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武侠 > 太行道 > 第91节

太行道 第91节

作者:不若的马甲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5-07-27 03:18:21 来源:www.powenwu11.com

后腰抵在书桌前,他顺势搂住人,压着双唇,轻轻地碾。

呼吸交缠,越来越烫,亲着亲着,就开始咬了,带出几分侵略的意味,李怀信必须一只手撑住桌案,才能稳住身形,不被贞白压下去。

这女冠,是真放得开。舌头刚顶进嘴里,就被贞白吸住了,吸得有点狠,扯得他舌根发疼。

李怀信不打算跟她在吻技上较量,撤出来,有些埋怨她:“你轻点儿。”

贞白并没意识到:“重了?”

“你自己多大劲儿你心里没数么?”说完,一口叼住贞白嘴角,报复性的吸回去。

但是经他一埋怨,贞白收敛起来,微微迎合着,任由其施为。

明明才刚开始,李怀信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原本是想慢慢调情,却耐不住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毕竟,上次事后,也让他一天三顿的,好生惦记。

嘴唇沿着下颌吻过去,李怀信含了那颗薄透冷白的耳垂,将其吮得又红又湿,才吐出来,勾魂夺魄地附耳问:“要不要?”

最后一个字节的尾音还未消弭,贞白的手已经伸向他腰间玉带。

“急什么?!”他忍俊不禁:“门窗都没关。”

贞白一扬手,卷起阴风,砰一声响,门窗齐齐砸闭。

如此,便没了顾忌。

性急的人不止他一个,贞白这个举动完全取悦了他,李怀信旋身,将人卡在桌案间,压倒性的,抵住了吻,越吻越深。唇舌纠缠中,手摸到一把窄细的腰,薄薄一片,按贴到腹间,隔着几层衣料,血脉就像烧沸了,偏偏某人的指尖抚在他背上,沿着脊骨捋到尾椎,一路点火。

李怀信身体绷紧了,呼吸加重,亲不够似的,顺着下巴咬下去。

贞白被迫仰起头,咽喉被叼住的瞬间,呼吸一窒,倏地扣紧了李怀信腰间玉带,没个轻重的,绷断了。这种时候,哪怕被贞白绷断几十根玉带,他也不带心疼的。只是太受刺激,嘴力跟着加重,牙齿硌在咽喉处,叼狠了,贞白蹙起眉,被他咬疼了,却忍着没吭声。

衣襟敞开,褪下去,想要更多肌肤相亲。

暖烛映照下,两具身影交叠投在屏风上,似相卧于山水画卷之中,喘息痴缠,难分难舍。

唇过之处,如燎原之火,被寸寸点燃,直烧到平窄雪腻的小腹间,贞白终于受不住,拖起李怀信下颚,怕他继续下去,就越来越没分寸了。

然而某人哪还顾得上分寸。既然两厢情愿,则更肆无忌惮,李怀信捉了那只阻扰自己的手,张嘴含住。指尖被口腔一吮,像突如其来的一阵激流,十指连心地窜到四肢百骸,比起之前冲撞到体内封印,阳火烧阴,更让人难耐。

舌尖扫过指缝,牵起一阵颤栗。贞白方抬起头,只瞧见一个发顶银冠,李怀信吐了指头,埋首下去,狠狠一嘬。

“你……”一个字哽在喉间,贞白脱力似的,又倒回去,只觉万蚁噬心。

太乱来了。

贞白架不住他这么胡来,想坐起,一抬腿,被李怀信扣住脚踝,折成曲膝,俯身重新将她压回去。

桌案又硬又窄,李怀信施展不开:“这里不舒服。”吐息滚烫,低如呢喃,他伏在贞白耳扣边啄吻,声音暗哑:“去里榻。”

贞白还能说什么,早被这妖孽迷得神思恍惚,别说去里榻,哪怕他要上房梁,她也是要纵这一回的。

仅仅几步之距,也缠得难舍难离。

窗几上摊着笔墨纸砚,是他方才心神不宁时,勾画的一枝寒梅,李怀信拥着贞白那片薄背,途经此刻用余光瞥见,脑子突然炸开半幅雕花图,拓在其腰背,要命的销魂。他念念不忘,光一想,就血脉膨胀。

梅瓣上的朱砂还未干透,李怀信伸手一抄,带入里榻,倾压过去的同时将画纸垫在贞白身下。

比起红莲,寒梅孤傲,清冷,更衬她。

李怀信再也耐不住,呼吸急促,吻也凌乱,即便事先想好要温柔以待,可真到了紧要关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克制的。浑身的热血往下腹冲,紧绞住他,舒服得头皮发麻,然后口干舌燥的,拼命去噙那张唇,焦灼吮舐,却仍不解,咬得狠了。

贞白适时偏头,怕像第一次那样,被他咬伤唇舌。李怀信却不依不饶,缠上来,很粘人的,密密实实的贴紧。

贞白被迫跟他亲,只要李怀信不乱咬,但……床帘上的玉穗一直晃,晃得她眼花缭乱,到这种时候,其实乱咬也能忍,甚至,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怎么能不让人沉沦呢?

这个人,这具身体,贞白于恍神间贪看,人间极品一样。

确实是,不枉此行,没白来一趟。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有人踏雪而行,忽远忽近。

耳边是缠绵悱恻的喘息,正值欢愉。

李怀信在情欲中颠来倒去,折腾得大汗淋漓,案头的红烛早已燃尽,他仍在不知餍足的,唇齿碾磨,抵死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甜。

第106章

案头红烛燃尽,床帏中的光线暗淡,却不影响识物。

李怀信侧身卧躺,胳膊支起脑袋,懒洋洋地,盯着贞白光洁的后背。

尽兴之后,他们都没穿衣,虽然裹在一条被子里,中间却隔了段距离,划清界限似的,谁也没有挨着谁。锦被只稍稍搭到腰际,贞白侧身朝里躺着,像是睡着了,一动未动。

“贞白。”李怀信却难以入眠,打破沉寂问:“睡了么?”

淡淡的,对方答他:“没。”

都翻云覆雨完躺一张床上了,她性子还这么冷淡。

上次也是,李怀信总有种她事后不认人的感觉,爽完就把他给撂一边儿了,什么德性?!

但是,李怀信忍着没发作,并自我调节好,带几分关切问:“累么?”

怎么会累呢,贞白这体力,起码能顶十几条身强力壮的硬汉,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带喘的,但是,她在床上喘了,李怀信有点儿志得意满,且听对方如实道:“不累。”

不累的话,其实他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李怀信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好色,锦被往下扯了扯,露出印在贞白后腰的寒梅,隐隐绰绰的浅红色,绽开在那片雪肌上,是他的杰作,瑰丽而诱惑,李怀信越看越眼馋,蠢动着,又燥了,喉咙一动:“现在时辰尚早。”长夜漫漫,好不容易费尽心机凑到一张床上,岂能蹉跎?他心随意动的伸出手,抚在腰后那片梅瓣上,很轻,贞白背脊一僵,原本在假寐,被他指尖一碰,倏地睁开眼。

李怀信抚摸片刻,卡在其腰间,拇指摁到贞白背上那条凸出的脊骨,一节一节按上去,太瘦了,李怀信想,应该给她补一补,长点肉,摸起来舒服。

贞白瘦是瘦,肉却紧,尤其这柔韧的腰力,什么姿势都能驾驭,李怀信对她满意得不行,倾身挨过去,贴住那片薄背,吻了吻肩头。

贞白不习惯温存,但也没躲他,侧躺着没动,轻蹙起眉。一只手摸到她腰间,带了□□,揉得缱绻。湿软的唇舌一路从肩头吻到耳侧,抿了抿,才问她:“还要么?”

歇了才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贞白觉得有必要提醒他:“点这种乱人心神的东西,始终会损伤身体。”

“嗯?”李怀信蓦地顿住。

“欲香。”华藏寺普同塔里的欲香,她闻过一次,当然不可能忘记,没想到李怀信居然带回了太行,还在自己屋里点。

被戳穿了,李怀信放开贞白,躺到一侧,他抬起手,盖在自己脸上,忍不住笑起来,起初笑音闷在喉咙里,后来直接笑出了声。

丢人吗?还行吧!

明知道这欲香对她不起作用,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点了,反正也打算要明示的。

贞白转身看他,略带不解:“笑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李怀信依然挡着脸笑,露出一口瓷白的牙,“我现在因为这种香,所以才把持不住?”

贞白没以为,但多少也知道有些影响。

欲香早就燃尽了,于寻常人而言,后劲却大。李怀信不算寻常人,只是没打算抵御,自己专程点的,自己当然会吸,反正左右是要放纵的。

笑意未消,愉悦还挂在嘴角,李怀信一翻身,胳膊撑住脑袋,支起半截身子,面朝贞白,懒散又轻佻:“饿么?入夜前我让圆子炖了刺参。”

随口问完,就撑起身下床,没等贞白回应,他径直走到书案间,在一室凌乱里捡衣服套上,可惜玉带绷断了,需要另换一条。李怀信把贞白的衣服拾起来,摸到一块冷硬的东西,他翻开来看,是那块刻着‘杨’字的墨玉。

仅仅是块承了旧情的死物,留着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贞白人都在他床上。李怀信嘴角一撇,将衣衫和玉佩搁到床榻前的椅凳上,自己又随便在立柜里找了根腰带。转头,就见贞白坐起身,去抓凳上的衣物。

很迅捷的,李怀信将一件缎袍扔到她手上:“晚上就穿这个睡。”迎上贞白迟疑的目光,他补充:“相对舒适些。”

男子的衣服,贞白顺着他的意,往身上披。

“我去端刺参。”他亲自去,没使唤人:“很快回来。”

少见他怎么积极,走之前还顺走了那根绷断的玉带。

一出屋,瞥见枝头的寒梅,李怀信随手摘两朵,含进嘴里,拐进堂屋,就见小圆子跟另一人对着脑袋趴在桌上,临摹某某书法大家的墨宝。

“殿下。”两人抬起头,小圆子一惊一乍挺起身:“您怎么穿件儿单衣就出来了,当心着凉。”

“才几步路。”李怀信没当回事儿,到屋里就暖和,他使唤另一个人:“刺参炖好了么,去盛一碗过来。”

“好了,这就去。”那人麻溜儿往小厨房跑。

李怀信将手里的玉带扔给小圆子:“拆了。”

“咦。”小圆子抄手接住,这是他家殿下最常戴的一条:“坏了啊,殿下若是舍不得,我给接上不就行了,干嘛要拆?”

“让你拆就拆,只要玉扣和玉钩,你再弄俩穗子系上去,打个结,做成一对儿。”

“诶?”小圆子一怔,这是什么新奇的想法?但怔过之后,他体内那颗七窍玲珑心忽地意识到什么,立刻乖乖应承下来,把玉带放到桌上,找来红绳跟穗子,心灵手巧的开始卸玉带两端的头尾。

李怀信瞧着他手里的动作,瞧着瞧着,咽下嘴里的梅瓣,冲小圆子吹了口气。

迎面一阵风,后者手上一顿,茫然抬起头:“殿下?”

李怀信笑得那叫个颠倒众生:“香么?”

小圆子听得骨头都酥了,内心却是惊悚的一批。

李怀信盯着他呆愣的模样:“问你话呢。”

“啊?啊!”小圆子给他一口仙气吹得汗毛倒竖,后背发虚:“香,香的。”

李怀信满意了,催他手上的动作:“快系上。”

此时那人端着刺参返回,李怀信招呼他搁到桌上,待小圆子系完两条穗子,他仔细端详之后,收入袖中,才去端刺参:“对了,你们几个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屋去睡觉,现在起到明儿个晌午,谁都别来打搅我,连房门也别靠近。”

“啊?”小圆子很是困惑:“为……”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李怀信已经转身走了。

留下俩小狗腿面面相觑,他们家殿下,太反常了。

李怀信推门进屋时,贞白立在炉边,披着他那袭白衣,因为过于偏长,而垂到地上,正低头盯着手里的画纸。

李怀信有刹那恍神,瞧着那人,白衣,长冠,如轻云出轴,孤冷出尘。

是以惊鸿一瞥,炉边人似月。

然后脑中只剩下一句“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太绝了,她应该穿白衣。

但是,风姿太绝,他只想把她和这身白衣关在屋里,哪怕寸缕都不泄出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