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首辅家的长孙媳 > 第33节

首辅家的长孙媳 第33节

作者:刹时红瘦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19 02:02:33 来源:www.powenwu11.com

要不是为了这莫名其妙的错觉,让她顾虑重重,不敢和凝思密切接触、交谈过长,也许就能让计划更加完善,不至于被那个什么赵知州的公子察实。

又好在是,凝思虽然暴露,却把所有的罪行承担,姓赵的虽说还在怀疑王三,看王三那态度,俨然并不担心无法脱罪,也是自然,他根本没有参与行动,除了巳初去见王久贵之外,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好在王三并非阿斗,被这一吓,就闻风丧胆,还能意识到凝思和自己决非普通女流,自己也一定有办法助他脱困。

但不能耽延太长,否则姓赵的万一对王三用刑,保不住那一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就软了脊梁把她招供出来。

虽说她不似凝思,有的是办法脱困,应当不存生死之险性命之忧,但一旦事漏,难免使数载努力付之东流,无法向主人交待,唯有亡命天涯,这有违她所遵从的信义,她虽是女子,却也不能临阵脱逃、苟且偷生。

念想及此,珍姨娘又再推开屋门,她微咪着眼,似乎欣赏天穹那妖艳的霞光,而她妩丽的容颜,似乎也更增添了几分魅惑。

慢慢离开此方院落,似闲庭信步,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又自一弯月亮门拐了道,讨厌的如影随形的窥刺感仍在,可珍姨娘集中听力,她并没有发现身后有跟踪的步伐。

依她的功力,普通人只要三十步内,就逃不过她的耳朵,除非那人也是身手绝佳,能够落足无声。

珍姨娘并不认为区区商贾之家,还存在另一位绝顶高手,王久贵,他何德何能?!

是茉莉花树夹道的小径往西,朱门轻掩,桃枝寂寞,推开往里走,一个仆妇正在清扫院落,这院落并未住人,却放置许多盆栽,往常也有七、八个仆妇在这里看管,此时内宅却接近下钥了,单只留下一个三十来岁的仆妇值守,她高挑身量,手脚修长,当见珍姨娘,目光顿时警觉地往四周一睃。

是她!!!

当王平安布置的眼线尽数撤除,唯有渠出还跟在珍姨娘的身后,当她瞧见与之相会的仆妇,渠出懊恼地喊出一声来。

昨日,珍姨娘就见过这仆妇,不过这仆妇是往正院送盆栽,珍姨娘和她亲近的几句耳语,渠出实在无法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便忽略了这事,没有告诉春归,不过当见珍姨娘在今日又来会这仆妇,渠出立时醒悟二人之间必有勾结。

珍姨娘,当真敏锐呢,应是感觉到了窥刺,才以妇人用耳语的方式传递消息。

但此时此刻,珍姨娘一再确定无人盯梢之后,不再太多顾忌,因为现在重要的不是谨小慎微,就算破釜沉舟,她也要竭尽全力完成任务了。

“今日究竟怎么回事,连我都听说了,怎么凝思竟然失手?”仆妇问。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珍姨娘仍不放心:“你是否感觉到有人窥听?”

“哪里有人,咱们可是站在露天儿的院子里,就算这时候门外有人闯进来,也听不清咱们在说什么!”

“那你可听好了,今晚,我决定往王大郎的居院,行刺杀之事,但他今日死里逃生,也许居处会有护院看防,为防万一,我要你和我一起行动。”

“确切时辰?”

“丑时三刻。”

渠出惊讶地发现二人竟然各自从襟中取出一块怀表,对了对时辰——王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呀,一个侍妾,一个奴婢,竟双双用上了舶来品,渠出记得那年沈夫人得了一块儿,还当珍宝一样爱惜着,虽则是看上去要比二人手中的更要华美些,但这不是重点好不。

如此精良的装备,且公然约定夜黑风高时杀人,这消息也太让人哦不太让魂震惊了,需要告知春归吧?可那人却已经回去了汾阳城中,虽说渠出不是肉体凡胎,飘浮前往确比步行省时省力,但到底是城里城外隔着三十多里路,再快一个来回也得耽延些时间,虽不至于错过行凶时刻,但万一错过了其他的安排呢?

对了,还有白氏!

渠出愉快地决定让白氏跑腿,仍由她留守此处。

她见珍姨娘就这么几句交谈,还顺势挑了巴掌大小的盆景,拿手里仍然回了住处,却也不是完全放弃谨慎的,至少就算路上遇着了人,问起她的行踪,手里的盆景就是一个由头。

这酷暑伏中,白昼相较漫长,却到底等月上中天的时候,夜色深浓。

厅堂里的自鸣钟,调较成亥初时起,整点不再“当当”鸣响,倒是巡夜人的梆声,到了子时三更还会远远传来。

珍姨娘靠卧已久,不是辗转难眠,她乃根本不想睡去,却需要装作按时作息的模样,早早便熄了灯火,看月色一点点漫进雕窗,把银霜似的光影寸寸拉长,好容易,才挨到了子时。

但还不到行动的时刻。

她想起自己初初来到王家的时候,过了有六年了,那时应是刚刚及笄的年岁,她已经通过了杀人的考验,成为一名骄傲的死士,但她的业途,仿佛和起初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曾经也难免困惑。

为什么她受过精心的培养,却只能潜藏在普通商贾的家中,她很清楚她必将完成的任务,但她困惑的是这个任务是否存在价值。

时至如今,珍姨娘甚至都不曾想通。

但这也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成败与否,只看今晚,再过一个时辰之后。

------------

第70章 功亏一篑

春归为着这桩“飞来闲事”,出外客居了好些天,这日回到自己虽然也是暂住,在此一亩三分地倒也还能作主的地方,心情原本也是舒坦自在的,依她的性情,在茶足饭饱沐浴净身后,正该神清气爽睡个好觉。

奈何兰庭下昼时一进汾阳城,不待回府衙,就说要去见一个人安排今晚之事,明显笃定珍姨娘会立即行动。更不说待到戌正时分,白氏的魂灵出现,转告了渠出的发现。春归知道这晚夜深人静时,珍姨娘和同谋必定会再杀人,虽说信任兰庭已作安排不至于出现纰漏,但对于结果的盼望还是让她免不得辗转难眠。

而兰庭自从去了“见人”,也再没和春归碰面,还是晚上陪同沈夫人用餐时,听赵小六在那儿絮絮叨叨“大哥哥好容易回家来,又忙得没空闲给我讲解山海经”,春归才能确定兰庭确然已经是回来了,大约还把闻讯而至的赵小六冷落在旁,才让小六如此的哀怨。

没了知情人一同等候消息,春归也只好听劝早早安置,今日值夜的菊羞倒是睡得鼾声柔绵、唇角淌涎,她还在床上不停翻着烙饼,时不时就盯着屏案上那盏留下照夜的莲花灯发怔,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盼到白氏和渠出的半个魂影儿。

天就朦朦亮了起来。

菊羞晚上睡得虽沉,清早也醒得极快,像调准了的自鸣钟,卯初立时睁眼,发觉春归竟然也睁着眼,菊羞眼珠子都险些没有瞪出来:“奶奶怎么就醒了?”

她家主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个赖床贪睡的毛病,还在当姑娘的时候,日日都要哄着摧着才肯起,尤其是到了冬天,缩在被窝里头,有时候甚至要老爷来哄她才肯起来吃饭,不过这也都是姑娘年幼时的糗事了,老爷过世后,太太身子不好,姑娘几乎一直在侍疾,那些年过得再没了随心惬意,这还是出嫁之后,庆幸婆母和夫君都是和气人,于是主人就又开始旧态复萌。

为着这事,菊羞的娘宋妈妈可没少忧心忡忡,烦恼着待回了北平的太师府,奶奶这样的懒散该怎么办,要知出了嫁的女子,在夫家可不像闺阁时候娇生惯养着,沈夫人不在,太师府可还有太婆婆呢,要连日日的晨省奶奶都能误了时辰,岂不是要被长辈降怒。

春归对宋妈妈的回应却是:“能受用一日,且让我受用一日吧。”一副得过且过管他日后的泼皮样儿。

所以菊羞大清早见着春归睁着眼睛炯炯有神,就像是活见鬼一般。

“心里有事,哪里睡得着,再说晚上也的确太热了些,闷得我一身的汗。”

春归就像没察觉菊羞的惊奇,下床就往窗边走,迎着清晨扑面而来的几分凉爽深深吸几口气,就见梅妒等几个婢女都走了进来,有捧着水盆的,有拎着提壶的,有托了衣裳的,大约是她在里头和菊羞说话,被梅妒听见了,于是乎干脆带头进来侍候梳洗。

因着那么些人服侍,极快也就收拾清爽了,到底是仗着年轻,虽是彻夜未眠,在用薄荷皂豆化开的清泠净面后,春归的面容竟看不出一丝疲倦,她倒也觉得神清气爽,摧着婢女们给她梳个简简单单的发髻,想趁还没有阳光的时候,去小花园里散一散步,说不定兰庭那得了消息,又正好是晨间清闲,进来说给她听,两人在花园就能遇见,省些功夫。

怎知才把一头秀发丝丝梳理通顺,就听见屋子外头宋妈妈冲兰庭见礼的说话声,春归忙做了手势,披散着一头乌发,却没忘记她现在仅仅只穿着轻薄贴身的中衣,拉下回纹雕栏腰的檀木衣架上一件外衣,刚把双臂套进衣袖,就见帘子一动,兰庭进来,春归也忙迎了上前。

窗外晨光尚微,因而室内显出的是灯色柔暧,乌发掩映之下,女子面颊似越更秀巧以及莹润,这披衣垂发的姿态,本应是几分的慵懒,她却偏是步伐生风,一双眼睛神采奕奕,人是站住了,身上的气息却扑面而来,没有脂粉的浓香,像一朵海棠花,染着晨露的清新。

兰庭蓦然就觉心跳一重,而后似从不大确切的哪里,有那么一点热意萌生,像烟气,随着女子站在那里说话,随着她的一言一句,开始弥漫充盈着他的胸腔,渐渐他就觉得连喉咙、耳鬓,竟都有些发热了。

这感觉怪异又陌生,但又似乎知道是因何而生。

却在春归看来,兰庭仍然是一如往常的,他看上去不像彻夜未眠的模样,精神焕发,着装整齐,听她近于焦急的询问,他也照样是云淡风清、不慌不忙。

“昨夜丑时,珍姨娘和在王家的另一同谋,跃墙而入,她们是想施调虎离山之计,由珍姨娘用匕首刺杀王平安,却没想到,王平安是我安排的人手假扮,珍姨娘刺杀失败,与那帮凶一齐被捕。”

“珍姨娘是料到王久贵会有所防范,竟然还敢行刺,这也足证她并非弱质女流,王平安在她眼里才是手无缚鸡之力,她要是三月之前,就采用刺杀的计划,王久贵哪里会想到是她?何需废这么多周折。”得到结果后,春归果然又生疑惑。

忙问道:“珍姨娘三人究竟是听谁指使,那人为何要害王平安,又为何定要毒害白氏、周氏,嫁祸给王三娘?三姑娘不过只是王久贵的庶出女儿,娇养在闺阁之中,对于任何人都没有利害攸关,为什么凶犯非要牵连上她?”

“这些疑问,是不能从珍姨娘口中得到解答了。”

“为何?”

兰庭摇头,不无遗憾:“我虽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因为笃定珍姨娘乃精心训练的死士,普通衙役武夫不是她的对手,不得不动用锦衣卫的人脉,没想到,虽说把珍姨娘及同伙当场逮获,却仍让她们咬破了口中所藏的毒囊,成了再也无法开口的尸体。”

“啊?!”春归也只能发出一声惊叹,在她的人生里,实难想象如凝思、珍姨娘般,视杀人害命如己任,且连自尽都毫不犹豫的存在。

“但关于珍姨娘为何采取如此曲折的方式,我想我可以解答。”兰庭又说。

“迳勿快快释疑。”

“她们的任务,起初应当不是杀害王平安,珍姨娘奉命潜入王家,应当是为争宠,诱惑王久贵听从她的意愿行事,没想到这一计划却意外受挫,珍姨娘才不得不改变策略,转而诱惑王三,但有王平安在,王三行事会受牵制,应当是为此,王平安才成为珍姨娘的阻碍,必须铲除。”

“我明白了。”只是被兰庭稍一提示,春归就觉眼前豁然开朗:“王久贵虽是家主,但已把家业交给几个儿子分担,其实王平安作为长子,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一家之主,王平安活着,王三就不能为所欲为,而珍姨娘的任务,应当是非一家之主不能决断的事,所以,杀害王平安,是为了让王三行使家主之权,为珍姨娘所用,她不能让王三遭受质疑,故而千方百计,也必须让王三置身事外。”

“这确然是珍姨娘必须要嫁祸他人的原因,王平安遭遇不测,获益者即是王三,就算王久贵不愿报官,心中必然也会怀疑王三,他除了王平安,还有嫡子,要是因此把嫡次子召回,珍姨娘的盘算就会再次落空,所以为求稳妥,她想到了嫁祸给王三娘的办法,虽然麻烦些,但成算却更高,试想,要若是这回莫问没有插手,引得咱们两个参与,珍姨娘和凝思必定不会受疑,就更不说王三了。”

“这件疑惑算是得到解答,不过那幕后真凶究竟是谁,怕是没有办法察明了。”春归难免跌足遗憾。

“珍姨娘既决定不遗余力支持王三,定然确定王三能够满足她的需求,应当会露出痕迹来,王家昨日发生这样的事,两人横尸现场,且王三尚且羁留府衙,王久贵再是顾忌招惹官非,也必定会来府衙应诉,我再问问,就算难以水落石出,也许会获得蛛丝马迹。”

“也只能如此了。”春归叹惜一声,原本是神彩奕奕,这时却成了无精打彩。

兰庭看在眼里,也不知为何,就提议道:“要不……我问话的时候,辉辉也跟去旁听?”

------------

第71章 潜藏已久

事后兰庭细细分析自己的言行,为何大早得到报讯后,立时便赶回居院,又虽然当大步流星的时候,还不无促狭地想,兴许辉辉这会儿,尚正酣睡——两人虽然除了新婚之夜,都是分房而眠,到底有那么些日,起居还在一个小院里,兰庭就没见春归早起过,甚至于有回还听见了宋妈妈的絮叨,便知道了妻子似乎有赖床的“恶习”。

只今日回来时碰见宋妈妈,却看她喜笑颜开与有荣焉,中气十足地告诉“奶奶已经起身正在梳洗”的喜讯。

兰庭就猜度着这丫头,怕不是因为心系王家这件案子,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吧?

一碰面,春归迫不及待地询问,就证实了果然如此。

兰庭应该意识到,他正是念及春归也许会心系结果,才急急忙忙地赶来通风报讯。

也才有了紧跟着的提议,忍不住连问案的时候,再让春归跟去旁听。

不过关于这些细枝末节,此刻的兰庭可没有如此精确的分析,他看着因他的提议,春归呆怔数息,随之大喜,随之又犹豫,随之又有些懊恼,那神态变换,当真是生动鲜明。

“虽说这有别于正式过堂,到底不是在王家了,而是在府衙,我怎好跟去外衙旁听的?”春归复又成了茄子挨霜的颓丧样。

“也不是没有办法,大不了换身男装,扮作我的随从,到时隔着屏风坐,也能听得见交谈。”兰庭为自己一时冲动的提议,仔细盘算着可行性。

春归见他这样上心,脸上有了笑容:“到底是在府衙,被人看了出来,说嘴说到老爷跟前,又或是干脆被老爷撞破……迳勿不讲这些迂礼,老爷却是讲究的,罢了,我也就是一时心急,恨不能去听一耳朵,只要迳勿答应问询完毕后,不管有没有蛛丝马迹,立时告诉我一声莫让我久等心焦就是。”

她把这话说完,才意识到:“自迳勿进屋,咱们竟立在这里说话,都忘了坐下!”

“这是谁的错?”兰庭轻笑。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太心急了,案子察了这么久,珍姨娘是唯一的线索,能不能解惑,就看昨晚的结果。”春归颇为理亏。

可她是因为心急,兰庭又是因为什么,才呆呆站在这里说了甚长一席话,多得春归提醒他才想起“有话坐下慢说”这回事?

“确然是辉辉的错。”赵大爷明明想到了自己为何失态,却厚颜不肯承认,顺水推舟得面不改色。而且毫无愧疚的讨要补偿:“今日我回来晚饭,烦劳娘子,洗手做羹汤?”

春归一点没有发现赵大爷的算计,而且大觉理所应当:“本是莫问缠着,又有柴生哥求着,我答应试着向迳勿说说这件案情,想着迳勿事忙,且又是无凭无据只有虚无飘渺的猜疑,多半是不答应的,没想到迳勿这样爽快就答应了帮忙,还果然解决了,虽说可能仍然难以察实幕后真凶,至少白氏的冤屈是被洗清了,且还保住了三姑娘未受嫁祸,我也算是不负柴生哥的所托,正该好生答谢迳勿。”

本是“勒索”得逞,兰庭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直到他告辞了春归前往外衙,在书房里一边听尹寄余报知公务,一边暗暗地辨析,忽然意识到,原来是因春归言下之意,仿佛是为柴生而答谢自己,亲疏远近的分别,让他很觉郁闷。

“什么时候,心胸竟这样狭隘了?”兰庭摇了摇头,不防竟然喃喃自语。

尹寄余愕住,好一阵,才用指头缓缓冲着自己的鼻子:“迳勿这话是说我?赵大爷,你可以说我怠惰因循,我也确然不屑为了功名利禄废寝忘食,也可以说我有失机谋,比起大爷的运筹帷幄诡计层出,我确然甘拜下风五体投地,但大爷,你可不能只为扣减我那已经无比微薄的薪资,信口用我的心胸充作由头,尹某平生最最在意,就是心胸开阔处世豁达!”

说着话尹寄余自己却破了功,大笑出声冲破那一脸愤慨,巴掌重重拍着脸色已经渐渐黑下来的兰庭的肩头:“迳勿,你这是在哪里中邪了?我还未见过你这样,咱们商议的可是正事公务,你心思岔到了何处,谁的心胸竟怎样狭隘了,不行,今日你可非得说清楚,笑死我了,今儿是什么日子,无所不能的赵大爷,竟当场出糗?”

兰庭在此哈哈大笑中,面无表情起立,理了理袖子,扬长而去。

他也许真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好想当真克扣尹寄余的薪资怎么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