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嫁给侯府私生子(重生) > 第24节

嫁给侯府私生子(重生) 第24节

作者:空巢独居客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8 04:36:23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主子,咱们还有天下,还有天下啊。”何关压低了声音,第一次把那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此刻只有这件事还能稳住周照的心神。

“去,把我存的酒都拿来。”是啊,这事怪不得别人,只怪自己思来想去错过了。那天,周照抱着酒坛子从白天喝到夜里,把自己存下的好酒喝了不知多少,到最后吐了自己满身狼狈不堪,才勉强敢低声呢喃一声瑾儿。

醉过这么一大场之后,周照第二天洗了澡换了衣服,掩住一身的酒气便去了贵妃那儿。贵妃见儿子应下与邵家的亲事,并没有多高兴,而是再三嘱咐周照,成亲之后一定要跟邵家姑娘好好过日子。

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若说之前还不能肯定,那今天儿子便过来应下亲事,贵妃若还不能看清到底是因为什么,那这半辈子也就白活了。

不过这些事,赵云瑾是一概不知的。圣旨下得突然,家里接了圣旨之后就不许自己再有事无事的出门疯玩了。卫骧,这个名字赵云瑾听过不少次。有人说他凶神恶煞,要不怎么可能镇得住边关。也有人说他贼眉鼠眼,心机深沉,一个私生子才能谋得这么大的前程。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胡说的,赵云瑾第一次见他,是他送了将军府的堪舆图来。堪舆图交到赵太傅手里,赵太傅才第一次对未来女婿有了笑模样。

躲在屏风后头的赵云瑾故意弄出些声响,让卫骧往自己这边瞧了瞧,这才把人给彻底看清楚,虽说年纪大自己不少,但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也不像外边传的那么邪乎,尤其眉宇间自己从没见过的坚毅,叫赵云瑾一下子就忘不了了。

将军府的堪舆图赵太傅转手就给了自家闺女,赵云瑾便靠着这东西一来一往的跟卫骧熟悉起来。虽不像赐婚前那般自由,可她一门心思的扑到布置将军府上,还有三五日就会送到府里卫骧的信,一点也不觉着时间难过。

待到赵云瑾成亲那日,太子与周照都到了。赵云玦是大哥,理当背妹妹上花轿,太子与周照也只当自己是娘家人,送她一程。

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赵云瑾即使瞧不见模样,周照也能想象她今日有多美。他站在一旁目送着赵云瑾上了花轿,心里挥之不去的却都是当年那个牙齿漏风,还要叫自己二皇子哥哥的小丫头。

待到花轿走过拐角再也看不见了,周照才狠下心也转身往另一条路越走越远,再没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03 20:15:22~2019-12-04 16:56: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eisuolaile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邵氏去见赵云瑾的事,到底还是被周照知道了。邵氏看着平日里在外边装得人模狗样的周照,气急败坏的问自己到底去做了什么的模样,就打心底里涌出一股诡异的满足。

“说话!”周照已经很久不进邵氏的屋子,自从自己酒后失言,倒在邵氏身边喊出赵云瑾的名字之后,两人便再没同过房。用邵氏的话说,周照哪怕多碰自己一下,也是恶心了自己。“去做什么的,说了什么,那些不该说的话你到底说了没有!”

自己的心事是决计不能让赵云瑾知道的,周照现在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但他这个样子在邵氏看来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坦。“不知道爷想妾身说什么,不若爷告诉妾身,说不定您想说的话,也是妾身想跟卫夫人说的话。”

这话听得周照脸涨得通红,越发觉得邵氏面目可憎起来。但他如今倚靠邵家的地方颇多,自己经营的好名声也多得岳家,才能在短短几年功夫传开来。现在就是再厌烦,明面上的体面,自己还是得给她。

“我没话要跟卫夫人说,最近府里事多,我看你也少出门为好。”周照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可出了正院他的心绪也并没有好上半点,邵氏没嫁给自己之前便是出了名的聪慧,她太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最难受。一句卫夫人,便能让自己心底嫉妒与不甘又涌上心头,烧得自己日夜不得安宁。

“诶,咱们这庄子另一边是谁家的地方啊,今儿怎么还遇上二皇子妃了。”在外边玩了一天,回来又一直被小汤圆儿闹得腾不开手,直到晚上把孩子哄睡了,赵云瑾坐在摇篮边休息,想起这事才觉着不对劲。这大半个山头都是卫家的,剩下那点地儿就算是个风水宝地,按着周照那性子,也不会要那么点地方的。

“好像是屈将军府上的院子,当年那地方不大又在山脚下,没什么人家愿意要,不过屈家老夫人腿脚不好,屈老将军就干脆把那块地方买下来,在山脚弄了个温泉院子给老夫人。”

卫骧边说,边把晚上小汤圆儿要用的尿布衣服全拿出来,放在专门的小凳子上放好。现如今只要在家,卫骥就会把能做的都先做了。自己干得多些,小瑾儿就干得少些,养孩子不是个轻省的活计,看着小瑾儿很快就瘦下来的样子,卫骧嘴上不说心里心疼着呢。

这事卫骧也是听玄阳说的,屈将军从军大半辈子一直品级不高,但为人耿直在军中颇有威信,这几年卫骧也是年年都会去屈府拜见老将军的,现在老将军退了,只有个儿子还在御林军里任职,职位不高,老将军只要他懂事听话,也不求别的地方。

这样的出身,怎么可能入得了二皇子的眼。那邵氏从屈家的别院而来,就更加有些叫人捉摸不透了。“你说,莫不是邵氏在外边……”赵云瑾一副好奇的模样没把话说完,卫骧也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自己查到的消息,周照的确与邵氏十分不合,尤其这一年来,好似邵家都对二皇子有了怨言,毕竟两人不合事小,但为了这事耽误了子嗣才是大事。二皇子府里已经有了两个庶子,邵氏再无所出,邵家怕是要闹了。但邵氏是不是真跟屈家有什么瓜葛,这事没查明之前,谁都不好说。

“你啊,这事就别管了,庄子上不是收上来许多东西,上次我一问你就说不用我管,又都送回去了?”卫骧不愿意她老替自己操心朝堂的事,尤其周照那边,自己总觉得他对小瑾儿心思不纯,就更不想她沾染半分。

“没有,送回去他们往哪儿放啊,这些皮子不当吃不当喝的,让他们去卖,我还怕别人坑了他们。”卫骧说起这事,赵云瑾就无奈得直摇头。这庄子之前一直都是李氏在管着,整整一座山头,一年到头能出的东西多了去了。别的不说,就春上这一季,交上来的东西就多得把赵云瑾给吓着了。

庄子上三十多户人家都是卫家佃户,还有两家是卫家出了五服的远方亲戚。原本靠山吃山,不说大富大贵,求个温饱总是可以的。可李氏是个苛刻的,她不说做个好名声比外边宽厚些,甚至每季要收的东西还比外边多上两分。这三十多户人家,一年到头苦哈哈的,到过年的时候连一顿肉都吃不上。

去年把这庄子收到手里,两人急着出门,谁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事儿。以前的管事收了冬季的粮食皮毛也没交到府里,自己就变卖成了现银。今年再交上来他里外里昧下多少,现如今赵云瑾也没法再追究,只能找了个由头抓了他的错处,送到官方了事。

“东西全都还回去也不可能,春上交过来的都是些山货,有些不够数的人家连粮食也搬过来了,也不知从哪儿借来的。”赵云瑾摇摇头,“不晓得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非要搜刮得干干净净才行?”

“我让他们把粮食都先拿回去了,哪儿借的就先还了。那些山货现在卖也晚了,卖不上什么好价钱我就都收到咱们库房里。东西我分了两份,一半算他们的租子,另一半折成现银再对半分,一份换成粮食,应该明天就能到,还有一份银子给他们,缺了什么让他们自己置办去吧。”

家里以前那些庄子都是赵云瑾在打理,现在赵云瑾说的办法卫骧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地方。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摇篮边抱起人坐到床边,“咱们卫夫人真真是个善心人,对谁都存着好心。”

“你少跟我在这儿嘴甜,早几天听欢伯说你去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怎么,手里银子不够花?要是不够你倒是说,省得外边说我克扣了咱们卫将军。”

现如今自己跟卫骧关系好,欢伯也越发的愿意事事都禀报到自己这儿来。早几天刚知道卫骧拿了银子赵云瑾半句多话都没说,到现在事儿也过了,银子肯定也用了才问起,就是怕卫骧觉着自己太管着他。

卫骧听她貌似不经意的提起这事,搂着她的手都不经意的抖了一下。“哪有不够花,家里什么都有我花得了几个钱。”府里每月支给卫骧的零花是二百两,这数目是赵云瑾还没出嫁的时候问过家里嫂嫂们给定下的。

由于卫骧相交的多是武将,吃喝起来许是比那些文人花费更多,赵云瑾还专门比嫂子给自家哥哥们的多了五十两。京城里最好的席面也不过十多两银子一桌,每月二百两怎么也够了。

“就是最近有几个以前的属下找上门来了,想问我借点银子做买卖,都是过命的兄弟,银子我就借出去了。”卫骧见她只听着也没说好不好,心里就有些没底儿了。以前两人为了这类事儿吵过不止一次两次,现在好不容易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可别为了这事再吵起来。

“嗯,既是旧故来借,倒也不好不给。你这人粗心大意的,把借条放我这儿吧,我替你保管着。”赵云瑾知道他重情谊,以前自己顶烦他的事儿,现在倒是能容得下了。不过容得下不代表就能随他去,这事急不得,着急了又得跟他吵起来,只能是慢慢把这毛病给他掰过来。

一个借条而已,只要她不生气卫骧怎么都行,从兜里掏出已经皱巴巴的借条,赵云瑾仔细看过才折好了递给绀香,让她专门找了个小盒子收起来。“你看看你,这才几天这借条就皱巴巴的了,再过两天你这袍子一洗,肯定就跟着给洗了。”

这借条写得糊涂,上边除了写明问卫骧借了白银八百两,其余的什么时候还,几分利钱,怎么还半句都没提。不过赵云瑾也知足,总比以前什么都没有,就把银子借出去强了不少。

直到这会儿,卫骧才后知后觉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把把柄亲手送到她手里去了啊。可看着笑眯眯望着自己的小人儿,卫骧摸摸鼻尖什么都没说,把柄就把柄,自己什么不是被她攥在手心儿呢。

这事不过一个小插曲,过了两人就都不在提。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赵云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了许久还是趁着夜色把之前没问出口的问题给说了,“若是有机会,你会不会把二皇子拉下马。”

“怎么这么问?”卫骧就知道她心里存着事儿,赵云瑾自幼就跟几个年长的皇子都相识,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虽说嫁给自己之后便疏远了关系,但说不定情谊还是在的。“若是你不愿……”

“不愿什么?”赵云瑾感受着握着自己手的卫骧突然紧绷的身子,就知道他肯定想岔了,但她却还是想听他把话出来。

“若是你不愿,我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卫骧这话说得不诚,周照几次三番的要置他于死地,现在能说出这话全是因为赵云瑾。

“笑话,他恨不得我当寡妇,我还不愿什么?”一想到上辈子卫骧落得那般收场是周照搞的鬼,赵云瑾就恨不得他死得干干净净才好。“我是说,他这人跟前些年很不一样,以前那么傲气又乖张的人,现在居然有了贤德的名声,你可得小心。要是一次弄不死他,怕是要成祸害。”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赵云瑾字字句句都是想着自己,这让卫骧忍不住的笑起来,“我现在有你和汤圆儿,办事哪能不小心谨慎。”

自从住到别庄上之后,到了要朝会的时候,卫骧就得比以前起得更早。赵云瑾抱着孩子坐在床上,看着他火急火燎穿好朝服,拿了两个包子就出去了的样子就好笑。昨晚两人说话说得晚了些,今儿早上他就睡过头了。

喂过怀里的小祖宗,赵云瑾也闲不下来。外边佃户们都陆陆续续到了,在李氏手底下磋磨了这么些年,赵云瑾不想再让他们吃苦头,却也不敢一次就给得太多,怕往后就不好管了。

别庄正院佃户们哪里踏足过,进来的都是家里的女眷,一个个缩头缩脚的站在院里,头也不敢抬。这庄子给了侯府大爷,大奶奶前几天让家里男人把交到别庄的粮食又给拉回去,也不知道奶奶到底怎么想的。

“今儿叫你们来,是想改一改以前收租子的例儿。”这话一出,又两人站在下头竟然腿都不自禁打颤,现如今每年拢共要往上交七成的租子,这要是再加,可就真没法过了。

“这庄子我刚接手,我问过了,以往是交七成的租,但是外边大多都是五六成的租,所以这规矩得改。”赵云瑾不跟她们废话,“以后都按我其他庄子上的规矩来,每半年收一次租,总共收四成的租。若是碰上收成不好的年份,那就到时候再定。”

突然少了三成的租子,下边站着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有些人不大信,有些人已经要跪下给赵云瑾磕头,这三成租子可是天大的恩赐。

“我话还没说完,你们别急。”赵云瑾看着下头衣衫褴褛的人心里就挺不是滋味,侯府的雕梁画栋可都是从他们嘴边抠出来的。“以前租子收的高了,咱们也没法再改。所以从今年起,连着三年四成的租你们交上来,待到年底你们过来,我把东西卖了得了银子,再返你们一半,权当是这些年的补给你们的。”

他们手里的东西散着卖出去,肯定不如自己卖的价高,不如一起换了银子再给他们,好过他们在外边给人蒙了。

这话一出,赵云瑾就再管不住下边又要磕头又要感恩的人。只好赶紧把今天刚到的粮食和粗布给分发下去。东西都没买太好的,但是都实用。瞧着她们身上的衣服,赵云瑾这些粗布,好歹能让他们好生做几件衣裳。

佃户们都在外头等着自家婆娘,原本一个个缩头缩脑生怕又要加租的人,接到喜气洋洋从别庄出来的婆娘都有些懵了。直到她们七嘴八舌把这事说明白了,众人才又在别庄外头好是高兴了一番才回去。

送走了这些佃户,赵云瑾总算松了口气。自己是可怜她们,但三十多个农妇一点也不压着嗓子在院里吵嚷的声音,着实还是叫人受不得。

“夫人,陈夫人来了,就在前院等着,您看是不是您过去一趟?”就在赵云瑾跟佃户们说事的时候,陈景容家那位也找上门了。人沈姑姑已经请到前院去了,就等赵云瑾过去。

陈景容在别庄住了挺久,这时候陈夫人才找过来已经算的上很沉得住气,上辈子自己守寡的时候,每逢年节陈夫人的礼儿从没少过,就因为这个,自己怎么不能怠慢了人家。

第53章

赵云瑾上辈子只见过周氏一次,印象已经记不真切,只记得那是一个很风风火火的女人,说话办事都干脆利索,有一副能操持起陈景容那么大家业的样子。这次再见,果然印象里的人还是很直爽,自己刚一坐下,便十分直白的问,陈景容是不是借住在此。

“陈夫人莫急,我已经让人去碧落斋请陈三哥,嫂子难得来一趟,不如也在这庄子上多住两天,再跟三哥一起回去。”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来的路上周氏心里还颇有些不满,自己与陈景容大吵一架,他这么久不回家,这些好友难道连劝上两句都没有?

坐到人家家里,赵云瑾又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周氏就再摆不出难看的样子来。“这些天我家那位赖在这儿,实在让夫人费心了。”人家愿意收留他,说不得也是好心。在别人家庄子上好歹闹不出幺蛾子,那些香的臭的也没法碰。要不然刚生完孩子,谁愿意还分神管自己家这点破事儿。

“周姐姐千万别跟我见外,卫骧跟三哥关系好肯定也没瞒着您,这庄子我们也是刚拿到手没多久,不瞒您说,这屋里好些东西都是三哥帮忙置办的,说来倒是我们得了三哥的照应。”屋里的东西摆设的确是陈景容会喜欢的布置,周氏打眼一瞧也跟着笑了。

“不见外不见外,他留在你们这儿,总比在外边我不知道的地界胡混瞎混的好。”屋里的东西就是加在一块儿,也没有陈景容一个月砸到花楼里的银子多,周氏是真不介意。

这边聊得挺好,那边陈景容听到消息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她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还带了谁?”这个周氏是陈景容他爹千挑万选才选中的儿媳妇,家里是盐商家大业大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她从小就能干得很,又比陈景容还大两岁,所以两人成亲之后陈景容虽然浑,但是还是挺怵她的。

“三爷放心,就您夫人一人,马车都停在外边了。”玄阳是个机灵的,陈家那点事儿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会儿陈景容不就是怕周氏是带着人,上门来揍他的嘛。

既是没带人来,陈景容便放心了大半。在家里怎么丢人也不算丢人,在卫骧这儿那就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的好。可想是这么想,但踏进屋子见到周氏那一刻,陈景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两下。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陈景容一张嘴,不光周氏,就连赵云瑾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都说陈老三一张嘴巧舌如簧,能哄得全京城的花魁个个都爱煞了他。可怎么到了自己妻子这儿,一张嘴就这么叫人膈应。

“我不来,你就不回去,家里两个孩子都快不记得自己爹长什么样子了,我今儿替温雯和温隽来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不是周氏想低头,而是家里两个孩子实在是想爹了。

陈景容再是个浑人,但对孩子还是没半点虚的,这些年自己就生了两个女儿,他就把两个女儿当掌上明珠的宠着,从来没让孩子受过委屈。这回他这么久不回去,家里那两个小祖宗自己都要骗不住了。

“不是说了让你跟她们说,就说我出门办事儿去了。”一句话说完,陈景容自己也心虚。自从孩子懂事之后,就从没出门这么久过,温雯都快八岁了,又不是两三岁的孩童,不好哄。

“我刚刚还跟嫂子说,让嫂子和三哥在庄子上住两天再走,要不这样,我让玄阳和沈姑姑套上车,再把我那两个侄女也接过来,就当是让孩子出门玩玩儿。”

上辈子自己在将军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陈景容时不常的让管家递帖子进来,都是用的周氏的名义,请自己赏花踏春看雪品茗。虽说自己一次都没去过,但这份情谊,却不是假的。

话说到这份上,陈景容再不领情那就真是不知好歹,只能捏着鼻子点头应下。晚上卫骧回来听说了这事,第一反应就是望向赵云瑾。陈景容是自己挚友,他再是有万般不是,做兄弟的总也得给他搭把手。

“别看着我啊,下午把两个孩子接过来,在这边吃了顿饭他们就回碧落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耳融目染,两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嘴叫一个甜哟,哄得赵云瑾在饭桌上就没合拢过嘴。“也不知道陈景容哪来那么好的命,两个闺女都像他,长得好又讨人喜欢。”

倒不是说赵云瑾要背后说人,但陈景容与周氏在一起,的确是陈景容更讨巧许多。周氏顶多算个眉清目秀的长相吧,可又比他大了两岁。男女之间本就有别,十七八的时候站在一起谁都是青春洋溢。但三十多的夫妻站在一起,女的还比男的大两岁,就更显得像是陈景容的姐姐。

“哼,好命他不好好过,又有什么用。”卫骧在这事上头说了他不知多少回,在他眼里陈景容就是根本没长大,胡天胡地的瞎折腾,这般下去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行了,别说人家了,你不是说今儿回来吃晚饭的,怎么又没回来。”他回来了赵云瑾便把刚吃过奶的孩子顺势往他怀里一塞,这小闺女是个胖墩,抱久了真手酸。

赵云瑾问到这儿,卫骧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跟她说了。“今儿朝堂上二皇子和三皇子争执起来,吵成了一锅粥。现在西南那边隐约有了乱势,军中两个二皇子的副将,被三皇子的岳丈潭御史参了一本贪墨军粮。”两人上朝的时候吵了个天翻地覆,三皇子以往从不多言,这回突然发难,周照一时不查,差点慌了手脚。

“那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赵云瑾盛了碗鹿茸扇贝粥给他,又把孩子给抱了回来。现在只要牵扯到周照,赵云瑾就会情不自禁的警惕起来。上辈子他是今年七月间去世的,现如今已经五月十八,虽说现在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只要还没过了那日子,赵云瑾就不放心。

“甭管上边神仙怎么打架,两个副将肯定是要被押解回京的。空出来两个位子,谁上谁不上,这事可不好说。”就因为这事,下了朝卫骥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中午是跟兵部尚书一起吃的,晚上是几个少壮派的将军请客。

卫骧身后是圣上,他不出声没人敢为难他,但是人人都想透过他的嘴巴把人选透到圣上那儿,所以这饭,他不在可不行。再者自己不管别的都行,但沈曜东还在西南,自己得替他周全一二,不说非要任人唯亲,但既然拔了二皇子两颗钉子出来,就不可能再让其他宵小补上去。

外边这些事赵云瑾很少问他,这时候也不再追问,等他吃了粥洗漱干净之后,赵云瑾便难得的让奶娘把汤圆儿给抱下去了。今儿的粥里头专门放了鹿茸,为的是不就是那桩事儿。

自从怀了孩子之后,两人就再没有尽兴过。赵云瑾急吼吼的扯着他裤腰带往下扒,卫骧也半点不犹豫,也不管她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扛起人就往床上去。

生养过的身子,到底和以前不一样。卫骧像是得了新鲜玩意儿一般,很是仔细把赵云瑾上下揉了个遍。尤其最后在他闺女两个饭碗处,他一头栽下去,好悬没憋死自己。

见卫骧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赵云瑾心里不免得意。现在才刚刚入夏,晚上时不常的就会下起小雨,随着窗外滴答的雨声,两人愣是翻腾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正院这边春光大好,碧落斋那边却是横眉冷对。在赵云瑾面前陈景容夫妻俩还能维持假象,等关上门来,就哪个都掉了脸子,谁都不待见谁。

“我说,既然你都找来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让苏涛进门,我明儿就跟你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氏比陈景容大,陈景容在她跟前永远都拿着劲儿,傲气得很。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氏正背对着他洗脸。这话一说,周氏啪就把帕子给扔回脸盆了。“陈景容你有种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他在自己面前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叫一人让一步吗?有这么让步的吗?

“你,我不跟你吵,这是别人家,吵起来不像话。”周氏一扔帕子,陈景容就跟着抖了一抖,但还是嘴硬着。他只想着一定要把苏涛带回来,其他的便顾不得了。

周氏是个暴脾气,此刻却一点火气都没有。她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嫁给他转眼也有十年了,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没想到他有一天能让自己这么心寒。

“陈景容,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娶我啊,是不是觉得当年要是再硬气点,顶得住爹的手腕,这时候你早就跟姓苏的双宿双栖了。”周氏从来没这么直白的说过此事,现在说出来,陈景容气得眼睛都红了,却答不出一句是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