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和离前夫君失忆了 > 第74节

和离前夫君失忆了 第74节

作者:毋宁随安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1 06:22:37 来源:www.powenwu11.com

完颜见不能从何挽嘴中套话,也不恼,微微一笑,自顾自道:“太子殿下的生母,先皇后的嫡妹妹,究竟是因为甚么请令尊帮忙呢?”

他轻轻哼笑了一声,道:“就为保住他家的半条根,一个小丫头?”

“为了自己没名没份的女儿,给自己贵为皇子的儿子添累赘......太子妃觉得依着你们中原的看重儿轻女的规矩,合情理吗?”

何挽蹙眉,想出口反驳,但忍下了。

她抿了抿嘴,问:“你、你是甚么意思?”

完颜却不直接答,而是道:“太子妃想想,她在令尊面前信誓旦旦称没有人知道她那个私生女,才让令尊答应帮她这个忙,为甚么后来又有人站出来说见过那个小女婴。”

他轻轻笑了声,“太子妃再想想,活生生的一个人,就算是个小孩,也不可能真能做到无人知晓罢?”

何挽不再吭声了。

完颜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令尊当时负责看守她,生生看着它被□□直至怀孕,太子妃说,她能不恨吗?”

因为恨,故意设局,明知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还要诓骗何父,让他在太元帝前落下错处。

太元帝极重视假皇子之事,不论是谁,在这事上出了纰漏,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初若不是何父做得绝,直接自戕以证清白,只怕何家一整家的命都保不住了。

听着完颜的话,何挽甚至也有一阵恍惚,控制不住地去细想当年之事。

完颜看透了何挽的想法,继续道:“令尊是在皇帝身边做事的,心思想来也是细腻的,不过当时被心中的愧疚与善意蒙蔽,上了她的当,一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一样糟蹋。”

“真是可怜你与将军,年少丧父......其实令尊不过是为太元帝办事,做甚么都是身不由已,况且还心存善念,实在不该遭此横祸。”

耳边完颜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何挽踉跄了一下,伸手推开了完颜,“皇后的葬礼要开始了,我要回去了,我必须得回去了。”

完颜说完了自己想说的,也不再拦她,站在原地看着何挽落荒而逃。

余光中闪过一个人影,完颜蹙眉看过去,却又没有了踪迹。

*

何挽跪在地上,垂着头。

葬礼进行得顺利,哀乐轰鸣,何挽脑海中却一遍一遍回响完颜说过的话,有些麻木地跟着众人行礼参半。

过了些许时候,身旁突然跪下了一个人影。

一只温热的手偷偷摸上了何挽的手,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拇指。

“手怎么这么凉?”

李佑鸿就跪在她身边,肩膀与她碰在一起,低沉的声音直钻进她的耳朵里。

何挽微微侧过头,对上李佑鸿明亮的眼睛。

他将脸凑近了些,关切道:“谁惹你不高兴了?嗯?”

方才不受控制地回响在何挽脑海中的话突然停住了。

何挽眨了下眼睛,按了按李佑鸿的手,道:“先不要说了。”

李佑鸿点头,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道:“好。”

“等回家再说。”

他的手是滚烫的,轻轻地覆在何挽的手上,她却莫名感觉到李佑鸿的手在颤抖。

何挽想起了自己与完颜说话时,看到的一个人影。

她方才还特地挡了一下,现在看来,还真的挡对了。

*

整个葬礼,太元帝都没有露面。

盘龙殿中,温远洲正跪在榻前,给皇帝进药。

太元帝疲惫地呼着气,眼睛耷拉着,勺子递到嘴边便抿上一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温远洲轻轻唤了一声“陛下”,道:“今来天凉了,陛下不常出去走动,瞧起来也没有前些日子精神了。”

太元帝垂眸看了他一眼,道:“朕的身子是没有从前舒坦,是不是......你的药方剂量不够了?”

温远洲笑了笑,“既然陛下不舒服,那草民必须得把药方调整一下,今日回去便着手改方子。”

他将药碗放到了旁边,恭敬道:“陛下,让草民给你把脉罢。”

手搭在太元帝布满褶皱的手腕上,温远洲微微挑了挑眉,随即又笑了一下,“陛下的身子康健,近来身子不爽,想来就是忧思过多的缘故,很快就能好了。”

太元帝的目光透过窗外,飘向了远处。

耳边似乎响起了葬礼的哀乐。

可太极殿明明离盘龙殿很远。

“是。”太元帝叹气,“朕近来确实是哀思太重了。”

*

何挽与李佑鸿坐上离宫的马车时,太阳已经西垂了。

太子专属的马车向王府驶去,明黄色的车帘内,何挽坐在李佑鸿的旁边,打量着他的神色。

李佑鸿正襟危坐,直视着前方,狭长的双眸缓缓地眨着,挺直的腰背有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何挽垂了垂眼睛,目光投向李佑鸿的手。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泛白的骨节清晰可见。

他在紧张,紧绷的脸在故作镇定。

何挽苦笑了一下。

完颜在宫中与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何挽看到的那个人影一定是李佑鸿的人。

这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在装。

他一定要等自己先与他说。

她自认与他已经交了心,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别扭。

何挽索性肆无忌惮地盯着李佑鸿看,一言不发。

感受到何挽的目光,李佑鸿也不能再装若无其事了,只好转过头,看着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挽挽,你是有话要与我说么?”

何挽张了张嘴,尚未来得极说出一个字,李佑鸿就是一副后悔了的表情,抢先道:“别说。”

何挽:“?”

李佑鸿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先别说,让我先想想怎么解释给你听。”

马车之内一时寂静无声。

何挽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李佑鸿的意思。

原来他不是一定要她先把完颜的话告诉他,来让她表达自己的“忠心”,而是在紧张如果何挽说了,他要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他的生母求助的初衷不是要报复何家呢?

怎么才能让上一辈的恩怨不要牵扯到这一辈来呢?

李佑鸿就这样蹙着眉直视前方了许久,然后很烦躁地呼了一口气,双手住在膝盖上,修长的手一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解释。”

何挽听见他这样说。

从被捂着的嘴中传出来的有些闷闷的。

“母妃将信物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过一些......很模棱两可的话,她说,她一开始狠毒了的人,后来变成了她的恩人,她还说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很愧疚,让我一定要替她补偿。”

“让我也一度怀疑我母妃向你父亲求助的初衷,究竟是为了保住女儿,还是绝望之中试图用拙劣的谎言去拉你父亲下水。”

“我对何家没有一点恨意,与你兄长合作,也不是我之前与你说的那个原因,而是我根本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底气去恨。”

“我说谎了。”

李佑鸿微微掀开一点手,露出一点眼睛,去看何挽,道:“其实我不是那么宽宏大量的一个人。”

他轻轻歪了歪头,露出那一只眼睛眯了眯,透着一丝让何挽觉得很陌生的感情,“......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宽宏大量的人。”

何挽脸上疑惑与委屈的表情参半。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李佑鸿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完颜对她说这些话,确实让她恍惚了一会儿,可她心中从未把这话当过真,只是感叹这完颜洗脑的功力确实厉害。

何挽颤抖的目光中,李佑鸿半起身,坐到了她旁边,臂膀与她紧紧地碰在一起。

李佑鸿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我当时说,上一辈的恩怨轮不到我这辈来管,你就信了么?”

想当初,他与何家毫无交集,半分交情都没有,突然知道了何父杀了自己一家,怎么可能会毫无芥蒂地接受何庚的合作。

还不是因为他也心中有愧?

“你就把我想得那么好?”李佑鸿用目光一点点打量何挽的脸庞。

她带着惊恐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李佑鸿伸手扶住了何挽的肩膀,轻轻按了按,“挽挽,我求你不要这么想。”

他低下了头,凉凉的发丝蹭到了何挽的下颚。

“我怕你会失望。”李佑鸿的声音像呼吸一样轻,“就像今日一样。”

何挽嗓子一哽,顿了顿,才道:“当初,你与何家毫不相识,存着戒备,知道这些不与我兄长说,我、我能理解。”

“可是,你和我说起往事的时候,为什么也不把你从你母妃那听来的那些话告诉我呢?其实这些话也没甚么,并不能让人断定甚么,不耽误你宽宏大量,仁义至极......”

“我不是要装那些,也不是想骗你们兄妹的感激。”

“我只是、只是......”李佑鸿还是不抬头,头发向下扫过何挽的脖子,“害怕。”

“我害怕因为这个与你彻底离心,以后再也不能和好了。”

何挽心中有些乱,蹙眉,向后躲了躲,不想再让李佑鸿继续靠得这么近了。

却被李佑鸿给按了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