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皇后无所畏惧(作者:初云之初) > 第124节

皇后无所畏惧(作者:初云之初) 第124节

作者:初云之初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11 11:38:13 来源:www.powenwu11.com

魏国夫人看看脸上写着凶横霸道的乔毓,再看看忍辱负重的皇帝,想着乔毓说那家人的下场,脸色也就白了,对于自家的打算,也有些迟疑起来。

魏三郎却不知她已然有了退缩之意,敛气息声的躲避在桂树枝叶之后,听见那几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定下心去,拔刀出鞘,一跃而下。

他在树上一动,乔毓就听见了,抬眼去瞧,就见一个脚步虚浮、下肢无力的蒙面刺客朝自己扑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皇帝拔刀出鞘,雪亮刀刃上见了一线红,他眼皮子都没动,复又归刀入鞘。

“扑通”一声,魏三郎软软倒了下去。

乔毓心中奇怪,皱着眉向皇帝道:“这刺客有点弱。”

皇帝道:“是很弱。”

魏夫人哪知儿子一出场就被秒杀,已经呆在当场,魏五郎摩拳擦掌,一直等待着的那颗心也骤然凉了,娘俩都没说话,但心里的惊骇悲恸却是如出一辙。

“我要你为三郎偿命!”魏夫人再能隐忍,也禁不住眼见儿子死在眼前,双目赤红,抢过身后侍从腰刀,便要去同皇帝拼命。

皇帝听她说出“三郎”两字,目光便骤然一沉,不想与女人动手,便往边上退了几步。

乔毓听那称呼,不禁眉头倒竖,怒道:“我好声好气跟你们好好说话,你们却想杀我?良心呢?!”

魏夫人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持刀扑过去,不顾一切的要取皇帝性命。

乔毓上前几步,一脚将她踹开,护住皇帝,冷笑道:“谁敢动我的马子!”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

第94章 中秋

乔大锤气势汹汹的吼出这么一句话来,别说是魏夫人, 连皇帝都给惊住了。

一直以来, 都是他悄悄庇护着乔大锤, 冷不丁反过来,被乔大锤保护了, 心里边儿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微妙。

还有——马子是什么意思?

皇帝心里边儿又是熨帖,又是疑惑,目光欣慰的看着乔大锤, 目光柔和的能滴出水来。

魏夫人却体会不到他此刻的欢欣,脑海里回想起倒在地上,再无气息的儿子,双目赤红, 几欲癫狂。

乔毓还没到时,魏家将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这会儿不仅没有如愿以偿, 反倒鸡飞蛋打,得不偿失。

魏五郎躲在一边儿,早就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 畅想着来日飞黄腾达,没想到美没救到,反而丢了自家兄长的性命,惊怒之余, 再见母亲此刻情绪已然失控,追着那侍卫要他偿命,心头不禁渐渐沉了下去。

人死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从前的生活,母亲将事情搞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一个儿子死了,拉着其余几个儿子陪葬,心里边儿才会觉得舒服吗?

秦国夫人与中书令魏玄奉命来此,便是朝廷使臣,她在魏家遭遇刺杀,这是多么大的罪名,不先想着撇清也就罢了,怎么还急匆匆往上撞?

魏五郎心急如焚,快步走上前去,扯住魏夫人衣袖,大力摇晃道:“阿娘!你是吓傻了不成?那侍卫救助秦国夫人有功,咱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魏夫人的心肺肠子险些被他给摇出来,天晕地转之余,却也彻底清醒过来,红着眼眶看了倒地的魏三郎一眼,这才银牙紧咬,向乔毓道:“是我糊涂了,方才被吓得紧了……”

“你糊涂了,我没糊涂,”乔毓冷冷看着她,道:“方才你口口声声说要他为三郎偿命——三郎是谁?那个刺客吗?魏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话说的可太犀利了,魏五郎与魏夫人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比纸还白,嘴唇哆嗦几瞬,想要解释,乔毓却也懒得听了。

“去跟魏相解释吧,”她道:“你们是一家人,我不好掺和,相信他必然会秉公处置。”

魏夫人母子摇摇欲倒,彼此搀扶着,方才没有软在当场。

皇帝淡淡一摆手,便有禁卫侍从近前,将不远处那具尸身带走,以供检验,至于他,则带着心爱的大锤离开这儿,往冀州城内游玩去了。

……

水至清则无鱼,皇帝明白这道理,魏玄自然也明白。

毕竟是一家人,有同一个祖宗,只要魏家没把事情做绝,他就不会下死手,只打算叫族亲削官去职,做个富家翁即可。

禁卫前来通禀时,他正跟魏家家主寒暄,听人说秦国夫人再后院遇刺,脸色霎时间阴沉起来。

魏家家主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等魏家的仆从送信过去,禁不住在心里咒骂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乔毓的身份魏玄是知道的,所以这会儿才更加生气。

如果只是荆州政局糜烂,那或许还有抢救的可能性,但若是发展到对抗天使,阴谋刺杀的程度上,不杀个人头滚滚,此事便很难善了了。

这堂哥虽说不是聪明绝顶,但也不算是蠢,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来?

秦国夫人在魏家遭遇刺杀,牵扯诸多,到底是魏家阴谋造反,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都未可知,禁卫们不敢疏忽,将魏玄护卫在后,又去调动冀州驻军,以防不测。

其余几家人见状,还当是魏家家主有意谋反,齐齐变了脸色,魏家家主也是有苦难言——谁知道自家的一点小心思,最后会发酵成这样一枚苦果?

“事态严重,免不得要委屈几位了。”魏玄下令将这几位家主分开,各自审讯,自己则亲自去见魏家家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

冀州物阜民丰,百姓生活本不算坏,只是头顶上有那么几个想死命搜刮民脂民膏的人物,竟将好好的地方搅弄的乌烟瘴气。

乔毓跟皇帝出门,在城里边儿转了几圈,又问过米价粮价,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回到住处。

魏玄早就等在门外,见他们回来,忙将审讯结果说与他们听。

一个是刺杀天使,意图造反,另一个是魏家有小心思,想着借力飞黄腾达,魏家家主的脑袋只要没被门挤过,就知道该怎么说。

魏玄听他陈情完,真想一口血吐出来:乔大锤那样的混世魔头,是你们能招惹的吗?

大锤之下,葬送了多少牛鬼蛇神,你们的脑袋比她的锤子还硬吗?

乔毓听他说完,也觉得有些无语,闷闷的看向皇帝,道:“我是金饽饽吗?怎么都想咬一口?也不怕硌牙。”

皇帝听得失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啾”了一口,爱怜道:“谁叫我们大锤可爱呢。”

乔毓捧着脸,美滋滋道:“怪我咯。”

魏玄满口牙酸倒了大半,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忍着怨气道:“这事如何处置,还请圣上示下……”

皇帝略一沉吟,道:“削去魏家官职,尽没家财,家中成年男子流放,其余不予追究……”

说完,又道:“不是说分开审讯吗?其余那几家人,可曾招供过什么?”

“这群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怎么肯轻易吐露?”魏玄面色一肃,道:“怕是还有的磨。”

“谁有空暇同他们慢慢磨,”皇帝摇头,断然道:“即日清查账目,勘测钱粮,责令有司处置此事,你全权主理此事,该削官的便削官,该去职的便去职,该问罪的,也尽管问罪,自有朕为你撑腰。”

魏玄见他如此雷厉风行,倒有些诧异:“动作是否太大……”

“这还算大?”皇帝微微一哂,复又正色道:“冀州的只是小角色,世家门阀才是大头,若只为了这几家,你带阿毓离京,岂非杀鸡牛刀?”

魏玄默然,良久之后,方才叹道:“冀州有臣的族亲,也有乔家的分支,臣来处置魏家,秦国夫人来处置乔家人,此后再处置到别人头上,其余人也说不出二话,至于世家门阀……”

他略微顿了顿,方才继续道:“说来惭愧,跟那些人打交道,非得快刀斩乱麻才行,秦国夫人这把刀,足够锋利,也快的惊人。”

魏玄说及此处,忍不住笑了,皇帝也是忍俊不禁。

乔大锤左右看看,郁卒道:“你们总是这样,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一样,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那两人不仅不觉得愧疚,反倒笑的更大声了,乔大锤闷闷争辩了几句,说什么“都是别人先来招惹我的”“不得已才还手”“秉性良善”之类的话,室内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

冀州之弊,在于世家,敲掉了魏家和乔家这两家背靠大树的,剩下的就只是皮皮虾,在朝廷大势面前摧枯拉朽,毫无抵抗之力。

魏玄在冀州府内待了半月,便将府中官吏削去了一半有余,州府运转不禁没有停滞,反倒更加流畅高效,可想而知,冗官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又耽误了多少事。

魏家屁股底下不干净,乔家和其余几家也是一样,借着这股东风悉数去官,又抄没家财,最后清点一番,竟有州郡余财的三倍之多。

“士族出焉,天下弊矣。”魏玄大为感慨:“只看冀州这几家人,富贵不过十年,便有如此声势,便可知五姓七望那样的世家门阀,究竟有何等厚重的底蕴了。”

皇帝是不将这些放在眼里的:“底蕴厚重,是因为碾过去的巨轮不够沉重,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螳臂也终究难以当车,想跟朕掰腕子,他们还不够格!”

魏玄听他这话,似乎颇有碾压所有世家的意思,心头微动:“圣上……”

“朕登基之初,便令人编纂士卒名录,崔卢李郑王竟可居于皇家之上,简直可笑,”皇帝哂然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登朝堂却超然世俗的门第,不应该继续存在下去了。”

乔毓正吃樱桃,闻言忍不住发笑,戳穿了皇帝心思:“不就是当时没给你面子吗?能记恨这么久。后来你也叫人改回去了,你们李家还是第一位。”

皇帝瞪了胳膊肘往外拐的乔大锤一眼,道:“朕还叫他们把乔家改到第二位呢,你怎么记打不记吃?”

魏玄听得失笑,却道:“五姓七望声势颇高,与那些小世家不同,想要对付他们,也要顾及朝野士林的情绪,不能硬来……”

乔毓道:“所以下一个目标是?”

魏玄笑的意味深长:“荥阳郑氏。”

……

几人三言两语间,便决定去薅荥阳郑氏的羊毛,只是时值八月,临近中秋,便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留在冀州,打算欢度完这节日,再行出发。

冀州刺史见魏玄只重公务,并非贪图享受之人,便不曾举宴相庆,只令人送了新鲜的各式月饼前去,叫几位贵人尝一尝鲜,魏玄果然十分赞许。

中秋节这日,皇帝、乔毓和魏玄,再加上禁军的几个统领凑个桌儿,一道过着节日,吃酒赏月,倒也闲适。

乔毓回家之后,头一次远离家人,早先虽在万年,还能骑马回家蹭个饭,跟母亲姐姐撒个娇,这会儿想回去,怕也是无能为力。

她有点想家,想母亲,想哥哥姐姐们,也想孩子们,望着天上那轮明月,面色微微黯然。

皇帝见她蔫哒哒的,心下不忍:“要不,叫魏玄一个人去荥阳,咱们回长安去?”

魏玄:“???”

乔毓摇头失笑:“怎么好丢下他一个人?半途而废,可不像话。”

皇帝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

夜色深深,连灯火都是温和的,乔毓喝的有些醉了,抬眼看他,不知怎么,心绪忽然柔软起来。

“李泓,谢谢你。”她轻轻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到这儿来的。谢谢你的体贴,也谢谢你的理解与成全。”

乔毓斟了杯酒,敬他道:“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皇帝先是一怔,旋即笑了,将杯中酒饮下,道:“能遇见乔毓,也是李泓的幸事。”

“干嘛呢这是?”魏玄警惕道:“中秋节就不能好好的思乡吗?!别搞些男女私情,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合时宜的!”

没有人理会他,也没有人再说话。

乔毓微微一歪,顺势倚在皇帝怀里,后者轻轻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如此拥着她,温柔的笑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