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 第39节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第39节

作者:太极芋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1:53:44 来源:www.powenwu11.com

“潇潇喜欢你, ”他腻着长宁, 继续说道,“我娘喜欢你, 奶奶也喜欢你。”

“嗯,”长宁对他很纵容,一声叠一声地应道, “我都知道。”

秦深仍契而不舍道,“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

长宁眼中笑意深了些,她笑意盈盈,声音又软又轻,似是耳边呢喃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们家有一个人特别喜欢我。”

“是谁?”秦深主动追问,“你真的知道吗?”

“我知道啊,”长宁在他怀里转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吸相闻,长宁闭着眼睛,神情眷恋地蹭着他道,“我知道全天下,最喜欢我的人就是你了。”

“我也喜欢你啊。”长宁深情缱绻地说。

长宁对着秦深总是不吝言辞,说喜欢,说最喜欢,说只喜欢他一个,秦深却总是不安,依然会追问,会犹疑。

他像是一个经历了千难万险才把把珍宝拢入怀中的赌徒,细心看护用心保管,可还是时刻都会惴惴不安,生怕横空跳出一个恶人,突然就会把他的珍宝抢走。

长宁对他来说太过不易,他生怕这就是一场时刻都会醒来的美梦,提心吊胆着,沉迷其中着。

“我喜欢你。”长宁不厌其烦地说,“很喜欢很喜欢,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等百年以后想和你躺在同一个棺材里,等好几百年后尸身化成了尘土,依然是在一起的。”

“别怕,”长宁抱着他,两人搂在一起,她温声说,“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的。”

可是除了这句话,她再没给出其他的任何保证,仿佛冥冥之中已经感受到未知的命运即将把他们推到不同的岔道,与其许下虚无缥缈的承诺,不如保证自己可以做到的。

秦深的病好的很快,长宁离京的时日也飞快地到来。

秦潇护送长宁回京的时候脸色依然不好,齐岸却留了下来,跟在秦将军身边,掌着文书记录。

来时匆忙,一路日夜兼程千里奔波,回时秦将军却找来一辆舒适宽大的马车,找了车夫和侍卫,为她备好了瓜果蔬饮,嘱咐她路上不用着急,可一路多领略些各地风景人情,不用赶路。

长宁领了他的好意。

秦深此时一身铠甲,今日轮到他巡营,便只能遥遥地看着马车,目送着长宁离开。

长宁坐在马车里,掀起眼里,探着头看着那一个人影逐渐变得遥远模糊,又渐渐地看不见了。可她知道,穿着一身甲衣,怀里抱着头盔,右手还牵着马的秦深也一定正在看着她。

可他们还是要分开了。

长宁并未依照秦将军的意思一路缓归,而是催着车夫快马加鞭,一路急行回京。秦潇挂念边关情况,也不做声,由着她。

于是本该二十天的旅途,长宁十天就回了京。

戍边将士紧绷的氛围并没有影响到京中,这里的人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唯一的热闹便是前段时间,皇上和太子行动雷霆的整治了一番朝中状况。

“京中还未完全肃清,”小太子如实说道,“虽然机缘巧合地从静和公主手机拿到了一份遍布朝野的名单,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除了朝中的官员,还有许多流窜的富商。他们多是天南地北的游走,逐利而居,很少会在一个地方长期落脚,又机警狡诈,极为棘手。”

小太子沉静道,“所以重农抑商也不是什么坏事,那些游脚商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获利颇多又难以让他们缴纳赋税,如今更是里通外国无法无天。”

此时长宁算不得意外,番邦花费数十年布下层层人手,要是真能被他们如此轻易一网打尽,那才是不切实际呢。

长宁问了另外一个人,“陈世呢?”

小太子沉默一瞬,叹了口气道,“他逃了。”

长宁挑眉,似是意外,又好像情理之中。

“秦世子知道仙乐坊不简单,当下就派出两队人马,一队封锁仙乐坊,另一队领命去了王尚书家。”

“本来那名异族女子受伤昏迷不醒,众人也就没在意,倒是去王尚书家的人遇到了阻挠。”

他苦笑道,“王尚书一心为民请命,对着他这个弟子竟也是托命相付,说无凭无据就来抓人,是非曲直不问就要问押,痛呼天理何在!”

“王尚书为人古板不知变通,但也值得人敬重,想着把王府团团围住,任由他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也未尝不可。”

“可是仙乐坊的那名姑娘不知何时醒了,躲过众人耳目溜出去,去给陈世通风报信。”

“所以他就逃了,是吗?”长宁不辨喜怒问道。

“是,”小太子点头,“他逃走了,可是那名异族姑娘留了下来。”

“她死在了陈世门前,以一种决绝到近乎壮烈的姿态。”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刚刚成型的胎儿,是个男孩。”小太子稳了稳声音,说道,“她左手握着一把刀,刀尖插在她的身体里,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骨笛。”

“血染红了她身下的一大片,血泊里躺着另一把骨笛,这把才是她的。”

“两只骨笛合翼而生本是一对,如今却以另一种形式合成一体。”小太子总结道,“只是便宜陈世了,他逃走了。如今朝廷已经全力追剿他的踪迹,只是至今毫无所获。”

长宁在心里叹口气,却并无多少遗憾。只能说她所托非人,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错路,“谁杀了他?”长宁问,“是陈世吗?”

她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陈世,好像每一次长宁觉得他已经十恶不赦了,陈世还可以更加突破她的想像。如果真的是陈世亲手杀了一个爱慕自己的女子,还有自己的孩子,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了。

小太子却摇了摇头,“这个不确定。”

小太子措辞委婉,“王秀颜偷放秦家军入府不得,竟自己赶去追拦陈世踪迹,却被她阻碍。她带着刀,王小姐情急之下或许会一时失手,但此前她已受了伤。”

“谁也不知道给她致命一刀的会是谁,毕竟最后刀握着她自己手里。”小太子说,“也许是被人抛下心灰意冷,也自知罪无可恕,畏罪身亡了吧。”

此事盖棺而定,然而事有是非曲直,人有远近亲疏,况且她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探子,王秀颜确实大郢的王家小姐,远近一眼便知。

一个异族人,死了便死了,就算埋在大郢的土地上,也少不得有人踩上一脚,再骂一句——死有余辜!

“陈世身上还不仅如此,”小太子又说,“他的探花之名,也是不符其实。他买通了考官,泄了题,不然以他的真才实学,连殿试都入不了。”

“也不知今朝的恩科受了什么诅咒,”他苦笑了一下,“前三甲竟一个都留不下。”

陈世是卖官鬻爵,以蛇鼠之道忝列探花,齐岸十六岁的榜眼,却留在边疆不肯回来,秦深更是肩负职责,就算高中状元也不会常流京中,因此他连职位都不曾领过。

如此看来,恩科之列,说一句命运多舛也无异议。

长宁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小太子却从头到尾不曾提起番邦夺粮之事,说完京中最近的异动,又找了些无伤大雅的轶事趣闻讲给她听。

“安儿,”长宁突然开口叫他,小太子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他静静地看着长宁,无悲无喜,长宁却盖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说得嗓子都哑了,歇一歇吧。”

小太子闭上眼睛,睫毛在长宁手心一扫,他没有再说话。

“皇兄呢,”长宁柔声问,“我有事要见他。”

小太子眼睛一抖,却还是没吭声。长宁便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了。

长宁叫人进来伺候太子躺下,直到亲眼看着他盖上被子闭上眼睛,长宁才离开。虽然她知道他没睡,虽然小太子也知道自己装睡并不成功。

毕竟谁睡觉时眼眶还会红呢?

长宁径直去了皇上和百官商讨要事的书房,门口守着的人见她似是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伸手拦她,长宁已进了书房。

皇上静坐在书案前,案上摆着一份文书,他只是盯着它,似是在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那模样和长宁在军营中见过的秦将军一模一样。

第58章

“皇兄, ”长宁既没行礼也没问好, 她几步走在案前, 没有低头看案上的文书写了什么, 只看着皇上沉声问,“你在看什么?”

你们都在看什么?是否与我有关,又为何都不肯告诉我?会是我猜的那件事情吗?长宁冷冷地想道。

皇上看到她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他面上泛起一个疲惫的笑,却温和说道,“长宁怎么回得这么早, 我还以为你会在途中游玩几天,等京中这乌烟瘴气的混乱落下再回来。”

“混乱的不仅是京中,”长宁看着他的眼睛道,“塞外也并不安定。”

“大郢的粮食被抢走了一半,我在那条船上看到了一个人。”长宁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缓,慢慢地说道,“他在船上向我行了一礼。长宁下了定论, ”他认得我。”

皇上脸上的笑意顿住了。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他为什么会认得我?”长宁轻声说,“或者说, 我有什么价值值得他认识我。”

“皇兄,你们都在瞒着我什么?”

长宁不再开口,屋里剩下一片静谧, 皇上忍不住掐了掐鼻梁,他叹了口气,展开桌面上的文书给她看,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恭敬有礼,措辞文雅。

“他们想要进京觐见,派四皇子出使,态度很谦卑,保证绝不越雷霆一步,自愿进京前卸甲去弩,只带着进奉给大郢的贺礼入京,希望朝廷能够允准。”

“他们倒是好大的心胸。”长宁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措辞虽然委婉,但是意图表达得很清楚——想要进京,想要看看大郢最繁华的样子。

“可不是吗。”皇上苦笑一声。

“他们准备了什么贺礼?”长宁问。

“裘皮千件,良驹一千八百匹,”他顿了一下道,“粮食十万石。”

十万石的粮食是从何而来的,众人心知肚明,这是拐着弯地在打大郢的脸呢。

可是就算现在有人要拿粮食来打大郢的脸,大郢也要忍着,还要主动把脸伸过去,谁让大郢被人攥住的命脉呢。

长宁没作声,她指头摁着这份文书,并没有对这份文书的真假产生任何怀疑,毕竟加盖了官印还呈到皇上的书案上的文书,谁也没胆子作假,她只是——

长宁手指一错,文书立刻在书案上滑了一下,皇上飞快地把这份文书端端正正地放回去,头痛道,“长宁,你把这弄乱了,回头该找不到了。”

长宁没作声,她对皇兄说的话恍若未闻,只坚定地推着这份文书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他们真正想要隐藏的东西来。

***

长宁是看着秦深的病痊愈了才离开的,可是秦深那日巡营归来,当天夜里就又起了热。热度不高,但是断断续续的没完没了,就好像长宁走了,也把秦深全身的精气神都带走了。

他入了夜躺下便昏昏沉沉的,睡不着,也醒不来,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眼前又黑茫茫的,就像是被封在了棺材里埋在地下,不见天日,又毫无温度。

他一夜睡了醒醒了睡,浑浑噩噩到天光乍破,隔着一层帷帐的晨光并不清晰,他看到榻前坐着一个人影,看不真切,他恍恍惚惚地唤道,“长宁。”

“长宁。”皇上唤她,捏着这份折子不退让,也不让她打开,冷冰冰地道,“家国大事,不是你该擅自窥探的,你一个女儿家,归京后不去母后膝下请安,不去长嫂面前问好,擅闯书房,你知道该当何罪吗?!”

“我知道。”长宁死盯着折子,胸口起伏毫不退让道,“等出了这道门,皇兄想怎么罚都行,可是现在,我想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长宁。”皇上不忍,“有时候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可我想知道。”长宁决绝道。

皇上深叹一口气,终是松了手。长宁未必毫无所觉,只是他们都在逼着她自欺欺人罢了。长宁才是最清醒,最坚定,最仁厚的人。

可是,命运从不会厚待每一个人。

长宁手指微微颤抖,她缓缓地打开折子,却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叫道,“秦深。”

“阿深。”坐在秦深榻前的秦将军身形晃了晃,沉沉地叫了秦深一声,却是用着他幼时亲昵的称呼唤他。

秦深挣扎着睁开又干又涩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他褪去了声音里的温柔的眷恋,恭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父子俩之间一坐一卧,气氛却不见温馨,两人相顾无言,沉默半饷,终是秦深先开了口,“父亲找我可有要事?”

秦将军手里拿着一封家书,信上是秦夫人娟秀的字迹,家书底下却垫着一份文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