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 第14节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 第14节

作者:太极芋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1:53:44 来源:www.powenwu11.com

长宁犹豫,不知该不该换个地方说话,却见她并不在意,冲长宁一扬下巴,问,“什么礼物,打开我瞧瞧。”

长宁顿了一下,想这样也好,正好随了齐岸的意,越多人知道反而越好。于是她冲秦潇颔首,秦潇利落地把白玉匣调转方向,使她站在楼梯上也瞧得见,手指在搭扣上轻轻一摁,盖子跳了起来,露出里面璀璨夺目的光华来。

离得近的人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开,哆嗦着手指颤声问,“这这这……你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其他人不明所以,好奇问到,“怎么了这是,送的什么啊,怎么你吓成这样?”

楼梯上的女子染着丹寇的手指点在朱红色的扶手上,吐气如兰,玩味道,“长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长公主?”“是长宁殿下?”“殿下怎么会来此?”“这……”所有人交头接耳,惊惧不安,好些人用宽大的衣袖蒙头偷偷地钻在桌子底下溜走了。

长宁无意制造恐慌,朗声道,“齐岸托我来把这个送给这里最美丽的女子,仅此而已。”

坊主玉手掩朱唇,眉角眼梢俱是动人风情,轻移莲步,衣摆微荡,几步走到跟前,俯眼看去,却说,“受之有愧。”

长宁把白玉匣推了推,眉眼清澈地看她,“明珠赠美人,相得益彰。”

坊主又笑,只是这笑意真实了许多,“我不过客气一句,进了这仙乐坊的东西,断没有再拿回去之理,东西我收下了,齐世子的心意我也记下了。”

长宁不太清楚齐岸和她做了什么约定,只是看起来这两人早就达成共识,她点头道,“如此甚好,我也算不负所托。”

“只是——”坊主咔嗒合上盖子,轻抚发鬓,抬眼看她,“长公主吓走了我这许多客人,这笔账,该如何算呢?”

长宁环顾四周,果然,原来座无虚席的大厅已经空了,剩下的都是些身无功名的白衣。

长宁扶额,“朝中虽有旧历,官员不得狎妓,可是今日休沐,我又不理朝事,仙乐坊也不是风月之地,何故惊惧至此呢?”

“这可不关我的事,”坊主摊开手,缓缓说道,“他们心思不正我可管不着,我只知道你吓走了我许多银子,这可是要赔的。”

秦潇现在一听到别人问她要钱就腿软,躲在长宁后面不敢出声。

“这是要赔。”长宁护着她,沉着道,“记在齐岸账上,让他下次来给双倍的银子。”

坊主“噗嗤”笑出了声,越过长宁在秦潇额头上一点,“行,都记在齐世子账上,让他给,来,小可爱,别怕,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把秦潇从长宁背后牵出来,褪下她腕上一个成色上好的玉镯给她,温柔地说,“今天姐姐高兴,这个送给你。”

之前跟她们搭话的漂亮姑娘笑嘻嘻地凑过来说,“坊主就爱听别人夸她声音好听,给你就拿着,不用推辞,你收下了她反而更高兴呢。”

秦潇本就没打算推辞,她就不是会客气的人,高高兴兴地收下,清脆道,“谢谢姐姐。”

此时突然一道乐声响起,声调悠扬清越,好似凤鸣鹤唳,却不是长宁熟悉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鼻梁挺棱,眼睛大而有神的少女,她正眼也不眨地看着长宁,突然冲长宁痴痴一笑。

作者有话说: 唉,熬夜剁手要不得啊,我的黑眼圈( _ _)

第18章

她的容貌较常人深邃,鼻梁很高,眼睛也很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周围会出现细碎的褶皱,眼睛里仿佛有光,是很温柔的长相。

只是她手里的笛子看起来有些不同,不同于竹笛玉笛的温润规整,它短而细,笛身弯曲两头稍翘,暗红色深浅斑驳显得有些粗糙,声音确是难得的高亢明亮。

长宁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秦潇拽了下她的袖子,小声问道,“怎么还有人拿着骨头作乐器啊?”

“眼光不错,”坊主笑眯眯地说,“这确实是用骨头制成了,小可爱再来猜猜,它是用什么骨头做的。”

“总不可能是用人的骨头做的,”秦潇耿直说,“寻常些的不过是些牛骨羊骨,稀罕点的就是飞禽走兽,不外乎如此了。”

“我倒是对这种骨笛有所耳闻,”长宁若有所思,“骨笛大抵有两种,有用鹰的翅膀股做的,不过因为一只鹰有一对翅膀骨,所以制成的鹰笛大都成双成对,两支左右相衬,完全一样。另一种则是用仙鹤的骨头做的,骨纹细密,表面光润,吹奏起来音调偏高,音色明亮。”

“她手中的,应该是仙鹤骨。”

坊主抚掌赞道,“长公主果然博学。”

“只是,”长宁迟疑,“一个番邦人,还是个弱女子,怎么会出现在京中?”

秦潇不愧出身将门世家,飞快地从中嗅到了不同的意味,警惕地打量四周,时刻防备着有不怀好意的人的靠近。

“就是因为是个女子,才出现在京中。”坊主不以为意道,“她正是妙龄,容颜又好,要不是我无意间救下她,如今她早就成了妓坊底下埋着的一滩烂泥了。”

坊主挑眉看她,“长公主久居富贵,不食人间疾苦,这样以女易物的事情早就算不得什么,长公主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长宁神色未见轻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拱手告辞。

秦潇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脚步匆匆,只得挠挠头,匆忙地跟在她身后。

长宁出了仙乐坊的门依然难掩心中一瞬间排山倒海的悲恸,骨笛不过是个不懂悲喜的物件,那个番邦来的女子也许是无辜受到牵扯,又或许是有所图谋,可是这一刻,他们就像是个暗示,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歇过拨转,是她忘了。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犹如处在漩涡深处的小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一切事物都扭曲、旋转,在白茫茫的一片一会儿抽条成极高的细长模样,一会儿扁平得像是黏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变成奇形怪状的模样,耳朵充斥着刺耳的,让人心烦的嗡嗡杂音。

“长宁,长宁你怎么了?!”秦潇跳到她身边,紧张地抚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长宁,长宁别怕,没事的,别怕,我这着呢,没事的。”

长宁闭上眼睛,努力地地把一切杂念摒弃出脑海,飞快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老天让你重新活过一次,不就是让你来改变这一切的吗,长宁,镇定下来,一切都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局面,一切都还有机会的。

长宁在心里默念几遍,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只剩清明。

秦潇却对她现在并不放心,抓着她要带她回将军府,说什么都不让她再呆在外面了。

长宁却不肯,之前是她一叶障目。,她被可以重来一次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只沉浸在自己的小喜小悲中,却忘了被塞外人踏破城门时百姓的屈辱和悲苦。

大郢的国门在一夕之间被叩破,秦深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将军府一朝没落后继无人,秦潇尚是年少就临危授命,一夜之间成长成了拿得起将军令,号令百军之人。齐岸弃笔从戎,一腔孤勇随秦潇北上,从一个温柔乡的世子飞快地蜕变成一个令行禁止的将士。

他们都曾为大郢的江山浴血奋战,护她在京都安稳度日,然而大郢连年颗粒无收,在对方来势汹汹的铁蹄下终难掩颓势。

可是那是上辈子,如今一切都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有可能,一切也都可以改变,也该是她站在他们身前,替他们护佑大郢安宁的时候了。

“我不管,你哪也不能去,乖乖跟我回将军府,”秦潇不听她说,拽着她就走,委屈又可怜滴说,“你必须跟我回去,再找个太医给你号脉,看看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吓坏我了。”

“潇潇,”长宁叫她,“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想去弄清楚,就一小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刚刚只是失神了而已,我保证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好!”秦潇脚步不停,把她塞上马车,“你是长公主,有什么事情非得要你亲力亲为,直接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要是感觉长公主府里的人用着不顺手,让我哥调两个家将给你,想让他们办什么事都行。”

“潇潇!”

秦潇把她摁着头塞进马车,“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听,要说回去跟我哥说好了,我什么都不管。”

因为秦潇的态度,秦深派出的两名家将如临大敌,不敢出手阻拦,只得把马车驶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将军府门口。

秦深看样子已经得了消息,正微皱着眉,负手站在门口,见她下车,将她由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脸色尚好衣裳也干净着,看不出来什么大问题,面上稍霁。

“进来,”秦深沉声道,“还要我请你不成吗?”

秦潇灰溜溜地滚下马车,又跳回来扶长宁,简直小心翼翼地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珍宝。

长宁下车乖乖地跟在秦深身后,三个人走成长长的一排,秦深余光往后一瞥,长宁低着头搅手指,秦潇头都快低到地上了,一下一下狠狠地踩秦深的影子。

“秦深,”长宁偷偷地拽着秦深的袖子,轻轻地晃了晃,眼巴巴地,又湿漉漉地看着他,“秦深,我真的没事,不信你摸摸。”

长宁已经很多年没有做出这样近似于撒娇的动作了,他们都不是郎骑竹马来,绕竹弄青梅的天真无邪的孩童了,一个身居要职,一个天潢贵胄,又分隔两地遥遥数千公里,即便是情谊一如往昔,多少也生了些隔阂。

至少长宁不会晃着秦深的袖子叫“秦哥哥”,秦深也不会曲着手指点长宁的鼻尖,他们都长大了。

秦深脚步微顿,长宁却借势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温度立刻透过衣服熨帖地落在秦深肩膀上,秦深一下子觉得那一块的皮肤都烧起来了。

可是他没动,因为他知道,长宁不会无缘无故地软弱到要倚靠他的地步。

长宁看起来柔软温和,像一只不经风雨,被人呵护得无微不至的菟丝花,只要她倚靠的大树不倒,她就永远地向阳开着。

可长宁比谁都坚强。

秦深停下脚步,一手虚揽着她,放轻了声音问,“怎么了?”

长宁一顿,摇摇头,“只是听了一个故事,有些难过。”

秦潇适时地插话,“就是一个番邦的姑娘被卖到了仙乐坊,长宁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是不是吓到了?你赶紧安慰安慰她。”

提刀上马,可以面不改色斩人首级的少年将军并不知道这个故事有什么好怕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长宁的怜惜。

他难得地踌躇片刻,最后在秦潇叹为观止的崇拜中,缓缓把宽大的手掌放在长宁头顶,轻轻摩挲片刻,柔声道,“摸摸毛,吓不着。”

长宁也顿了下,秦潇飞快地跳过来,关怀地问,“怎么样,好点了没,要是不管用的话,我让奶奶来给你摸摸?我们小时候都这样的,说是让家里最凶的人摸摸头顶,吓丢的魂儿就会自己乖乖地回来的。”

长宁揉揉眼睛,忍不住笑了,“好了,我没事了,谢谢……谢谢秦哥哥。”

她有些难为情,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可是秦深还是听到了。他呼吸一顿,看着长宁的目光沉沉的,带着些呼之欲出的情愫。

长宁低着头羞怯,有些艰难地说,“我,我想向你讨一样东西。”

别说是要一件东西,就算是要他的命,秦深现在也能毫不犹豫的给她。秦深闭上眼睛,怕自己眼里的东西吓着她,哑着声音问,“要什么?”

“我想要今天跟着我的你那两个家将。”长宁诚实道。

“给你。”秦深毫不犹豫的说。

秦潇此时却来凑热闹,好奇问,“咦,难道害怕还会传染吗,哥,你嗓子怎么突然哑了?”

长宁抬眼好奇忘他,秦深转身避开她的目光,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样赤诚温暖的注视下会做出什么,他不想吓着长宁,一点都不行。

“没事,不用管。”秦深拒绝了秦潇的关怀。

长宁突然想起什么,从荷包里捏出一枚铜钱,上面系着一条红绳,她郑重地把这个放到秦深手里,“这个给你。”

“我把我的运气分你一半,你要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他俩一凑到一起就黏黏糊糊的,分都分不开,本来打算写剧情的,结果他俩又占了半章,愁人(づ ●─● )づ

ps 没人夸我封面好看吗,我自己做的哟

第19章

这世上孤苦无依的人不知凡几,生的悲凉死的凄惨的不在少数,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她生来尊贵衣食无忧,出有车食有鱼,一辈子最大的憾事是秦深身死的自己所托非人。

两者相较,长宁觉得,芸芸众生何止千万,唯她心有不甘却能从头再来,足以见得她气运之旺盛。

如今她愿以一身好运,换秦深百岁长宁,无病无忧。

“这是你给我那三枚铜钱中的一个,现在我把它还给你,”长宁郑重道,“你要收好,贴身带着,不要弄丢了。”

她这样认真,好像真能把一身的气运,通过一枚小小的铜钱,将两人层层叠叠地联系起来。

铜钱小小的一个,落在手心里的重量轻飘飘的,几乎感受不到,却仿佛有万钧之势,狠狠地砸进秦深心里。

这枚铜钱,昨天借由秦潇一个玩笑似的“卖身钱”,从秦深的手里落在了长宁的手心。她拒绝了秦潇的提议,秦深还以为,这三枚铜钱会像是其他送入长公主府的奇珍异宝似的,落在某个角落里逐渐生尘。

毕竟它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就连去买包子,也只能买到一个最普通的肉包子。长宁见过太多的天下奇珍,金雕玉琢的小玩意儿,巧夺天工的小物件,甚至连行走坐卧用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