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国色生辉 > 第24节

国色生辉 第24节

作者:八月薇妮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9 11:12:38 来源:www.powenwu11.com

赵世禛道:“你同他挺亲厚的,为何不去探望?”

西窗慌忙停手,却吃不准他的意思:“主子!我什么时候跟他亲厚了?”

“不亲厚吗?那人家为什么一而再地送你东西?你也一而再地为他说情?”

“他是……我……”西窗语塞。

西窗是因为听见方才飞雪质疑阑珊,所以在赵世禛面前本能地撇清,生怕赵世禛觉着他是吃里扒外,但若真的要当着主子的面儿说舒阑珊的不好,他又做不出。

当下陪着笑说:“主子,我是觉着这个人还不错的,没有坏心眼,长的又可怜见儿的,就好像主子声音大一点就能把他吓死,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所以才多替他说了几句话。”

“你是觉着,好人不该死是不是?”

“是是是,主子慧眼。”

赵世禛微微一笑:“既然是个好人,你多去亲近亲近也无妨,去吧,买点儿东西,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送你那么多好东西,没个你空手去的,别丢了我的脸。”

西窗听到这里眼睛发亮,半信半疑的:“主子真让我去?那、那我可就真去了?”

“滚吧。”赵世禛哼了声。

西窗得了赵世禛的话,溜溜地跑到门外,他巴不得去衙门外头逛逛呢,这会儿过了明路,十分得意,便叫了两个衙差陪着,大摇大摆地往外。

正飞雪回来,见他满面生辉,不由拦着:“你去哪里?”

西窗说道:“主子叫我去探病呢!”

“舒阑珊?”飞雪立刻明白过来,她皱着眉头把西窗打量了一会儿,“你真的要去探病?”

“那怎么样?姐姐,这次不是我偷跑的,你不信去问主子。”

飞雪白了他一眼:“主子身边,我算不得出色的,只是负责个护卫之类的体力活,高歌周密,鸣瑟敏捷,富总管更是不用说了,那是人精里的人精,怎么偏就出了你这个榆木疙瘩。”

西窗给贬斥了一顿,脸上的光也没了,灰溜溜地说道:“我就这么差么?跟你们比我自然是不行的,可跟别人比我也算是个出色的,不然主子为何留我呢。”

飞雪禁不住笑了:“兴许主子觉着身边的机灵出色人多了,过犹不及,所以留你这个与众不同的中庸一下。”

西窗挠着头说:“飞雪姐姐,我怀疑你在骂我。”

飞雪忍着笑:“混账东西,你去见了舒阑珊,留神他的情形,他见了何人,如何应对,他家里何人,什么言谈……都要留心。”

西窗好奇:“我去探病,留心这些做什么?”

“你留心些,免得回头主子要问你,你什么也不知道。”

好像有人在西窗头上狠狠打了一下,他跳起来:“难道主子不是让我去探病,是让我去当细作的?不不不,要是这样我宁肯不去。”

“你真不去?”飞雪瞅着他。

西窗看看里屋,终于叹道:“算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嘛。真是的,搞得我好累。”

若是没飞雪那些话,西窗只怕要自在许多,可因知道自己的任务“艰巨”,一路上也心事重重,差点把赵世禛的叮嘱都忘了。

急忙去点心铺子里买了些糕点之类的东西,自觉简薄了些,又想着人家病中必然需要滋补,舒阑珊那个体格儿又实在是令人担忧,因此又大手笔地买了些人参,花胶,燕窝,并一只新鲜乌鸡。

最后,两个差人四只手都提满了,西窗打量着礼物丰厚,绝对丢不了主子的脸,这才重新振作精神,往芝麻巷而去。

到了门首,西窗因为自恃身份,也不用在外头等,见那门是半掩着的,便举手推开,往里走去。

这院子很不大,只有正屋三间房舍,东边一个厢房,西窗快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听到里头有女人低低啜泣的声音,隐隐地说:“这次是我做错了,伤了她的心了,不怪她生气……言哥儿,你要知道、娘心里也不好受呀。”

西窗听着这哭声吓了一跳,愣了愣,才道:“舒监造在不在家里?”

女人的哭声蓦地停住,片刻,却见是阿沅从里头走出来,且走且忙着拭泪。

西窗看的很清楚,见阿沅蓬着头,双眼红肿,脸上泪渍未干,最令人吃惊的是,阿沅的脸上高肿着,细看还有手指印的痕迹,竟是两边脸颊都有!

阿沅见是他,眼神里越发透出几分警觉跟怯意,忙低头行了个礼:“原来是您。不知有什么事呢?”

西窗给所见的这幕惊的目瞪口呆,闻言才忙道:“哦,我听说舒监造病了,特来探病的。”

身后两个差役因为是县衙的人,都跟舒阑珊认识,跟阿沅也并不陌生,见状也都诧异,其中一个忍不住道:“嫂子,你是怎么了?莫非是跟舒监造口角了吗?”

阿沅忙强做笑容:“不不不!没有的事儿,只是、只是她病了,可还是要去县学工地,我拦不住所以才……伤心了。”

阿沅是忘了她脸上还有手指印,言哥儿却拉了拉她,悄悄地抹了抹自己的脸,阿沅有所察觉,这才举手捂住了脸,面色忐忑的。

大家见状也不好再追问,毕竟两口子的事,就算真的动了手,既然妇人不愿意曝露,那又怎好刨根问底的让她发窘呢。

西窗只好说:“既然如此,我便也去看看。”他差点忘了带的东西,还是衙役提醒才忙道:“对了,这些东西是我、我代表我们主子送给舒监造的,给他养身子。”

阿沅见带了这许多东西,忙要推让,西窗哪里耐烦这些,叫人放下,自己便转身出了门。

那两个衙差将东西放好了,也跟着出来。

刚刚离开了舒家,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交头接耳地说道:“要命!真看不出,舒监造那样和软的样子,脾气又向来很好,怎么居然也是能动手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亲眼见到我也不信,你看嫂子脸上的巴掌印,天啊!打的那样狠,怎么下得了手去?”

“夫妻两个,有什么大不了的,且嫂子向来利落能干的……唉!咱们也不好插嘴!”

西窗原本也在心里嘀咕,听见两个差役说起来,他越发地也笃定了,皱着眉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回头我跟主子说,他一定也不会相信。”

三人来到了县学工地,四处找寻却仍不见阑珊,问起来才知道,一刻钟前才走了。

忙问去了何处,还是一个工头道:“我瞧见了是旧溪草堂那边儿的洛雨小哥儿来过,多半是晏老有什么事情,叫了舒监造去了。”

西窗犯了难,难道自己也要跟去旧溪草堂不成?可又怕自己在外头游逛这么长时间,赵世禛会不高兴,好歹已经有所收获,于是只得先回县衙。

回到院中,西窗绘声绘色地把阿沅被打之事说了一遍,道:“主子您没看见,那娘子两边脸上都肿了,手指印清晰可见呢,连那小孩子也都泪汪汪的,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里头抱头痛哭,真可怜。”

赵世禛的脸色却仍很平静:“你去的时候可听见什么了?”

西窗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我听那阿沅说什么做错了什么事,惹了舒监造生气,不怪他之类的。”

赵世禛沉默。

西窗觉着自己带回这样震撼的消息,主子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很是遗憾:“主子,您不觉着惊人吗?舒监造看着那样和软,可到底是个男人,居然也能动手打老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儿,那两个衙差都惊了呢。”

赵世禛听见“是个男人、打老婆”一句,嘴角一抽:“那你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这个倒是不知道,我本来想去打听的,偏他又给叫去了旧溪草堂,我怕主子久等就先回来了,可是东西已经送到了。”

赵世禛又不做声了。

西窗满脑子的奇思妙想,便异想天开地说道:“主子,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

“主子你有没有觉着可疑?舒监造看着年纪不大,可孩子却那样大了,那孩子生得虽不错,可是细看呢,竟一点儿也不像他,今儿他又发了这样大的脾气,老实人发脾气,一定是有什么无法忍的事情惹怒了他,所以我想……总不会是舒监造的娘子在外给他戴了绿帽吧。”

赵世禛吃惊地看着西窗。

西窗见主子总算给了点像样的反应,心里高兴:“主子,我猜的有没有那么一点儿谱?”

“别说,还真有点道理。”赵世禛认真点头。

“飞雪姐姐说我是榆木疙瘩,其实我也是很顶用的。”西窗挺胸,“主子你说是吧?”

“嗯,”赵世禛嘴角轻扬,给予了高度肯定,“你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且说阑珊的确是给洛雨唤去了旧溪草堂的。

入内拜见,阑珊道:“晏叔叔特叫了洛雨去找我,可是有事?”

晏成书吩咐洛雨道:“去后院把那些菜整理妥当,待会儿让阑珊带了回去。”

洛雨上了茶便去了。

晏成书便问起昨日去淳县之事,阑珊说了赛华佗给言哥儿看病,以及去淳县针灸一节,想了想,到底把树林中的惊魂一幕也告知了。

“他自称是东宫詹士府的,我本以为死定了,可万万想不到,荣王殿下居然、居然把他杀了。”说起来,仍旧心有余悸,阑珊遮着唇咳嗽了声。

晏成书打量她的脸色:“你病了?早知如此,不该再叫你过来。”

“我无事,”阑珊摇头,她本来的确不想出门,只是给阿沅所做气坏了,才撑着去了工地,“晏叔叔,你觉着荣王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晏成书问道:“你想说什么?”

阑珊低头想了想:“我本以为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是,可是……他接连两次救了我的性命,还请了大夫给言哥儿看病……”她树林里情急之下抱住赵世禛一节,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

“所以,你就觉着他是个好人了吗?”

“不,不是的,”阑珊否认,“只是觉着,这个人,深不可测的。”

“你知道就好,”晏成书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荣王这种人,又怎会让人一眼看透呢?所以当初我才跟你说,他是我们不能招惹的人,这种人心机太深,你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像是那个东宫的司议郎,他到死也不知道他为何而死,你不能因此而心存侥幸,毕竟,在荣王面前,人人都可能是那个司议郎,以及黄琳常远等人。”

阑珊心头发冷:“是。”

“别受了他的蛊惑,”晏成书有些担忧地看着阑珊,“尤其是你,你太过心软了。人家对你一点点好,你就记挂不忘了。可要提防那种好,兴许只是鱼饵而已呀!”

“是。”阑珊的头又疼起来:“我知道了。”

晏成书顿了顿,又道:“其实叫你来,还有一件事。”

“您请说。”

晏成书道:“昨日葛梅溪派人送了随笔过来,葛公子的意思是,他有件事做差了得罪了你,他愿意负荆请罪,让你不要怪责他,到底是怎么了?”

阑珊的心一窒。

葛梅溪居然写信给晏成书,他真是……想到那天堤坝上他曾也想如此说来着,阑珊心中微乱:“没什么,我只是觉着,毕竟他是知府公子,还是少接触微妙。”

晏成书笑了两声:“总不会是因为上回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迁怒给人家了吧?”

“不是的。”阑珊的脸红了,“晏叔叔,我跟他、真的无缘的。”

她人在病中,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脆弱之感,如今晕红淡淡,却更添了几分清丽秀美的绝色,令人忍不住想去好好的珍惜爱顾。

晏成书眼中忧虑更甚:“你就这样抵触葛梅溪?那除了他,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

“没有。”阑珊无可奈何,有些撒娇的,“晏叔叔,求你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其实……假如之前不曾遭遇过温益卿一事,阑珊也不至于如现在这样坚决。

天知道她也曾设想过相夫教子的安稳日子,只可惜那毕竟只是一场梦,她已经不能再将希望寄托于什么“夫君”身上,她更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晏成书也对她的固执无奈了:“那好吧,先不说这个了,还有一件事。”

阑珊洗耳恭听,横竖只要不提这个,别的一切都可。

晏成书道:“我接到京城来信,是杨时毅的亲笔加急。”

阑珊震惊:“首、首辅大人?”

晏成书点头:“你猜他信上写的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