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我是渣男[快穿] > 第11节

我是渣男[快穿] 第11节

作者:从南而生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6:23:13 来源:www.powenwu11.com

“张兄为人,我心中知晓,白露书院山长之子,乃是我的同年,我与他有几分交情,因而厚颜向他讨了一个名额,不知张兄是否有意?”邵瑜问道,张金伦品行纯善,且学问不差,但每次考试,总是差一点,因而邵瑜也不担心推进张金伦进白露书院会惹来事端。

张金论闻言,欢喜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白露书院闻名天下,但收录学生却十分严格,要么凭本事考进去,要么就是有人引荐,他没想到当时随手的善举,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善果。

“有意,有意,能进白露书院读书,是这小子的几世修来的福气!”见自家儿子还在发呆,张财主立马替张金伦应了下来。

邵瑜微微一笑,白露书院,从前郑潭考了几次都没考上呢。

“好女婿,怎么这就要离乡了,我日日在家中等着,也不见你上门,可让我好等呀。”方父不敢摆老丈人的谱,久等邵瑜不至,只得自己亲自上门,恰巧就碰见邵家门前摆着车马准备离开的样子。

邵瑜轻飘飘的道:“家中诸事繁多,竟然就忘了登门拜访。”

方父也不敢跟他计较,只得朝着方慧娘使眼色,方慧娘直接转过脸去装作没看到。

“岳父,俗话说,妻贤夫祸少,我见小姨妹,和小舅子似乎被岳母娇惯得厉害,这可不是家业兴旺的模样。”邵瑜如今身份变了,哪怕面对方父这个长辈,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方父勉强一笑,道:“你说的是,你说的是,我往常总是孩子不能惯,但你岳母妇道人家,没见识。”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这两小的做错了什么事?”

邵瑜似是随意提起一般,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瞧着他们对待长姐不甚恭敬,也不知这是不是岳父的意思,说起来,县令大人前日还与我提起,说县中不少人家的子弟很不成样子,整日惹是生非、不知孝悌之道,要好好整顿一番。”

方父脸上笑都快挂不住了,女婿当了状元,不说给自家谋点好处,反而要将一军,这就扎心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他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越大越不像样子了,就连你岳母,我也狠狠的说她!”方父狠心说道。

邵瑜却不太信他,但也怕方父在乡间打着自己的名义胡作非为,但打一棍子就得给个甜枣,转而说道:“小舅子天资聪颖,日后若仅仅继承岳父的衣钵,反倒可惜了。”

方父眼前一亮,也不提让小女做妾之事了,忙道:“我也是这么想啊,我这个小儿子,像我,脑子灵活。”

“不如我将他带到京中,带在身边好好磨练一番,日后也能谋个出身。”

“好,好,好女婿,岳父我是个没本事的,这就要拜托你了,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自己发达了也一直想着弟弟妹妹。”方父脸上满是兴奋,想到这些日子看邵老爹那个泥腿子端着老太爷的款,自己日后说不得也能当个老太爷,他想想就兴奋。

“小姨妹年纪也不小了,岳父也得多上点心,给她挑过好人家。”邵瑜顿了顿,又道:“只是这为官,官身最要紧,若是岳父这头出了差错,做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只怕小舅子的前程也就悬了。”

邵瑜知道,拿自己的前程威胁对这个老丈人不见得管用,但若是拿小舅子的,就十拿九稳了。

果然,方父恨不得赌咒发誓自己是个良民。

邵瑜回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方小弟丢进了京郊大营。

而他销假之后,在翰林院待了不过半月,便迎来建德帝的召见。

第20章 农门状元(二十)

“听闻爱卿是金陵人士。”

建德帝神色温和,不似人间帝王,倒好像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般。

邵瑜也不知建德帝为何会问道这个,心下思量着对方的用意,不禁想到先前梁王世子的话,暗想难道自己真要去江南整顿盐业?

邵瑜何尝不知道盐业里利益纠缠错综复杂,但他却没有太多害怕,总归是兵来将挡罢了。

建德帝又问了一些旁的,但多是关于邵瑜的家境,待知晓邵瑜已经成婚之后,神情中倒是多了几分可惜。

“先前你的策论做得极好,只是碍于纸张有限,倒显得有些不尽不详。”建德帝开口说道。

“微臣纸上谈兵,实在惭愧。”

两人当下便就那三篇策论谈了起来,建德帝问,邵瑜回答,倒是显得君臣相得。

从中午谈到傍晚,内侍添了数回茶水,君臣交谈却没有多少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因着他是外臣,建德帝也没有留他用饭,只是邵瑜告退之时,皇帝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邵瑜其实心下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皇帝却只是问问他的看法,没有让他调职江南的意思,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

“假以时日,必为国之柱石。”建德帝夸赞道。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少年,开口道:“恭贺皇伯父,得此千里驹。”

建德帝笑了一声,道:“说起来,你与他倒是有缘。”

眼前的少年,乃是淮王府的世子,赫然就是得邵瑜搭救的小风,当日他与仆人半路遭到伏击,机缘巧合之下被房大夫所救,他本就怀疑害他的是梁王府的人,而后又在房大夫那里却见到有梁王府的车马上门求医,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他只得装疯卖傻来掩人耳目。

只是他这一遭蛰伏,倒真察觉了一些东西,梁王府的清客身患隐疾,几番入房大夫的药庐求医,但那清客不是个嘴紧之人,闲谈之间竟然露了不少口风。

他方才知道伏击他的人,真的是梁王府的刺客,且梁王府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在暗处不断派人寻找自己。

举子进京,城门处戒严,如他那般乞儿打扮,又没有钱交入城费,根本无法进城。

而他恰巧遇到了热心肠的邵瑜,主动将自己带回了城里,后来搬家的住所,离淮王府在城中的一处据点较近,他这才成功联系上淮王府的人。

“陛下,永安公主求见。”内侍总管进来低声说道。

“皇伯父,堂姐即来了,侄儿便先告辞了。”淮王世子起身从侧门退了下去。

“父皇。”永安公主走了进来,粗粗行了一礼后,便凑到建德帝身边。

“你今日怎么来了?”建德帝问道。

“许久未见父皇,甚是想念,您这是不想看到儿臣吗?”永安公主接到消息,邵瑜被召见,因而急忙忙的来了,她先前已经在皇帝跟前敲了边鼓,只道想替三公主与邵瑜做媒。

她得知邵瑜身患“隐疾”之后,又得了梁王府的银子,便想出这么一条毒计来,毕竟若是他们成婚,新婚期皇帝如何也不会让邵瑜离京,这样一来,既能打压与自己争宠的妹妹,又能完成嘱托,完全是一举多得。

永安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元后所出嫡女,元后早逝,皇帝怜她年幼丧母,因而便十分疼宠,见她这般依赖的模样,心下也很是。

“算算时间都过去一年多了,眼瞧着你妹妹她们都要议亲了,个个都是热热闹闹的,独你一个人,难免显得孤单。”皇帝神色中满是老父亲的担忧。

永安公主心下微暖,却道:“父皇已然允了孩儿选个合心意的,只是这合心意的人哪有那般好寻,三妹妹如今正是要议亲的时候呢,父皇不如直接下了旨意,将她和邵大人赐婚。”

皇帝眼神暗了暗,道:“邵瑜已经娶妻,此事不必再提。”

“儿臣听闻,他那妻子出身乡野,不过是个农妇而已,如此看来,二人实在不甚匹配,那般实在委屈了邵大人。”永安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三妹妹一向偏爱才子,两人实在般配,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永安!”建德帝听她说的不像样子,忍不住开口斥责:“人家夫妻恩爱,便是朕身为天子也不好过多干涉,天底下哪里还缺了一个才子,就非得吊在邵瑜这棵歪脖子树上?”

“且你三妹都没说什么,你这个姐姐倒是比她还操心。”

“父皇见谅,是儿臣过界了。”见皇帝拒绝,永安公主立马认错。

“无妨,你也是关爱你妹妹。”建德帝不愿深想。

永安公主接向来像是玩笑话一样,又道:“前日里还听人说京城居,大不易,都道京中房舍价高,儿臣倒觉得这话可笑,如邵家那样乡野出身的人家,都能在京中买下三进的宅院,邵大人还准备接父母亲人上京定居,可见那些话都是底下的人瞎编的。”

建德帝闻言皱眉,看着神色自然的女儿,问道:“你又是从何而知邵家的事?”

永安公主全是一派长姐风范,道:“父皇,儿臣想给三妹做媒,自然要打听对方是什么人家,若邵家真是个连宅院也置办不出的破落户,难道日后他们真成婚了,还要一家子挤在三妹的公主府不成?”

“这门婚事不必再提。”建德帝又强调一遍。

永安公主又像是突然清醒一样,说道:“三进的宅子,卖起来怕是要上千两银子,这邵大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钱……”

建德帝闻言倒不生气,邵家这宅子的原委他却是知道的,这宅子其实是淮王府半卖半送给邵家的,淮王府不好明着报他相救世子之恩,只得用这样的法子。

因而任凭永安公主如何暗示邵瑜是个贪婪之人,建德帝都不为所动。

建德帝道:“朝廷官员的事,自有监察御史去管,你一个公主何必想这么多。”

“儿臣也是替父皇忧心社稷。”永安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儿臣虽为女流,但也想替君父分忧。”

“那你说说,朕如今有什么忧心之事?”

“不外乎是江南盐业。”

建德帝的神情满是纵容,永安公主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自来受宠,说起话来自然无所顾忌。

建德帝心下却越发心惊,往日里没注意自己这个长女,只知道她偶尔会做替人保举之事,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都是无关紧要的小官职位,建德帝便没有与她计较,但却没想到竟然养大了她的心思,如今这般,已经想要动摇国本了。

早前永安公主与梁王世子茶楼密谈之事,已经有内卫上报,但建德帝还期待着疼爱的女儿能知进退,如今这般,倒是泥足深陷了。

若永安公主真是个女中豪杰,对于政事有自己的见解,且心中怀着江山社稷而不是一己私欲,建德帝也愿意拼一拼,立这个女儿为皇太女。

只是早些年他以为自己还能有儿子,等到他醒悟自己命中无子时,他的五个女儿,却没有一个成器的,若真摄政为女皇,反倒是乱国之像。

永安公主也没有丝毫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振振有词道:“儿臣看来,苏晖大人就很适合,他为人刚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此去江南定能马到成功。”

建德帝心中暗惊,若不是提前有了察觉,说不得他就让这位姓苏晖去了,只是这苏晖往日里看起来是个铁面无私的诤臣,没想到近日有内卫侦查到,此人私底下与梁王府过从甚密。

建德帝的身子确实是出了些许问题,但也没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他有意在宗室中选择一人立为太子,但始终没有下决心,他早年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如今还活着的,大多是当时追随他的。

梁王和淮王,两人都是宫女所出的皇子,因为母家不显的缘故,便投靠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而后靠着从龙之功得享亲王爵位。

两人本来心中都没有念想,而后却见建德帝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儿子却大多夭折,不免就起了旁的心思。

建德帝虽诏了众多宗室弟子在身边,但在大多数看来,胜利者应当就在淮王、梁王两府之间决出。

梁王暴虐,淮王体弱,但两个世子确实一等一的俊才,在宗室子弟间如鹤立鸡群。

建德帝何尝不知道两个王府之间的斗争,只是他没想到,随着事态扩大,不止朝中臣子纷纷站队,自己的几个女儿也参与其中。

去年年底原本奉了密诏进京的淮王世子,路遇敌袭,最终下落不明,因而很长一段时间,只有梁王世子一人在御前独大。

但建德帝瞧着梁王世子做得再好,却总有些意难平,总觉得梁王世子似乎缺了点什么,而后淮王世子平安归来,他便派遣内卫日夜不停的盯着两个世子,倒真叫他查处不少东西来。

淮王世子虽然年轻,但确实个很好的执行者,建德帝交代他办的事情,都能处置的极好。

而梁王世子,虽然处事也极为出色,但太过圆滑了,为了一个贤名广交群臣,许以重利收买人心,这般行事,建德帝颇为不喜。

建德帝并不气梁王世子暗害淮王世子一事,毕竟为君者心肠要硬,昔年玄武门之变,人人都骂李世民,待过了百年,人家不还是有道明君。

建德帝气的是,在盐政一事上,梁王世子笼络江南的手段,完全坏掉了自己的布局,梁王世子轻易被江南官场绑架的软弱情态,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该有的表现。

“事关国事,朕须得好好想想。”建德帝顿了顿,到底还是疼爱自己这个长女,又劝道:“朝廷大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永安公主只当事情办成了,心下满是欢喜。

待过了几日,朝廷下发明旨,淮王世子为监察室,巡视江南盐政,而新的两淮巡盐御史由翰林学士方极担任。至于梁王世子,则被派遣至贵州,处理山中隐户之事。

方极从前不显山不露水,如今调令一处,梁王世子如何不知,这人定是皇帝的心腹。

“世子,公主那边开始催了。”郑潭小心翼翼的说道。

梁王世子气得要死,道:“她还有脸要钱,胃口这么大,事情却办不成!”

“可若真不给,只怕公主那边心怀不满……”郑潭小心翼翼说道。

“不慌,钱照给。”梁王世子气的要死,但因为永安公主深受帝宠,他轻易也不敢得罪。

“淮王世子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活着,都是一群废物,杀个人都做不好。”梁王世子气的要死,又道:“派人去查,查清楚,那个小畜生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盐政上前途未定,眼看着是捞不着钱了,而自己又要被派去贵州那样穷乡僻壤的地方,江南富庶,贵州贫瘠,这调令一出,便知道建德帝心中的偏向,梁王世子心下大恨,本以为自己这一年的表现足够好了,没想到皇帝心心念念还是淮王府的小崽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