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穿成女配的女儿 > 第64节

穿成女配的女儿 第64节

作者:漫步长安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30 17:38: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下人们的脸色都微妙起来,大夫人能嫁进国公府,本来就是抢了大姑娘亲娘的婚事。上次还想抢大小姐的才名,真是本性难改。大爷又不是个傻的,真要是发现自己的妻子不对劲,怎么还会与其同床共枕,让她怀上孩子。

楚晴柔感觉到这些隐晦的眼神,心中恨意滔天,面上还要努力装出害怕的样子,“可是…大姐姐,我就是害怕,若不然我去你那里住几天吧?”

这就是楚晴柔的目的,她隐约觉得亲娘靠不住,以前的那个承诺自然都做不了数。等出了正月,他们大房就成了国公府的旁支,她想要的东西就更难得到了。

唯有紧紧巴着这个贱种,不被国公府划出去,她才会有翻身之日。

“大姐姐,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很怕…”

“那是你亲娘,你怕什么?以后这种话休要再说,你若是觉得自己照顾不过来,可以找个人帮忙。我瞧着清姨就不错,你把人接来,一来可以帮你一起照顾大伯娘,二来可以陪你一起住,你也不会再害怕。”

想去幽篁院,想踩着她往上爬,门都没有。

不愧是君涴涴的女儿,打的主意都是一模一样。她娘成了君涴涴的踏脚石,她不会再重蹈覆辙。相反,她们走得越高,她就让她们跌得越惨。

楚晴柔绞着衣服,有点装不下去,“大姐姐,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二妹妹,你这是想倒打一耙。你说说看,我哪里狠心了?”

“你…你明明知道我害怕,就是不肯帮我…我知道你听信了外面的传言,你恨我娘…我都说了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娘做的,是那个人…”

明语盯着她,脸上的嘲弄之色不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娘都不认的人,不愧是君涴涴教出来的。

难道自己看上去很好糊弄吗?

“二妹妹,你有没有听过京中最兴的那出戏?”

楚晴柔脸一白,像被人戳中心思。

明语冷冷一笑,“那戏中的妹妹就是借着亲近自己的姐姐,在姐姐的未婚夫上门时都不忌讳,当着姐姐的面眉来眼去,抢走自己姐姐的亲事。当年你娘便是如此,明知我娘与大伯自小有婚约,非要挤在他们二人中间。我娘被人陷害后,她转身便嫁给了大伯。二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此举可行应当效仿,你是不是想着接近我,像你娘抢走我娘的亲事一样,抢走我将来的姻缘?”

下人们惊骇地瞪大眼,大姑娘平日里待人随和,他们还以为是一个没什么脾气的人。不愧是大小姐教出来的,原来心里门清。

楚晴柔还能怎么办,只有装委屈。

“大姐姐,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并非我愿意这样想你,而是前车之鉴犹如切肤之痛,我每每想到我娘受过的苦,我就恨透那些阴险小人。坏人不会在脸上刻字,佛口蛇心之人比比皆是,我不得不防。二妹妹要真没有那样的心思,又何必生气?”

楚晴柔吓白的脸,因为生气变得十分精彩。这个野种,还真是一朝得势越发的猖狂。要不是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她何至于要看野种的脸色。

都怪娘,要不是娘多事,怎么会有后来的事?

她捂着脸跑出去,到了留青院,也不管君涴涴是什么情形,当下发了好一顿脾气。君涴涴心情抑郁,又被孕吐折磨,本就难受。被自己女儿这一通发作,差点没晕过去。

丈夫怨她,她还能忍。女儿怨她,她实在是心痛。柔姐儿难道不是知道吗?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

下腹一痛,她痛呼出声。

楚晴柔压根不管她,发完脾气后,怒冲冲离开。

当晚她便见了红,大夫施了好几针才堪堪保住,再三叮嘱她不能再动气,要好好静养。她一一应下,眼神充满绝望。

她想好好养胎,不想再出差错,可世事偏不如她所愿。她万万没想到,齐磊居然会闹上门来,而且挑在人最多的时候。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国公府门前哭诉,说是国公府坏了他的好事。

卢氏坐着不动,足过了半个时辰才让人把他带进来。

明语躲在帘子后面,仔细打量着他。他身量中等,人微微有些发福,面白有须眼神轻浮,一进门就东张西望。

“老夫人,你可要给我一个公道啊!”

卢氏让他坐下,示意他慢慢说。

他口才倒是不错,声情并茂。他说他妻子病逝了,原打算再续娶一房。没想到八字都合过,对方忽然反悔。他派人一打听,才知道外面有人传他和国公府大房夫人有首尾。

天地良心哪,他虽然常年混迹花街柳巷,府里的姨娘妾室也有不少,但他真的没有偷人的癖好,也没那个胆子偷国公府的人。

“老夫人,我实在是冤枉得很哪。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连贵府的大夫人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和她有首尾?”

卢氏垂着眸,安抚了他几句,命人去请楚夜舟和君涴涴。

楚夜舟来的时候,脸都黑成了锅底,看向齐磊的眼神活像被人戴了绿帽子的王八,两只眼睛都在喷火。君涴涴病蔫蔫的,气色不太好。

两人一进来,齐磊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嘴角撇了一下。就这样的半老徐娘,姿色也不见得多好,水色又差,他怎么可能冒那个险来偷。

他的表情,明语看到了,君涴涴也看到了。

君涴涴和他多年夫妻,自是知道他眼底的不屑是什么意思。前世里,他就嫌她颜色不好,性子不温柔。

一想到那些刺心窝子的话,她心口闷堵得难受。

“老大,老大家的,这位是顺义伯府的齐公子。”

楚夜舟当然知道这是齐磊,那双喷火的眼神落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双手紧紧握成拳,仿若受到天大的污辱。

“母亲,有人来府上闹事,赶走便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原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你要是给了他脸,岂不助长他的威风。”

这是在责怪卢氏办事不当。

卢氏轻抿茶水,“原本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过问,事情都是你们夫妻惹下的。我若是不由分手把人撵走,世人定会说我们国公府仗势欺人。把人叫进来,你们当面对质,把误会解开,这才是皆大欢喜的法子。”

楚夜舟很想反驳,什么皆大欢喜,他怎么欢喜?

齐磊眼珠子转着,讪讪一笑,“老夫人说得是,我无辜受到牵连,真是有苦无处说。既然楚大夫人也在,不如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涴涴从进来后,一直没有看她。她怕一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和他打起来。这个男人,还和以前一样,耍赖闹事玩女人,没有一样是成器的。

“齐公子都说了,是外面的传言。既然是传言,那便是小人作祟,我一个深宅妇人哪里知道。”

“大夫人,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所谓空穴来风,肯定是有缘由的。明明是你自己说出去的,害得我亲事都毁了,你们说说这笔账要怎么算?”

时隔多年,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君涴涴觉得过去的那个她仿佛又回来了。妻子死后不到半年,这男人居然还想续娶,压根视礼法道义于无物。而且她敢肯定,齐磊这世的妻子之所以死得早,肯定是被齐家那些人还有齐磊给生生气死的。

“你…你血口喷人。母亲…你可要为儿媳做主啊。一个外男随随便便欺到咱们国公府的头上,他污蔑儿媳妇不要紧。此事一旦传来,毁的是我们国公府的名声,府里的姑娘们以后要如何做人,你可不能不管啊!”

她知道,嫡母巴不看大房的笑话,她就不信,事关那个贱种的名声,嫡母真能放着不管。如果真是那样,她就豁出去。

明语在帘子后面差点为她喝彩,到底是重活一世的人,这心理素质还真是常人难及。

卢氏不接她的话,只用淡淡的眼神扫楚夜舟一眼,“老大,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明明白白,你说此事要如何解决?”

楚夜舟此时已被头上的绿草给压得抬不起头,身为男人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面。鬼附身之说,他是不太相信的。

“齐公子敢发誓真的和我夫人没关系吗?”

君涴涴闻言,心一痛,下腹也跟着痛起来。她捂着肚子,微弯着身体,不敢置信地看着夫妻十几载的男人。

齐磊看着她,拼命摇头。

“楚大公子莫要看不起齐某,齐某虽浑了些,却是要脸的人。女人嘛,我后院里多的是,要是腻了我会去楼里找找新鲜货色,万不敢碰别人的东西。再说尊夫人年老色衰一脸腊黄,齐某再是不挑嘴,也不会打她的主意。”

君涴涴浑身冰凉,年老色衰脸色腊黄这几个字再次勾起她不好的回忆。她记得,那时候她也是怀着孩子,这个男人问她要银子去花楼,她不给。

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说她人老珠黄像个虔婆,他碰她都觉得恶心。她身为他的妻子不能满足自己的丈夫,就应该拿钱让自己的丈夫去外面消遣解决。那一刻,她的心都在流血,血流干也就死。心死过后,那个孩子也没保住。

“你说什么?我年老色衰一脸腊黄。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躺在床上像一只死猪,全是白花花的肥肉,让人看了就恶心!”

她拼着力气吼出这一句,所有人都惊呆了。卢氏惊得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帘子后面的明语不由自主站起来。

楚夜舟和齐磊都僵成化石,两人又惊又怕。

齐磊的声音都在抖,“杜…杜娘…”

杜娘是他去世半年的妻子。

杜娘两个字,把君涴涴从狂乱中叫醒,她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我…我不是…”

“你还说你不是…除了你没人这样骂我。怪不得你对别人说什么给我生儿育女什么,原来都是真的…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你不为什么不去投胎啊?干嘛附在别人的身上,你…你不要吓我啊…我…我是不会再让你进门的…”

齐磊吓得不轻,想往外面跑,腿一软跌倒在地。

生儿育女几个字,把楚夜舟刺激着差点暴起,他恐惧的同时更是愤怒。他一把揪起跌在地上的齐磊,那眼神像杀人一般。

齐磊怂得要死,嗓音带着哭腔,声音发飘,“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大夫人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大公子饶命啊,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关我的事…”

楚夜舟目眦尽裂,一拳挥了过去。

君涴涴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齐磊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放过她?她明明一直避着他,他为什么要出现?

夫妻啊!

什么是夫妻?

像他们一样两相看厌,临死之前誓不愿再有来生的夫妻,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他凭什么看不上她,凭什么现在还看不上她?

去死!统统去死!

她浑身脱力,感觉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一样,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卢氏眼尖,瞧见她裙摆下的血,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卢氏和齐磊密谈过后,再派人把他送回伯府。至于君涴涴的孩子,自然是保不住了。不用别人开口,楚夜舟跪在卢氏的面前请求把君涴涴送走。

“大哥儿,你可想好了,她可是你的嫡妻。”

楚夜舟摇头,“母亲,方才你也听见了,她和别人都有了首尾…这样的女人,儿子是万不会让她再留在身边。要不是看在柔姐儿姐弟的份上,儿子早就将她休了,省得她再丢人现眼。”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卢氏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真的和齐磊有首尾,还是鬼怪附身之说,君氏这样的情形确实不宜再留下来。

“你若是想好,便送走吧。咱们府上在东山佛相寺有个庄子,你把她送到那里去,一来可以让她调养身体,二来有佛光照着,想来那些邪祟也不会再作怪。”

楚夜舟谢过,连夜把君涴涴给送走。君涴涴小产过后人还昏迷着,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如此绝情。等她醒来时,人已不在京中,一切已晚。

卢氏和明语说起此事来,唏嘘不已。她软硬兼施和齐磊谈过,要是齐磊敢在外面乱说一句,她愿意奉陪到底,并且会尽力成全他和君涴涴。

齐磊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和楚大夫人之间清清白白。所以他认定是对方是被自己死去的妻子附身,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喜,又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被妻子附体的女人,吓得再三保证绝不外传一个字,并且赌咒发誓。

别人不知道君涴涴为什么会那样,明语是最清楚不过的。不过无论是被邪祟附体还是重生,在世人眼中恐怕都是闻之色变的忌讳。

君涴涴这一走,怕是再无回来的可能。

自楚夜行护送锦城公主离京后,京中关于锦城公主想嫁进国公府的传言越传越烈。听说有的赌庄竟然开设赌局,赌锦城公主能不能得偿所愿。

明语听说还有赌局后,兴致勃勃地翻出自己的私房钱,让金秋去下了注,买的是事成。

金秋揣着近两千两的银票,不敢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家姑娘说了,要不是怕引起轰动,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银子都压出去。

饶是如此,金秋还是觉得一出国公府就被人盯上了。她心里毛毛的,不时朝后面看着,想到自己的身手,倒不怕有人打劫。甚至她还有些跃跃欲试,想活动一下手脚。

只是那跟踪的人也奇怪,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就是不上前。她索性不管,办完事情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国公府。

盯着她的人是侯府的人,那人把消息传给季元欻身边的燕执,燕执再把事情禀报给自家侯爷。季元欻正在书房,听完后若有所思。

“你说那丫头是大姑娘身边的?”

“是,不会看错的,正是大姑娘身边的金秋姑娘。侯爷,大姑娘买锦城公主能成,想必是十分看好国公爷和公主的事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