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金屋春深 > 第55节

金屋春深 第55节

作者:浅黛薄妆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05 11:13:4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玄昱极爱她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向她嫣红的耳边吻去,“棠儿。”

他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令她浑身一酥,心跳得又急又快,“你挤到猫儿了。”

玄昱轻轻将她圈入怀中,他喜欢抱她。只要靠近她的时候,她身上淡淡的,暖暖的香气如同春日的阳光,初夏的花儿。他一时还不能分析出这种香味为什么令他迷恋,就好像,她的唇和身含着永恒,或是蜜与安宁。

小太监呈上来两个白瓷平盘,里面的数支糖葫芦竟不重样,山楂、樱桃、橘子片、海棠果、葡萄、每样都串着糖小果。亮晶晶的糖衣沾着熟芝麻,就这样看着,酸甜软糯已经渗到了心里。

“正想吃呢。”棠儿高兴地放下小猫去洗手,唤了知夏过来,又给每个宫女发一支。大家笑脸盈盈,道谢后退出门外。

棠儿咬一颗糖小果在嘴里,糖渣和芝麻沾到了嘴角,“就是这味儿,北京的糖葫芦比江宁的好吃。”

玄昱的笑容里尽数宠溺,“才出去的奴才名叫小桂子,他花一年多时间走街访巷,到各大胡同偷师,以后专给你做糖葫芦。”

棠儿细细一想,眯眼笑道:“这样的人才专给我做糖葫芦岂不可惜,我要雇他合作,在北京开一百家店,只卖糖葫芦。”

玄昱单手撑在额上笑起来,随后对苏进保道:“赏小桂子百金。”

苏进保躬身笑呵呵道:“是,奴才替小桂子谢谢主子。”

棠儿煞亮的眼珠盯了玄昱片刻,脸微微一红,将糖葫芦递过去,“你要不要吃?”

玄昱捏住她的手腕却举到一边,脸缓慢靠近,闭目贴上她的唇角。他的举动令她浑身一栗,羞情透面,胡乱找话题引开羞意,“你的胡子好扎。”

玄昱眸子里蓄着朝气与盛年,须臾,抬手唤苏进保进来。

小太监伺候在侧,苏进保熟练地从铜盆中捞出热手巾,不料刚敷在玄昱脸上就听见一声喝斥:“烫到我了。”

苏进保慌地将手巾掀开,忙不迭道歉:“奴才万死!”

玄昱不由看向棠儿,话语似莫不经心,“笨手笨脚的奴才,这胡须不剃了。”

苏进保是个精细人,只一个微表情便领会主子的心意,连声道歉:“实在对不住主子,奴才这双手生了冻疮,怕热水就偷了方便,把您给烫着了。”

“我来吧。”棠儿微微一笑,将热手巾捞起来揉上皂液敷到玄昱的下颚。她先在指上沾一点薄荷膏,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按一会儿,持银剃刀细细修净他泛青的胡渣。

她轻缓的气息微微萦绕,柔软的指尖好像能抚去烦恼,玄昱想象着她有一天也会趁剃须时偷亲自己。

苏进保送上托盘,朝旁边的小太监努一努嘴,一行人躬身退出门外。

夜里,他拥着她,不安分的手就探进了衣裳内。

棠儿气热脸烫,按紧他在肚子上的手,“不行。”

“我会很轻。”

在他深重控制的吻里,她悸动迷乱,仿似整个人陡然失重,坠入烟波缥缈的云端。

劝春耕,汗滴禾下土,浅耕细耘。

第三晚,他急切吻上她的唇,她急得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唔……不行。”

“怎么了?”

“你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受不了。”

“先两回爷是怜你身娇柔弱故而草草收兵,春蚕到死丝方尽,你受得了就行。”

妾似春蚕抽缕,君似筝弦不移。

第四晚,他蓄势待发,她呼吸艰难,“不行。”

“你明明喜欢。”

只一句,她羞得满面鲜红,声音低不可闻,“君子之道,五日一御。”

“笨棠儿,哪有床上君子,折花莫待花枝空,你该劝我一日五御。”

于是,勤勤恳恳,采花酿蜜。

第五晚,她笑着捂紧衣裳,“不行。”

他一拉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大手摸摸她的发顶,温柔的声音响起:“睡了。”

她双臂抱在身前,耍赖地拱到他怀中,“你抱抱我。”

“不抱,赶紧躲到你那边。”

“我冷。”她无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抿着嘴,模样可怜兮兮。

他举旗投降,幸福地拥着她,将那双冰凉的小手捂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暖和了的手开始不老实,“玄昱,你怕痒吗?”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不许动,她俏皮地凑上去,在他脸上印一个吻。

他皱眉凝着娇羞的她,气息靠近,忽地笑道:“吾行喜爱之事,不知娘子尊意允否 ?”

这句改自《笑林广记》,讲的是秀才新娶,夜分就寝,问于新妇。棠儿又羞又笑,情不可抑,“官人从心所欲。”

玄昱早早回府,进到正厅立刻有宫女迎上来请安,他由苏进保伺候宽袍换靴,“棠儿呢?”

紫苏恭恭敬敬答:“先生带着小主子去梅园赏雪,这会儿差不多该回了。”

话音刚落,一阵笑语朝这边来,只见景樾在前棠儿在后,一路追着小跑进来。景樾披着一件金裘斗篷,扑去抱在了玄昱腿上,“父亲,救我!”

棠儿热得脱下妆缎雪服,一把将景樾抓回来,帮咯咯直笑的他解开斗篷,顺手在腰间挠,“叫你拿雪球砸我。”

玄昱这才注意到两人发间,衣领上尽是残雪,不由蹲身攥起景樾凉冰冰的小手,“怎么回事?”

棠儿笑着在景樾可爱的小脸上一亲,“我和景樾比赛堆雪人,我怕冷就指着他干,堆着堆着就打起了雪仗,是我先动手。”

玄昱伸手在她发髻边一弹,那雪沫子一下就融了。景樾想一想,高兴回过头道:“先生,我下次就让你欺负好了,男子汉肯定不还手。”

这话一出,玄昱和棠儿乐得笑起来。棠儿皱起鼻子,表情认真地说:“我才不要欺负景樾,景樾长大了要保护我。”

“好。”景樾朗声答应,一屋人都笑。棠儿牵着他坐到炭盆边,帮他脱下鞋子把脚烘一烘,与那小小的人有好多话说。

小猫趴在供暖的夹墙边,宫女们端来驱寒的红糖姜丝茶,见三人有说有笑,躬身而退。

看着棠儿和景樾偎在一起,玄昱心中涌出一种温暖的感情,这个府邸在五年前成了他的家,可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受过安宁。就连他长大的地方,那里就像一座永远绕不到尽头的迷宫,至他懂事起,每一步都满载谨慎,如履薄冰,直到心中有了她。

她的心,将是他最理想的心灵栖息地,也是他的家。

玄昱一有空就带棠儿出去,听京戏、品私房菜、西山赏雪、景山看夕阳、什刹海行舟,带景樾去北海放冰划子。

等到万物复苏,天青日朗,玄昱下朝后便装出行,侍卫们统一家丁打扮,阵仗不小。

放眼望去,天高地阔,崇山峻岭,草木莽莽,万里长城连绵起伏,大气磅礴,仿若一条矫健的巨龙。

这样的广阔浩渺,足能开阔任何人的胸怀。棠儿披着一件绣金狐毛风袍,兴致勃勃地向前跑,像极了一只灵巧的小狐。

阵阵寒风袭来,草木伏波,一群黄羊竞奔。玄昱从白川手中接过弓箭,跃上深棕色的马,行稳后轻加一鞭,疾驰而去。这马四肢长而有力,马鬃油光水亮,乃西域进贡的千里良驹,在这地势险要的山林奔跑起来毫不逊色。

侍卫们风驰电掣,马蹄声惊得四下大动,黄羊,狍子,野兔窜出广袤的山林。

玄昱从箭囊中抽出狼牙箭搭在弓上,两臂用力将弓拉满,“嗖”地放箭,一只狍子翻到在地。猎犬已经冲进草窝,不一会儿就将狍子刁了回来。

如同女子总想在心爱之人面前卖弄美貌和智慧一般,男子也会用这种热血场面显示魅力。此刻,棠儿眼中满是爱意,站在高处欣赏玄昱用英勇的光环给自己加分。

玄昱策马急奔,大声对侍卫下令:“放海东青。”

侍卫们高声回应,将猎犬勒紧以免误伤,另一个侍卫解开紧缚在手臂上的猎禽。但见那海东青双翼展开足有八尺余,振翅直冲云霄,在天空稍作盘旋,一个猛子俯冲下去。须臾,它尖利的爪子已经抓住一只黄羊,扑翅腾起,竟把比自己大的猎物提了起来。

侍卫们大声欢呼,海东青飞过来将爪子一松,黄羊从空中直摔下来,它发出尖利的叫声,旋即又去捕捉其他猎物。

骄傲与虚荣并列,棠儿目不转睛,每一种复杂的情绪都因玄昱的男子气概而膨胀起来,雀跃又甜蜜。

暮色沉沉,山色林木笼罩在红彤彤的天穹下,玄昱展开裘袍偎抱棠儿入怀,脸贴近她冰凉的耳朵,“回家了。”

他的怀抱极暖,棠儿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目光不曾从眼前的景色上移开,“玄昱,你的理想是什么?”

玄昱同她目光一致,沉默片刻,语调深沉地说:“天下晏然,百姓富庶。学有所教、劳有所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安居乐业。”

棠儿的心砰砰跳乱,粲然一笑,“原来,这就是你心中的光明。”

“你要陪着我一辈子,生生世世,陪我看这朝夕云海,太平晏然。”

阳光普照,一地残雪融尽就到了上元节。

北京人喜欢过节,磨糯米粉做汤圆,预备节饭,亲友间互赠礼品点心,热热闹闹。

各衙门正月十六开门,外官相继入京送节礼,大街上携盒的,乘车乘轿的不绝于道,太子府从早到晚亦是人流不断。

一个年过下来,御案上的折子堆积成山,重要的皇帝批阅过了,剩下的都是些繁碎的拜贺请安之事,祭天地宗庙,阅兵事宜,无一不需玄昱费心。

下午宫里赐筵,玄昱酒没吃多,酉时回府,美酒宴席已经设好。他与梁羽墨据坐中央一桌,侧妃庶妃们按份位,进门先后端坐另一桌。

府里喜气盈盈,花灯彩烛,处处彰显富丽盛景。

众妃难得与夫一同用饭,为博欢喜相顾,个个华妆丽服,打扮得如百花争艳。一眼看去,娇颜、粉面、明眸、香腮、红唇、皓齿……脂粉香味,金钗环配叮当,纤手一齐向玄昱举杯。

玄昱心中只有棠儿,再想去清园也只能继续应酬。席间逐起欢笑,只有梁羽墨依旧少言,碧色绣金长裙衬着略显暗淡疲惫的脸。

黎湘琴酒吃多了,起身挨个敬大家,到了陈慧然这里她不端酒杯,把眼睛往玄昱那边瞧,“我不跟你吃酒,你去哄着爷,先把他多灌几杯。”

见黎湘琴嘟起唇,陈慧然把她一拉,在耳边悄悄说:“把爷灌晕了夜里头好守着你,咱们总得有人出头,不能真便宜了清园那位。”

黎湘琴樱口含朱,细声道:“你小点声别被爷听见,我没那本事,要去你去。”

对面的王嫣已经立身,两手捧着琉璃小杯,莞尔对玄昱道:“妾妃再敬爷一杯,恭祝爷事事顺心。”

玄昱面上不复冷淡,笑意浅浅,抬杯不辞。

王嫣心中不胜欣喜,其他人笑脸盈盈,一双双眼睛濯濯地望过去,陈慧然翩翩起身,“妾妃也敬爷一杯。”

不刻,大家纷纷捧杯,玄昱皆执杯饮尽,他是她们的夫,却真实给不了她们惬意富足之外的东西。他心中念着棠儿,同时也对妻妾们存着几分内疚,他甚至多次想过,如果自己只有她一个女人多好。

想归想,可惜除了自个的心,他的婚姻从来都是由父亲决定,或者说是平衡决定。

第71章 相见欢 (11)

戌时已过, 清园里虽也华灯闪烁,溢彩流光,但因人少免不了显得冷清。

屋内极安静, 鎏金烛台上的烛泪积得老高, 炭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暖光, 小猫, 散着发的小女子,眼前的画面令玄昱的心又软又热, 他从架上拿来绒毯盖在棠儿身上,“你一个人应该没吃多少,我陪你再吃点?”

棠儿歪靠的姿势不太优雅,领口露出锁骨,多处深浅不一的红, 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见她不理,玄昱的眼神变得幽深, “跟我说说,怎样你才不生气。”

绒毯内鼓起一个小包,棠儿忍不住痒就笑了,小猫毛茸茸的脑袋从她怀里钻出来。她喜爱地抱着它, 侧身留给玄昱一个后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