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嫁给前夫他哥(重生) > 第27节

嫁给前夫他哥(重生) 第27节

作者:长安墨色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18 17:45:44 来源:www.powenwu11.com

门房吓了一跳,惶恐地跪地请罪,生怕是自己睡的太熟,漏了萧大人的敲门声。

萧昌呈面色上没有一丝怒气, 反而和颜悦色地说道:“殿下起了么?”

“奴才这就去瞧瞧, 萧大人稍后。”

门房一咕噜爬起来,匆匆往内。庭而去。

此刻颜黎刚洗漱完毕, 坐在桌旁用早膳,听得下人的通传,料想是萧昌呈连夜查清楚了窦老夫人所说的那桩案子,过来禀报顺便请罪来了。

其实那桩案子并没有什么可查之处,证据确凿,就是萧五爷之子仗势欺人。

“叫他进来。”太子垂眸思索了片刻,挥挥手道。

做足了万全准备的萧昌呈自信地跨步走入,见了太子先是行礼,随后口呼自己有罪,请求太子处置。

太子低头吃了一口粥,萧昌呈平日里爱在他面前端些架子,却在昨日他夫人闹上一场后,一夜之间便学乖了,可见的确是个聪明人,如果没有料错,接下来该痛骂那罪魁祸首自家侄儿一通,且大义灭亲,要斩了那个小儿以正法纪。

“萧大人请起,你何罪之有啊?”

萧昌呈这才站起来,酝酿了一肚子慷慨之语还没有说出口,太子的近卫突然走进来,俯下身子对太子耳语了几句。

再次抬起头来,太子看向萧昌呈的眼里多出几丝道不明的意味。

萧昌呈不知发生了何事,有些忐忑地问了一句:“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急情?”

颜黎站起来,由身后的婢女为其穿上了防寒的大氅后,转身往外走去。

随着太子一句冷淡的:“随吾同去。”

萧昌呈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在官场沉浮多年,向来是万分谨慎,太子殿下身体孱弱,又不受拥戴,回想这几年,确实在殿下面前多有失仪。昨夜他苦思了许久,才想明白如今太子羽翼丰满,他需小心。

晨光终于出来了,这几日天气渐好,雨水也终于止住了。工部尚书已经率领大量民工,奔赴被泥石堵塞的官道,进言道只需要月余的时间,就能打通一条可供进出的小道。可惜主道已经毁了,日后还需重新修缮。

颜若栩披着件镶嵌白羽的大氅在院子里晒太阳,昨夜梦魇之后便一直心不安,好不容易在院子里眯了一会眼睛,忽而觉得眼前一暗。

坠儿过来低声道:“公主,那群盛州人入城了。”

颜若栩记得,那伙人寄居在城外的寺庙之中,舅母魏夫人一直和他们有往来,这是舅母终于舍得出手了么?

“昨夜城外有间寺庙起了火,衙门里派了人去查,寄居在那的盛州人哭着说有人要杀人灭口,这把火是有人故意放的,就是为了堵他们的口,前去查看灾情的官员便将人带回了衙门。”

坠儿说完了又道,“今日去城外亲自查看情况的人,是大理寺少卿苏全安。”

初上任就能撞上两件大案子,看来这姓苏的官员,运气也佳到了极致。

颜若栩心里知道,这会儿萧氏是轻易脱不了身了。

果然到了午后便传来了消息,大理寺正在严查这桩纵火案,顺便受理了盛州人状告田地被霸占的案子,太子殿下亲自看了状纸,而后将萧昌呈叫到了太子府中,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出来之时,那萧大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京城中的空气愈来愈冷,盛州人的那一纸诉状,使近日十分活跃的萧氏朋党忽然缩起了尾巴。

在满城的肃穆与压抑之下,边城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有一批粮草辎重从胡人的地界出发,经过一条密道送入了边城,几乎山穷水尽的城中,终于靠着这一批粮缓过气来。

就快要入冬了,狄人的草原遭遇了蝗灾,至少在冬季过去以前,他们已经没有力量和大燕相斗。

颜若栩已经好几日没有收到从边境而来的书信了,往常那信来的频繁,是从不会间隔如此之久的,况且陆垣蛰也已完成了任务,手头的事情该没有那么繁琐才是。

大理寺重视那桩案子,皇兄已经派了苏全安亲去盛州查明情况,昨日下午,苏大人就已离开京城去了盛州。

郑昊早上又出去探了一回消息,正在屋子中细细禀报。

“公主,公主!”

坠儿从宫门外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递过来一封书信:“陆长公子,来信了。”

颜若栩先是讶异,随即眼中一喜,这些日子没有收到陆垣蛰的信,她心中一直不安。

待她展开里头的纸,心却骤然一惊。

那是一张南桑河沿岸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两个红点,还有半朵干枯的红花,地图的背面是他人代笔的寥寥数语,大致是手受了点小伤,不便写书信,他们已经启程归京了,点上标注的位置风景极佳,公主未能亲自看看实在可惜。

代笔之人许是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字写的歪歪扭扭,几十个里头还错了小半。

颜若栩抚摸着地图上的红点,岿然长叹,若是小伤,以陆垣蛰的性子,但凡他能提笔,就不会由他人代写。

她将信握在手中,脑海里浮现那日去城外送行的场景。

灰白的天色之下,陆垣蛰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他笑得欢畅恣意,那模样居然有些像个孩子。传说中性子乖觉,行事无法无天的陆家长子,其实并不像人们说所的那般难相与,他有血有肉的,甚至比一般人还有趣些。

轻轻叹了一声,颜若栩将手中的信放下。

素心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走进来,笑道:“公主,花房的人送来了好大一束百合,奴婢这就插上,为屋子添点喜色。”

那百合花瓣乳白,苞体丰润,味道馥郁甜美,天寒了,放在屋子里立刻满室生香。

颜若栩看见那百合花,忽而想到了什么,站起来对坠儿道:“咱们去御花园一趟。”

方才的信中陆垣蛰并没有提到何时归来,但细想来,也就是这几日了,按照大燕的风俗,远行之人归乡,亲人该亲手为其采一簇桃枝,待相见时交到归人的手中,桃木相传是辟邪之物,能够祛除一路的厄运和病痛。

陆垣蛰此去是为了大燕的黎民百姓,于情于理,她都该有些表示。

秋风寒,御花园的各色花朵凋零殆尽。

走过一条卵石铺就的小径,会路过几株银杏树,那树杈上的叶子早熏成了一笼黄烟,透着一股萧瑟之感。

颜若栩立在那银杏树下,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呵斥。

“狗奴才!你怎么当差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敢哭,让你不仔细,叫你取那杏色的锦帔来,你为何取个红色的!要气死我才甘心!”

坠儿往那声音的源头处走了几步,走回来说道:“是郡主在那边训斥下人呢、”

颜若栩记得前些日子母后提过一嘴,上次送自己梳子的王卓府上,已经去了容亲王府提亲,表示王卓与颜语媗投缘,想与王府结亲。王妃收下了聘礼,瞧那意思还满意这桩婚事。

王家府上虽不是特别显赫,可在京城里也排的上名号,且王卓是家中的嫡子,和颜语媗相比较起来,配的上门当户对二字。

但是这桩婚事,颜语媗本人定然不悦,她心气高,王家的门庭哪里入得了她的眼睛。

况且,颜若栩沉吟了一下,她记得后来王家牵涉到了一桩贪腐案中,王家老爷丢了乌纱帽,一家老小被贬离京城,下场可谓凄惨。

颜若栩摇摇头,这就是颜语媗的命数,怪不得旁人。

回京的时候,陆垣蛰一行人是特意从南桑河下游渡的河,那里水势和缓,并没有出什么岔子。

可返程的路还是走的异常缓慢。

大部分人都骑马前行,唯独队末跟着一辆马车,拖慢了所有人的进度。

车身上被厚帘子遮了个严实,密不透风,里面坐着的是个男人,一路上寡言少语,只是偶尔咳嗽两声。

天色还没有黑全,大队就寻了一家客栈歇下来。

陆垣蛰下了马,走到马车旁边轻轻敲了几下,马车里面终于簌簌的有了动静,半晌,下来一个带着斗笠的灰衣人,斗笠前悬挂了一帘黑布,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他将手搭在陆垣蛰的肩膀上,行走似乎不太方便,脚步拖拖拉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走入二楼的客房里。

陆垣蛰跟着走入房间,与那人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走到一楼厅堂的时候,大家已经吵吵嚷嚷的喝起酒来。

陆垣蛰眼睛一亮,步子顺着酒香就要迈过去,背后忽然冒出一个瘦小的人来,扯住他的袖子道:“将军,属下等着给将军换药,大夫说过了,伤愈之前不宜饮酒。”

他们一行人走了这么些日子,终于离京城只有三五日的路程了,不能满身是伤的回去。

念及此处,陆垣蛰的脸只冷了一秒,旋即又舒展开眉眼,难得好说话了一回:“好。”

阿七悄悄松了一口气。

步入客栈的房间后,陆垣蛰一件件脱下了衣袍,先是最外面的软盔甲,而后是一件皮袄,再就是蓝色的中衣,脱到只剩下贴身的白色亵衣时,背部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

烛火昏黄,能映照出那肩胛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阿七从药匣子中取了药粉和纱布,又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小心翼翼的擦拭伤口。

陆垣蛰安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手里头玩着一枚锦鲤形状的鱼佩,好像一点都不痛。

阿七偷偷往他的脸上看了一眼,除了鬓角旁边的几粒汗珠,将军当真吭也不吭。

他不禁想起那日陆垣蛰从沼泽里走出来的场景,他见了一回,便终生也无法忘记。

“阿七。”陆垣蛰骤然出声,将回忆里的阿七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动作不住重了几分。

“嘶。”措手不及的陆垣蛰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嗓,他想扭身踹阿七一脚,奈何一动弹伤口更痛,只得作罢放他一马。

“把那个小铜匣子取来。”陆垣蛰龇牙瞪了一眼,粗声粗气道。

阿七飞速去取了那匣子过来放在床头,收拾好药粉等物识趣地退了出去。

陆垣蛰像一尾搁浅的大鱼那般,趴在床板上一样样翻看匣子里面的东西,那里头都是胡人的特产,在大燕是花了银子都难买的东西,他越看越是满意,唇边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就这样慢吞吞的走了几日,他们终于赶在入冬前回到了京城。

那日风极大,卷的黄叶漫天。

颜若栩很早就来到了城门之外,当日她在此处送别,今日又在此处迎接,不由的庆幸此事圆满。

城门口行人寥寥,在一片寒风中那树枝上仅剩下的几片枯叶摇摇欲坠。

南飞的鸟儿成群结退的掠过天空,划出一抹黑色的弧线。

“听说今日大军归城!”

“真的吗,可是上回萧家世子率领的大军归来了,俺家侄儿也随军同去了,是不是也回来了?”

不知从哪里散出来的消息,城内忽然涌出来一群瞧热闹的百姓。此行颜若栩特意匿了身份,她牵着马后退了一步,路过的一位大婶操着硕大的嗓门道:“你们说错了,这是陆将军回城了,就是陆府的长公子!以后还要做驸马爷的!”

身侧的坠儿听了这话,忽而“噗呲”一声笑出来。

颜若栩瞪着她,坠儿立即掩住了表情,可那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颜若栩的脸没由来的烧起来。

没待她收拾坠儿,身前熙熙攘攘的百姓忽而发出阵阵喝彩。

颜若栩探出头来,终于看见那官道的尽头来了一支队伍。

人潮过于拥挤,她垫着脚尖也看不清楚。

坠儿展开手臂想要护住她,自己却也被挤得东倒西歪。

手里握着的前几日便采摘好的桃木枝被挤掉在地,颜若栩一惊,急忙弯腰要去拾起,忽而人群又往前一涌,她脚步不稳,险些要摔倒。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人群,牢牢的扶住了她往前倾的身子。

趁着那一瞬,颜若栩飞速拾起了掉地的桃枝,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怔住了。

一身战甲面容清隽的男子在马背上笑的招摇,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黑发用发带简单的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打下来垂在耳边,除了脸颊上有一片擦伤外,整个人精神得很。

lt;/divgt;

lt;/divgt;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