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重生后太子妃咸鱼了 > 第84节

重生后太子妃咸鱼了 第84节

作者:写离声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4:43:14 来源:www.powenwu11.com

岳氏又对儿子道:“你多照应着娘娘,出门在外机灵些。”邵泽是东宫侍卫,这回也要随在尉迟越身边。

邵泽挠挠头:“阿娘,儿子尽力。”

众人又笑了一回,两人方才辞出邵家,登上马车,返回东宫。

太子自请担任议和使的消息一经传出,果然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

群臣纷纷上疏劝谏,奈何太子心意已决,又有卢尚书、毛将军、张太尉等一干股肱之臣站在他一边,朝中也确实无人比他更适合担当此任。

皇帝得知此事,虽震惊,倒是并未多加阻拦。他虽醉生梦死,当年亦有过雄心壮志,若是能将龟兹、于阗、焉耆、疏勒四镇重新纳入大燕羁縻,将来写在青史上自是丰功伟绩——这可是算在他头上的,太子愿意出力,何乐而不为?

太子得到这些强援的支持,言官们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最后也只得作罢。

出发之日定在正月十八,过完上元便走。

离京在即,太子要确定随行人员,还要处理政务,与太子妃两人皆是忙得脚不沾地,连上元都未能好好过,只在承恩殿设了一席,叫了两位良娣来一同用膳,就算过了节。

尉迟越匆匆用罢晚膳,便即回前院处理政务,直到中夜才回承恩殿,沈宜秋也是才忙完,还未睡着。

两人成婚以后的第一个上元便这么潦草地过了,尉迟越十分过意不去,对沈宜秋道:“待来年事情少些,孤陪你出去玩个通宵,我们微服上街看花灯,去波斯邸饮美酒,吃遍长安城的菓子点心铺。”

沈宜秋累得睁不开眼,懒懒道:“那不是得把肚皮撑破。”

尉迟越道:“对了,还得去曲江池里放花灯,孤叫他们做盏有龙舟那么大的,保管最威风……”

沈宜秋哭笑不得,不过听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心里竟也生出几分憧憬来。

话分两头,何婉蕙元旦那日从祁府回来,便一心只等着过了上元祁家人来退亲。

谁知还未等来祁家人,朝中却传出太子要去凉州的消息。

这一去便是数月之期,待他从凉州回来,还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偏偏姨母还在华清宫,要过完上元才回来。

何婉蕙迟疑片刻,当机立断去了骊山。

郭贤妃听宫人通禀,道何家小娘子求见,不禁吃了一惊。

见了面,何婉蕙将祁家答应退婚之事一说,郭贤妃不由大喜过望,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高兴完,她又有些发愁:“只是三郎十八便要启程去凉州,待你退完亲,他人已离京了,看来只有等他回来再说了。”

太子妃随行之事,郭贤妃并不知晓,但她料想儿子离京数月,便是没让两位良娣随行,也会带宫人伺候,沿途各州府长官也定为他安排了美人,待回京时,没准又有了宠幸之人。

何婉蕙的想法与姨母不谋而合,两人相对发了一会儿怔,郭贤妃试探着道:“其实……三郎与你情投意合,名分早晚会有,这回去西北倒是极好的时机,错过实在可惜……”

太子离京,太子妃不能相随,若是她能一路相伴,便是数月独宠。

“可是……”何婉蕙垂下眼帘,“阿耶阿娘定然不会允准的。”

郭贤妃见她态度松动,笑道:“你阿耶阿娘不也盼着自家女儿好?他们的心思姨母清楚得很。你放心,我同你阿娘去说。三郎不说,外人又不认识你,东宫几个宫人黄门,哪敢搬弄主人是非?只要你有了恩宠,还怕什么?”

她顿了顿道:“你若是再不放心,我便去求圣人先拟旨,你带着旨意去,便是有人说嘴,还怕什么!”

何婉蕙诧异道:“这样也可以么?”

郭贤妃一笑:“规矩是人定的,天家岂是一般人家?不说别人,就圣人当年宠得眼珠子似的蔡丽妃,原先还嫁过人呢,不是寡妇,她夫婿至今在苏州府活得好好的。”

何婉蕙冷不丁听见这些宫闱秘辛,不禁愕然,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郭贤妃道:“你什么也别想,放心去西北……”

话音未落,忽听屏风外一个含笑的声音道:“表姊要去西北?”

何婉蕙耳边轰地一声,后背不觉冒出冷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五皇子已经走上前来,郭贤妃笑骂:“你这孩子,是猫儿变的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何婉蕙心说哪里是猫儿,分明是狐狸变的。

五皇子眯了眯狐狸眼,打量了何婉蕙两眼:“恭贺表姊得偿所愿。”

何婉蕙不接茬,心里却有些慌,退婚的事无人知晓,他仅凭只言片语便猜了出来,果然狡狯非常。

五皇子话锋一转:“表姊要去西北?可惜,可惜……”边说边摇头,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何婉蕙道:“五皇子听岔了,姨母和九娘说的是表兄去西北的事。”

尉迟渊长出一口气:“幸好,幸好,表姊若是真去西北走一遭,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五郎怕是再也见不着了。”

何婉蕙奇道:“怎么说?”

尉迟渊眼珠子一转:“表姊不知道么?西北风沙大,日头毒,干燥缺水,那里的女子个个肌肤粗糙,二三十岁便如六七十岁的老妇般衰老,都是从这上头来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哦对了,途中还要经过一片大沙海,又热又干,十几日不能沐浴,灰头土脸的,你想想那味儿……啧……一般人都要嫌弃,别说阿兄还有那么重的洁癖……”

何婉蕙知他故意危言耸听,并未尽信,但西北干燥而多风沙她是知道的,且沿途没几处行宫,此行定然要吃许多苦头,她不禁迟疑起来。

待尉迟渊走后,何婉蕙向郭贤妃摇了摇头:“九娘多谢姨母美意,只是九娘才退婚便随表兄去西北,若是叫人知晓,九娘名节事小,难免有伤表兄令名。”

她羞涩地一笑:“九娘这么多年都等了,何必急在一时?这几个月九娘便在家中日夜诵经,替表兄祈福,向佛祖祈求表兄早日平安归来。”

郭贤妃听她说得这般诚挚,也不觉动容:“好孩子,难为你事事替三郎着想。往后有你陪在三郎身边,我这做阿娘的就放心了。”

第91章 辞行

出发前一日,尉迟越前往骊山向皇帝辞行,皇帝在瑶光楼设宴替太子饯行,自有一番嘱托教诲,尉迟越一一领受。

宴罢,皇帝与郭贤妃将他送出华清宫宫城外,临别之际,贤妃照例哭成了个泪人儿,虽说大儿子自小在皇后宫中长大,可到底是她的亲骨肉,在她看来,凉州几近于不毛之地,实在不明白儿子贵为储君,为何要以身犯险。

尉迟越安慰了生母几句,便即辞别帝妃,趁着郭贤妃的眼泪还未将宫城淹没,赶紧摆驾回京师。

正月十八清晨,尉迟越与沈宜秋去蓬莱宫拜别张皇后。

张皇后仍在病中,虽敷了粉涂了朱,不叫两人看出来,可脂粉哪里遮掩得住憔悴病容。

沈宜秋心中惭愧:“母后寝疾,媳妇不能侍奉左右,实在不孝……”

太子也道:“儿子不能在母后跟前尽孝,着实惭愧。”

张皇后笑道:“这说的什么话,你们此行又不是冶游,与吐蕃议和是大事。我这病长年如此,时好时坏,待气候和暖些便好了,你们不必担心,路上千万小心才是。”

又对尉迟越道:“三郎,出行在外,千万看顾好七娘。“

尉迟越应是。

张皇后又道:“国事固然重要,切不可以身犯险,你们平安归来才是第一要紧事。”

一边说一边将他们送到殿外。

尉迟越回首道:“母后留步。”

张皇后嘴上说好,脚步却不停,扶着秦婉的手下了台阶,一直跟着他们到宫门外,看着他们上了辇车,直至年辇车消失在宫道尽头,她仍旧伫立在风中,半晌才掖了掖眼角,欲盖弥彰地对秦婉道:“年纪大了,冷风一吹便如此,甚是恼人。”

秦婉搀扶她往殿中走去:“娘子好生保重身子,几个月转眼就过去了,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吉人天相,定能平安归来。”

张皇后点点头,可那恼人的风刮个不停,她手中的帕子不多时便湿了。

辞出蓬莱宫,尉迟越便即整装出发。

此番与吐蕃议和,随从官员并东宫黄门、宫人百人,另有从十二卫中抽调的精锐三千骑保驾。

太子亲任正使,副使是兵部侍郎李玄同,随行官员近二十名,来自中书、门下、御史台、兵、礼、户等各衙,此外还有鸿胪寺少卿与若干精通吐蕃语言文字与风俗的译官。

除了各司官员之外,太子还带了两位年轻的翰林院待诏,一位是去岁进士科魁首宁彦昭,另一位则名不见经传,群僚中几乎无人识得。

此人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量还未长足,生得清俊无俦,比之有“玉郎”之称的宁彦昭,似乎还多几分秀雅。

不过翰林待诏不入流品,太子愿意带两个年轻人陪在左右,也无人可以置喙,群臣见之不过有些纳罕,也并未放在心上。

这位神秘莫测的翰林待诏自然就是沈宜秋了。

太子妃这几个月名义上深居甘露殿替张皇后“侍疾”,自然不能出现在使团中,须得捏造一个身份。

最方便的自然是以侍妾之名随行,但如此一来,她一路上只能藏形匿迹、规行矩步,每到一处行宫馆舍便闭门不出。

太子妃本人虽没什么异议,但尉迟越那日听了邵家表姊的话,推及沈宜秋,料她也想尽情领略沿途风光与人情,便兴起了令她扮作男子的心思。

堂堂太子妃自然不能扮作奴仆,若是扮成侍卫,她这小身板又实在不像样。

各部官员皆有品级,等闲蒙混不过去,思来想去,也只有翰林待诏合适,虽没有官品,但他可以随时召见伴驾,不会有人以之为怪。

唯一的问题是,同为翰林待诏的还有个宁十一郎。

尉迟越有心栽培宁彦昭,凉州行自要带上他历练一番,宁十一眼下还未拜官释褐,尉迟越便给了他一个翰林待诏的身份。

两个翰林待诏抬头不见低头见,沈宜秋的身份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见过她的宁十一。

尉迟越踌躇一番,终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私心困着沈宜秋——左右两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尽量少叫他们凑在一起便是。

临行前,随行官员各按官品列队,翰林待诏无品级,与鸿胪寺的译官们一起骑马走在最后头。

两位翰林待诏一碰头,宁十一郎果然露出愕然之色,但他不过愣怔片刻,便恢复了那镇定自持的模样,若无其事地向她作揖行礼:“某河阳宁十一,敢问足下高姓,行第几何?”

沈宜秋早知宁十一郎也在随行之列,心中早有准备,但乍然见到他,依旧有些五味杂陈,定了定神,平静地回以一礼:“敝姓林,彭州导江人,族中行十七,见过阁下。”

两人叙过礼,便即心照不宣地目视前方。

半晌,宁十一郎还是忍不住瞥了沈宜秋一眼,轻声道:“足下……这一向还好么?”

这话问得古怪,好在周围的译官们正高谈阔论,夹杂着隆隆车马声,宁十一的语声又极低,无人注意到。

沈宜秋道:“多谢足下垂问,某很好。”

宁十一郎目光微动:“那便好。”

沈宜秋欠欠身,便不再与他搭话。

宁十一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太子车驾在前,尉迟越坐在车中,想起沈宜秋此时正与宁十一郎并辔而行,可以光明正大地谈天说地,只觉如有芒刺在背,终于忍不住对车旁骑马随行的大黄门来遇喜道:“去请林待诏。”

来遇喜心中暗笑,奉了命,便即调转马头去请人。

不一会儿,沈宜秋来到跟前,向太子行了个礼:“仆见过殿下。”

尉迟越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道:“林待诏熟知沿途各州府的风土地旺,自此以后便随在孤左右,以便孤随时问询。”

沈宜秋暗自好笑,不过面上不显,一本正经地行礼,压着嗓音道:“谢殿下恩殿,仆不胜荣幸。”

行出两里路,太子又撩开车帷,对马上的太子妃道:“林待诏,孤有一事相询,请登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