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大晋如此多娇 > 第39节

大晋如此多娇 第39节

作者:暮兰舟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7 16:04: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皇帝司马衷打开窗户,把大风车伸出去,看着北风吹动大风车转动,看得呵呵之乐。

清河不禁感叹,权力的角逐,居然是儿戏一场,真是可悲可笑。

用长沙王司马乂牵制齐王司马冏,焉知长沙王将来会不会权力欲膨胀,变成第二个司马冏或者伪帝司马伦?

没有人能够抵御皇位的诱惑。

不过,清河除了用藩王牵制藩王,并没有其他选择——士族是唯二可以牵制齐王的一股力量。

但是士族的原则是家族利益大于一切,只要火不烧到自家头上,就能凑合凑合过,并不会干预皇室的内部斗争。

连王悦都渐渐回归了士族的立场,每个人的见识和决定都困于他身处的阶级,很少有人能超越自身的阶级,何况王悦是立志做宰相的人。

清河十三岁生日那天,把伪造的真圣旨交给了长沙王司马乂,“我已经表示合作的诚意,接下来要看十二皇叔的了。”

长沙王展开一瞧,贾南风的字迹,如假包换的国玺印章,清河居然真的做到了。

长沙王把圣旨守在怀中,这是给五哥平凡的关键证据,问道:“你就不怕我将来除掉齐王,成为了另一个齐王吗?”

清河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说的云淡风轻,“我不习惯坐以待毙。士族根本不会理会我一个小公主的请求,十二皇叔是我唯一能够争取的人,我没得选择。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的父亲没有子嗣,他需要一个继承人,大晋也需要一个皇帝,十二皇叔,将来你若能容得我们一家三口,皇太弟的身份指日可待。”

第44章 曲线见清河

后世西方文明有位女作家写过,“凡是有钱的单身汉,都需要一位太太,这是举世公认的真理。”

同样的,封建帝国需要一个皇帝、步入衰老的皇帝需要一个储君,这也是举世公认的道理。

清河明白白痴父亲不配当皇帝,无法治理国家,随着年岁见长,父亲的身体也渐渐衰弱,当一个吉祥物都不能够,大晋这时候需要一个合格的储君。

父皇没有儿子,按照兄死弟及的继承规则,就轮到庶出的皇叔,那么问题来了,二十几个皇叔,选谁好?

清河只能从自己的立场出发,选一个愿意包容他们一家三口的藩王。

长沙王的心结是亲哥哥楚王的喊冤而死,这说明他是个有人情味、重视亲情的藩王。他愿意和清河结盟的触机也是为楚王平反昭雪。

从这两点来看,清河觉得长沙王是皇太弟的最优人选。

“皇太弟?”长沙王很是意外,“公主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清河说道:“如果不立储君,一旦我父皇驾崩,二十个藩王争夺皇位,天下势必大乱。”

长沙王问:“皇上病了?我明明见他早朝一次都不缺,精神还不错。”

其实皇帝像个孩子,也有赖床不起的时候,羊献容和嵇侍中轮流哄骗催促,把皇帝哄着上朝,兢兢业业坐在龙椅上。

皇帝的工作就是上朝的时候每次齐王说什么,他就看看嵇侍中,嵇侍中对他点头,他就说一声“准奏!”

如果是其他大臣说话,他也是看着嵇侍中,嵇侍中将手中的象牙笏板往左边摆一摆,皇帝就说“此事再议”。

嵇侍中把象牙笏板往右边一倒,皇帝就对齐王说:“齐王你怎么看?”

只要白痴皇帝无误像个牵线木偶似的照着做了,下朝后嵇侍中就会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表扬皇帝做得好,皇帝像个孩子似的,得到嵇侍中的肯定,比吃了糖还高兴。

清河说道,“父皇老了,只是母后一直把他照顾的很好,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但是今年入冬以来,父皇显得老态,晚上睡的少了,白天吃饭也不如以前,经常一个人坐着发愣,前头说过的话,一会就不记得了。有次我姐姐进宫问安,他居然把我姐姐唤作先皇后贾南风。”

本来就是个白痴,步入衰老之后,患上了老年痴呆,不过因为皇帝一直傻,如今双傻合璧,旁人觉察不到这些细微处的差别,但是清河羊皇后等亲密的人是有感觉的。

对于这个白痴大哥,长沙王一直心情复杂,他埋怨大哥当初没有救五哥,任凭妖后贾南风杀了五哥。可是他又明白,大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责怪一个只有七岁男童智力的人未免太可笑了。

长沙王问道:“我能看看皇上吗?”

清河道:“十二皇叔跟我来。”

今天清河十三岁生日,羊皇后容许皇帝在午宴的时候多喝了一壶酒,宴会过半时,皇帝就左摇右晃坐不稳了,羊皇后连忙命人扶皇帝去暖阁歇午觉。

清河带着长沙王去暖阁,榻上却是空的,一摸被窝,还有余温,定是还没走远。

听到隔间传来动静,两人推开房门,见皇帝光着脚,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窗前,窗户大开,皇帝举着清河送的大风车,西北风灌进来,大风车吹得呼呼直转。

皇帝司马衷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风车。他的母亲是弘农杨氏的杨艳,和羊献容一样,即出身名门士族,也是著名的美人,父亲晋武帝司马炎也是帅的,两者结合,司马衷的相貌精致漂亮,和羊献容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神仙眷侣。

司马衷是个花瓶,外表无可挑剔,内在空空如也。他在北风中举着大风车的样子,天真无邪,偏偏鬓发已经变白,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父皇起来了怎么不叫人进来服侍?”清河赶紧拿了一件貂裘披在父亲身上,长沙王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皇帝指着长沙王,说道:“你把风拦在外面,风车不转了。”

长沙王淡淡道:“外面冷,皇兄小心着凉。”

皇帝把大风车伸到长沙王唇边:“你把风拒之窗外,你得负责——用嘴巴吹,让它转起来。”

长沙王有些不耐烦,“臣弟不会吹。”

“我教你。”皇帝鼓着腮帮子呼呼吹,“豹奴,看清楚了没?”

司马乂闻言一怔。

豹奴是楚王司马玮的小名,据说他亲娘审美人怀孕时梦见一头豹子入怀,豹奴由此而来。

司马乂和五哥同母,长相有些相似,皇帝把长沙王误认为楚王。

司马乂说道:“皇兄,豹奴已经——”

“咳咳。”清河打断了司马乂,扶着父亲,“父皇再去歇会。”

清河把父亲扶到床上去,唤了宫人进来服侍,和司马乂退下。

“不要在我父皇面前谈论生死,他理解不了,有时候还会吓得尖叫。”清河说道:

“十二皇叔现在相信了吧,父皇不仅傻,还糊涂了,我担心他有一天连嵇侍中都无法在幕后操纵指挥,点头摇头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连名义上的国君都做不了,就必须退位,把皇位禅让给皇太弟。”

清河对着长沙王一拜,“到时候,还望十二皇叔给我们一家人一条活路。”

长沙王握紧了怀中的圣旨。

清河这个新棋手,在棋盘上布下长沙王这颗棋子。无论结局如何,清河已经尽力而为,她稍有些安心,过完生日,接下来都是各种节庆,腊八、小年、过年。

尚书台的王悦在年底腊月忙得不可开交,好在过了小年,衙门封印,他难得有了闲暇,这一年他收获颇多,少了冲动,多了成熟,性格都稳重起来。

不过,这一个多月来,王悦觉得少了些什么,是清河和他疏远了,不像小时候那样一直喜欢黏着他。他经常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挺受用,他的不耐烦其实是一种反向撒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王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近一个月,清河只和他见了两次,一次是他去金钩马场送卿卿剑,第二次是她过生日那天,母亲曹淑带着他进宫,给清河庆祝,那天人太多,王悦和她只是点头笑笑,说几句场面话,并无深交。

然后就没有了,王悦次日生日,清河没有去永康里,只是命潘美人送来贺礼。

就连在江南失踪的孙会在河东公主府,也是荀灌代为转告。

王悦隐隐有些焦躁不安,他去金钩马场“围堵”清河,却只看见荀灌和一群人练习马战,挥着木剑劈砍。

王悦拍马过去,问荀灌清河何在。

荀灌说道:“她说腊月事多天气冷,这个月不学了,等过完年再说。”

王悦问:“她最近在忙什么?过小年街上最热闹了,往常都会天天出宫去逛街的。”

荀灌掐指一算,清河这几天好像是处于“尴尬”期,不便出门,女孩子家的**不好直言,荀灌故意装懵,“不知道,你自己去问。”

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王悦是不能随意出入皇宫的。

但是有个地方他可以不经通报就可以进出——齐王的大司马府。众所周知,大司马府有条大路直通皇宫西苑。

王悦决定曲线见清河。

他以汇报成都王近期动向为由,去找大司马府找齐王。

也是巧了,僚属们说齐王此刻在皇宫。

王悦顺水推舟,就从西苑缺口进了宫。

以往只是听说,王悦第一次走在通往皇宫大路上,看着西苑高墙一道足足可以容纳八辆牛车一起通过的豁口,他才真正体会到清河的不安——一旦齐王有了逼宫谋反之心,几万军队,就像流水一般,一盏茶时间就可以全部从通道进入皇宫,控制住整座皇城。

齐王如此过分,难怪孙会在江南都听说他要谋反。

可是,齐王分明没有篡位的意思,他一直盯着对手成都王啊!

难道我的判断失误?王悦开始摇摆。

王悦往未央宫方向走去——这是皇后羊献容的宫殿,象征一国之母。清河就住在未央宫里头的一个西偏殿里,和母亲的正殿很近。

但是王悦却在未央宫前面,看到了齐王的牛车和伴驾的侍卫等等,排场很大,浩浩荡荡的,都在宫外等候齐王。

齐王来未央宫作甚?

王悦转身去了未央宫后门,守着后门的是潘美人的心腹,和王悦熟悉,放了他进去了。

王悦襁褓时被经常被母亲曹淑抱到未央宫来,和清河一起长大,因而对这里地形极其熟悉,他首先去清河的寝宫,但是老远就看见清河披着狐裘,踏着防滑的木屐,匆忙往未央宫正殿方向而去。

她去见羊皇后?

王悦远远看见清河走向正殿,但是正殿外头围着大司马府的盔甲侍卫,他们杵着长矛站岗,每隔着三步就站着一个人,守卫森严。

清河走近,护卫挺着长矛拦在前面,居然不让清河通过。

清河冷冷道:“我去见母后,你们什么意思?这里是皇宫,所有的宫殿我都进得,休得阻拦。”

侍卫说道:“齐王殿下正在有要事和皇后商议,任何人不得靠近。”

清河呵呵一笑:“哟,我还以为这里是大司马府呢,齐王的话居然比本公主的话还管用。”

清河收了笑容,“滚开!”

侍卫们纹丝不动,长矛冰冷的棱锋对着清河,并不肯撤去。

清河也不纠缠,转身离开。

王悦觉得奇怪,清河和齐王今日的举动都不对劲,遂跟踪清河,清河似乎早有准备,有侍女牵着一匹马走来,清河将狐裘解开,往雪地上一扔,里头居然穿着一身胡服,胡服外头是软甲。

王悦一看要糟,朝着清河跑去,但是清河拍马直冲岗哨,在马上弯弓搭箭,朝着刚才阻拦她的侍卫面门射去。

第45章 威逼利诱

大司马府的侍卫,训练有素,见有箭袭来,他挥舞着长矛护体,闪身避开。

“你的猎物不是箭靶,它是活动的,想象你的箭有双翅,你的眼睛都是它的翅膀,盯着它,估算方位,然后,放箭。”

清河想着荀灌的教诲,调整着呼吸,果断放箭。

今天为了母后的名誉,她超长发挥,一箭射中了侍卫的胳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