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 第22节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第22节

作者:太极芋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1:53:44 来源:www.powenwu11.com

车夫已经从秦深拒绝出门,一路想到了他家长公主一怒之下责令他扬鞭纵马穿过长街,撞倒货摊行人无数,最终被朝中那帮行将就木的老顽固们厉声问责的时候,突然见到秦深收回了一直伸着的手。

他心中叹息却丝毫都不意外,毕竟这些世家子弟不都是惯会审时度势的吗,他只是为他家长公主感到有些不值。

长宁也从没想过要他为自己违抗皇兄的命令,只是见他收回了手,心里好像突然就空了一块似的。

其实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长宁脑袋昏昏地想,她就会跳下马车,牵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走。

你不是要我“过来”吗,我想要过去了,你还愿意伸手等我吗?你会一直等我吗?

也许是流出了眼泪耗尽了所有的心力,长宁只觉得浑浑噩噩的,脑袋没了思考的能力,只留下本能的驱使,让她顺从本心。

她突然起身,掀开马车的车帘,不管不顾地跳下马车想要挽留,只听得周边许多人一声惊呼。她以为自己那样跳下马车,即使不摔倒在地上,肯定也要崴了脚。

可是都没有,她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秦深的气息细细地吹着她的发丝,有些暖,也有些急。他皱着眉,温暖有力的臂膀抱着长宁,不轻不重地教训她,“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长宁呆呆地看着他,又忍不住窝在他怀里攀着他的肩膀往他身后看去,小院的门槛不在他身前,也不在他脚下,而是在他几步远的身后。

长宁愣住了,秦深竟然真的把她随口的一句无心之言放在心上,在秦家处于风口浪尖的当口为她违抗皇令。她猛地回头看着跟着自己的几个人,想要敲打一番,秦深却把她揽在怀里,抱着她转身,把其他人留在身后。

长宁有些不安,她轻轻地戳了戳秦深的肩膀,秦深低头看她,话却是对着身后的人说的,“今日的事你们就当做没看到,记住了。”

他们扑通一声跪下,在青石板上“砰砰”地磕了几个头,颤声道,“谢小将军饶命,属下都记下了!保证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小将军在府里从未踏出过一步!”

“自己去找个地方歇着吧,晚时在来。”几步的距离,秦深抱着长宁跨进了小院里。

长宁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又乖又软,像一只被猎人提着后颈,乖乖地跟着猎人回家的雪貂,无辜又天真。

长宁自下而上看他,能看到他棱角俊美的下巴,紧抿的嘴唇和挺直的鼻梁,他的睫毛有一点点长,很黑,很密,垂眼看人的时候会显得——很深情。

秦深垂眼看她,“怎么一直看我?”

长宁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晃了晃脚丫,轻声说道,“放我下来吧,我没有崴到脚,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秦深拒绝,甚至看都没看小院里的石凳一眼,抱着她径直转了一个方向,“你哭的太凶了,现在没有力气,放你下来,肯定是要摔的。”

长宁盯着他因为说话不停滚动的喉结,像是幼猫看到了活动的猎物一样回不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她忍不住探手,用拇指轻轻推了推他的喉结。

秦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像确实不太一样呢,得到结论的长宁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此时才发现秦深没有把她放在小院里,而是抱着她要进屋。

她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迷糊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深低头看她,眼睛里是酝酿起的嗜人的风暴,他大步跨过门槛,狠声道,“带你回卧房!”

作者有话说: 其实,咳,摸喉结啥的,相当于□□裸的调戏的,长宁无师自通,小将军自求多福了╭( ̄▽ ̄)╮

第33章

秦深低头看她, 眼睛里是酝酿起的嗜人的风暴, 他大步跨过门槛, 狠声道, “带你回卧房!”

他虽语气凶狠,动作却一如既往地轻柔,在经过门框的时候侧身,小心地护着长宁的头。长宁窝在他怀里傻乎乎地笑起来,伸着手揽着他的脖颈,撒娇一样地说,“唔, 对,是要回卧房,我好困啊秦哥哥,我想睡觉。”

长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神色萎靡又困顿,只是说句话的功夫,眼睛都已经快要闭上了。

就像他把她从宫里带出来的时候一样,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 夜里睡了一整夜, 可是白天没人叫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 连饭都想不起吃。

整个人就像一个沉睡的布娃娃,木讷,沉默, 毫无气息。

“先别睡。”秦深把她放在床上,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捏着她脸上的软肉提醒,“别睡,等我一会儿。”

“唔,”长宁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但还是很努力地应和,只是不知是困到神志不清了,还是

脸颊被人捏着说不清话,她含糊道,“等你?好啊,可是你要去哪啊?”

“不去哪,”秦深问她,“喝过烈酒吗?”

长宁东倒西歪地啄着脑袋,闻言把眼睁开了一条缝,困顿道,“没有,太辣了,不好喝,不喜欢,不要喝,难喝!”

“那就好。”闻言秦深伸手够过桌上的酒葫芦,砰地一声拔开塞子,浓郁的酒味夹杂着热辣的香气扑鼻而来,秦深哄她,“长宁,来尝一口。”

在秦深面前,长宁总是很乖的,她对秦深表现出了全然交付的信任,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

“咕咚”一声,长宁咽下后有些意犹未尽,她睁开眼睛咂嘴道,“唔,好喝,有点甜,又柔又软的,我还想再喝一点。”

“不行。”秦深收起酒葫芦拒绝道,“这是酒,喝多了明天要头疼的,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安心睡吧。”

他轻轻地抚摸着长宁的头发,想让她趁着酒意放松下来,长宁却盯着他突然说,“你又要走了吗?别走好不好,我好害怕啊。”

“不走,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秦深保证,“你闭上眼睛之前能看到我,等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依然在,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那你要是死了怎么办?”长宁眼睛里含了氤氲的水汽,小小声地说,“你不在了,就没人护着我了。”

“那你说怎么办?”秦深不明白长宁怎么突然说到生死之事上,但还是顺着她说,“要是我死了,等阎王来收命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不走,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长宁楞了一下,被酒意侵蚀的脑袋针扎似的通了起来,她想到了那个在她死后茫然无措的时候推了她一下的青衣男子。

那人看不清面目,只是能让人感觉到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是个很有气概的人,长宁一直觉得他有些熟悉。

他推了长宁一把,在她从一片虚无中跌回过去的时候,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他说,“长宁,下辈子不要再认错人了。”

要是那人死后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嫁人后被无知无觉地养成金丝雀,看着她一无所觉地当成别人的垫脚石,看着她最后……那样屈辱又不甘地死去。

即便秦深已经说过他从未穿过青衣,长宁找寻的青衣人不是他,可是长宁只是想一想就心如刀绞。她拼命地摇着头,哽咽道,“不好,不要你死,也不要你陪。”

“我不成亲了,你也要好好的。”

秦深拂去长宁眼睫上的泪珠,隐约察觉到了几分长宁今日情绪失控的缘由,他轻轻地拍打着长宁,放轻了声音安抚她道,“好,我会好好的,长宁不必忧心我,睡吧,等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都会好吗?”眼泪被擦去了,长宁就又犯起了迷糊,她含糊地问。

“会的。”秦深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哄她,“睡吧,不必再想这些了。”

得到了承诺,长宁顷刻间就睡去了。秦深把被子给她盖好,坐着床边看她,不知不觉就看了许久。

长宁从小小的一团长到这么大,本质上却还是个天真的稚子。别人给她什么,她都视若珍宝地放在心上,一点点善意,一点点温柔,就能让她放下所有的心防,全心全意地交付信任。

对秦深是,对秦潇是,对齐岸是,对她的兄嫂家人更是如此。

可是,成年人的生活里,怎么可能付出一份就能得到一份,更何况先是君臣后是兄妹的天家呢。

秦深就着长宁喝过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烈酒,在胸膛里横冲直撞的热辣酒气简直要烧红了他的眼。

再好的烈酒也是酒,它可以柔可以软,可是喝酒都能感到甜的人,心里该有多苦啊。

秦深扬起脖颈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仿佛长宁柔软手指的触感还留在上面,他苦笑了一下,生平第一次感谢多年军旅训练出的自制力,不然……

“唔,秦深……”长宁睡梦中犹是不安,她含糊咕哝道,“你别走。”

秦深一口一口地饮着酒,半壶清冽的烈酒被他如饮水般地喝完了,秦深愈发感到口舌干燥,他抓起桌子上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突然,他侧耳倾听片刻,转身看着门口。

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小院门口。

来的人是谁不做他想,秦深却恍若未闻,他折返回去替长宁盖好被子,翻出几个安神的香包挂在床头,站在床边撩着帘子看了她许久。

长宁睡着的时候也很乖,因为染了酒意两颊绯红,垂眸闭眼,唇红齿白,眉目清浅,像一株倚着夏日凉风,在水面静静安眠的含苞荷花。

静极,也美极。

秦深手指隔空点在她唇上,又一路跳跃,沿着她的唇峰,划过鼻尖,顺着秀气的鼻梁蜿蜒向上,点在了她的眉心。

这里曾经被他放了一朵雪白的梨花,这里应该有一朵雪白的梨花,由他亲手摘下,再亲手染在长宁额间,花日日常开,人也日日常见。

他这样想着,看到长宁眉间空空便心烦气躁,只想拿些东西填补上,于是他再按耐不住,在长宁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

一个吻。

一触即分,像轻风亲吻水面,像阳光亲吻云层,像二十四桥的月光撒在桥边年年生的红豆。

是珍惜,也是亲近。

所以不该被人打扰。

“秦将军,这般趁人之危之事,实在不是君子所为。”秦深身后,负手而立的小太子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这一切,也轻轻巧巧地把一切都摊开来说,“你对长宁长公主,是否早就心怀不轨。”

作者有话说: 小太子瞎说什么大实话_(:3」∠)

第34章

“秦将军, 这般趁人之危之事, 实在不是君子所为。”秦深身后, 负手而立的小太子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这一切, 也轻轻巧巧地把一切都摊开来说,“你对长宁长公主,是否早就心怀不轨。”

秦深身影几不可查地一僵,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漠然道,“堂堂的太子殿下,何时也有这种背后窥人的喜好了?”

小太子毫不客气地嘲道, “堂堂的秦府小将军,何时竟连背后有人都察觉不出了?”

秦深转身,既不行礼也不问安,居高临下打量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擅闯了领地的幼虎。小太子身量较之尚小,十二岁,算起来还是个幼童,却毫不示弱地冷眼看回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府, 难道还来不得吗?”

“小小的将军府自然是拦不住太子的,只是也希望太子知晓, 不请自来的客人,最好还是能谨守非礼勿视的规矩,免得惊扰了旁人。”

“惊扰?哼, ”小太子负手而立,眼神落在他身后,凉凉道,“叩门问安,不多踏入一步的是我,登堂入室,躺在床上的是我姑姑,同样是客,小将军未免也太过厚此薄彼了些。”

“长宁到了将军府合该是宾至如归,至于太子,”秦深也凉凉地看他一眼,“还是客随主便吧。”

“小将军好出彩的口舌,只是不知为何独在姑姑面前拙了言,怯了意,怂了胆,竟要借着一壶好酒才敢在无人处稍稍泄了心意?”小太子缓慢行至床前,撩起帘子看了长宁一眼,才捂着口鼻退后一步道,“好大的酒气。”

秦深沉默不语。

小太子此行本就不是来追究秦深的,与他针锋相对也只不过是看不惯秦深趁着长宁酒醉轻薄,此时见他沉默,便不欲再争辩,他看了熟睡的长宁一眼,对秦深说,“随我出来,我有话同你讲。”

秦深回头看长宁一眼,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小太子出了卧房经过侧厅,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收回已经跨过门槛的脚,回头对他说,“就在侧厅说吧。”

秦深侧头看了一眼小院门口,什么都没说,让小太子在主位坐下,自己随意挑选了个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

小太子也不多费口舌,开门见山地说,“姑姑今日去见了父皇,你可能猜到他们说了什么?”

秦深想想琼林宴上皇上的态度,还有父亲家书中提及的话,感觉此事并不难猜,他说,“略知一二,皇上该是焦心长宁的婚事了。”

小太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是也不是。”

“要是父皇忧心姑姑的婚事催促她,应当是父皇召姑姑进宫商议,而不会是姑姑主动进宫求见。”

“不管是因何而起,总归长宁并未达成所愿,甚至因为他的一番话伤心至此,”秦深大概是真的醉了,甚至连个敬称都没有,只沉声道,“有他这样当哥哥的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