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我当太后这些年 > 第56节

我当太后这些年 第56节

作者:刀豆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07 06:46:07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一度松了手,冯凭皱了眉,十分不高兴。

拓拔泓再度搂住她,这回她是真的发火了,两人扭打在一起。她到底是力气不敌,而且不敢用力,很快气喘吁吁的,被拓拔泓按在身下。拓拔泓折腾了半天也有点来气,目视着她质问道:“你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对我不理不睬。”

冯凭道:“你别闹了,我今天真的没心情。”

拓拔泓道:“你不会是因为他回来了,怕他知道吧?”

冯凭不解道:“什么?”

拓拔泓说:“你别装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冯凭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拓拔泓觑她神色,发现她不是在说谎。也对,而今她不理政了,相关消息也没有那么快。

冯凭说:“皇上刚说的是谁?”

拓拔泓决定大发慈悲告诉她,看看她是什么反应:“不就是李益,朕就将他调回京城了。朝廷里有缺,有人上书举荐他,朕允了,决定起复他,征辟的诏令刚发下去。”

冯凭听到这句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了。她站了起来,怒瞪他:“你疯了吗!”

拓拔泓好像预见到她反应:“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这不是好事吗?你先前不是称赞他有才能,可以重用。我记得你当初还很信重他,怎么现在又说不行了。”

冯凭怒道:“当初是当初,这人不能任用。”

拓拔泓说:“为何?”

冯凭气的发抖,拓拔泓说:“朕认为他可以任用,朕打算重用他。当初父皇也说他是可用之才,父皇看准的人总不会有错。”

冯凭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收回成命?”

“朕不打算收回成命。”

拓拔泓说:“诏令已经发下去了,估计这会已经到了他手里,朕想他应当会应诏的。”

冯凭只感觉气坏了,气的胸口疼肺疼。她认为对拓拔泓,她已经尽了力在笼络了,没想到他还是能做出这种气死人的事。平时看着听话,结果背地里全是招数对付她。她一时棘手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而拓拔泓看她反应,知道自己是戳到了她痛处,心里有点嫉妒的同时,又感到解气。

“我想你也愿意见到他的,还以为你会高兴。”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冯凭坐回床上,手撑着额头:“你是皇帝,我管不得你了。”

拓拔泓坐过去搂她:“干嘛这么生气,你要真不想见他,不见就是。我还不想让你见她呢。”

冯凭烦躁道:“行了!”

第78章 书信

拓拔泓使性子赌气, 和她拌了几句嘴, 然而到晚上时,他又有点后悔,讪讪地来道歉。

“对不起……”

他坐在她身边,拉了她的手:“我白天话说重了, 你别放在心上。”

冯凭正抱着宏儿给喂饭,吃一勺子粥,拿帕子擦擦嘴。她好像已经忘了白天的事了,不在意似的说:“皇上不用跟我道歉,朝廷的事情,皇上拿主意是对的, 我不该过问。”

拓拔泓见她如此说, 也就安心了一些,道:“我不想你不高兴。”

冯凭道:“我没有不高兴。”

拓拔泓觑着她神色,见她是不怒也不笑,便知道她是真不高兴。然而要为了让她高兴,而答应她, 让她干涉朝堂上的事,拓拔泓也是不愿意的。他很爱她, 但完全不信任她,他必须要将她关在笼子里, 绝不能打开笼子,绝不能给她留一点缝,否则她一定会飞走。

原则上的事, 他是绝不会对她让步的。

他对着她微笑:“那你还怎么对我不冷不热的。”

冯凭厌倦了他的敏感多疑,甚至神经兮兮。他们两个,只能同患难,不能共欢乐,否则就要生厌。她不想理会这人,只管给宏儿喂饭,脸上冷冰冰地没有表情。而拓拔泓明知道她在生气,却又无计可施,只好坐在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她搭闲话,说朝堂上如何云云。而冯凭对这种话是听也不想听了。

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叫过宫女,说:“给我取一团棉花来。”

拓拔泓其实也是没话找话,闻言好奇道:“你要棉花做什么?”

他没得到回答。

宫女拿了小块棉花来,冯凭将那棉花分搓成两个小球,一边一个塞到耳朵里,然后背过身,彻底地无视他了。

拓拔泓哑然失笑。

他伸手自背后抱住她,去掏她耳朵里的棉花球,无奈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凭冷漠道:“朝堂上的事,我没有资格问,自然也没资格听,所以将耳朵堵上。以后这些话,皇上去向有资格发表意见的人说吧。”

拓拔泓搂着她腰,又像无奈,又像撒娇似的叹了口气:“哎,你干嘛总对我这么苛刻,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他道:“你这样不理我,我心里会难受。”

冯凭真是受不了他这样子:“因为你难受,所以什么都是我的错?”

拓拔泓低声在她背后嘟哝道:“我爱你。”

冯凭道:“所以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总感觉你一点也不爱我。”

冯凭知道这个人心肠很硬,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脆弱,好像真的很在乎那点爱情似的,他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他表现的再可怜,也不妨碍他随心所欲地行使帝王的权力,把你拿捏在手心。谁信了他才是好笑。冯凭已经懒得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了,因为这种试探是没完没了的。她回道:“你真的不可理喻。”

拓拔泓低声道:“那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冯凭没觉得他有多爱,只觉得他有点神经病。

拓拔泓也知道她在生自己气,是注定没有好脸色的,默默抱了半晌,也就罢了。

他永远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本来应该是明白的,因为身在局中,所以有时候又糊涂。有时候他会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了个什么东西。但他确确实实很迷恋她,迷恋她的身体和气息,深深感觉无法离开她。

拓拔泓想试试没有她的感觉,遂打算独自冷落一阵,然而坚持了没十二个时辰,他就空虚的受不了了。次日又再次过来,这次他另起了一个话题:“我打算立宏儿做太子。”

那是晚上。冯凭正心事重重,对着镜子梳发,听到这话顿时抬起了头:“什么时候?”

拓拔泓说:“就下个月。我已经让礼部去筹备了。”

“宏儿聪明,有福相,是太子的好人选。朕喜欢他。”

拓拔泓说:“本来早就该立了。”

冯凭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她放下梳子,不知道该去关心哪一头。

拓拔泓抱着她肩膀:“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冯凭有些惆怅,心情倒是真的缓和了一些,感叹道:“我放心什么啊。他现在还这么小,至少得十五六岁我才能放心。”

拓拔泓听她语气,知道她是没有生气了,终于放了心:“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你高不高兴?”

冯凭说:“我高兴。”

拓拔泓说:“我也高兴。”

拓拔泓趁着高兴,抱着她,亲亲热热说了好一阵话,又吻她脸颊。她起初是有些不快乐,眉头总解不开,敷衍的很勉强的样子,然而经不住拓拔泓的甜言蜜语,最终还是神色和缓了下来。奶娘将宏儿抱了过来,准备要睡觉了。

冯凭不愿让宏儿跟别人睡,免得他跟别人亲,跟自己不亲了,所以到了夜晚,奶娘就会把他抱来。冯凭睡在床中间,侧身搂着宏儿,拓拔泓在背后抱着她,说着爱语逗她高兴,摸摸索索。

宏儿没有母亲,但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缺憾,相比许多其它的皇子,自幼跟母亲分离,又远离父亲,自小缺乏亲人的爱,他可以说是幸运的多。在他身边,有妈妈,有爹爹,朝夕相处,妈妈和爹爹感情很好,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这是自己的父母,温馨而完整。而有关于他生母李氏的一切,没有任何人会告诉他。

太后不许任何人在宏儿面前提起有关李氏的事,拓拔泓也不提。

冯凭把宏儿哄睡了,才是拓拔泓的时间。他翻身搂上来,屏息凝神,长久地和她接吻,温度和情。欲一丝丝地升上来,这漫漫长夜,最诱人的不过此时了……

烛光中,她不愿睁眼,只是伸出一只手,去抚摸身边那张脸。拓拔泓躺在她的臂弯中酣睡,触手一片恬静。

也许是她年纪大一些,拓拔泓在她面前,总有些娇嫩的孩子气,容易任性发脾气,容易低头,连睡觉,也喜欢把她当枕头,需要她体贴照顾。

他不太会照顾人。

她每每这样闭着眼睛抚摸他,就会背心发凉,感觉自己所处的这一切很荒诞,很可怕。

她并不厌恶拓拔泓,只是感觉很荒诞。

她感觉像是沉入了一场漫长而又封闭的春。梦。梦的内容是黏。腻的,质地也像是某种体。液,黏。稠又发腥,散发着淡淡的恶心。其中伴随着不知名的快。感,那快。感也是黏。腻的带着腥。

像梦。然而她心中又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有发展有脉络,绝不是无中生有。她知道两个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她又是如何从抗拒到接受。

有了一次就有二次,然后是三次四次。只要同在一个皇宫里,随时随地总有见面的可能。总有各种原因将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凑在一起,凑成一双。

拓拔泓感觉到她的手,梦中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放在胸口。

冯凭知道,她今生和这个人是脱不了干系了。

她没有选择。

这两年,两人好也好过,吵也吵过。好过多少回,就吵过多少回,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他们两个做不得仇人,便只好相好了。

冯凭知道,她跟李益,此生不再有任何可能。当初既然撕破脸,她就下定了决心,此生绝不再见。但她还是不愿意李益回朝中。

她知道拓拔泓不喜欢李益,绝不可能是真心想重用他,出于一点旧人的情谊,她不希望对方遭遇什么险境。

她无法说服拓拔泓。这个人一向固执己见,你越是反对,他越要来。性子又敏感,冯凭要拦阻,他多心起来,反而更加闹得不愉快。

次日,拓拔泓离去了。

冯凭思索这件事,犹豫再三,最终提起久未触碰的笔墨,展开信纸,在纸上写下几行短书。

她已经很久不碰纸笔,几乎有些生疏了,不太习惯。而信对面的人,也已经是形同陌路的故人。

当初分手是发下毒誓,而今要主动开口写这封信,可说是难上加难。

然而笔尖落到纸上,娟娟小字,秀雅的小楷,正是那人当初教的,那种自然而然的熟悉又回来了,遂一字字慢慢落笔。

她想,她对这人已经释怀了,遂用一种平淡至极的口吻。

“李君:

别来三载,不知近景如何。昨日听闻圣上说,将辟君入朝,起复旧职,不知是否已经见着诏令?江湖之上风高浪险,愿君固辞,唯保平安而已。”

她让人将信带出宫,秘密送到李益的手上,希望他能听从自己的话,拒绝朝廷的征召,不要回京来。

很快,她收到了李益那边的回信。

回信是行书写就。

他最知名的是楷书,天下共知,但他不论是私人写信,还是朝廷的公文奏疏,从来不用楷书。因为曾经教冯凭学楷书,冯凭用这种字体,为了避讳,他就不用了。他这样谨慎的一个人,聪明地晓得要如何在帝王身边侍奉,每一句话都说的滴水不漏,每一件事情都做到无可指摘,不给自己留任何漏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