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娇媚表小姐 > 第25节

娇媚表小姐 第25节

作者:明夏一生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8 04:25:32 来源:www.powenwu11.com

都不用对比,就知道唐大哥这种简简单单小门小户才是门当户对好亲事。虽然他只有十一岁,但也是为姐姐亲事操碎了心的。

何况唐大哥人好,没得挑,选他!

景元坚决表态鼓励到唐元正,赶紧回家和母亲商量亲事去,打算来个先下手为强。

不说唐状元这边,先表一表安王此时心情。

好不容易将唐云正推走,却见姚妍一脸不赞同。安王心沉了一下,果然这女人偏心姓唐的。

他主动凑上去笑着解释:“唐公子多年从文,身子骨有点弱,这次南下可能遇到水灾,更可能遭遇瘟疫,没有好身体如何能撑得住?我俩相识一场,很是投缘,互相视为知己,必须提点他一番。与其在这里,不如回家好好收拾行李,将常用药物备好。”其实他最想点明的是,小唐身子骨有点弱,这种男人不能嫁。

见这人又凑上来,吓得姚妍赶紧退后几步。往常不觉得,今天见到他总是忍不住脸红心跳,果真梦不能随便做。

见姚妍竟然还是排斥他,安王有些灰心丧气,只得将正事谈起:“这阵子我一直在搜罗英武侯府罪状,从延庆王叔那个小厮口中听到一件事,为了确认,我前几天将京西侯家第八个小妾的兄弟捉拿,这才做实了证据,只看你想将侯府弄到何种程度?”

姚妍心头一紧,无意识往前几步,恨不能抓住安王袖子:“当真?我想见那证人,可成?”

安王觉得自己闻到一股甜甜的蜜桃香,差点心神荡漾,强忍维持正常表情:“自然是好”

姚妍狠狠点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简直一刻都等不得。父亲惨死,她却无法报仇,成为上辈子临死前最抱憾之事。

刘嬷嬷也知这半年姑娘最大心事就是此事,拦也拦不住,赶紧带着杏儿一同前往。

一路上马车里静悄悄,姚妍紧紧揪着帕子,直愣愣望着窗帷,眼里脑子里却空无一切。等着一天太久,突然到来有些不知所措。

刘嬷嬷见姑娘无心多言,她劝都无处可劝,只能盯着姑娘,就怕姑娘情绪太过有个好歹。

而安王则觉得自己腿可真长,往哪里放都不得劲,伸直了怕碰到姚妍惊扰了她,蜷缩着又觉得喘不过气来。平日里觉得马车很是宽敞,十几个人坐着也不算拥挤,如今却觉憋得让人心慌慌。地方这样小,真想坐过去挤一挤。

到了地方,姚妍下马车时差点栽倒,还是安王眼疾手快将人搂在怀里。

姚妍哪里顾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随口道了一句谢,脑子里依然是如何才能彻底将英武侯府送往地狱。

而安王却遭了老罪,一团软软甜云朵栽到他怀里,差点将他一同融化成糖,恨不能黏黏甜甜永远纠缠在一起。

见安王竟然还想拥着自己姑娘,刘嬷嬷老身躯用力把安王往旁边一怼,自己接替扶住了姑娘。心道就说这男人不是良人,无媒无聘竟然还占上便宜了,下作。

总之,从一开始没看顺眼,怎么也不能翻身了。

安王摸摸鼻子,十分尴尬地委屈屈跟在后面。

杏儿叹气,自家主子原来挺厉害一人,如今怎么就成了这样怂?

从后院进入院子,姚妍等人并没注意这到底是哪里,往里走了一刻钟便开始觉得空气里味道不对,有一股腥味,像腐烂血液的味道。

刘嬷嬷警惕看了四周一眼,貌似还算正常,只是偌大宅院空无一人,有些瘆人。她悄悄和杏儿道:“你来的时候虽短,可姑娘待你真心好,可不能将姑娘往火坑里推。好杏儿,跟嬷嬷说说这是哪里?”不会是安王想要直接囚禁姑娘,然后……世上有权有势之人多的是黑心贼!

杏儿翻了一个白眼,“王爷私宅。”不过寻常用来对付不对付之人,手段略有些不好对外人道,如此而已。

很快进了内院,安王带着几人从假山里绕来绕去,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山洞之中,一下子变得十分漆黑。

姚妍脚下一个没踩实在,差点带着刘嬷嬷一同跌倒,好在直接跌进了安王怀中。而刘嬷嬷则被杏儿捞起,被她拘在怀里,想挣脱了扶着姑娘都不成。

安王趁机将姚妍半搂在怀里,心情美得如踩着云端。他觉得,这几十个台阶太过短,当初很该修成千万个台阶,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一波感谢,感谢淑飞和lala宝宝灌溉营养液,抱住亲。

读者“淑飞”,灌溉营养液 20 2019-12-19 13:07:07

读者“lala”,灌溉营养液 1 2019-12-15 23:56:13

第39章

一个一个台阶往下走,安王觉得路很短, 姚妍却觉得路格外长。

随着往地下深入, 脚步和呼吸的回声越来越清晰,姚妍脑子也重新活了过来。小手被大手一直包裹着, 这会子才感觉手心出了很多汗,黏腻腻的。

姚妍试着挣脱了几下, 安王却一本正经目不转睛望着路面, 好似并未觉察到姚妍小动作一般。

姚妍心道,自己小人之心了,估计安王只是怕她摔倒, 这才出手相帮而已, 当真毫无杂念。

而安王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噗通噗通”上蹿下跳震得他脑仁疼。软绵绵小手不动还好,一动就跟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他的心, 一种很奇怪的痒, 瞬间将汗毛刺激起来,突然很想将人抱起来转圈圈。

姚妍反应过来, 却也很快就到了一块平地,虽是地下,周围却点着无数胖如婴儿胳膊的蜡烛, 光明如昼。

地下是白色地毯, 踩在脚下软软的,空气虽不算好,却有一股淡淡甜香。姚妍觉得, 安王可真真有情趣,竟然将牢房也搞出这样花样。就是一个大男人如此,会不会太过奇怪?

此时一个小厮模样的小男孩走了过来请安后笑嘻嘻道:“怪不得主子昨儿吩咐将这里好好布置一番,莫让污浊气息冲撞了贵人,来的竟然是这样美如天仙的姐姐。可惜就算布置成天上月宫,也配不上姐姐这花容月貌呀。”

安王暗赞一句有眼力劲儿,他刚刚看姚妍表情便觉不妙,可又无从解释,还是这小子机灵。嘴上却骂道:“就你多嘴。”

小子一边带路一边回道:“奴才本就是实在人,只会说实在话,姐姐这样美,还不能夸了?主子您可从未和女人多说过几句话,奴才好奇也是正常。”

杏儿从怀里掏出一把松子砸到那小子头上:“就你多嘴。”

那小子腾空一跳,顺手将松子全部搂在手里,方惊讶道:“呀,姐你也在?刚刚眼里前世仙女姐姐,还真没看到你。”

杏儿白了他一眼,心道还是这样油嘴滑舌,得亏每次还算能说到王爷心坎里,不然多嘴死得快。对姚妍介绍道:“这就是我那淘气弟弟,平日里替王爷跑个腿打个杂。”

看这模样,应该是安王心腹了,可见杏儿原来地位也不低。不过姚妍顾不上关心这些,只点头笑道:“是个习武好苗子,杏儿你日后可有依仗了。我有王爷陪着,你们姐弟二人去上面叙叙旧吧。”

顺着地毯往里走,直到尽头才看到一个仅容一人站立的小笼子,里面有一个男人被吊在房上,他肩膀上趴着一条蛇,时不时吐一吐蛇信子,样子十分唬人。

姚妍最怕蛇鼠,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深呼吸几下才敢凑上前:“你就是京西侯的小舅子?”

对方毫无反应。

安王:“……”这问得真够怂,温柔太过了。小得意想,这女人呀,还得靠他才成。清清嗓子,吹起了口哨,只见那蛇“蹭”一下便咬住了那男人眼皮子。

那男人哑着嗓子叫起来,连连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全都招了。”

故事说来话长,无非就是英武侯府看中了姚家家产,只是姚家毕竟是皇家,也只能时不时要钱要物,却没想过其他。

京西侯因为女婿在内务府当差,帮着姚家走过路子,自然也没少收银子。三人互称兄弟,互惠互利,也算相安无事。

只是去年初京西侯攀上一位贵人,有机会升到吏部。不过这样火的缺,自然不是白得,需一次供给那位贵人三十万两白银才可。

三十万两,京西侯祖宅卖了也凑不出来,便想与姚家借。可是姚家再有钱,也不会让姚妍之父一次拿出这样多钱,便只拿出五万两。

可京西侯对礼部官位势在必得,五万怎么可能填饱他的肚子,于是便和英武侯想出了分赃好主意。

京西侯也曾想过独吞,可惜姚家规矩太多,不是有玉佩便能成事,需要懂得里面门道。英武侯和姚父是连襟,二人平日感情也不错,内幕消息多少知道一些。

英武侯本来不想杀鸡取卵,但想到一次能得好大一笔财富,自然心动。明明姚家只是低贱商户,可为了钱财,他却还是不得不与他们打交道,深觉憋屈。这样也好,日后再不用虚与委蛇。

两人商议好了,邀请姚父到京郊庄子里玩,将人勒死在那里,然后让人假扮姚父装模作样坐上船南下,实则尸体早就埋在了庄子外的农田里。

可怜姚父,到死怎么也没想到合作伙伴将他给活活勒死。

姚妍听着恨不能生吞了英武侯和京西侯二人,竟然为了银子,生生将亲戚给杀死。她强撑着忍下眼泪:“我父亲尸身埋在哪里,你可知道?”

那人一直看不起女人,本不想开口,却见王爷又吹起了口哨,赶紧道:“这我真不知,我也是听我姐说的。”

他姐姐如今是京西侯第一宠儿,两人时不时喝些小酒,喝醉了就容易秃噜一些事情。有一次他姐说漏了嘴,才被他套来一些话。

没想到有一次见英武侯府三少爷受人吹捧,他有些嫉妒,便吹牛英武侯府有什么了不起,那侯爷还不是巴着给他姐夫钱,这才被人听出了门道。没想到时隔半年了,突然就被弄到了这里。

可真是该死的吹牛害死人。

姚妍知道能问出来的安王应该都问出,也不再纠结,叹气道:“只可惜并不能因这人所言便给那两个恶人定罪。其他再说,我想找到父亲尸身,让父亲安心回乡。王爷可否相帮?”凭她一己之力,还不知何时才能成事,只能借助安王力量。

被一双湿漉漉杏眼盯着,那眼里还全是期盼,安王能不点头?“我自有办法,既然没有证据,就直接将他们上面的贵人给搬到。只是不是一时一会就能成事,先随我到上面缓缓神,咱们从长计议可好?”

走到台阶处,一阶一阶往上走,安王很想再握住姚妍手。可惜上楼不像当初下楼,姚妍走得十分稳当,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安王:“……”美人儿还是晕乎乎才好,一旦清醒就拒人千里之外。也罢,他走在后面,用手虚撑在姚妍后腰处,只盼她一不留神绊一跤,他来一个英雄救美。可惜一直到了地面,也没等到这一机会。

猛一下子见到阳光,姚妍觉得眼睛被晒得好疼,突然便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却哭到恨不能跪在地上,喘不过气。她以为只有英武侯不是东西,竟然又多了一个京西侯。

可惜她只是最寻常女子,也不知等到何时才能将仇人一个一个也勒死,让他们尝尝这是何等滋味!

看美人如此,安王心痛得绞了起来,跟着跪在地上,将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后背。见怀中人儿哭到蜷缩成一团,安王想不到如何安慰,只好轻轻唱起了虫儿飞。虽然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却慢慢安抚住了姚妍。

刘嬷嬷在下面的时候被两个小厮给绊住,过了好一会才脱身上来,发现自家姑娘竟然在安王怀里!

她瞬间变成炸毛母鸡,将姚妍一把薅进自己怀里,瞪了安王一眼:“乘人之危非君子。姑娘,咱们回家。”

安王摸摸鼻子,心道这个老嬷嬷干嘛从始至终嫌弃自己?自己明明长相不赖,家世又顶尖好呢!原来自信到要上天的安王,突然被打击到自卑了。

姚妍并未感受到安王情绪,只跟着刘嬷嬷上了马车。车上,刘嬷嬷搂着她唱起了年幼时母亲常哼的一些小曲儿。

听着听着,姚妍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安王为什么会唱虫儿飞?知道她喜欢听这一小曲儿?

那天夜里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如果为真,安王怎么进入她的房中?

姚妍望向杏儿,直看得杏儿不知所措,问道:“姑娘,我脸上有灰?”

姚妍没理她,靠在刘嬷嬷怀里闭目养神。

杏儿:“……”总感觉主子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到了家门口,主仆几人从马车上下来。姚妍一抬头,便见一人站在胡同里不远处,又是谢凌昭。

真真阴魂不散!

姚妍将头扭到一旁,全当没看见他,转身就进了院子,将门快速死死关上。

谢凌昭:“……”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自己!

说好了不再关心自己一分,不再关注一分,可还是忍不住将她的事放在心上,上赶着让自己没脸。可他控制不住,就跟欠了她十八辈子一般。

不就是被人下了脸子,这都不算事。谢凌昭自我安慰一番,走近了抬手敲门。

敲了好半天,院子里的人都跟聋了一样,竟没一人来开门,问都不问。

气得谢凌昭甩甩袖子,三两步飞着离开胡同,往大街上去。到了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自己过得可真悲凉。

许许多多人都巴结自己,转过身便骂他狠厉,可那又怎样,还不是要上赶着讨好他。可是,这个女人却避他如蛇鼠!

却原来,明晃晃嫌弃比虚伪攀附更让人讨厌,他宁愿她为了权势冲他一笑。

晃了晃神,谢凌昭最终还是转身回了胡同,双脚一跃跳上了墙头。门房里一个老头在打鼾,前院几个中年汉子在练拳,还挺热闹。

谢凌昭不想招惹是非,跳下来绕到后院,重新跃上墙头。院子里只有两三个仆妇,静悄悄的。

正想跳下墙头,被风一吹,谢凌昭冷醒下来。

身为朝廷命官,大白天闯女人家内室,好像有些丢人,还是晚上再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冒泡有红包,以后不定期掉落红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