠的名声在外,就凭这脾气李婉儿也觉着往后哪怕妹妹能站稳脚跟,自家也拿捏不住。九福晋?李婉儿没注意看,九贝子如今爵位太低,爹倒是看中了,可自己却不大瞧得上。

大小姐,您说要不劝老爷替三小姐找找门路,也撂牌子得了,何苦非要送到那些皇阿哥府上去呢。”今儿李婉儿会跟着来,就是想瞧瞧这些贝勒阿哥们府上到底如何。

“尽说些没用的话,能撂牌子早准备了,用得着到今天吗。”李婉儿叹口气,自己不可能去伏低做小,但爹再过两年是一定要进京的,京官难当,后边没靠山可不行。贞儿还小,真送进宫家里也照顾不到,这些贝勒爷们便是最好的选择。

“再瞧瞧吧,好在贞儿年纪小,不行便再往下看看。”李大姑娘在家就是管家的一把好手,如今替妹妹铺设将来也说得头头是道,就是不知道做这位主儿的妹妹,到底心里怎么想。

不光李家小妹妹不知道李婉儿的心思,玉玳她们也不知道,这位瞧着也不想是要自荐枕席的架势。不过到底如何也就随她去吧,哪怕真是瞧上皇子了,那也是家里几个爷们该操心的事儿,他们裤腰带紧不紧,就看这李家姑娘有没有本事了。

前边锣鼓梆子敲得热闹,胤禟这边几个裤腰带受到质疑的兄弟搬了躺椅在凉亭里靠着,还挺惬意。“七哥,您这几天没露头,知道的是养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也坐月子去了。”

胤禟是个嘴里非要撩闲的主儿,这话说来几个兄弟也不跟他较真儿,“嗯,这月子坐得舒服,要不你也试试。”今儿的酒是总督府送过来的,的确是好东西。只不过为什么偏偏把女儿红送到老九这儿,就很耐人寻味了。

“算了吧啊,弟弟没那福气。”跟着皇阿玛出去一趟,回来老四老七就蔫了,今儿老七好歹还来了,老四据说还在屋里养着呢。“这酒喝就喝了,反正过两天就要出发继续往南去,爱咋咋地。”

老九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总督府送酒来是为了什么,可自己好女色是一回事,被人盯上要硬塞又是另一回事了。不是要送女儿吗,胤禟就敢跟他来个混不吝,酒反正哥几个都喝了,到时候女儿往哪儿送,谁家都不能认。

这种事兄弟们没经历过的也看得多了,每次南巡出来,总有这些人。只可惜他们脑子都不大好使,老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上赶着送来的那不是美人,那是买卖。

买卖能不能做成谁都不好说,但等到下半晌散了戏回来,玉玳说悄悄话一样把在前边遇上的事儿跟胤祐说了,惹得胤祐抱着人差点没笑弯了腰。“舒舒这是担心了?”

“那倒也不是,人总督府的千金多金贵啊,我这小庙怕是供不起。”玉玳再是心里有底,可人都到跟前了,要说一点不担心也是假的。再说万一人康熙硬塞呢。

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谈资,之前闹得那般沸沸扬扬的蒙古格格,如今不也早就没人提了吗。再过些日子,恐怕大家就都不记得七贝勒还为了自己干过那么出格的事儿呢。

“放心,这事跟爷没关系。舒舒就是爷的金不换,谁来都不换。”胤祐拍拍玉玳的手,这次跟着老爷子在外几天别的不说,倒是听见些风声,再过些日子皇阿玛恐怕就要把旗务分下来,自己应当能领正蓝旗。

到时候法喀说不得还能更进一步,这么紧密的关系,这么得力的外家,李家疯了才把女儿送到自己跟前来。自己疯了也不能扔下纳喇家不要,去图一个还没影儿的要进京的总督?

“真的?”玉玳坐在胤祐腿上被他哄得有了笑模样,胤祐瞧着她的样子赶紧把下午得的串珠子套进玉玳手里,“老九得了串好南红,颜色特正,爷觉着就我家舒舒配得上,就给要来了。”

胤祐好这些珠儿串的,甭管是下边的奴才还是兄弟便都时常给他留意着,今儿这串珠子原本胤祐打算拆了另串到别的上边去,哪知突然出了个李大姑娘叫人不痛快,胤祐可不就把东西拿出来哄人了。

玉玳白,衬得起这串南红,带在手里瞧了又瞧的确好看,才总算把刚刚还憋着一半的笑给笑全了。

戏唱完了,直隶也待够了。这几天有老十和十三盯着,各县的粮食都分发得差不多,康熙一下令,整个圣驾龙船总算又重新开拔,往南走了。这一走,便又是大半个月没停,越往南边天气越好,待到入了苏杭地界儿,玉玳就彻底换了春装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上辈子本就是南边的人,这辈子自家额娘王氏也是出身苏杭望族,玉玳一下船,安顿好了心思就活络起来了。“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杭州还有个宅子,就在西湖边上,我额娘给的,咱们不去瞧瞧?”

胤祐是第一次来杭州,上次南巡去的山东,跟这边到底不一样,胤祐看着身边叽叽喳喳又鲜活漂亮的人儿,简直有些看迷了眼。也不管刚到地方要不要休整,傻呆呆的便点头应下了。

这一应下不要紧,当初两人还在京城瞎胡闹说的话,玉玳都是当了真的,等外边天色暗下来,玉玳躲在里间折腾挺久,直到胤祐等不及了才开了门出来。

“嚯!”胤祐看着屋里边走出来的小公子,差点没吓一跟头。“这怎么说的,怎么还真扮上了。”

“不你说的吗,男装出门方便,还说我这模样,穿什么都好看,是不是你说的,是不是。”是胤祐说的,可那都是床上的胡话,谁能想她还当真了。

可要不说玉玳模样就是好呢,梳了辫子穿上长袍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是之前自己最离不了的那对儿白兔儿,怎么还变小了。胤祐毛着胆子凑近了一摸,得,竟然还给裹紧了。

“不,不疼啊。”平常自己大力些都能惹得怀里的人嗷嗷直叫,现在突然小了几圈,胤祐真不大习惯,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能不能正经点。”玉玳被他傻兮兮的样子都逗笑了,“行不行吧,行咱就走,再不走真天黑了,晚上来不及回来。”

“行行行,福晋说什么都行。”胤祐看着她这模样也来了兴致,这一路过来不是在船上就是在园子里,说好了要玩的事都没影儿。

两个主子这么胡闹,又有罗衍和秦岭陪着,大嬷嬷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瞧着胤祐把玉玳塞进马车,把人给偷运出去。

今日份碎碎念:本章算是二合一了哈哈哈哈!

第七十一章

马车出了园子,一路往西湖边去,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都跟在京城的不一样。到地方之后, 玉玳跳下马车拿着从胤祐那儿寻来的折扇,装模作样挡在身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 那招摇劲儿可别提有多惹人眼。

胤祐跟在她后边看着她那兴奋劲儿,就知道她这主意打了不止一两天了。连衣裳都是特地做的, 比起平日里或艳丽或素净的衣裙,这身长衫反而另有风情, 略收紧的腰身只微微勾勒出她的体态。可就是这般若有似无柔柔的摆动, 愣是勾得胤祐跟在她身后都不觉口干舌燥起来。

“这是做什么, 外边人可多,贝勒爷不怕旁人误会?”胤祐想什么就得要什么, 玉玳瞧着从后边赶上来搂住自己的人,赶紧啪一声就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拍下去。“贝勒爷就不怕明儿传出来, 说七贝勒爷好男风?”

“啧, 就说不该穿这身出来吧, 多麻烦。”能看不能吃, 这也太磨人了。玉玳这回出来一点脂粉都没擦,这会儿两人走得近, 胤祐连她脸颊细细的绒毛都瞧得一清二楚,“子安长得像你,你说往后他能这么俊俏吗。”

这样的傻话一说出口胤祐自己都后悔,就更别提被逗得笑到直不起腰来的玉玳。“爷,这是您新学会哄我的招数吗。”不管是不是哄, 这话听着倒是叫人高兴。

两人前后都有奴才跟着,又一瞧就是金贵人儿,这会儿玉玳笑得放肆,惹得过路的人都难免往两人这边多看一眼。一看是两个俊俏的儿郎,有几个姑娘竟还羞红了脸。“爷往那边瞧,您这出门还挺招人的。”

在京城不认识这些皇子的人不多,不认识他们身后黄辫子的就更少了。既是认得就不敢招惹,但到了这西湖边儿,到底不在皇城根,许多人没那意识,只觉得是哪家的贵公子出门了,要说是贝勒爷?不好意思,都没见过不是。

“哼,爷看到底是被谁勾了魂儿还不好说。”胤祐可是瞧见了,好几个往这边飞眼儿的大胆姑娘,那都是冲着玉玳去的,也不知道她们什么眼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就这样还想勾搭爷们?

“怎么还醋上了,我都没说什么,咱七爷可不能小气。”玉玳见他还当真了,也不怕谁误会不误会,赶紧拉着人就往前走,上了早就备好的船。

此时天刚擦黑,游船的人还不多,小船是玉玳昨儿就安排好的,里边已经有弹曲儿的姑娘在等着了。这要是不是知道内情的,还真像结伴出门喝花酒的公子。

“不许瞪眼啊,别吓着人家姑娘。”玉玳凑近了小声跟胤祐说,“人家正经唱曲儿的姑娘,我就是叫过来见识见识,今儿不许扫兴。”

得,她这么一说胤祐就是想说几句都不行了。胤祐看着身边兴致挺好的人到底捏着鼻子应下来,陪着福晋在花船里边游西湖听小曲儿,还真是头一遭。往后哪怕跟兄弟们说,恐怕都没人信。

人家姑娘应该是早被嘱咐过,就老老实实唱着自己的曲儿,一点出格的动作眼神都没有,也不管船上两个公子哥儿打情骂俏一般到底要做什么。这么些年混迹风月场,俩男的有那档子事也不算出奇。

好在这话也就在肚子里滚一滚,这要是被胤祐知道了非要掀桌子不可。床上的晚饭是船家备的,菜色没什么新花样就是好在新鲜,尤其刚摘的叶子青菜,只烫一烫再垫上鸡汤的底儿都又鲜又甜。两人就着酒听着曲儿,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

“没想到咱舒舒还这么会玩儿,都从哪儿学来的。”晚上的酒大半都进了胤祐肚子,这会儿喝得微醺的人靠在玉玳背上,粘人得紧。“看来往后爷得把人看紧点,要不溜了都找不着。”

“未嫁之前家里额娘就跟我说,说往后若是嫁了人,家里男人出去耍,只要不过分就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才过得顺遂。”玉玳倚在栏杆上瞧着岸边湖心的景儿,听见他这么问,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王氏跟自己说的话。

“那时候我就想,怎么就非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手里又不是没银子,也能不就是喝酒听曲儿吗,我也会啊。”玉玳没醉,还能把握住说话的分寸,“谁知道一道圣旨下来我就指给你七贝勒了呢,别说听曲儿,干什么都多少双眼睛盯着。此刻这时光简直就像是偷来的。”

“都统府养出来的姑奶奶怎么心这么野呢。”胤祐靠在她背后耳边的吴侬软语也比不上她身上的幽香,“爷是你家男人啊。”两句话前后都不挨着,但胤祐就喜欢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是她家男人这说法,听着好像两人融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了一样。

身后的人黏糊得紧,玉玳也懒得回头看他。岸边这会儿已经热闹起来,远处传来的喧嚣俗世才真的醉人,让玉玳只愿长醉不愿醒。船慢慢往前开,直到停在一个不大的渡口,才算真到了地方。

别庄是王氏没嫁人的时候家里给的,这么多年王氏也就回来过一趟,后来玉玳要嫁人,便把庄子的地契房契都当做压箱底儿,传给自己的宝贝女儿。

别庄里的仆人都是王家的老人儿,知道这回姑奶奶要带着姑爷回来,早就上上下下准备好些日子了。所以今儿哪怕主子们到得突然,管家也一点都不慌乱。

就是没想到会这般打扮的姑奶奶和姑爷,打眼一瞧还是有些意外的。尤其跟在自家姑奶奶身后乖觉得很的姑爷,这贝勒爷瞧着也不怎么地嘛,还是自家姑奶奶更钟灵毓秀些。

王家家族里大部分人都留在苏杭一带,为官经商都有,但这些年都不算显赫。但胜在底子厚,从这精巧绝伦的别庄就能看出几分。“怪不得咱家福晋嫁妆那般丰厚,到底是百年望族出来的姑娘。”

这些年康熙推广汉学,儿子们不管是不是真心也都跟着喜欢。胤祐虽比不得老三那酸秀才,但有玉玳在身边耳融目染着,倒是也算对这些汉家建筑习俗多有青睐。尤其这个别庄,比起京城现建没多少年仿南边制式的,到底多了些底蕴韵味。只有身处其中才能体会个中奥妙。

胤祐嘴里说的话虽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不怎么能瞧,两人跟着奴仆往主院儿走,原本是想留人在别庄里住一宿,话还没说出口管家就已经被胤祐拦在花园外边。

“舒舒,咱尝回新鲜的吧。”花园里有个凉亭,这时节了倒是不冷,但玉玳被他抱着坐在凉亭的石桌上,还是只觉得背后和屁股底下直冒凉风。

“你干什么!这都敞着呢!”玉玳羞得想逃,又被他拦住了去路。胤祐把手伸到被裹得紧紧的白兔那处,三两下就把她裹好的绸缎给扯了,原本裹了这么久也不怎么舒服的人,这下松下来又上边下边都被人握在手里i揉,再张嘴想训斥却都成了有些发i腻的喘i息。

这声喘i息简直就是最好的鼓舞,胤祐把人压在石桌上颠鸾倒凤的卖力气,被关在花园外边的奴才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别庄的管家更是早就被马云祥拉着走远了。主子办事顾前不顾腚,奴才们总得乖乖跟在后边擦屁股。

原本真就想出门走一圈,再去自己那没去过的别庄上瞧瞧,谁能想到这混人还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第一回 去别庄的姑奶奶就在庄子里来了场野的,说出去羞都羞死人。再说了玉玳也没带多余的衣裳出门啊,当下干脆破罐子破摔,拿手捂着脸不瞧还黏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混账。

“别怕,万事有爷在呢。”犯过浑再醒过味儿来的胤祐知道自己这回是真闯祸了,干脆把自己外袍脱下来裹住了人,抱起来就往外走。门口有马车候着,这一路便再没停下来,一直进了园子到了自家院门口,才下马车把人抱回屋里。

“哟,这是怎么了,在外边摔着了?”好好的人出去,怎么是被抱着回来的。大嬷嬷着急跟在后边问,还是玉玳没脸让人瞧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儿,才躲在胤祐臂弯里瓮声瓮气的说,“嬷嬷,没事儿,你下去吧。”

是没什么事儿,除了衣裳被扯的稀烂不能瞧的之外能有什么事儿啊。进了里间关上房门,门口有桃子和荔枝守着,玉玳这才把不能瞧的长袍脱下来摔到胤祐脸上,“七贝勒爷,今儿过了啊。”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胤祐知道玉玳是真不高兴了,这会儿也半句反口都不敢说,就一个劲儿的伏低做小。“真是一时没搂住,再没下回了,你别气坏了身子是不是,为了我这么个混账不值当。”

“你还知道你混账啊,我刚刚说不要了,你干嘛不听。”今儿胤祐活像个愣头青,到最后自己都快撑不住腿都软了他还要给没完,真是气都要气死了。

胤祐也知道今儿自己过分了,可他实在没脸说,自己瞧着她穿着长衫又美得晃人眼的样子就忍不住。比起平日里的模样,这般带着三分英气的样子,更让他爱不释手。

“你今儿太……”胤祐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的心思,“爷恨不得天天揣口袋里随身带着,就怕你飞了,跑了。”今晚的玉玳看上去不仅仅是美,甚至还会发光。是不需要依赖自己的神采飞扬,胤祐莫名的心里发慌。

“飞,飞哪儿去啊,瞧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又给我装可怜呢。”玉玳气儿没消,但又见不得他患得患失的样子,两人一时间竟然还僵住了。好在这会儿大嬷嬷在外边敲门,说是京城有家信到了,问主子们要不要看一看。

一路过来这是第二封信,信里边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仔细描述了一番子安在咸福宫怎么怎么好,长胖了又长高了,都已经会爬了。看得当阿玛额娘的两人心里还有点点不是滋味,孩子离了自己哪哪儿都挺好,虽然高兴,但也难免有点点失落。

“得,您儿子这眼看着也用不着额娘了,等哪天我干脆真飞了得了。”玉玳把信纸拍到他手心酸不溜丢的说,儿子还是个没心肝的年纪,这位又是个混不吝的,日子过得可真够精彩的。

“别介啊,你飞了贝勒府就我跟子安两爷们,日子没法过儿啊。”胤祐见哄不好人,干脆就耍赖,玉玳在屋里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连洗漱都要跟着。直到躺在床上了,玉玳觉着身上酸酸的没劲儿,他才老实下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