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和离前夫君失忆了 > 第41节

和离前夫君失忆了 第41节

作者:毋宁随安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1 06:22:37 来源:www.powenwu11.com

温远洲浅笑,“我自有分寸。”

道玄毫不客气地哼笑了声,“没看出来。”

温远洲:“......”

道玄起身,直接推开了牢房门,很是随意地问了句,“大仇得报,心情如何?”

温远洲并不认同:“大仇未报。”

闻言,道玄挑眉点头,重复了句他的话“大仇未报”,然后哼了声,“仇未报就疯魔成这个样子,哪日报了仇,怕是要直接从人变成鬼了。”

*

慎王府,月满楼中。

午睡了片刻的何挽侧卧在床榻上,耳边有些吵,眼皮动了动。

浓密而湿润的睫毛颤动,慢慢掀开,露出一双朦胧的睡眼。

她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伸了伸胳膊,鼻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嗯”声。

喉咙中有些干,何挽微微撩开床幔,瞥进眼中一抹明黄身影,“给我拿杯水来。”

刚睡醒,思维难免有些不清楚,何挽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床幔外玉佩碰击的声音,才是一惊。

何挽忙从床榻上直起上身,眼睛睁得溜圆,头转向床幔处。

只见一个修长的手握着一个纯白茶盏,递了进来。

何挽:“......王爷?”

李佑鸿:“是我。”

何挽吞了口口水,想不通这大中午的,他怎么回了府,还来了自己的月满楼。

她扶额,问:“王爷,你来多久了?”

李佑鸿的声音很清澈,自带着一种愉悦,“没多久,刚坐了一会儿,王妃就醒了。”

何挽又问:“王爷怎么回府了?”

李佑鸿:“......”

等了片刻,没等到慎王的回答,何挽心中一慌,“可是出了甚么事儿?要我演故太子妃去解决吗?”

“......不是。”李佑鸿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王妃,你能先把茶盏接过去吗?”

何挽“啊”了声,忙接过李佑鸿手中的茶盏,低头抿了几口。

听见她喝水的声音停了下来,李佑鸿等了一会儿,问:“还渴么?”

他侧着身子,并不面朝那床幔,又将手伸了进去,“给我罢,我拿回去。”

何挽撩开床幔,看着李佑鸿慢悠悠地把茶盏放回桌面,又抖了抖衣服,从容地坐到椅子上,抬起眼睛,与她对视。

两人就这样对着看了一会儿。

直到何挽受不住了,开口打破了沉默,“王爷,你究竟过来干甚么?”

她的语气莫名有几分不耐烦的意味,李佑鸿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我来给你束发呀。”

何挽:“啊?”

说起束头,何挽才想起来今早看见李佑鸿自己束发的事情。

他明明闭着眼睛都能把头束好,此前在她面前,却屡次三番故意束歪,引她给他束发。

何挽不在他面前提这事,李佑鸿反倒自己主动提了。

.......这人究竟是多么不知臊啊。

李佑鸿比何挽更疑惑,眨了眨眼睛,“不是王妃让元士给我传话,说觉得我束发束得好么?”

“王妃夸我,难道不是想让我帮你束发么?”

何挽:“......”

苍天啊,我那话是在夸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李佑鸿:装傻.jpg

第41章 二合一

肆拾贰 肆拾叁

想来是慎王离开前吩咐过了, 道玄与温远洲离开地牢时,并没有人拦着。

两人行至街边, 大路朝天,道玄冲温远洲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

身后却传来温远洲淡淡的声音,“道玄大师, 不如去安善堂坐坐?”

道玄:“......”

他微微侧头, 抬眸,一副看透了温远洲心思的表情,“坐坐?”

“我看你是准备做掉我罢。”

温远洲并不意外道玄所言, 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道玄大师方才听得秦桓胡言乱语,想来心中有不少误解。”

“误会若不及时解开, 怕会越积越深,酿成大祸。”温远洲上前一步, 挡在了道玄身前,颇有些不许他走的意思,“大师还是与我回安善堂, 让我给您好好解释一番才好。”

道玄见状, 哼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温远洲的肩膀,“怎么着,你还想拦我?”

“挡我的路......”道玄从上到下地扫了眼温远洲的小身板,“你疯了么?”

温远洲还是笑得温润, “大师是得道武僧,我一区区弱大夫,自然不会想以武力与你抗衡。如果您不跟我走的话......”

听至此处,道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得满是讥讽,“就给我下毒是吧?”

“你最懂那些歪门邪道的方子,得道武僧算甚么,就是皇帝、皇子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啊。下毒制服我,对您来说不是轻而易举么?”道玄阴阳怪气的功夫是顶尖的,“呦,那我哪敢不跟你走啊,您快请罢。”

闻言,温远洲蹙眉。

听这话,道玄知道的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他不是对所有参与到这个计划里的人都如此忌讳。

而是这道玄视故太子为仇敌,且是因着这份仇恨才出手帮忙,日后温远洲洗清太子殿下沉冤、将殿下捧为一代君子时,难保道玄不会反水。

故而,他得尽力消除道玄心中对故太子的不满才是。

心里虽这样想着,面子上还得挂着笑容,温远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玄大师,走罢。”

安善堂坐落在京中最繁华的懿祥街,其中医者个个堪比国手,是京中贵户们择医的不二之选,日进斗金,自然是气派非凡。

道玄看了看这建筑,又瞧了瞧身旁温远洲的架势,问了句,“这安善堂是你的?”

温远洲笑而不语,只道:“大师,请吧。”

药香萦绕鼻间,云鹤屏风之前,两人对坐。道玄瞥了眼那桌上画着的故太子,眉头紧蹙,强忍着没把这桌子直接掀了,咬牙问:“你有甚么要解释的,快说。”

温远洲倒是气定神闲,一副要慢慢道来的架势,“道玄大师,您似乎对太子殿下误会很深。”

“其实,殿下是一个宽仁待下的好人,只不过略有些顽劣、任性,才传出那些流言蜚语。 ”

“我离开他后,他被太元帝幽禁过,这期间被惨不忍睹地折磨过,是被硬生生逼疯的,故而才会做出日后那些滥杀无辜的事情。”

“其实......”饶是看到道玄的眉头越蹙越深,一脸的抗拒,温远洲仍然坚持说了下去,“你中州寺被屠戮的罪魁祸首不是殿下,而是把殿下逼疯的秦桓和太元帝。殿下也是受害者,他是最无辜的,你又何苦记恨他呢?”

“你放屁。”道玄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差点就一拳招呼在温远洲嘴上了,“你要是想和我谈谈你自己,那咱们还有的说,你要是想骂故太子,那我跟你一起骂,你要是想跟我这夸故太子......”

道玄一挥手,“趁早滚蛋!”

温远洲是不肯放弃的,穷追不舍地问,“我说的哪里没有道理?大师,你得道多年,为甚么不能顿悟呢?”

“殿下光风霁月,这世上不应该有人恨他,不应该有人不喜欢他啊。”

道玄看着温远洲的神色,身子向后一倚,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与那些笃信邪教之人并没有两样啊。”

“不对......不对......”道玄又是一摇头,神色凝重地看着温远洲,“你不是邪教的信徒,你根本就是邪教的创始者。”

道玄双手在胸前合十,道:“贫僧已皈依佛门,你传教就不要传到贫僧身上了,好么?”

温远洲:“......大师真能说笑。”

道玄挑眉,认真道:“你错了。贫僧确实经常出言嘲讽调笑,但方才所说,皆为真话。”

“这位施主,你执念太深,需要渡化啊。”道玄的脸上确实没有半分说笑之色,“不如与贫僧回护国寺,礼佛念经,静静心罢。”

温远洲咬牙,后又勉强扯出一笑容,“大师,所谓执念必有成因,对于殿下之死,我问心无愧,何来执念一说呢?”

闻言,道玄眼神更加凝重,努了努嘴,“问心无愧?”

道玄只看着温远洲,并不再言语。但那眼神如同烙铁,狠狠地灼伤了温远洲的皮肉,他硬生生扯起嘴角,尽量平稳自己的声线,“方才您说‘就是皇子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啊’,我便知道您肯定是误会了。”

“您兴许认为,当年秦桓成功给殿下下药,是懂药理的我有意纵容。故而殿下日后被太元帝囚禁,再疯再死,都与我脱不开干系。”

说到这里,温远洲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便是我要解释的第二件事,当初那秦桓给殿下下药,是通过裴宝儿,故而我并不知情。所以之后的悲剧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道玄笑了。

不是嘲讽的、轻蔑的笑,而是无奈的笑。

他道:“施主不是在解释给我听,而是在解释给自己听。而施主一定要在贫僧面前解释,不过是想寻求一份认同。”

“不过,即使贫僧信了你的解释,认同故太子之死与你没有干系,你的心也不会得到片刻的安稳。”

闻言,温远洲瞳孔剧震。

自从看出温远洲的痴态与几乎令他走火入魔的执念,道玄便收敛了一贯的嘲讽之态。

此时的他,终于不负盛名,开始像一位得道的高僧了。

道玄起身,对温远洲稽首见礼,“施主务必多到护国寺坐一坐,沐浴佛光,也许能救得了你。”

今日与温远洲一番交谈,让道玄终于看破了他。

此人心性,若不渡化,他日必惹来大祸。

温远洲的从容和善,在听到道玄此话之后,便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再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你多虑了,我好得很,谈不上救与不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